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下面藏着什么

第一章 银色纽扣与蓝墨水

晨光文具店的玻璃门被秋风推开时，悬挂的贝壳风铃撞出细碎清响。林晚踮着脚尖去够货架顶层最后那只银色MP3，浅蓝色校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波浪，露出后腰处若隐若现的蝴蝶骨。这个动作让站在她身后的江澈突然屏住呼吸，少年慌乱后退时撞到旋转货架，满架Hello Kitty橡皮擦如流星坠落。

"同学你的校卡。"他弯腰拾起从少女口袋滑落的塑封卡片，照片上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凝望着镜头，杏眼里盛着江南梅雨季的水汽，与此刻眼前人惊慌回眸时眸子里的碎星形成奇妙的重影。

林晚夺回校卡时指尖擦过他掌心，江澈感觉像是被教室窗外新开的桂花烫了一下。货架缝隙漏进的九月阳光将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栅栏状的阴影，他突然注意到她右耳垂有颗朱砂色的小痣，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瓣。

"刚才你看见的......"她攥着MP3的手指关节发白，深蓝色耳机线缠在手腕上像条小蛇。 "我什么也没看见。"江澈飞速截断话头，耳尖却诚实地泛起血色。货架另一端传来老板娘的高跟鞋声，他弯腰去捡散落的橡皮擦，后颈凸起的骨节在条纹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物理课代表收作业时，林晚终于把练习册封面上龙飞凤舞的"江澈"二字和那张冷峻的侧脸对应起来。窗外的栾树正簌簌抖落金色花雨，粉笔灰在光束里沉沉浮浮。当少年第三次用红笔圈住她作业本上的错误时，林晚闻到他袖口若有若无的松木香，像是被阳光烘烤过的旧书页。

"这道动量守恒题，你漏算了摩擦系数。"他的笔尖悬在草稿纸上方，虎口处月牙形的旧疤随动作起伏，"就像桂花落地时会受空气阻力影响，虽然看起来是自由落体运动......"

林晚的视线却追着停在他肩头的一朵桂花，淡金色花瓣随着他说话时的气息微微震颤。直到江澈突然转头，那朵花轻轻跌落在她摊开的课本上，正好盖住牛顿焦躁的脸。

"你在听吗？" "在、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