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盘山公路，黑色SUV的车灯在雨幕中划出两道颤抖的光柱。
我握紧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副驾驶座上林夏紧绷的侧脸。
GPS显示距离红枫别墅还有三公里，仪表盘上的时间跳成19:47。
"你确定要掺和这趟浑水？
"林夏突然开口，她正在翻看委托人寄来的烫金请柬。
暗红色卡纸上浮凸着荆棘纹路，落款处用银箔烫着"程述"两个字，"这个程述三个月前就该死了，法医报告显示他在市中心公寓饮弹自尽。
"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哗啦声，我瞥见导航突然黑屏。
车载广播滋啦作响，断断续续传出新闻播报："...连环纵火案最新进展...当年阳光之家孤儿院..."林夏伸手关掉广播，指尖在请柬背面摩挲："这里的凹凸点阵是盲文，写的是偿还罪孽的时候到了。
"别墅铁门在闪电中显形时，雨刷器正以最大频率摆动。
门禁摄像头忽然亮起红光，电子音混着电流声："欢迎，沈警官。
其他客人已经在宴会厅等候。
"我猛地踩下刹车——我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警察身份。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通明，长桌旁坐着五个人。
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用手术刀削苹果，刀刃划过果肉发出黏腻的声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在他镜片上流动；角落里的少女抱着等身泰迪熊，熊耳朵上别着的紫水晶发卡让我瞳孔骤缩——和上个月码头碎尸案证物一模一样。
"第七位客人到了。
"全息投影突然在主位亮起，穿深紫色睡袍的男人摇晃着红酒杯，锁骨处的黑桃纹身清晰可见。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这正是已经死去的程述。
"各位都与二十年前的圣诞夜有关，"投影露出森白牙齿，"当钟声敲响十二下，羔羊就要为牧羊人偿命。
"林夏突然拽了拽我袖口，她指尖沾着从桌布缝隙抠出的暗红碎屑。
我凑近嗅到铁锈味，余光瞥见桌脚有半枚带血的指纹——看纹路是左手拇指，边缘呈锯齿状撕裂伤，这分明是......"啊——！
"二楼传来尖叫。
我们冲上旋转楼梯时，穿洛丽塔裙的女孩正瘫坐在书房门口。
黄铜门把手缓缓滴落血珠，门缝下漫出的鲜血在波斯地毯
我握紧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副驾驶座上林夏紧绷的侧脸。
GPS显示距离红枫别墅还有三公里，仪表盘上的时间跳成19:47。
"你确定要掺和这趟浑水？
"林夏突然开口，她正在翻看委托人寄来的烫金请柬。
暗红色卡纸上浮凸着荆棘纹路，落款处用银箔烫着"程述"两个字，"这个程述三个月前就该死了，法医报告显示他在市中心公寓饮弹自尽。
"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哗啦声，我瞥见导航突然黑屏。
车载广播滋啦作响，断断续续传出新闻播报："...连环纵火案最新进展...当年阳光之家孤儿院..."林夏伸手关掉广播，指尖在请柬背面摩挲："这里的凹凸点阵是盲文，写的是偿还罪孽的时候到了。
"别墅铁门在闪电中显形时，雨刷器正以最大频率摆动。
门禁摄像头忽然亮起红光，电子音混着电流声："欢迎，沈警官。
其他客人已经在宴会厅等候。
"我猛地踩下刹车——我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警察身份。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通明，长桌旁坐着五个人。
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用手术刀削苹果，刀刃划过果肉发出黏腻的声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在他镜片上流动；角落里的少女抱着等身泰迪熊，熊耳朵上别着的紫水晶发卡让我瞳孔骤缩——和上个月码头碎尸案证物一模一样。
"第七位客人到了。
"全息投影突然在主位亮起，穿深紫色睡袍的男人摇晃着红酒杯，锁骨处的黑桃纹身清晰可见。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这正是已经死去的程述。
"各位都与二十年前的圣诞夜有关，"投影露出森白牙齿，"当钟声敲响十二下，羔羊就要为牧羊人偿命。
"林夏突然拽了拽我袖口，她指尖沾着从桌布缝隙抠出的暗红碎屑。
我凑近嗅到铁锈味，余光瞥见桌脚有半枚带血的指纹——看纹路是左手拇指，边缘呈锯齿状撕裂伤，这分明是......"啊——！
"二楼传来尖叫。
我们冲上旋转楼梯时，穿洛丽塔裙的女孩正瘫坐在书房门口。
黄铜门把手缓缓滴落血珠，门缝下漫出的鲜血在波斯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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