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老是偷看我洗澡,这次是她第三次闯进浴室,手机正对着我裸露的身体。“妈,
您到底想干什么?”她笑眯眯晃着手机:“丰子担心你生过孩子身材走样,我替他看看。
”那天晚上我无意中看到丈夫手机里的群聊。“我妈拍的新鲜素材,五百一位,先到先得。
”而王丰的最新消息是:“下周安排她陪李总,价钱好说。”婆婆李秀英第三次闯进浴室时,
手机屏幕的冷光正对着林雀宜湿漉漉的、未着寸缕的身体。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林雀宜猛地抓过浴巾裹住自己,水流哗哗地冲在瓷砖上。“妈!”声音压不住发抖。
李秀英举着手机,镜头仍若有似无地朝着她,脸上堆着笑:“哎呀,吓着你了?
丰子不是担心你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不好嘛,我这当妈的,替他看看。”“出去。
”林雀宜指着门口。婆婆撇撇嘴,慢悠悠转身,手机顺势收回口袋。门重新关上。
林雀宜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着外面渐远的脚步声,胸口堵得发慌。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第一次说收换洗衣服,第二次说检查地漏,这次,
理由换成了“儿子担心”。晚上王丰回来,身上带着酒气。林雀宜在厨房热汤,
听见婆婆在客厅压低声音说话,夹杂着几声笑。王丰没来厨房,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汤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林雀宜擦擦手,走到客厅。婆婆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嘴角噙着笑。
“妈,白天在浴室的事,我希望没有下次。”李秀英眼皮都没抬:“雀宜啊,
一家人说两家话?妈还不是为你们好?丰子工作压力大,你得多体谅。”“体谅什么?
”“男人嘛,总有些心思……”婆婆话没说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林雀宜转身回了卧室。
女儿糖糖在小床上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她看着孩子,心里那点不安像墨滴入水,慢慢扩散。
深夜,王丰在她身边鼾声如雷。林雀宜口渴,起身去客厅倒水。经过茶几时,
看见王丰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密码没换,
还是他们结婚纪念日。她点开那条消息,是一个备注叫“货源地”的人发来的:“新货不错,
兄弟们等着呢。”往上翻,是几个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缩略图。
她手指颤抖地点开其中一个。水汽氤氲的浴室,模糊但能辨认出是她的背影,赤裸着。
发视频的人是王丰,配文:“我妈拍的新鲜素材,清纯人妻,五百一位,先到先得。
群里兄弟内部消化,别外传。”下面一溜回复:“嫂子这身材,值!”“丰哥牛逼,
连自己老婆都舍得分享?”“下周有空约出来?”林雀宜浑身血液冻住。
她僵硬地继续往上翻。看到了王丰和一个备注“李总”的对话。王丰:“李总,
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样?下周三晚上她有空,我找个理由让她出去。价钱您放心,好说。
”李总:“你小子,会来事。那就说定了,地方我安排。”王丰:“谢谢李总照顾生意。
她有点倔,可能需要点‘帮助’才能配合,到时候我来处理。”林雀宜站在黑暗的客厅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煞白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冷水扑在脸上,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的女人。
回到卧室,王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闹……”她静静站在婴儿床边,
看着女儿甜睡的侧脸。然后,她走到衣柜最底层,摸出那把裁布用的金属剪刀,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她把它塞进自己明天准备带走的那个旧行李箱夹层。动作很轻,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第二天早饭,王丰神清气爽,仿佛昨夜手机里那些肮脏交易与他无关。
他亲了亲糖糖的脸蛋,对林雀宜说:“老婆,下周三晚上几个老同学聚会,带家属,
你准备一下。”林雀宜搅着碗里的粥,头也没抬:“周三?我约了带糖糖打疫苗。
”“疫苗改天就行。这次聚会很重要,李总也来,他可是我们公司大客户,点名要见见你。
”“见我干什么?”“你是我老婆,人家好奇不行?”王丰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打扮漂亮点。”婆婆在一旁帮腔:“就是,雀宜,男人工作上的事,我们女人要支持。
”林雀宜放下勺子,抬眼看向王丰:“哪个李总?
”王丰眼神闪烁了一下:“就……李国强李总,说了你也不认识。”“哦。”林雀宜低下头,
继续喝粥,“我考虑一下。”王丰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
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林雀宜照常带孩子,做家务。
她悄悄把身份证、银行卡、一些现金,还有糖糖的出生证明,都收进了那个旧行李箱。
她用公共电话亭的电话,联系了一个很久没见面的、信得过的老同学。
她上网查了李国强公司的信息,记下了地址和电话。周二晚上,王丰洗澡时,
他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林雀宜走过去,快速操作,在他手机里安装了一个小小的监听软件。
这是她能从那个“货源地”群里找到的、唯一看起来稍微懂点技术的人那里,
花了不少钱弄来的。周三早上,王丰格外殷勤。“老婆,礼物我给你买好了,
晚上穿那件红色的裙子吧,显身材。”他递过来一个首饰盒,里面是条廉价的仿金项链。
林雀宜没接:“糖糖有点咳嗽,我不放心,晚上得看着她。”王丰脸色瞬间沉下:“林雀宜,
你别给脸不要脸!聚会必须去,糖糖我妈看着!”“如果我不去呢?
”“你……”王丰逼近一步,眼神凶狠,“你别逼我动手。”林雀宜看着他,
忽然笑了:“好,我去。”下午,她以给糖糖买药为由出了门,拖着那个旧行李箱,
寄存在了车站的储物柜。回到家,她换上那条王丰指定的红色连衣裙,甚至化了妆。
王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算计取代:“这就对了嘛。”婆婆在一旁逗弄糖糖,
眼神复杂地看了林雀宜一眼。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王丰接了个电话,是李总司机打来的,
说车快到楼下了。“走吧老婆。”王丰伸手来拉她。林雀宜躲开他的手,拿起自己的包。
就在这时,她包里一个不起眼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连接着监听软件。她借口上洗手间,
锁上门,拿出耳机。里面传来王丰和婆婆压低的对话。王丰:“妈,那个药你放她水里了吗?
确保她到时候没力气反抗。”李秀英:“放了放了,放心。丰子,真没事吧?
我心里有点不踏实。”王丰:“能有什么事?李总玩得花,但给钱大方。等她被……以后,
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到时候让她去陪谁就得陪谁,赚钱容易得很。糖糖在我们手里,
她敢不听?”李秀英:“唉,也是。就是苦了雀宜……”王丰:“苦什么?嫁给我吃香喝辣,
现在该她回报了!你看着糖糖,我带她下去。”林雀宜按下手机的录音键。然后,
她冷静地倒掉杯子里的水,重新接了一杯自来水喝了两口。走出卫生间,
王丰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出门。电梯下行。车里,王丰坐在副驾驶,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林雀宜靠在后座,闭着眼。车没有开往市区任何一家知名酒店,
而是驶向一处偏僻的私人会所。路上,王丰频繁回头看她,似乎在观察药效是否发作。
林雀宜配合地表现出些许昏沉。会所门口灯光暧昧。王丰半扶半抱着她下车,
低声在她耳边说:“听话,陪李总喝几杯就行,完了我来接你。”林雀宜靠在他身上,
手指悄悄伸进包里,按下了预设的快捷拨号键。电话接通,她对着话筒,
声音不大但清晰:“救命!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在我的水里下药,要带我去陪客!
地址是……”王丰脸色骤变,一把抢过她的包:“你干什么!
”旁边司机和会所门口的服务生都看了过来。林雀宜猛地挣脱他,踉跄退后几步,
大声喊道:“报警!帮我报警!他们要卖我!”王丰冲上来想捂她的嘴。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急刹在旁边。车上冲下两个女人,
是林雀宜联系好的老同学和她做律师的表姐。“雀宜!”“你们干什么!放开她!”同时,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王丰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李秀英抱着糖糖匆匆从家里赶来时,
警察正在给王丰戴手铐。她看到林雀宜被两个陌生女人护着,立刻冲过去哭喊:“雀宜!
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跟警察说误会!都是一家人!”林雀宜从律师表姐手里接过一份文件,
递给李秀英。“这是什么?”“离婚协议。糖糖的抚养权归我。”“你休想!
”李秀英尖叫道,“孩子是我们王家的!”“由不得你。”林雀宜声音很冷,
“你们母子做的事,证据确凿。贩卖淫秽物品,意图强迫卖淫,够你们在里面待几年了。
”警察带走了面如死灰的王丰和李秀英。糖糖被林雀宜紧紧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
不明所以。老同学帮忙取回了寄存的行李箱。林雀宜抱着女儿,坐上了同学的车。车窗外,
霓虹闪烁。她拿出手机,删掉了那个监听软件,格式化了那个旧手机。然后,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李国强太太吗?我有些关于你丈夫,
以及他下周可能参与的、涉及违法交易的‘聚会’情况,想向你反映一下,
不知你是否感兴趣?”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冷静的女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