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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疼。
不是那种具体的、能说清楚位置的疼，而是整个人像被揉碎了又拼起来的疼。
我努力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焦黑的车厢框架。浓烟呛得我喉咙发紧，皮肤上传来灼烧的剧痛。
不对。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皮肤完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修剪死皮时留下的印记。可我记得，我的手应该已经被烧得骨头都露出来了才对。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
引擎的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养母陈月华坐在副驾驶座上，温柔地笑着问我：“阮阮，开慢点，不急。”
她明明知道这辆车刹车有问题。
李泽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他特意改装过的刹车系统，让我明天开去保养。可我明天就要出差，今晚就得走高速。
然后，一切都晚了。
我在高速上试图减速，却发现刹车完全失灵。车子撞上护栏，翻滚，起火。最后的意识里，我听到李泽的声音，清晰得像就在耳边：“她死了，沈家就是我们的了……”
那通电话。他以为我死了。
可我当时还活着。
我被活活烧死在自己的车里，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在电话里算计着怎么从我身上榨干最后一滴血。
“阮阮？阮阮你怎么了？”
有人在摇晃我。
我猛然抬头，对上一张慈祥的脸。陈月华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汤，关切地看着我：“做噩梦了？妈看你满头大汗的。”
我愣了足足三秒钟。
这是哪里？装修熟悉的房间，粉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摆着我高中毕业照——照片里的女孩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猫。
我的卧室。
在我自己家。
“你昨晚发烧了，李泽连夜把你送回来的。”陈月华把汤递到我手里，“喝了这碗药，一会儿他还要来看你呢。”
我低头看着碗里淡黄色的药汤，又抬眼看向陈月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四十五岁的女人，长了一张让人看不出年龄的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怎么看都是个温柔善良的母亲。
可就在刚才，就在我死的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跟李泽的对话。
“把她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阿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我是谁
疼。
不是那种具体的、能说清楚位置的疼，而是整个人像被揉碎了又拼起来的疼。
我努力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焦黑的车厢框架。浓烟呛得我喉咙发紧，皮肤上传来灼烧的剧痛。
不对。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皮肤完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修剪死皮时留下的印记。可我记得，我的手应该已经被烧得骨头都露出来了才对。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
引擎的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养母陈月华坐在副驾驶座上，温柔地笑着问我：“阮阮，开慢点，不急。”
她明明知道这辆车刹车有问题。
李泽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他特意改装过的刹车系统，让我明天开去保养。可我明天就要出差，今晚就得走高速。
然后，一切都晚了。
我在高速上试图减速，却发现刹车完全失灵。车子撞上护栏，翻滚，起火。最后的意识里，我听到李泽的声音，清晰得像就在耳边：“她死了，沈家就是我们的了……”
那通电话。他以为我死了。
可我当时还活着。
我被活活烧死在自己的车里，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在电话里算计着怎么从我身上榨干最后一滴血。
“阮阮？阮阮你怎么了？”
有人在摇晃我。
我猛然抬头，对上一张慈祥的脸。陈月华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汤，关切地看着我：“做噩梦了？妈看你满头大汗的。”
我愣了足足三秒钟。
这是哪里？装修熟悉的房间，粉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摆着我高中毕业照——照片里的女孩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猫。
我的卧室。
在我自己家。
“你昨晚发烧了，李泽连夜把你送回来的。”陈月华把汤递到我手里，“喝了这碗药，一会儿他还要来看你呢。”
我低头看着碗里淡黄色的药汤，又抬眼看向陈月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四十五岁的女人，长了一张让人看不出年龄的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怎么看都是个温柔善良的母亲。
可就在刚才，就在我死的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跟李泽的对话。
“把她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阿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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