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生产完,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婆婆径直闯进病房,抱起我的孩子转身就走。
小三李曼站在门口,冷笑地看着我:“姐姐真是命苦呢,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我想呼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李曼回头时的笑容——和我葬礼上的一模一样。1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睁不开眼,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仪器滴答声。我刚睁开眼睛,脑袋嗡嗡作响,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苍白的手腕上贴着输液管,松垮的病号服裹在身上,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我心头一紧。
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曾经撕裂我的画面一一浮现——那个雨夜,冰冷的地板贴着我的后背,浑身发抖,
呼吸渐渐微弱。周文博站在门口,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苏晓雯低头整理文件,
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而婆婆刘桂芬抱着孩子转身离去,连最后一眼都没给我留下。
孩子哭声渐远,那声音成了我今生最大的遗憾。可现在……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从走廊传来,
我猛地攥紧床单,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前世我到死都没再听过这声音,这一世,
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这是医院,是产房。我重生了,回到了两年前,
也就是周文博开始出轨小三李曼的时间点。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清荷啊,
你身子不好,以后孩子我们来带吧。”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去,是婆婆刘桂芬,她身后跟着那个狐狸精李曼,两人笑眯眯地走进病房,
仿佛这里是她们的地盘。“妈……”我刚开口,
就看见刘桂芬直接从护士手里接过我的新生儿,动作粗暴得像是抢夺战利品。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撕碎,“啧啧,你这个病秧子,
别耽误了我孙子的成长!”“等等!”我想挣扎起身,虚弱的身体却根本使不上劲,
“他是我的孩子,你们凭什么擅自做主?”李曼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珍珠手链,那是我去年丢失的生日礼物,如今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手上。
她插嘴道:“姐姐真是命苦呢,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前世的记忆瞬间翻涌而出——那个冷漠的男人,那个背叛我的闺蜜,
还有这场由婆婆主导的阴谋,最终让我死得不明不白。“把孩子给我!
”我用尽全力伸出手去抢,但刘桂芬侧身避开,把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哎呀,
你看你这样子,怎么当妈呢?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够了!”我咬牙怒吼,
“他是我的孩子!你们凭什么擅自做主?”刘桂芬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清荷,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可是为了这个家好!难道你想让孩子跟着你受罪吗?”“受罪?
”我冷笑一声,“您是怕我占着位置碍眼吧?”空气顿时凝固了。
李曼不安地拉了拉刘桂芬的袖子,低声说:“阿姨,要不我们先出去?
她情绪不太稳定……”“哼,装什么可怜!”刘桂芬瞪了我一眼,转身抱着孩子大步离开。
李曼跟在后面,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仪器滴答作响的声音。我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的画面——那个雨夜,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呼吸渐渐微弱。周文博和苏晓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个人伸出手来扶我一把。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用慢性药物让我“自然死亡”,再伪造遗书,
把所有责任推到我的“抑郁”上。而婆婆则一脸冷漠地抱着孩子,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死于病痛,
而是死于他们的算计。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晓雯发来的消息:“亲爱的,
听说你生完宝宝了,怎么样?需要我帮你带些月子餐过去吗?”看着屏幕上的字,
我心里五味杂陈。前世,我最信任的就是她,可最后害死我的也是她。“谢谢,不用麻烦了。
”我简短回复,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第二天清晨,
我醒来时发现床头柜上的身份证不见了。我四处寻找无果,直到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妈,您放心,我已经把东西放好了,她不会知道的。”周文博的声音透着几分心虚。
身份证,银行卡……这些重要的东西都在他们手里。而他们究竟想做什么?我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正在密谋一件更大的事情,而目标,
就是彻底把我踢出这个家。
2昨晚周文博和刘桂芬的对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身份证”、“放好了”,
这些字眼让我浑身不自在。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肚子饿得咕咕叫,
可病房里除了几包廉价饼干,再没有别的吃的。我试着站起来,双腿却软绵绵的根本撑不住。
产后虚弱加上情绪波动,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咚咚。”敲门声响起。我抬头看去,
一个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女士,这是您出院前需要填写的资料,
请尽快处理。”“出院?”我愣住了,“不是说至少住院三天吗?”“哦,
是家属要求提前办理手续。”护士语气平淡,似乎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她靠近床边时,
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你婆婆给我塞了红包,让我别告诉你提前出院的真实原因。
”我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接过文件。“谢谢提醒。”等护士离开后,
我盯着床头柜上凌乱的物品,发现原本整齐摆放的东西被人翻动过。我悄悄拿出备用手机,
对着床头柜拍了几张照片,尤其是那些指纹和翻动痕迹。内心冷笑:前世我只会哭闹,
这一世,每一个证据都要攥在手里。傍晚时分,周文博终于出现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看起来倒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清荷,你感觉好点了吗?
”他坐在床边,语气轻描淡写。“还好。”我没看他,只是盯着手里的水杯,
“不过为什么突然要提前出院?”“妈说你在医院待久了不好,毕竟家里环境更适合休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孩子也需要妈妈照顾。”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阵冷笑。
昨天他还默许刘桂芬抱走孩子,今天又搬出这样的理由,真是虚伪至极。“孩子?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吗,从昨晚到现在,我连孩子的哭声都没听过一次。
”周文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避开我的视线,“那个……妈怕打扰你休息,
所以带着孩子住在隔壁病房。”“怕打扰我休息?”我冷笑出声,“那你告诉我,
什么时候轮到我‘休息’了?”空气瞬间僵硬起来。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戳破谎言。“对了,”我故意放缓语气,假装随意地问,
“孩子今天喝了多少奶?穿的哪件衣服?我记得昨天给他换的是那套淡蓝色的小睡衣。
”周文博的脸色微变,眼神开始闪躲。“这……这个,具体的事情妈负责,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我眯起眼睛,语气陡然冷了下来,“连自己的儿子穿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真敢说啊。”他慌乱地站起身,试图转移话题。“算了,不提这个。你明天就出院吧,
家里的事情都交给我和妈处理,你只需要好好养身体就行。”“好啊。”我嘴角微微扬起,
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那我就不操心了。”深夜,病房再次陷入寂静。
我摸索着找到一张纸和一支笔,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下几个名字:周文博、刘桂芬、李曼,
还有苏晓雯。“你们以为还能像上次那样赢吗?”我低声自语,眼神逐渐冷厉起来。
第二天早晨,苏晓雯来了。她拎着一个保温桶,满脸关切地走进病房。“清荷,
听说你要提前出院了?我特意熬了些鸡汤给你补补身子。”“晓雯姐,你真是太贴心了。
”我接过保温桶,故作感激地笑了笑,“辛苦你了。”“哪里的话,
咱们姐妹还用这么客气吗?”她顺势坐到床边,东拉西扯聊了几句,然后起身告辞,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等她离开后,我打开保温桶闻了闻,
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腥味。我皱了皱眉,心中冷笑:果然还是按套路来。
我把鸡汤倒进保温杯里留存,想着这或许是未来的关键证据。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打断了我的思绪。“游戏才刚刚开始呢。”3出院那天,天空阴沉得像要塌下来。
我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穿过长长的走廊。周文博和刘桂芬站在医院门口,一个拎着包,
一个抱着孩子,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迎接客人。“清荷,我们回家吧。
”周文博走过来扶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上了车。
后座的孩子安静地睡着,小脸粉嫩可爱,可我却连碰一碰他的机会都没有。回到家,
我才真正意识到情况有多糟糕。客厅桌上摆满了各种账单和文件,
刘桂芬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清荷啊,
你刚回来,先休息一下吧。等会儿咱们开个家庭会议,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她的语气听起来亲切,但我听得出来,这是命令,不是请求。我点点头,没接话,
径直走向卧室。刚关上门,手机就震动起来,又是苏晓雯的消息:“亲爱的,听说你出院了?
感觉怎么样?”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手指飞快地敲下回复:“还好,谢谢关心。
”消息刚发出去,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清荷,可以出来了,人都到齐了。
”是周文博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除了刘桂芬、周文博,
还有几个亲戚围坐在一起,气氛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这时,
我注意到角落里的远房表姐林婉——她低头搅动茶杯,眼神闪烁,似乎有话想说。
刘桂芬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
是想讨论一下清荷的身体状况,以及接下来孩子的抚养问题。”她说着,目光扫过每个人,
“清荷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根本没法照顾好宝宝。所以我和文博商量过了,
决定由我暂时负责带孩子,直到她恢复为止。”“妈,这不太合适吧?”我强忍住怒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孩子还小,他需要妈妈的陪伴。”“你的意思是,
我不懂得怎么带孩子?”刘桂芬挑眉看着我,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我可是养大了文博!
难道还会比你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咬了咬牙,“我只是觉得,
孩子应该留在妈妈身边,这对他的成长更有利。”“够了!”刘桂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清荷,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难道你想让孩子跟着你受罪吗?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孩子?”“妈说得对。
”周文博附和道,“清荷,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孩子的。”“你们凭什么擅自做主?
”我再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他是我的孩子!你们有什么资格替我决定?”“清荷,
你别激动。”其中一个亲戚插嘴道,“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毕竟你现在身体不好,
确实不适合带孩子。”就在其他亲戚纷纷劝说时,林婉突然低下头对我耳语了一句:“清荷,
这协议不能签,签了就没抚养权了。”话音未落,刘桂芬的目光如刀般射向林婉,
冷冷地说道:“婉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别乱插嘴。”林婉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无奈。刘桂芬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拿出一份协议递给我。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签个字吧。这样大家都安心。”我接过协议,故意手滑让它掉在地上。
趁捡协议时,我悄悄用备用手机拍下了亲戚们的表情——有人冷漠,有人幸灾乐祸,
而林婉则显得忧心忡忡。“等等。”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头晕,
需要找医生确认身体状况,签协议的事等医生说我能下床再说。”“什么?
”刘桂芬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清荷,你别耍小孩子脾气!这事拖不得!
”“妈,您也听到了,我现在确实不舒服。”我语气坚持,丝毫不退让,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责任算谁的?”刘桂芬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她最终挥了挥手:“行吧,你去吧。不过别忘了,这件事必须解决。”我转身离开,
刚关上房门,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靠在门板上,努力平复呼吸。突然,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不只是苏晓雯,
而是银行发来的两条短信提醒——第一条:“您的账户已被冻结,请联系客服处理。
”第二条:“您的信用卡已刷爆5万元,请尽快还款。”我赶紧登录银行APP查看账单,
发现这笔消费竟然是李曼用我的卡购买奢侈品留下的记录。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攥紧拳头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窗外的天色更暗了,风刮得窗玻璃发出阵阵呜咽声。
我抱起床上叠好的一件孩子的小衣服,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
我没有任由悲伤蔓延。“哭没用。”我狠狠擦干眼泪,打开电脑搜索附近的律师事务所信息,
同时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求助帖。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他们把欠我的都还回来!
”4雨下了一整夜,清晨的空气湿漉漉的,带着一股霉味。我坐在餐桌前啃着干面包,
周文博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出来,瞥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他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身体还没恢复,多睡会儿不好吗?”我没理他,
继续低头吃东西。这种假惺惺的关心,我已经懒得搭理了。“对了,”他放下杯子,忽然说,
“妈让我提醒你,别老是闷在家里。孩子的事已经定了,你就别再纠结了。”“哦,是吗?
”我冷笑了一声,“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的银行卡了?”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躲起来。
“什么银行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装傻有意思吗?”我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擦了擦手,“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中午的时候,苏晓雯又来了。
她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像只狐狸一样溜进了门。“清荷,
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我特意买了些水果来看你。”她边说边把袋子放在桌上,
眼睛却不经意地扫向四周。“谢谢啊,真是麻烦你了。”我随口应了一句,心里却警铃大作。
这个女人每次出现,总让我觉得背后发凉。“哪里的话,咱们姐妹还用这么客气吗?
”她坐下来,故作亲热地拍了拍我的手,“不过呢,我觉得你最近的状态确实有点问题。
要不要找医生看看?或者……我可以帮你联系个心理咨询师?”“心理咨询师?
”我挑了挑眉,“你觉得我需要看心理医生?”“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连忙摆手,
语气急促,“我只是担心你压力太大,影响身体恢复嘛!毕竟你现在可是最重要的时候。
”“最重要?”我盯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才是‘重要’的?
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我一直都只是个累赘?”苏晓雯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清荷,你怎么突然这么敏感了?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好心?
”我嗤笑一声,“那你为什么总是问我家里的事情?比如昨天,
你还特地打听家庭会议的内容,是不是?”她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也知道,我一向爱操心这些事。”“操心?”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说道,“那你说说,你上次来的时候,偷偷翻了我的抽屉,拿走了什么?
”房间里顿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苏晓雯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清荷,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随便翻你的东西!”“不可能?”我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
“那我身份证复印件不见了,你会不会刚好知道去哪儿了?”她张了张嘴,脸色越来越苍白,
最后干脆闭上了嘴。几秒钟后,她突然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清荷,其实我是为你好。
文博和阿姨他们……最近确实有些计划,但我不能说太多。你要是真想知道,
不如直接去问他们吧。”“为我好?”我冷哼一声,“那你就没什么自己的打算?比如说,
趁机捞点好处?”苏晓雯彻底慌了神,眼神四处乱瞟。“清荷,你别误会!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只是帮阿姨跑腿而已……”“跑腿?”我打断她的话,
步步逼近,“那你知道不知道,她们准备怎么对付我?”“我……”她结巴了半天,
终于崩溃似的喊道,“清荷,你别逼我!如果我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行啊,
”我放缓了语气,故意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既然你不敢说,那就算了。不过,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免得大家尴尬。”送走苏晓雯后,我立刻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目前掌握的信息。身份证、银行卡、经济来源……所有关键的东西都被他们控制了,
甚至连我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监视。正当我陷入沉思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的账户余额已清零,请及时处理。”就在这时,
我调出了房间隐形摄像头录下的监控录像。画面中,苏晓雯趁着我不在,
悄悄翻动了我的抽屉,最终拿走了一份文件。我冷笑了一声:“你的狐狸尾巴,
终于露出来了。”想到这里,我迅速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李律师,是我。
我记得您之前帮我处理过一些法律事务,现在我需要您的帮助。”“林女士,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对方的声音依旧沉稳而专业。“我想委托一位私家侦探,
调查我丈夫和婆婆的财务记录,以及他们的异常行为。”我顿了顿,补充道,“另外,
我还怀疑他们正在策划一场针对我的‘意外事故’。”“明白了。”李律师沉吟片刻,
建议道,“目前情况下,固定证据是最关键的一步。您可以先支付部分费用,
我会尽快安排合适的人员跟进。”挂断电话后,我从备用资金卡里转了一笔钱过去。
虽然主要账户被冻结,但前世的经验告诉我,必须预留应急资金。这笔钱,
正是为了今天的局面准备的。与此同时,我拿出一支微型录音笔,
故意在门口“不小心”将它掉进苏晓雯留下的包里。我知道,
这个小动作将成为后续的关键证据。果然,半小时后,
手机收到了一段录音——苏晓雯正与刘桂芬通话。“阿姨,清荷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刚才一直问我关于房产的事情。”苏晓雯压低声音说道。“慌什么?
那个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刘桂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不屑,
“只要她明天按时到仓库,一切都能解决。”“可是……万一她报警呢?
”苏晓雯试探性地问道。“报警?”刘桂芬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警察能保护她一辈子吗?
等她到了仓库,自然有人让她闭嘴。”听完这段录音,我握紧手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看来,你们已经按捺不住了。”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
照在桌上那份文件上。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逐渐冷厉起来。这时,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周文博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吧,好好聊聊。”我盯着屏幕,
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冷笑。“聊什么?”我回复道,“聊怎么把我赶出这个家?
”消息发送出去后,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加速。几分钟后,周文博回复了两个字:“等着。
”5晚上七点,餐厅包厢里灯光昏黄,桌上的菜色倒是摆得满满当当。周文博坐在对面,
脸上挂着一副假惺惺的笑容,时不时拿起筷子夹菜放到我碗里。“清荷,最近身体还好吧?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聊天气一样随意。“挺好的。”我低头扒了一口饭,没抬头看他,
“不过银行卡被冻结了,生活费有点紧张。”“哦,那个啊……”他顿了一下,
声音稍微低了些,“妈的意思是,暂时帮你管理一下财务,等你身体恢复再说。
”“帮”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让我想笑。“帮我管理?所以我的钱现在都归你们了?
”“清荷,别这么敏感嘛。”他皱起眉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你也知道,
现在的经济形势不好,我们只是想确保家庭稳定。”“家庭稳定?”我冷笑了一声,
把筷子重重放下,“那你们是不是也考虑过,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老婆,
怎么维持这个‘稳定’的家庭?”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戳破他的谎言。
“你要是真有困难,可以跟我或者妈说啊,何必自己硬撑呢?”“跟你们说?”我盯着他,
语气渐渐冷了下来,“上次我跟你说身份证不见了,你是什么反应?哦,对了,
好像根本没反应吧。”他张了张嘴,却没接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行吧,不提这些了。
”我假装妥协似的叹了口气,“那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聊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就是觉得咱们最近沟通少了,关系有点僵。我想着,
趁这个机会聊聊,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些误会。”“误会?”我挑了挑眉,“比如什么误会?
是关于孩子的事,还是关于我们家的‘共同财产’?”“清荷!”他突然提高了音量,
眼神变得严厉起来,“你怎么老是揪着这些事情不放?难道就不能为了这个家多想想吗?
”“为了这个家?”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周文博,你告诉我,
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孩子被抱走,银行卡被冻结,身份证也不见了,
甚至连我住的地方都被监视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怎么‘为这个家多想想’?
”他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复杂。“清荷,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等你身体好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恢复正常?”我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告诉我,
如果我身体永远好不了呢?到时候是不是就该彻底把我踢出去了?”“对了,
”我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听说你最近和李曼走得很近?
她对你还挺上心的,连你的日程安排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的手猛地一抖,酒洒到了桌布上。
“谁告诉你的这些胡言乱语?我跟李曼只是普通同事关系!”“普通同事?”我嗤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消费记录,摊在桌上,“那这些呢?酒店账单、珠宝店发票,
上面可都是你的签名。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脸色骤变,伸手想抢文件,却被我一把按住。
“别动。这些我已经发了备份给律师,你撕了也没用。”他咬紧牙关,
终于露出狰狞的一面:“林清荷,你别太嚣张!如果你敢闹大,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孩子!
”我立刻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冷静回应:“你这话,我会原封不动交给警察。”他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当场反击。但很快,他又强装镇定:“你疯了吧?这种话也能随便录下来?
”“试试看就知道了。”我站起身,拿起包准备离开,“既然没什么好谈的,那我就先走了。
谢谢你的晚餐。”“等等!”他急忙站起来拦住我,“清荷,你别这样!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解释你们是怎么合伙把我逼到绝境的?
还是解释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掉我?”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显然是被我这句话吓到了。“你……你在说什么?谁要处理你?”“不用装了。
”我淡淡说道,“我已经知道你们的计划了。至于结果嘛……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说完,我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追了出来。“清荷!
”他在后面喊道,“你不能这么任性!如果你继续闹下去,只会让大家更难堪!”“难堪?
”我停下脚步,回头冲他露出一抹冷笑,“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轻易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