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姻是秘密

红酒泼出的秘密
盛华集团顶楼的私人酒会，灯光亮得像白昼。
明晚晚端着红酒走过人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稳得恰到好处。她今晚的任务很简单——接近陆沉舟，套点有用的消息出来。父亲明远山在电话里说得明白：“盛华最近在谈城南那块地，你过去听听风声，不用刻意，自然点就行。”
自然点。
她冷笑了一下，父亲永远觉得商业间谍这种事跟串门聊天一样简单。
陆沉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杯红酒，没喝。他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袖口露出半截素圈戒指，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明晚晚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正准备酝酿一个得体的开场白——
脚下一滑。
高跟鞋的细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打了个趔趄，她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的红酒像慢镜头一样泼了出去。
白衬衫上绽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明晚晚的膝盖磕在地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没有恼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深夜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翻涌。
“对不起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想去擦他衬衫上的酒渍，又觉得不妥，手悬在半空中。
陆沉舟埋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没事。”
话低沉，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明晚晚愣了一秒。这人跟她想象的不一样。传说中盛华集团的陆总冷得像台机器，可面前这个男人，眼神里分明带着温度。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沉舟已经回身朝露台走去，走了一半，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她差点以为是错觉。
但她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露台上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陆沉舟靠在栏杆上，把那杯没喝的红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又放了回去。
“不介意的话，”他说，“聊会儿？”
明晚晚看了看表，九点四十七分。
她想着父亲交代的任务，点了点头。
三个小时后，她发现他们聊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商业布局到城市夜景，从家族压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