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下着雨，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语气冷得像冬夜的风：“签了，你想要的自由我给你。”三年婚姻，像一场无解的囚笼。可他不知道，我挺着三个月的孕肚，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等到。谁知一年后，他在公司大厦门口堵住我，眼神猩红，“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笑得冷透——抱歉，我的婚礼就在明天，新郎不是你。
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窗，像极了这三年来无数个夜晚，我独自躺在床上听见的心跳声。
傅承聿的黑色宾利停在民政局门口，他甚至连伞都懒得撑，径直下车走向那扇玻璃门。我坐在车内，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正悄悄孕育着一个三个月大的生命，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还不下车？”他回头，眉宇间凝着一贯的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冰凉的雨丝立刻沾湿了我的发梢，像极了这段婚姻最后的温度。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确认：“双方自愿离婚？”
“是。”傅承聿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签字笔在我指尖颤抖，墨迹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污点。傅承聿瞥了一眼，语气冷得像冬夜的风：“签清楚点，别耽误时间。”
最后一笔落下，我仿佛听见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三年婚姻，像一场无解的囚笼，而我终于刑满释放。
走出民政局，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签了，你想要的自由我给你。财产分割已经写明，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我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忽然觉得可笑。他以为我坚持离婚是为了钱？为了自由？
“傅承聿，”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这三年，你可曾有一刻爱过我？”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冷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是啊，没有意义了。我挺着三个月的孕肚，却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等到。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没有回头。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雨幕中。我抚摸着小腹，轻声说：“宝宝，从今天起，只有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