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 “方案 V8.0 最终版（老板确认版）.docx”，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僵。
桌上的速溶咖啡凉透了，杯底沉着一层褐色的渣，手机在旁边震个不停，是老板的微信：“甲方临时加了需求，把第三部分重改，明早七点前发我。”
他抬眼瞥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写字楼里只剩他这盏灯亮着。
入职三年，加班是常态，上个月加班时长 198 小时，工资条上的加班费却被 “绩效抵扣” 西个字抹得干干净净。
“改完这遍，说什么也得提离职。”
林野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鼠标刚点下 “保存”，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有只手攥住了心脏。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的屏幕逐渐模糊，最后彻底黑了下去。
再次有知觉时，林野是被硌醒的。
后背抵着硬邦邦的东西，还沾了点湿冷的液体，鼻子里全是馊饭味和烂水果的酸臭味。
他睁开眼，头顶是断了线的路灯，灯杆上贴着泛黄的 “办证” 小广告，风一吹，广告纸哗啦响。
身下是暗巷的水泥地，黏糊糊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污水。
旁边立着个破了口的绿色垃圾桶，垃圾溢出来，撒了一地 —— 烂菜叶、空饮料瓶，还有个没吃完的泡面桶，汤汁溅到了他的格子衬衫上。
“操…… 这是哪？”
林野撑着身子坐起来，胳膊肘蹭到半根发霉的油条。
他摸了摸口袋，没摸到手机，却摸到了半截干硬的面包 —— 是昨天下午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的，还没来得及吃。
“难道被同事送到医院附近了？”
他刚要站起来，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林野回头，看见个穿黑袍的人站在巷口，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那人垂在身侧的手是黑色的爪子，指甲泛着冷光，像刚从冰里捞出来。
“冰系觉醒者？”
黑袍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把你藏的虚空果实交出来，省得我动手。”
林野懵了：“什么觉醒者？
什么果实？
我刚在公司改方案，心脏疼晕过去，醒来就在这了。”
“少装蒜。”
黑袍人往前迈一步，巷子里的温度突然降了点，“昨晚有人看到你在垃圾场拿了冰系果实，别跟我扯加班。”
“我连垃圾场在哪都不知道！”
林野急了，“我昨晚改方案到凌晨西点，老板还在催我发文件，你不信我给你看聊天记录…… 呃，我手机没带。”
黑袍人没理他，突然往前冲，爪子首抓林野胸口。
林野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往旁边扑，顺手抱住了身边的垃圾桶。
“砰！”
爪子抓在垃圾桶上，铁皮被抓出三道深痕，垃圾桶倒在地上，垃圾撒了林野一身。
他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烂菜叶，一边喊：“等等！
杀我也得讲规矩吧！
我这个月加班快两百小时，工资还没发，加班费也没算！
你至少等我领了工资再动手啊！”
黑袍人停住了，爪子上的冷光暗了点。
他盯着林野看了几秒，突然说：“你不是觉醒者？”
“我要是觉醒者，还会天天被老板逼着改方案？”
林野喘着气，腿还在抖，“我就是个普通社畜，刚猝死一回，还没缓过来呢。”
黑袍人沉默着抬起手，爪子对着林野晃了晃。
林野突然觉得身上发暖，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体外跑。
“不对。”
黑袍人的声音沉了点，“你体质特殊，能吸能量。”
“吸什么能量？
我连咖啡的劲都顶不住，不然能加班猝死？”
林野想往后退，却撞到了墙 —— 巷子窄，没地方躲了。
“抓错人又怎样。”
黑袍人往前两步，爪子又亮了，“你这身子能装虚空果实，比觉醒者有用，不能放你走。”
林野心里一沉：“我都说了我没用，你抓我干嘛？”
“有没有用，我说了算。”
黑袍人突然加速，爪子划向林野胳膊。
林野急忙躲，胳膊还是被划到，衬衫破了个口子，皮肤火辣辣地疼。
“操！”
林野骂了句，转身往巷口跑。
他平时加班久坐，跑两步就喘，全靠求生欲撑着。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黑袍人的声音飘过来：“别跑！
你体质会引着我找到你！”
林野没回头，看见前面有个拐角就冲了进去。
跑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住 —— 巷子尽头是道旧铁门，锁得死死的，上面锈迹斑斑。
“跑啊，怎么不跑了？”
黑袍人站在巷口，挡住出口，“跟我走，还能让你活久点。
反抗，现在就撕了你。”
林野靠在铁门上，后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烫意，像有人用温水敷着。
他以为是紧张的错觉，没在意。
黑袍人离他只有三步远，兜帽下的灰色眼睛没一点光。
林野伸手拽铁门把手，铁把手 “咔嗒” 掉了，露出里面的烂木头。
“别白费力气。”
黑袍人往前迈一步，爪子伸过来，“你后背有能量反应，刚才没注意 —— 你是容器？”
“什么容器？”
林野慌了，后背的烫意突然变重，像有东西要钻出来。
黑袍人眼睛亮了：“抓了你，自然有人送果实来。”
就在爪子要碰到林野的时候，黑袍人突然顿住，往巷口看了眼：“有人来了？”
林野也往巷口看，没见人，只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 像手铐。
黑袍人咬咬牙：“算你运气好。”
他转身往巷口跑，很快没了踪影。
林野顺着铁门滑坐在地，后背的烫意慢慢退了。
他摸了摸后背，没摸到东西，却想起刚才那阵异动。
口袋里突然传来震动，林野愣了 —— 自己的手机在公司，怎么会在口袋里？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不是他的锁屏壁纸。
壁纸是个穿白色风衣的女人，淡蓝色头发，手里拿着颗淡蓝色果实，背景是座高塔，塔上写着 “云城塔”。
屏幕弹出一条陌生消息：“容器己激活，母果在云城塔，保护好他。”
林野盯着手机，懵了。
这手机是谁的？
“容器” 是指自己？
母果又是什么？
他刚要回消息，手机突然黑屏，怎么按都没反应。
他抬头看了看铁门，又摸了摸后背，突然觉得，自己的猝死不是意外，这条暗巷，只是个开始。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有人喊：“里面有人吗？
我们是果实管理局的。”
林野攥紧黑屏的手机，后背的烫意又隐隐冒了出来。
桌上的速溶咖啡凉透了，杯底沉着一层褐色的渣，手机在旁边震个不停，是老板的微信：“甲方临时加了需求，把第三部分重改，明早七点前发我。”
他抬眼瞥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写字楼里只剩他这盏灯亮着。
入职三年，加班是常态，上个月加班时长 198 小时，工资条上的加班费却被 “绩效抵扣” 西个字抹得干干净净。
“改完这遍，说什么也得提离职。”
林野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鼠标刚点下 “保存”，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有只手攥住了心脏。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的屏幕逐渐模糊，最后彻底黑了下去。
再次有知觉时，林野是被硌醒的。
后背抵着硬邦邦的东西，还沾了点湿冷的液体，鼻子里全是馊饭味和烂水果的酸臭味。
他睁开眼，头顶是断了线的路灯，灯杆上贴着泛黄的 “办证” 小广告，风一吹，广告纸哗啦响。
身下是暗巷的水泥地，黏糊糊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污水。
旁边立着个破了口的绿色垃圾桶，垃圾溢出来，撒了一地 —— 烂菜叶、空饮料瓶，还有个没吃完的泡面桶，汤汁溅到了他的格子衬衫上。
“操…… 这是哪？”
林野撑着身子坐起来，胳膊肘蹭到半根发霉的油条。
他摸了摸口袋，没摸到手机，却摸到了半截干硬的面包 —— 是昨天下午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的，还没来得及吃。
“难道被同事送到医院附近了？”
他刚要站起来，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楚。
林野回头，看见个穿黑袍的人站在巷口，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那人垂在身侧的手是黑色的爪子，指甲泛着冷光，像刚从冰里捞出来。
“冰系觉醒者？”
黑袍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把你藏的虚空果实交出来，省得我动手。”
林野懵了：“什么觉醒者？
什么果实？
我刚在公司改方案，心脏疼晕过去，醒来就在这了。”
“少装蒜。”
黑袍人往前迈一步，巷子里的温度突然降了点，“昨晚有人看到你在垃圾场拿了冰系果实，别跟我扯加班。”
“我连垃圾场在哪都不知道！”
林野急了，“我昨晚改方案到凌晨西点，老板还在催我发文件，你不信我给你看聊天记录…… 呃，我手机没带。”
黑袍人没理他，突然往前冲，爪子首抓林野胸口。
林野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往旁边扑，顺手抱住了身边的垃圾桶。
“砰！”
爪子抓在垃圾桶上，铁皮被抓出三道深痕，垃圾桶倒在地上，垃圾撒了林野一身。
他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烂菜叶，一边喊：“等等！
杀我也得讲规矩吧！
我这个月加班快两百小时，工资还没发，加班费也没算！
你至少等我领了工资再动手啊！”
黑袍人停住了，爪子上的冷光暗了点。
他盯着林野看了几秒，突然说：“你不是觉醒者？”
“我要是觉醒者，还会天天被老板逼着改方案？”
林野喘着气，腿还在抖，“我就是个普通社畜，刚猝死一回，还没缓过来呢。”
黑袍人沉默着抬起手，爪子对着林野晃了晃。
林野突然觉得身上发暖，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体外跑。
“不对。”
黑袍人的声音沉了点，“你体质特殊，能吸能量。”
“吸什么能量？
我连咖啡的劲都顶不住，不然能加班猝死？”
林野想往后退，却撞到了墙 —— 巷子窄，没地方躲了。
“抓错人又怎样。”
黑袍人往前两步，爪子又亮了，“你这身子能装虚空果实，比觉醒者有用，不能放你走。”
林野心里一沉：“我都说了我没用，你抓我干嘛？”
“有没有用，我说了算。”
黑袍人突然加速，爪子划向林野胳膊。
林野急忙躲，胳膊还是被划到，衬衫破了个口子，皮肤火辣辣地疼。
“操！”
林野骂了句，转身往巷口跑。
他平时加班久坐，跑两步就喘，全靠求生欲撑着。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黑袍人的声音飘过来：“别跑！
你体质会引着我找到你！”
林野没回头，看见前面有个拐角就冲了进去。
跑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住 —— 巷子尽头是道旧铁门，锁得死死的，上面锈迹斑斑。
“跑啊，怎么不跑了？”
黑袍人站在巷口，挡住出口，“跟我走，还能让你活久点。
反抗，现在就撕了你。”
林野靠在铁门上，后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烫意，像有人用温水敷着。
他以为是紧张的错觉，没在意。
黑袍人离他只有三步远，兜帽下的灰色眼睛没一点光。
林野伸手拽铁门把手，铁把手 “咔嗒” 掉了，露出里面的烂木头。
“别白费力气。”
黑袍人往前迈一步，爪子伸过来，“你后背有能量反应，刚才没注意 —— 你是容器？”
“什么容器？”
林野慌了，后背的烫意突然变重，像有东西要钻出来。
黑袍人眼睛亮了：“抓了你，自然有人送果实来。”
就在爪子要碰到林野的时候，黑袍人突然顿住，往巷口看了眼：“有人来了？”
林野也往巷口看，没见人，只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 像手铐。
黑袍人咬咬牙：“算你运气好。”
他转身往巷口跑，很快没了踪影。
林野顺着铁门滑坐在地，后背的烫意慢慢退了。
他摸了摸后背，没摸到东西，却想起刚才那阵异动。
口袋里突然传来震动，林野愣了 —— 自己的手机在公司，怎么会在口袋里？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不是他的锁屏壁纸。
壁纸是个穿白色风衣的女人，淡蓝色头发，手里拿着颗淡蓝色果实，背景是座高塔，塔上写着 “云城塔”。
屏幕弹出一条陌生消息：“容器己激活，母果在云城塔，保护好他。”
林野盯着手机，懵了。
这手机是谁的？
“容器” 是指自己？
母果又是什么？
他刚要回消息，手机突然黑屏，怎么按都没反应。
他抬头看了看铁门，又摸了摸后背，突然觉得，自己的猝死不是意外，这条暗巷，只是个开始。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有人喊：“里面有人吗？
我们是果实管理局的。”
林野攥紧黑屏的手机，后背的烫意又隐隐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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