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和毒酒都到了,她却在算计今天的菜钱够不够

圣旨和毒酒都到了,她却在算计今天的菜钱够不够

作者: 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

穿越重生连载

主角是裴月章裴月章的宫斗宅斗《圣旨和毒酒都到她却在算计今天的菜钱够不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作者“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逆袭,沙雕搞笑小说《圣旨和毒酒都到她却在算计今天的菜钱够不够描写了角别是裴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13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7 10:46: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圣旨和毒酒都到她却在算计今天的菜钱够不够

2025-11-17 18:12:48

我叫小安子,是个假太监。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够我死一百次的。可我觉得,

我现在离死也就差一口气了。因为我被调到了冷宫,伺候那位曾经母仪天下,

如今人人避之不及的废后,裴月章。所有人都说我完蛋了,

来这地方伺候一个疯疯癫癫的废后,迟早被一起活埋。可我来了之后才发现,

他们说的都不对。废后娘娘她不疯,也不癫,她就是……太清醒了。娘家人让她哭闹求饶,

为家族争取利益,她回信:“阅,另,门前石阶破损,速派人修缮。”新贵妃来耀武扬威,

讥讽她人老珠黄,她点头:“确实,所以妹妹脸上的粉不妨少涂些,否则笑起来往下掉渣,

还得劳烦宫人清扫。”皇帝老儿赐下毒酒,要她体面了断,她端起酒杯,闻了闻,

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酒钱,能折算成这个月的修缮款么?南墙又漏雨了。

”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着这个女人用最温和的语气,做着最疯狂的事情。我这才明白,

疯的不是她,是这个世界。而她,是唯一那个站着看戏的人。1我叫小安子。进宫第三年,

我因为“眼神灵动,手脚麻利”,被总管太监一脚踹进了冷宫。总管拍着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小安子,这是福气啊。去伺候废后娘娘,那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我点头哈腰,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福气?冷宫的福气,就是今天进去,

明天抬出来。我的真实身份,是个秘密。一个能让我脑袋搬家一百次的秘密。我是个带把的。

当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爹脑子一热,托关系走了门路,把我送了进来。净身那道程序,

被我爹用半辈子的积蓄给“省”了。这三年,我活得比谁都小心,

上茅房都得找个没人的角落。现在好了,直接发配冷宫。这里除了我,就一个主子,

连个鬼影都少见。我甚至觉得,我这秘密可能到死都捂得住。因为我大概率会先饿死,

或者被那位传说中已经疯了的废后娘娘给掐死。我提着一个小包袱,穿过三道落了锁的宫门,

踏进了这座被遗忘的院子。杂草长得比我都高。风一吹,门窗吱呀作响,跟闹鬼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往正殿走。心里已经盘算好了,那位废后要是个疯子,

一上来就打我骂我,我就立刻躺地上装死。殿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探头进去。

里面很空,没我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就是有点……家徒四壁。大部分家具都被搬走了,

只剩下些破桌子烂椅子。一个穿着粗布宫装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拿个小锤子,

叮叮当当地敲着一块翘起来的地砖。她敲一下,停一下,侧着耳朵听听声音,

好像在找什么规律。那专注的劲儿,不像个废后,倒像个手艺精湛的泥瓦匠。我清了清嗓子。

“奴才……给娘娘请安。”她动作没停,头也没抬。“新来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奴才小安子。”“识字么?”“识……识几个。”“会算账么?”“会……会一点。

”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才看清她的脸。

说实话,挺普通的。没有传说中那种倾国倾城的美貌,就是干净,清秀。眼神尤其平静,

像一口老井,扔块石头下去都听不见响。这让我心里更毛了。都说疯子有两种,

一种是又笑又闹的,另一种就是这种,安安静静,然后突然给你一下狠的。她叫裴月章。

曾经是这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父兄手握重兵,是皇帝登基的最大功臣。半年前,裴家倒了。

谋逆大罪,满门抄斩。只留了她一个活口,废黜后位,打入冷宫。理由是“念及旧情”。

宫里人都说,皇帝是怕裴家旧部造反,留个人质罢了。等风头过去,这位也活不长。“过来。

”她朝我招招手。我心里一哆嗦,挪着小碎步过去。她指着地上那块地砖。“这块砖,松了。

走路总响,晚上听着闹心。”“我刚才算了算,要把它重新嵌好,需要糯米浆半碗,

石灰两钱,黄土三两。”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去内务府,把这些东西要来。顺便,

再领一下我们这个月的份例。炭火、米面、菜蔬,还有我的药。”我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姐们儿,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这是冷宫。内务府那帮孙子,

不往我们饭里掺沙子就不错了,还想要糯米浆?还炭火?冬天能给几块发霉的朽木就不错了。

我小声说:“娘娘,内务府那边……怕是不好说话。”她看了我一眼。“不好说话,

你就让他们好说。”“怎么……怎么让他们好说?”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把这个给他们看。”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账目。“崇元二十三年冬,内务府总管李茂,

虚报宫殿修缮款三万两,实耗八千两。”“崇元二十四年春,采买太监王喜,以次充好,

采买劣质绸缎,侵吞差价一万五千两。”“……”我越看手越抖,这哪是纸啊,

这分明是催命符!上面记录的每一笔,都够内务府从总管到小太监,死上好几回了。“娘娘,

这……”“我在后位上坐了五年。”裴月章语气还是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宫里每一笔烂账,我心里都有数。以前懒得管,不代表我不知道。”她顿了顿,补充道。

“哦,对了。告诉李总管,南墙角那棵桂花树底下,埋着他去年收的第五箱金子。天热了,

别放发霉了。”我拿着那张纸,感觉比千斤都重。我抬头看着她。她又蹲了下去,

继续研究那块地砖,嘴里嘀咕着。“今天必须把它弄好,不然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我突然明白了。这冷宫里住的,哪是废后。这分明是尊活神仙。一个手里捏着所有人把柄,

却只想安安静DD觉的神仙。我揣好那张纸,躬身行礼。“奴才……这就去。”出门的时候,

我感觉我的腰杆都直了不少。福气。这他娘的,还真是天大的福气。

2我拿着那张“催命符”去了内务府。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我甚至都没把纸掏出来,

只对着李总管,笑眯眯地提了一句。“我们娘娘说,南墙角的桂花树该松松土了,

怕底下埋的东西发霉。”李总管脸上的肉当时就哆嗦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从鄙夷,

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变成了谄媚。比川剧变脸还快。“哎哟,是小安子公公啊,

怎么不早说!废……咳,裴主子的事,就是我们内务府的头等大事!”半个时辰后,

我推着一辆堆得冒尖的小车,回了冷宫。糯米浆,石灰,黄土,一样不少。

上好的银丝炭装了两大筐。精米白面,够我们吃三个月。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两只肥鸡。

连娘娘的药,都换成了最好的人参和灵芝。李总管还非要塞给我一个荷包,

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开玩笑,我伺候的是神仙,能要你们这帮凡人的脏钱?

裴月章看到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惊讶。她指挥我把地砖修好,又让我把肥鸡炖上。

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看。那本书的封皮都掉了,

看起来比这宫殿的历史还长。夕阳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要不是我知道这是冷宫,

我真以为这是哪家员外的小姐在后花园里看书。太安逸了。安逸得让我有点心慌。这种安逸,

在三天后被打破了。那天下午,宫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一个老太监领着两个妇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穿金戴银,一脸焦急,是废后的亲娘,裴夫人。另一个是她的嫂子,

裴家大少奶奶。她们一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都愣住了。

裴夫人大概以为自己女儿在冷宫里吃糠咽菜,形容枯槁。结果看到的,是裴月章正坐在廊下,

教我怎么给一只橘猫梳毛。那橘猫是不知道从哪儿溜进来的,肥得流油,被我们养得更肥了。

“月章!”裴夫人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扑了过来。“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她抱着裴月章就开始嚎。裴月章被她撞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轻轻推开裴夫人。“娘,你怎么来了。”“我怎么能不来!我可怜的女儿啊!

”裴夫人一边哭,一边上下打量她。“你怎么还穿这种粗布衣服?他们是不是苛待你了?

是不是没给你饭吃?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我低头看了看裴月章。这几天鸡汤喝着,

气色红润,脸上甚至还长了点肉。瘦?不存在的。裴月章指了指旁边石桌上的点心。

“刚出炉的桂花糕,要尝尝么?”裴夫人愣了一下,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嫂子在旁边帮腔。

“妹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吃点心!”“是啊月章!

”裴夫人又找到了哭的由头,“你爹和你哥哥,在牢里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裴家,

我们裴家完了啊!”裴月章没说话,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地吃着。好像她们说的,

是别人家的事。她越是这样,裴夫人越是着急。“月章,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你是皇后,

你是有凤印的!你得去求皇上,你得去哭,去闹!”她嫂子也说:“对啊妹妹!

你只要去求求情,皇上念着旧情,说不定就心软了!男人嘛,不都吃这一套?

”“你得为你爹,为你哥哥,为我们整个裴家着想啊!你现在这样不争不抢的,

是想让裴家绝后吗?你这是不孝啊!”这话说的,可就重了。道德绑架,亲情牌,

一套一套的。我一个外人都听得火大。裴家倒台,是因为他们自己野心太大,功高震主,

跟裴月章有什么关系?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压在她一个废后身上,逼她去送死?

这是亲人能干出来的事?我偷偷去看裴月章。我以为她会生气,或者至少会有点难过。没有。

她吃完一块桂花糕,用手帕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娘和她嫂子。那眼神,

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她说:“你们说完了?”裴夫人和她嫂子都愣住了。

“月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在为你……”“为我好?”裴月章打断了她,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为你们自己好吧。”她站起身,走到院子中间。

“让一个废后,去求一个废了她的皇帝。你们觉得,结果会是什么?”“他会心软?”“不。

他只会觉得我碍眼,然后让我死得更快一点。顺便,再给裴家安上一个‘意图不轨,

蛊惑君心’的新罪名。”“到时候,爹和哥哥就不是坐牢了,是立刻问斩。”她每说一句,

裴夫人和她嫂子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待在这冷宫里,什么都不做,皇帝反而会安心。

他会觉得,我认命了,裴家没威胁了。这样,爹和哥哥在牢里,至少还能活着。”“活着,

就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她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这么简单的道理,

你们都不懂吗?”整个院子,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裴夫人和她嫂子,

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们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以前在家里温顺听话的女儿,

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句句诛心。把她们那点自私的小算盘,扒得干干净净。我站在旁边,

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祖宗,这才是真祖宗。

3裴夫人她们是被领头的老太监给“请”走的。走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估计是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她们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裴月章像是没事人一样,

继续回去逗猫。我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娘娘,您……不难过吗?”毕竟是亲娘和嫂子,

话说得那么绝。她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用一根狗尾巴草挑逗橘猫的下巴。“为什么要难过?

”“她们……她们那么说您……”“她们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我一眼。“小安子,记住。永远不要为别人的愚蠢和自私生气。

不值得。”“因为你生气,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而他们,根本不会在乎。”我愣住了。

这句话,像个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是啊。我爹把我送进宫当假太监的时候,

他在乎过我的死活吗?他只想着能换几个钱。我为他担惊受怕,值得吗?不值得。

裴月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天色不早了,晚饭吃什么?我想吃酸菜鱼。”“……是,

奴才这就去准备。”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冷宫,或许是整个皇宫里最干净的地方。

因为这里的主人,活得比谁都明白。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们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还开辟了一小块地,种上了青菜。内务府那边,李总管每个月都按时把东西送来,

甚至还变着花样给我们送些新奇玩意儿。有时候是几本时下流行的话本子,

有时候是江南新进贡的茶叶。裴月章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看那本破书,

然后就是研究菜谱。她对吃,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用她的话说:“人活一辈子,

要是连吃都对付,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深以为然。在她的指导下,我的厨艺突飞猛进。

我们甚至在院子里搭了个小土灶,用来烤红薯和叫花鸡。那香味,能飘出几里地。有好几次,

我看见守门的侍卫在墙根底下,一个劲儿地咽口水。大概过了两个月,裴家又来人了。

这次不是她娘,是她大哥派来的一个心腹。那人乔装成送菜的,偷偷溜了进来。见了裴月章,

纳头便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里的话,比上次裴夫人的还要离谱。她大哥,

裴家的大公子,在信里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中心思想就一个:让她想办法,

跟外面的裴家旧部联系上,里应外合,搞一场兵变,把皇帝拉下马。信的最后,

还画了个大饼。说事成之后,让她当摄政太后,垂帘听政。我当时在旁边听着送信人念信,

冷汗都下来了。这是谋反啊!诛九族的大罪!你们裴家还嫌死得不够快是吗?

上次是满门抄斩,这次是想挫骨扬灰?裴月章听完,表情都没变一下。她接过信,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问那个心腹。“我大哥在牢里,日子过得还不错?”那心腹一愣,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大……大公子还好,就是……就是心系家族荣耀。”“嗯。

”裴月章点点头。“有心情写三千字,看来是饭也吃得饱,觉也睡得香。挺好。”她拿起信,

走到烛火边。在那个心腹惊恐的目光中,把信烧了。火光映着她的脸,明明灭灭。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的声音,比这冷宫的秋风还要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少做梦。”那心腹都快哭了。“娘娘!这可是裴家最后的机会了!您不能……”“机会?

”裴月章笑了。“凭他那点脑子,也配谈机会?皇帝虽然昏庸,但还没蠢到家。

他身边那几个谋臣,哪个不是人精?他这点小把戏,人家早就看穿了。之所以不动他,

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把裴家那些藏在暗处的旧部,一网打尽罢了。”“他现在跳出来,

就是个活靶子。自己想死,别拉着别人。”那心腹被她说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后退。

“那……那小的回去,该怎么回话?”裴月章想了想。她走到书桌前,提笔,

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四个字。然后把纸折好,递给那个心腹。“把这个,亲手交给他。

”那人接过来,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他走后,我好奇地问。“娘娘,

您给他写了什么?”裴月章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什么。

”她淡淡地说。“就四个字。”“恕、不、远、送。”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也太损了。

上次对她娘,是口头说的。这次对她哥,是白纸黑字写的。

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你们那点破事,我懒得掺和。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别来烦我。

我估计她大哥看到这四个字,得气得当场吐血。“娘娘,您就不怕……他们再想别的法子?

”“怕什么。”裴月章喝了口茶。“狗急了会跳墙,人蠢到极致,也会想明白的。

”“如果他们还想不明白,那只能说明,他们不配活着。”她说话的时候,

眼睛看着院子里的那块菜地。“你看,那颗白菜长得多好。”“明天,我们吃醋溜白菜吧。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狠。是真的狠。对自己家人,都能这么干脆利落。

但也正是这份狠,才让她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活得这么清醒,这么自在。我躬身。“好,

奴才明天给您做最好吃的醋溜白菜。”去他娘的兵变。还是醋溜白菜比较重要。

4冷宫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外面不管掀起多大的浪,传到我们这里,

都只剩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听说,裴家大公子在牢里大闹了一场,被打了三十廷杖,

老实了。听说,皇帝最近又迷上了炼丹,好几天没上朝。还听说,宫里新晋了一位贵妃,

姓柳,是吏部尚书的女儿,圣眷正浓,风头无两。这些事,裴月章听了,都只是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该种菜种菜,该喂猫喂猫。好像天下大事,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我一度以为,我们就能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直到那位新晋的柳贵妃,大驾光临。

那天是个大晴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蘑菇。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咣当”一声巨响,

吓得我手里的簸箕都掉了。一群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艳丽的宫装,满头的珠翠,晃得人眼晕。

正是柳贵妃。她捏着一块手帕,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们的院子。“哎哟,

这就是冷宫啊?真是晦气。”她身边的掌事宫女立刻谄媚地附和。“可不是嘛娘娘,

这种地方,您千金之躯,怎么能来呢?”柳贵妃哼了一声。“本宫就是好奇,想来看看,

那位曾经的皇后娘娘,现在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她特意把“神仙”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者不善。这是上门来找茬的。裴月章正在屋里看书,听到动静,

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她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宫装,头上连根簪子都没有。

跟柳贵妃那身行头比起来,简直一个像皇后,一个像丫鬟。哦不对,

现在柳贵妃才是宫里最得宠的。柳贵妃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意。“哟,

姐姐也在啊。”她假惺惺地行了个礼,那姿势敷衍得不能再敷衍。“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裴月章看着她,没说话。柳贵妃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本宫听说姐姐在这里住得不舒坦,特地来看看。哎,想当初姐姐执掌凤印的时候,

是何等的风光。怎么如今……”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帕子掩着嘴笑。“怎么如今,

竟落魄到这般田地了呢?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没有,就这么一个小太监伺候着?

”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都跟着捂着嘴偷笑。我低着头,拳头捏得紧紧的。太欺负人了。

裴月章却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她点了点头。“嗯,是有点落魄。

”柳贵妃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都噎住了。她愣了一下,

才接着说。“姐姐……不难过吗?”“为什么要难过?”裴月章反问。

“这……这从云端跌落泥里,任谁都……”“哦。”裴月章淡淡地应了一声。“习惯了。

”柳贵妃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她大概是想看到裴月章哭天抢地,或者恼羞成怒。

结果人家云淡风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让她很不爽。她眼珠子一转,又想了个法子。

她指着我们刚搭好的小土灶。“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在宫里生火,这要是走了水,

可是大罪!”这是要扣帽子了。我刚想开口解释,说我们很小心。裴月章却先开了口。

“烤红薯。”她看着柳贵妃,很认真地回答。“你要尝尝吗?挺甜的。

”“……”柳贵妃的脸,彻底僵住了。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想笑又不敢笑,

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气氛一度非常尴尬。我站在旁边,都替柳贵妃感到尴尬。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人家根本不接你的招。你在这儿张牙舞爪,上蹿下跳,

人家只关心红薯甜不甜。这比直接骂她一顿,还要让她难受。柳贵妃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真是好雅兴。不过……妹妹还是要提醒姐姐一句。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如今是废后,是罪臣之女。最好安分一点,

别总想着那些不该想的。否则,皇上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说完,

她大概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得意地一甩袖子。“我们走!”一群人,

又浩浩荡荡地准备离开。就在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裴月章,突然开口了。

“妹妹。”柳贵妃脚步一顿,回头,挑眉看着她。“姐姐还有何指教?”裴月章看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笑容。那笑容,

却让我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意。我知道,祖宗要出手了。5裴月章往前走了两步,

站定在柳贵妃面前。两人离得很近。一个珠光宝气,一个素面朝天。气场上,却是天差地别。

柳贵妃梗着脖子,想维持自己的高傲。但在裴月章平静的注视下,

她眼神里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心虚。“姐姐到底想说什么?”裴月章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轻轻拂过柳贵妃鬓边的一支凤钗。那凤钗是赤金打造,镶着东珠,华丽无比。

柳贵妃下意识地一缩脖子。“你……你想干什么?”“这支钗,很漂亮。”裴月章开口了,

声音很轻。“是皇上赏的吧?”柳贵妃一听,顿时又得意起来,下巴一扬。“那是自然。

这可是皇上特地命人给本宫打造的,独一无二。”“是吗?”裴月章笑了笑。

“可我怎么记得,这种‘双凤朝阳’的款式,是当年西域进贡的匠人所创。那位匠人,

因为在宫宴上多看了先帝的宠妃一眼,被挖了双眼,砍了双手,流放到了漠北。”“后来,

宫里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这位匠人所创的款式,都视为不祥之物,被封存了起来。

”她顿了顿,看着柳贵妃。“妹妹这支钗,是独一无二。因为整个皇宫,也只剩下这一支了。

”柳贵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得意洋洋,变成了煞白。“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妹妹可以去查查宫中的《内造录》。”裴月章收回手,语气依然平静。

“当然,皇上日理万机,或许是忘了这茬。但宫里的老人,可都记着呢。尤其是太后娘娘,

她最信这些了。”“太后她老人家要是知道,妹妹戴着这么个不祥之物在宫里招摇,

不知道会怎么想。”柳贵妃的嘴唇开始发抖。她看着头上的凤钗,像是看着什么索命的厉鬼,

一把就想把它拔下来。可那凤钗做得精巧,插得又紧,她手忙脚乱,反而把头发都扯乱了。

“哎呀!”她痛得叫了一声。她身后的宫女们赶紧上来帮忙,一群人手忙脚乱。

场面一度非常滑稽。裴月章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等她们好不容易把那支凤钗取下来,

柳贵妃已经是一头乱发,满脸狼狈,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她拿着那支凤钗,

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一张俏脸,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你……你……”她指着裴月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裴月章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妹妹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就请回吧。

我要晒蘑菇了,挡着太阳了。”这话,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贵妃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她把那支凤钗狠狠往地上一摔。“我们走!”这一次,

她是真的落荒而逃。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看着地上的金凤钗,又看了看裴月章。

心里对她的敬佩,已经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脏话,没动过一根手指头。就凭着自己对宫中旧事的了解,

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柳贵妃的脸打得啪啪响。不仅打了,还让她自己把打脸的工具给摔了。

最绝的是,这事儿柳贵妃还没法去告状。她能怎么说?说废后告诉她一个宫中秘闻?

说废后好心提醒她戴了不祥之物?传出去,别人只会笑她没见识,自己犯了忌讳。

甚至太后和皇帝,可能还会觉得裴月章“顾全大局”。高,实在是高。

我把地上的凤钗捡了起来,吹了吹灰,递给裴月章。“娘娘,这个……”这可是赤金的,

能换不少钱。裴月章接过来,掂了掂。“手艺倒是不错。”她看了看,随手递给我。

“赏你了。”“啊?”我愣住了。“娘娘,这……这可是证物啊!

万一柳贵妃反咬一口……”“她不敢。”裴月章的语气很肯定。“她今天回去,

第一件事就是销毁所有跟这钗有关的记录,假装这事从没发生过。她比谁都怕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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