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妻在同学会上玩脱衣猜拳的照片,传到我手机里。画面里,她被几个男人按在酒桌上,
笑得花枝乱颤,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的雪白。带头的男人,是我的死对头,
赵磊。她紧接着发来一条消息:“老公,大家就是开开玩笑,你别生气呀。”我看着屏幕,
回了两个字:“玩好。”然后,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清照片里每一个人,
我要在一小时内,看到他们所有的资料。”“另外,通知法务部,拟定解除婚约协议,以及,
开始做空赵磊公司的一切业务。”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一章手机屏幕上,
那张照片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眼睛里。林瑶,我的未婚妻,正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
她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脸上,此刻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放浪形骸的笑容。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不是一颗,是三颗。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边,
在KTV包厢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刺眼得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正要去解她第四颗扣子。那只手的主人,赵磊,正咧着嘴,对着镜头笑得猖狂。
他是我生意上的死对头,一个靠着投机倒把起家,一直想啃下我一块肉的鬣狗。而周围,
是他们共同的大学同学,男男女女,脸上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哄笑和起哄。
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叮咚。”林瑶的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段语音,声音娇滴滴的,带着酒后的黏腻。“老公,你还在忙吗?同学会好热闹呀,
赵磊非要拉着大家玩游戏,就是猜拳脱衣服啦,你别小心眼哦,就是玩玩而已。”玩玩而已。
我盯着这四个字,嘴里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我刚结束一场长达十八个小时的跨国并购案视频会议,为她和我的未来,
为她父母公司下一季度的订单,谈下了数亿的合同。我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交涉已经沙哑,
眼球布满血丝。而她,我的未-婚-妻,在和我的死对头,玩“玩玩而已”的脱衣游戏。
我关掉聊天框,点开那张照片,放大。赵磊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还是上次他为了撬走我一个客户,特意在我面前显摆过的那块。很好。记得很清楚。
我没有回复林瑶。愤怒?不,那太低级了。那股瞬间涌上头顶的血气,
在三秒钟内就冷却成了冰。一种绝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冷静,包裹了我的大脑。
我划开通讯录,找到助理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陈总。”“李助理,
把照片里的人,给我一个个挖出来。一小时内,
我要看到他们所有人的姓名、家庭背景、工作单位、财务状况,以及,所有见不得光的黑料。
”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波澜,却让电话那头的李助理呼吸一滞。“……是,陈总。
”他没有问为什么,这是他的专业素养。“另外,”我顿了顿,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通知法务部,立刻起草解除婚约协议,以及所有婚前财产的保全文件。同时,
让交易团队准备,我们要做空‘辉煌科技’。”辉煌科技,就是赵磊那家上蹿下跳的公司。
“全部吗,陈总?”李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不,”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要它破产。”挂掉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从昂贵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却没有点燃,
只是在指间慢慢碾着。烟草的碎末簌簌落下。林瑶,你以为你只是在玩一个游戏。你不知道,
你和你的朋友们,刚刚把自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赌注。而我,
就是那个决定你们输赢的庄家。现在,游戏结束了。清算,开始了。
第二章不到四十分钟,我的私人邮箱里,躺着一份加密文件。
李助理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文件里,是照片上每一个人的详细档案,
像一排排等待审判的囚犯。赵磊,辉煌科技创始人。公司近期正寻求一笔关键的C轮融资,
用于市场扩张。他本人,私生活混乱,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确凿,并且,
他一直在暗中联系我公司的一位副总,企图窃取我们的核心技术。张伟,
照片里搂着另一个女同学,笑得最开心的那个。某国企的小科长,仗着岳父是单位副手,
平日里作威作福。近期正在竞争一个关键的晋升名额。李莉,那个给林瑶递酒,
怂恿她“别扫兴”的“好闺蜜”。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正负责一个大项目,
而这个项目的最终决策方,是我控股的一家子公司。……一个个名字,一张张脸,
在我的脑海里与照片中的丑态一一对应。他们的软肋,他们的命门,被清晰地标注出来,
像一份精美的狩猎地图。我滑动着屏幕,目光最后落在了林瑶的资料上。我的未婚妻。
交往三年,我为她父母濒临破产的小作坊注入资金,扶持成产值上亿的供应商。
我送她的珠宝、名包、豪车,堆满了几个房间。我甚至为了让她安心,
将我名下一套价值三千万的别墅,写上了她的名字,作为我们未来的婚房。
回忆像电影片段一样闪过。“阿风,你对我真好。”她依偎在我怀里,满眼幸福。“阿风,
等我们结婚了,我一定做个好妻子。”“阿-风,我爸妈说,能遇到你,
是我们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我看着照片里她那放纵的笑,只觉得讽刺。原来,
我倾尽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不过是她可以肆意挥霍的资本,
是她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证明自己“魅力”的底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瑶打来的电话。
我接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刻意伪装的疲惫。“喂,瑶瑶。”“老公!你终于接电话啦!
同学会刚结束,我喝得有点多,头好晕哦。”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嗯,
让司机去接你了吗?”我淡淡地问。“接啦接啦,我马上就到家了。你今天累坏了吧?
我好心疼你哦。”心疼?我几乎要笑出声。“还好,项目谈妥了。你父亲公司的订单,
也敲定了。”“真的吗?老公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电话那头的她,
爆发出惊喜的欢呼。“嗯。”我平静地回应,“早点休息吧。”“好的老公,爱你哦,
啵一个!”挂断电话,我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我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爱你?真可惜。从今天起,
你和你全家赖以为生的“爱”,断了。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辉煌科技C轮融资领投方,
那家风投基金的合伙人。我们上周还在一场晚宴上聊过。“王总,这么晚打扰了。”“陈总?
稀客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晃了晃杯中的酒,声音平淡。“没什么,
就是听说贵公司准备投辉煌科技?”“哦?陈总也对这家公司有兴趣?”“不,
”我轻笑一声,“我只是提醒王总一句,那家公司,是个无底洞。它的核心数据,全是假的。
而且,它的老板赵磊,很快就会因为商业欺诈和挪用公款,进去喝茶。”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王总的声音变得凝重:“陈总,你这话……保真吗?”“我陈风的名字,就是保证。
”“……我明白了。”王总深吸一口气,“多谢陈总提点,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放下电话,我饮尽杯中酒。赵磊,你的死期,到了。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接下来,
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品尝到,什么叫做绝望。第三章第二天一早,金融圈就炸了。
辉煌科技C轮融资的最大领投方,突然宣布撤资。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引爆了市场对辉煌科技的信任危机。紧接着,
几家跟投的机构也纷纷表示要重新评估风险。辉煌科技的股价开盘即雪崩,十分钟内,
直接跌停。赵磊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没有接。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从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看到公司市值瞬间蒸发数亿,
那种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惊恐和茫然。我的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
屏幕上显示着辉煌科技那条惨绿的直线。欣赏了一会儿,我把它扣了过去。然后,
我拨通了张伟岳父单位的纪检部门电话。用的是一个无法追踪的匿名号码。“喂,纪检委吗?
我要举报,你们单位的XXX,涉嫌利用职权,为其女婿张伟在晋升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
并且长期收受贿赂,我有证据。”电话那头,立刻严肃起来。“请您详细说一下情况。
”我将李助理整理好的,关于张伟岳父收受贿赂的时间、地点、金额,
以及他如何为张伟的晋升铺路的操作,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比他自己写的日记还要详细。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我的早餐。阳光很好,洒在餐盘上,
将煎蛋的边缘镀上一层金光。我的心情,也很好。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林瑶的父亲,林董。“喂,阿风啊,这么早没打扰你吧?”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
甚至带着一丝谄媚。“林董,有事吗?”我语气平淡。“哎,是这样,”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瑶瑶的那个同学,叫赵磊的,你还有印象吧?他公司今天好像出了点事,
他爸托我问问你,能不能……帮忙牵个线,跟王总他们解释一下?
”我用刀叉切着盘中的香肠,发出轻微的声响。“哦?出什么事了?”我故作不知。“哎呀,
就是融资的事黄了,股价跌得厉害。赵磊那孩子也是年轻,可能哪里做得不周到,得罪了人。
你看,都是瑶瑶的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能……”“不能。
”我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电话那头,林董的呼吸一滞。“阿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错愕和不满。“意思就是,他的事,我管不了。
也请林董以后不要再为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来找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陈风!
”林董的称呼都变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怎么说话的!赵磊怎么就是不三不四的人了?
他不就是跟瑶瑶他们开了个玩笑吗?年轻人玩得疯一点怎么了?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这么不给我们林家面子吗?”“面子?”我发出一声冷笑,“林董,你觉得你们林家,
现在还有面子可言吗?”“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这只老狐狸,到现在还以为,
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还妄想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我。他很快就会明白,
当他女儿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他们全家赖以生存的“福气”,就已经到头了。接下来,
就该轮到“好闺蜜”李莉了。我拿起手机,找到了那家子公司的负责人电话。
第四章“陈总,早上好。”电话那头,是我控股的广告公司总经理,姓周。“周总,
”我开门见山,“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和一个叫李莉的市场总监谈项目?”“李莉?
”周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哦,对,是有这么个人,是XX外企的。陈总您认识?
”“不认识。”我声音平淡,“我只想告诉你,这个项目,换人谈。或者,
直接跟他们公司更高层对接。”周总是个聪明人,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陈总,
您的意思是……这个李莉,有问题?”“她的专业能力,配不上我们的项目。而且,
我不喜欢她的工作态度。”我给出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我明白了,陈总。
”周总立刻表态,“我马上就去处理,重新安排对接人。”“嗯。”挂掉电话,我能想象到,
当李莉信心满满地准备推进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时,
却被告知自己被踢出局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处理完这些,我才感觉到了些许疲惫。
复仇是个精细活,尤其是要做到精准打击,不留后患,
更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和专业的法律支持。我让李助理帮我预约了全城最好的律师。“陈总,
帮您约了‘衡正律所’的首席合伙人,苏瑾律师。今天下午两点,在她的律所见面。”下午,
我准时抵达了衡正律所。在前台的引导下,我走进一间雅致的办公室。
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她身形高挑,一头利落的及肩短发,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干练和飒爽。听到脚步声,
她转过身来。一张干净到有些清冷的脸,五官精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陈总,
久仰。”她伸出手,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脆利落。“苏律师。”我与她交握。她的手很凉,
但很有力。“请坐。”我们相对而坐。“陈总,您的助理已经把基本情况和我沟通过了。
”苏瑾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您需要解除与林瑶女士的婚约,
并收回所有赠予她的财产,对吗?”“是。”“包括那套写了她名字的别墅?”她挑了挑眉。
“对,尤其是那套别墅。”我靠在沙发上,神情冷漠。苏瑾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这有点难度。法律上,已经过户到她名下的房产,属于赠予行为,
很难撤销。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我们能证明,这项赠予,
是以‘缔结婚姻’为目的的附条件赠予。而现在,因为她自身存在重大过错,
导致婚姻无法缔结。那么,我们就有理由要求她返还。”她的思路,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重大过错的证据,你有吗?”苏瑾看着我,目光灼灼。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解锁,
把那张照片和林瑶发来的语音,推到了她面前。苏瑾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三秒,
又点开了那段语音。听完后,她脸上那清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足够了。”她将手机推了回来,语气笃定,
“陈总,您放心。我不仅能让她净身出户,还能让她,为她的‘玩玩而已’,
付出额外的代价。”“比如?”我来了兴趣。“比如,以敲诈勒索的名义,
起诉那个叫赵磊的男人。”苏瑾的眼睛亮得惊人,“同学会上的游戏?不,在法律上,
这可以被定义为,利用不雅照片和视频,胁迫受害人,从而谋取不正当利益。
只要林瑶小姐愿意‘配合’我们。”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第一次觉得,律师这个职业,
竟然可以如此迷人。她不是在讲法律条文,她是在递给我一把,更锋利、更合法的刀。
“苏律师,你很有趣。”我由衷地说道。苏瑾笑了,像一朵在冰雪中绽放的白玫瑰。“陈总,
我只是喜欢,让做错事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第五章和苏瑾的谈话,
让我原本清晰的复仇计划,变得更加立体和致命。离开律所,我并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让司机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着。我的手机,在两个小时内,响了超过五十次。
有赵磊的,有张伟的,有李莉的,还有其他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同学的。我一个都没接。
让他们在恐慌和绝望中煎熬,本身就是复仇的一部分。终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了。“陈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们害得好惨!”电话那头,
是李莉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我被公司辞退了!项目没了!我的一切都没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我轻笑一声,“我做了什么?”“你还装!如果不是你,
周总怎么会突然把我踢出项目!陈风,你这个魔鬼!”“李莉,”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你们把林瑶按在桌子上,解开她衣服,拍下照片取乐的时候,你们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你……你怎么会知道……”李莉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是你第一个起哄,说‘游戏而已,别扫兴’。也是你,
亲手把那杯加了料的酒,递给了林瑶。”“我……我没有……”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声音一冷,“享受你失业的悠闲时光吧。哦,对了,
提醒你一句,你的名字,已经被我放进了整个行业的黑名单。以后,
不会再有任何一家像样的公司,敢用你。”“不!不要!陈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没有再听她的哭嚎,直接挂断了电话。魔鬼?或许吧。但也是你们,
亲手把魔鬼从地狱里召唤出来的。紧接着,另一个电话响起。这次是张伟。他的声音,
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惧。“陈……陈总……不,陈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笑话嫂子,我不该起哄,我就是个混蛋!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哦?
”我饶有兴致地问,“你岳父被纪检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