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情节后,我摆烂了1穿成恶毒女配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战战兢兢刷男主好感。
直到今天看见原女主被他亲手处决。我缩在角落发抖,他却擦着血轻笑:吓到了?
别怕,下次就轮到你了。---我穿进这本修仙文成为恶毒女配贺昭昭,
已经整整三个月了。这九十天,我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每日醒来第一件事,
就是回忆情节里自己的凄惨死状——被男主凌霄一剑穿心,尸体弃于万魔崖,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这三个月,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如原主那般嚣张跋扈,
不敢对凌霄流露半分痴恋,更不敢去招惹那位光芒万丈的原女主,林清雪。
我甚至主动申请看守这偏僻的藏书阁,只求远离主线,苟全性命。可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今夜子时,我被一阵浓重的血腥气惊醒。透过藏书阁木窗的缝隙,
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冻结的一幕——月光下,凌霄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可他手中那柄本应诛邪斩魔的“斩念”剑,却正从林清雪的心口缓缓抽出。
林清雪那双曾照亮整个宗门的美眸,此刻黯淡无光,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她最深爱的道侣,
软软倒地。风姿绝世的原女主,就这么……死了?
被那个曾为她挡尽天下灾厄、说永不负她的男主,亲手所杀?我浑身冰凉,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牙齿却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看了这么久,不出来么?”凌霄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比这夜风更刺骨。
我连滚带爬地从藏书阁出来,腿软得直接跪倒在地。眼泪混合着巨大的恐惧,汹涌而出。
三个月来的谨小慎微、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碎成齑粉。
“凌……凌师兄……”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他转过身,月光洒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
那双曾令原主痴狂、令无数女修倾慕的眸子里,没有杀了道侣后的疯狂与悲痛,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脸上的冰寒似乎褪去了一些,
目光从我因为极度恐惧而泛红的脸颊,移到我刚才在藏书阁内慌乱躲避时变得凌乱的发髻,
再到被泪水完全打湿、因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衣襟。那视线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酷。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汪汪,想到自己这三个月来的战战兢兢,想到最终仍逃不过的结局,
所有压抑的委屈和绝望彻底爆发。“我这三个月……努力修炼,看守藏书阁,
从不敢逾矩半步……我只想活着,我有什么错……”他沉默地盯着我,
像是在欣赏一只濒死小兽徒劳的挣扎。然后,他缓步向我走来,蹲下身,与我平视。
带着浓郁血腥气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用指腹揩去我眼角的泪。
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温柔,却让我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吓到了?”他轻笑一声,
气息喷在我耳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他凑得更近,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宣告:“别怕。
”“下个就轮到你了。”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又在下一秒,被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所取代。原来,
无论如何规避,情节都不会放过我。既然哭没用,求饶没用,
谨小慎微也没用……那我还怕什么呢?我抬起手,用袖子,一点一点,擦干脸上的泪痕。
然后,在他带着一丝玩味的注视下,我仰起了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脸上甚至还扯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近乎扭曲的笑。“好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那……师兄可要快一点。”“我等着。”2---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好啊。”脸上甚至还扯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近乎扭曲的笑。
“那……师兄可要快一点。”“我等着。”这三个字落下时,空气仿佛凝固了。风停了,
连远处虫鸣都戛然而止。凌霄眼中那丝游刃有余的玩味,瞬间冻结。他预料过我崩溃求饶,
或拼死一搏,独独没想过,会是这般……近乎期待的回应。
他扣在我下巴上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你,说什么?
”他嗓音依旧低沉,却泄出了一丝极难察觉的裂纹。我直视着他,识海深处,
那本禁锢了我三个月、金光闪闪的《至尊仙途》正在剧烈震颤,
书页上关于我“凄惨死去”的字迹,像被水浸透般,开始模糊、晕染。力量,
一种陌生的、不再受情节束缚的力量,悄然在经脉中流转。我笑得更加真切了些,
甚至带着点无辜:“我说,我等着。等着师兄像杀了林师姐那样,给我一个痛快。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林清雪的尸体,又落回他震惊未褪的脸上。
“还是说……师兄其实,还没想好该怎么杀我?”“毕竟,”我微微偏头,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将气息轻轻吹向他耳畔,“杀人容易,处理尸体才麻烦,对吧?
需要我……自己走到万魔崖边吗?”“你!”凌霄猛地松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
骤然起身后退一步,斩念剑发出一声不安的嗡鸣。
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失控”的表情,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冷漠完美的天道之子。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模样。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
原来,当恐惧被彻底抛弃,感觉是如此之好。“或者,”我迎着他混乱的目光,步步逼近,
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师兄改变主意了?觉得留着我,比杀了我……更有用?
”下一刻,我做出了一个让他,也让冥冥中的“天道”都措手不及的举动。我没有攻击,
没有逃跑,而是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拂过他白衣领口上沾染的一小点、几乎看不见的血迹。
“你看,杀人也不容易,总会留下痕迹的。”我的声音娇娇软软,如同情人低语,
内容却让他遍体生寒,“师兄以后若还有这种‘清理门户’的脏活累活,
或许……可以考虑让我来?”我看着他瞳孔骤缩,看着他持剑的手微微颤抖。识海中,
《至尊仙途》轰然作响,关于贺昭昭”的结局那一页,彻底碎裂,化为飞灰。我知道,
从我说出“我等着”的那一刻起,情节,已经彻底脱轨了。而我这个“下一個”要轮到的人,
究竟会是谁的劫难,还不一定呢。---3---“而我这个‘下一個’要轮到的人,
究竟会是谁的劫难,还不一定呢。”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
体内某种无形的枷锁应声碎裂。识海中那本《至尊仙途》剧烈震颤,
原本清晰标注着我结局的书页,化作金色光点,彻底消散。与此同时,
一股陌生的力量如暖流般涌向四肢百骸——那是脱离情节掌控后,
真正属于我“贺昭昭”自己的力量!凌霄脸上的从容终于维持不住。
他眼底翻涌着惊疑、审视,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愠怒。“斩念”剑感受到主人的心绪,
发出危险的低鸣。然而,剑尖却并未如之前那般果断地指向我。他看不透我了。
在我摆出引颈就戮的姿态后,他反而失去了那份掌控生死的从容。“你以为,
”他声音冷得像冰,试图重新夺回主导权,“故作姿态,就能换得一线生机?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凌师兄,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
”我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逼近那柄曾终结了原女主性命的仙剑,“若你心意已决,
何须多言?你的剑,比你的心诚实。”他持剑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成了。他在犹豫。
一个杀伐决断的天道之子,为何会对一个他认定必死之人犹豫?除非……他杀林清雪,
并非表面那么简单。除非他口中的“轮到”,藏着更深的意义。我趁热打铁,
目光扫过林清雪逐渐冰冷的尸体,
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亲手斩断自己的‘情缘’,
背负弑杀道侣的因果……这滋味,不好受吧,师兄?”“你闭嘴!”凌霄厉声喝断,
周身灵气因他的情绪波动而震荡,显示出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让我闭嘴很容易,
”我摊开手,姿态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剑往前一送便是。但杀了我之后呢?
”我直视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一字一句,
敲打在他的道心上:“下一个‘意外’会轮到谁?是总与你作对的大师兄?
还是知晓你太多秘密的掌门?
”“还是说……师兄打算杀尽这天下所有可能‘不合时宜’的人,只为铺平你的通天大道?
”“噗——”利器刺入血肉的闷响。并非他的剑刺向我。而是我,
主动将胸口撞上了他悬于半空的剑尖。锋锐的剑尖瞬间刺破衣襟,一点鲜红在我胸前洇开,
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凌霄猛地抽剑后退,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主动寻死,却又笑得如此……畅快的人。我感受着胸口那点刺痛,
舔了舔唇角,笑容妖异:“看,这才叫‘轮到我了’。师兄,连杀人,你都慢了我一步。
”“这样的你,真的准备好迎接……‘下一个’了吗?”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残叶。
我们两人对峙着,脚下是原女主的尸体,中间横亘着无法言说的秘密与试探。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此刻,彻底颠倒。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情节里那个愚蠢恶毒的女配贺昭昭。我成了凌霄完美命途上,
第一道他无法预测、也无法斩断的……心魔。4---我成了凌霄完美命途上,
第一道他无法预测、也无法斩断的——心魔。这个认知让我灵魂颤栗,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原来,挣脱提线木偶的束缚后,呼吸竟是如此甘甜。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