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位总裁老婆,美丽又多金,是真正的白富美,母亲一度为此很骄傲。然而结婚七年,
我们的感情却越来越平淡。母亲在医院病重,想见一见我的大总裁妻子和孙子而不得,
最终遗憾地闭上双眼。我没有通知老婆一家,静静地在老家办完了母亲的身后事,
打电话给她提出离婚。电话那头传来老婆身边男人的挑衅声:“对不起,陈先生,她很累,
在我家睡着了,麻烦你不要打扰她休息。”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她才不咸不淡地回了我一条信息:“如你所愿!”几天后,她出差回来。
第一章玄关的门锁传来电子音,林舒雅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踩着高跟鞋,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她将铂金包随意扔在沙发上,
扯了扯脖子上的丝巾,扫了我一眼,眉头微蹙。“陈渊,你闹够了没有?我刚下飞机,很累。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仿佛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样东西。一份离婚协议。一个骨灰盒。
我的目光从母亲的骨灰盒上移开,落到她那张精致却没有一丝暖意的脸上。“累?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是啊,陪着别的男人,当然累。
”林舒雅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电话那头,男人得意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对不起,陈先生,她很累,
在我家睡着了,麻烦你不要打扰她休息。”那是母亲病危,我发疯一样给她打电话,
她却一个不接,最后由那个男人接起时,我按下的录音键。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舒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恼怒。
“陈渊,你监听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监听你?林舒雅,
你配吗?”我站起身,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七年来,我第一次用这种俯视的姿g态看着她。
“我妈,走了。”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浑身一震,
目光难以置信地落在了茶几那个黑色的盒子上。“什么……时候的事?”她的嘴唇在颤抖。
“三天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告诉你?”我发出了一声冷笑,
“告诉你,好让你从别的男人的床上爬起来,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吗?我怕我妈在天之灵,
都觉得晦气!”“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她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陈渊!你混蛋!”我缓缓地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腮帮,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七年的婚姻,我为她洗手作羹汤,放弃了朋友,放弃了事业,
放弃了我自己。我成了她圈子里那个“吃软饭的”,成了她父母眼中那个“攀高枝的”。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总能捂热她的心。现在我才明白,石头是捂不热的。七年的温存,
只为了烧尽我最后一丝留恋。我拿起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甩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签了它。”“财产一人一半,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林舒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渊,你疯了?你吃我的住我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还让我净身出户?”“就凭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有,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是我妈当年卖了老家的祖宅,给我凑的首付。你确定,要跟我谈这个?
”林-舒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第二章林舒雅愣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她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随即又被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倨傲所取代。“陈渊,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知道妈去世你难过,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她试图伸手来拉我,姿态放软了些。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碰一下都不行了?”“脏。”我只说了一个字。这个字像一根针,
刺破了她所有伪装的平静。“你!”林舒雅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好,陈渊,
你有种!离婚是吧?我成全你!但我告诉你,儿子你别想带走!财产,你一分都拿不到!
”她抓起那份离婚协议,想撕碎,却在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时,动作顿住了。
她不是傻子,她是个精明的商人。她看出来了,
这份协议不是我这种“家庭煮夫”能写出来的,每一个条款都精准地卡在法律的边界上,
对她极为不利。“你找了律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是。”我坦然承认。“谁?
”“你没必要知道。”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转身就走,不想再和她共处一室。“你去哪?
”她在我身后喊道。“去给我妈找个干净的地方。”我没有回头。
走出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提前约好的地方。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是一位女士,
名叫苏瑾,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短发,眼神锐利。她是业内顶尖的离婚案律师,
收费高得吓人。我卖掉了我妈留给我的一件传家宝,才凑够了她的律师费。“陈先生。
”她看到我脸上的指印,眼神闪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递过来一杯温水。“坐。
”我将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坐下。“她不同意。”我开口,
声音依旧沙哑。“意料之中。”苏瑾点了点头,她推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我根据你提供的资料,做的初步资产调查。林舒雅在婚后成立的‘舒雅集团’,
虽然法人是她,但成立的启动资金,有超过百分之六十来自你们婚内的共同财产,
甚至包括你父母赠予你的婚前财产。”她顿了顿,看向我:“最关键的是,
我查到她在三个月前,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股权代持操作,试图将这部分资产稀释并转移。
这个行为,已经构成了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些年,我不是真的傻。她每次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从我这里拿走一张又一张银行卡时,
我都留了心。我只是爱她,愿意为她付出。我以为那是我们共同的事业。现在看来,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苏律师,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看着她,目光坚定,“第一,
我要我儿子的抚养权。第二,她必须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我要她,身败名裂。
”苏瑾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欣赏。“陈先生,我喜欢你最后一句话。
”她嘴角微扬,“放心,我会让她知道,法律不是有钱人的保护伞,而是悬在她们头上的剑。
”第三章我带着母亲的骨灰,在郊区找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墓地。安葬好母亲,
我站在墓碑前,很久很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内容却无比熟悉。
“陈渊,你就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离了舒雅你什么都不是。识相点,乖乖滚蛋,
别自取其辱。”是那个男人,季鸣轩。林舒雅的白月光,
一个靠着家里关系在娱乐圈混日子的所谓“新锐导演”。我盯着那条短信,删掉,然后拉黑。
跟一条即将被宰的狗废话,毫无意义。我回到市区,没有回那个“家”,
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我的公司,是一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
我是技术合伙人之一。结婚后,为了照顾家庭,我退居二线,只拿分红,不再参与具体管理。
林舒雅一直以为我赋闲在家,靠她养活。她不知道,这家公司这几年的核心技术专利,
都出自我的手笔。我走进公司,许多老同事看到我都愣了一下。“渊哥?你今天怎么来了?
”“回来上班。”我简单地回答。我直接走进CEO办公室,我的老朋友,
也是公司的创始人,李浩。他看到我,直接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
“你小子,总算舍得回来了!”他看到了我脸上的红印,脸色一沉:“她打的?”我点点头。
李浩一拳砸在桌子上:“妈的!老子早就看那个女人不爽了!当初就劝你,那种女人心太大,
你驾驭不住!”“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准备离婚。”“离!
必须离!兄弟,你受的委屈,哥们儿帮你讨回来!”李浩义愤填膺。“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我直入主题,“我需要一笔钱,并且,我想重新启动那个项目。”我说的“那个项目”,
是三年前我主导开发的一个人工智能交互系统,后来因为林舒雅说我太忙没时间陪她,
我便搁置了。李浩的眼睛瞬间亮了。“‘启明’?你终于肯动它了?太好了!资金没问题,
我马上让财务给你拨款!你要多少人,随便挑!”“谢了。”“跟我客气什么。
”李浩锤了我一拳,“晚上叫上兄弟们,给你接风洗尘!”我摇了摇头:“不了,
最近很多事。”我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两件事上。离婚,和事业。我要让林舒雅,
让她全家,让那个季鸣轩,都看清楚。我陈渊,到底是什么。傍晚,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岳父,林氏集团的老董事长,林国栋。电话一接通,
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陈渊!你长本事了是吧?敢跟舒雅提离婚?你吃我们林家的,
用我们林家的,现在翅膀硬了?”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林董事长。”我平静地开口,
“我吃的,是我自己赚的。我用的,是我婚内的合法财产。另外,请您搞清楚,是您的女儿,
婚内出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更愤怒的咆哮。“放屁!
舒雅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在外面乱搞,想讹我们家一笔钱!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给舒雅道歉,否则我让你在滨海市混不下去!”倚老卖老,
以势压人。这就是他们林家人的做派。我笑了。“林董事长,你也可以试试看。
”“是我让你在滨海市混不下去,还是我,让你们林家的脸,丢得一干二净。”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第四章第一次正式谈判,约在苏瑾的律师事务所。我到的时候,
林舒雅和她的律师已经在了。她换了一身衣服,妆容精致,
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总裁模样,只是眼底的疲惫藏不住。看到我,她眼神复杂,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化作一声冷哼。她的律师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一脸精明相,他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开口:“陈先生,关于你和林女士的离婚事宜,
我们当事人的意思是,考虑到你们七年的感情,她愿意支付你五百万作为补偿,
孩子由林女士抚养,你拥有探视权。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吗?
我还没开口,苏瑾就笑了。她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王律师,
我们还是先看看这个吧。”王律师不以为意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林舒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过去看。那是一份详细的资金流向报告。
从我们婚后第三年开始,一笔笔数额巨大的资金,从我们的联名账户,转入不同的壳公司,
最后汇入了“舒雅集团”的对公账户。每一笔,都清晰得触目惊心。“根据《婚姻法》规定,
婚内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擅自处置夫妻共同财产,属于无效行为。另一方有权追回。
”苏瑾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千钧之力。“并且,林女士在三个月前,
试图通过非法手段转移这部分资产的行为,已经可以被认定为恶意转移。
我方有权在分割财产时,要求林女士少分,或不分。”王律师的额头开始冒汗。
林舒雅的脸色,则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算计?”我看着她,
觉得无比讽z刺。“林舒雅,当你在用这些钱为你事业铺路的时候,我正在医院给我妈缴费。
当我求你动用我们‘共同’的积蓄救命时,你告诉我公司资金紧张。而转头,
你就给季鸣轩投资了他的新电影。”“这些,是你所谓的‘算计’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林舒雅的心上。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坐不稳。
苏瑾适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她按下了桌上播放器的开关。“对不起,陈先生,她很累,
在我家睡着了……”那段录音,再次响彻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林舒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王律师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这场官司,他们已经输了一半。
“我们……需要重新商议。”他艱难地开口。“可以。”苏瑾关掉录音,
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我的当事人,不会再有任何退让。抚养权,
以及舒雅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是我们的底线。”百分之三十!王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林舒雅更是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陈渊,你是在抢!
”她冲我嘶吼。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不,
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以及,你欠我的。”第五章谈判不欢而散。
林舒雅是被她的律师几乎是架着离开的,她离开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知道,
她不会就此罢休。果然,当天晚上,我就开始接到各种骚扰电话。有威胁我出门小心的,
有自称是她朋友劝我“好聚好散”的,甚至还有我以前的一些所谓“朋友”,
指责我忘恩负y义,贪得无厌。我一概不理,全部拉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你强大时,
人人捧你;你落魄时,狗都嫌你。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启明”项目上。我带着团队,
没日没夜地优化算法,构建模型。那种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情的专注感,
让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和背叛。我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
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自己。一周后,苏瑾打来电话。“对方有新动作了。
”她的声音很冷静,“她们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同时,我收到消息,
她们在接触一些媒体,想打舆论战,把你塑造成一个贪婪的软饭男形象。”“预料之中。
”我并不意外。“那你打算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苏律师,你只需要在法庭上击垮她就行。
至于舆论……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挂了电话,李浩走了进来,递给我一杯咖啡。
“都听到了。真需要帮忙,吱声。”“放心。”我笑了笑,“跳梁小丑而已。”又过了几天,
网上果然出现了一些关于我和林舒雅离婚的“爆料”。文章写得绘声绘色,
把我描述成一个游手好闲、靠老婆养活,如今看老婆事业有成,
便狮子大开口企图分走巨额家产的“凤凰男”。文章下面,一片骂声。“这种男人真恶心,
吃了七年软饭还想敲骨吸髓?”“林总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支持林总!
让他净身出户!”季鸣轩的团队显然也下场了,买了很多水军带节奏,
甚至把我妈病逝的事都拿出来编排,说我为了钱,连母亲的葬礼都不让妻子参加,毫无人性。
看着那些污言秽语,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李浩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这帮畜生!
我去他妈的!老子现在就找人把这些黑稿全下了!”“不用。”我拦住他,眼神冰冷,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你……”李浩不解地看着我。“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大学时的师弟,
如今在一家国内顶尖的科技媒体做主编。“师兄?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