我死在了他拒绝我告白的那一年

我死在了他拒绝我告白的那一年。
准确来说，是我死在他拒绝我告白后的第三十七天。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撑着伞从医院出来，手机屏幕上是他的未接来电——十七个。我没接。不是不想接，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编造一个“我还活着”的谎言了。
然后一辆货车闯了红灯。
伞飞出去的时候，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还好，伞是借的沈棠的，得还。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飘在自己身体上空的时候，看见救护车来了，看见路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担架，看见血顺着担架边缘往下滴。
说起来挺丢人的，我死得一点也不好看。不像电视剧里那样，嘴角带血面带微笑。我满脸是血，一条腿折成奇怪的角度，样子大概挺吓人的。
但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人会来看我。
葬礼是在三天后。
我漂在灵堂的角落里，看着稀稀落落的人来吊唁。我爸妈在国外赶不回来，我在这座城市也没什么朋友，来的人大部分是我妈那边的远房亲戚，我甚至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沈棠来了。
她穿着黑色连衣裙，哭红了眼睛。她说：“姜晚，对不起，那天周砚找你，是……”
她没说完，因为周砚来了。
周砚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我的遗像前，看着我那张二十岁生日时拍的照片，表情很平静。
平静到让人生气。
他在遗像前站了很久，久到沈棠忍不住去拉他的袖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站在旁边的我能听见——当然，他们听不见我的声音，但我听得见他们的。
他说：“姜晚，别装了。”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你已经装死骗过我两次了，这次还找了个遗像，道具挺全。”
我：“……”
我该生气吗？我确实装死骗过他两次。第一次是我十七岁的时候，他要去外地上大学，我红着眼睛说“你要是走了我就死给你看”。其实我只是想让他哄哄我，结果他真的买了当晚的机票留下来。第二次是他工作以后，我半夜发高到四十度，打电话给他他没接，我赌气发消息说“周砚我要死了，你满意了吗”。他连夜从隔壁城市开车回来，在急诊室守了我一整夜。
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