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让我救皇后，我说：臣女医术不精

上一世，救皇后，嫁太子，七子夭折。
太子笑我：你不是医术超群？
死前才知——他心心念念的表妹，连脉都不会把。
重生了。
围猎场上，皇后坠马。
太子朝我跑来。
我提裙跪地：
殿下，臣女医术不精，您找表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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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的风裹着松脂和马粪的味道，灌进我的鼻腔。
我睁开眼。
头顶是一片灼白的秋日天光，刺得瞳孔缩紧。耳边是马蹄翻踏泥土的闷响，远处有人吹角，苍凉的声音拖过半个山谷。
我站在猎场东侧的矮坡上。
身上穿的是靛青色窄袖骑装，腰间束着银丝绦带，头发用一根白玉簪绾上去。
十七岁那年的打扮。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指节纤细，指腹没有茧，指甲下面干干净净。
没有血。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这双手的指甲缝里嵌满了干涸的药渣。太医站在帷幔外头说，太子妃殿下的身体已经熬干了，不必再喝药了。
我把最后一碗药泼在了地上。药汁淌进地砖缝里，颜色比血还黑。
然后我闭了眼。
太子站在屏风后面，声音穿过层层帷幔，轻飘飘地砸在我的尸骨上——
"你不是医术超群吗？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
七个。
我生了七个孩子。七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一看这世界的孩子。
一个都没有活。
"若非你逞能救驾，孤绝不会与绾儿错过。"
这是他最后对我说的话。
我想告诉他，你心心念念的表妹温绾，连把脉都不会。她连黄芪和红芪都分不清。她拿着我的药方，换了自己的名字，炫耀了十年。
可我嗓子里漫上来的只剩铁锈味。
我就那么死了。
眼睛睁着。
——
现在，我又活了。
站在裴家搭的棚子下面，身边是两个丫鬟，一个替我拿着斗篷，一个端着热茶。我的母亲坐在棚子里绣帕子，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昭宁，站直了，别驼背。"
我的脊背一僵。
母亲。
上一世，母亲是在我第三个孩子没了的那年走的。她在裴府的佛堂里点了三天三夜的灯，给我那没出生的孩子念了三天三夜的经。第四天早上，丫鬟推门进去，她已经凉了。
手里攥着一串断了线的佛珠。
我看着她现在的脸。四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