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你就是个废物!还不快滚过来给你弟弟道歉!”姑姑陆美玲尖酸的嗓音,
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堂弟陆杰正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大伯陆振国阴沉着脸,
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签了它,然后滚出陆家!”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熟悉得不能再熟。
上一世,我签了字,被他们榨干所有价值,最后挑断手筋脚筋,
像条野狗一样死在冬夜的天桥下。但现在。
我重生回了这一切开始的、我二十岁生日的家宴上。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缓缓地,笑了。
我没有去捡那份协议,而是拿起桌上的生日蛋糕,在所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
狠狠砸在了堂弟陆杰的头上。“道歉?”“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第一章奶油和水果顺着陆杰的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整个人都懵了,像个傻掉的木桩。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亲戚,包括刚才还在叫嚣的姑姑陆美玲,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了整整十年的暴虐,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群畜生。上一世的债,
从今天开始,我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陆衡!你他妈疯了!”陆杰终于反应过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软绵绵的,
没有半点力气。我甚至懒得躲。在他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侧身,
精准地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啊——!
”陆杰的惨叫声,比杀猪还要凄厉。他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奶油,狼狈得像条蛆。“小杰!”姑姑陆美玲发出刺耳的尖叫,
冲过来抱住她儿子,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着我,“陆衡!你这个没人养的野种!
我要杀了你!”大伯陆振国的脸色已经从阴沉变成了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我吼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
打断他的腿!”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闻声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们是陆振国的心腹,上一世,
就是他们两个,把我从这里拖了出去,扔进了地下室。来了,还是熟悉的面孔。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两个保安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但还是硬着头皮朝我走来。“大少爷,得罪了。”他们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我没动。我只是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国哥你放心,等拿到那小子的股权,老爷子那边一断气,整个陆家就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分你两成干股,那两个保安队长,
一人给他们五十万封口费……”一个油腻又谄媚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
是陆振国前几天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时吹的牛。两个保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伸向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们惊恐地看向陆振国。
陆振国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绝对私密的谈话,
我怎么会……我关掉录音,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对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保安勾了勾唇角。
“现在,你们还要打断我的腿吗?”“或者,想换个老板?”第二章两个保安对视一眼,
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五十万封口费?跟眼前这位能拿到这种绝密录音的大少爷比起来,
陆振国画的饼简直就是个笑话。在绝对的利益和恐惧面前,忠诚一文不值。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保安,猛地转身,
对着陆振国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陆先生,对不起,我们只听大少爷的命令。
”另一个也有样学样,站到了我的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在场的所有人。这戏剧性的反转,
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陆振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指着那两个保安,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们……”姑姑陆美玲也傻眼了,她看看地上的儿子,
又看看我身后站着的保安,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好,好得很!
”陆振国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陆衡,
你以为凭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就能翻天了?”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经理吗?我是陆振国。对,我在家里,出了点小乱子。你现在马上带人过来一趟,对,
就是那个合作协议,今天就得签!”他挂断电话,脸上重新浮现出胜券在握的冷笑。“陆衡,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给我和弟弟道歉,然后乖乖把协议签了,
我还能让你体面地滚出陆家。”“不然,等天擎集团的人到了,你就不是断条腿那么简单了。
”天擎集团。江城排名前三的巨无霸企业,也是陆家这次所谓的“战略合作伙伴”。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份协议骗了,将我名下占股30%的核心子公司,
以一个屈辱的价格“合作”给了天擎集团,才让陆振国他们有了掏空整个陆家的机会。
而这个王经理,就是天擎集团派来负责此事的项目经理。靠山来了,底气都足了。可惜,
你的靠山,马上就要变成压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我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
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好啊,我等他。”我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让陆振国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就把这丝不安压了下去。
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就算有点心机,还能斗得过天擎集团?不可能!不到二十分钟,
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梳着油头,
满脸傲慢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正是王经理。
他看都没看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径直走到陆振国面前,不耐烦地问道:“老陆,怎么回事?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陆振国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指着我说道:“王经理,您别生气。
就是这小子,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突然发疯,非要阻挠我们两家的合作。”“哦?
”王经理这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就像在看一只蚂蚁。“小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不然,天擎集团的法务部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后悔。”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没有说话。我只是再次拿出手机,点开了另一个文件。
那是一段视频。视频里,王经理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在某个会所的包厢里,
对着几个人吹嘘。“……陆家那个老不死的快不行了,公司就是陆振国那个蠢货当家。
等把他们核心的供应链弄到手,不出三个月,整个陆氏集团都得姓王!到时候,
我就是天擎集团最大的功臣!哈哈哈哈……”视频播放的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客厅里,
却像是一道道惊雷。王经理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这是……”我关掉视频,
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王经理,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
连同你们天擎集团做假账、操纵股价的证据,一起发给你们董事长,
还有证监会……”“你会怎么样?”第三章“不!不要!”王经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几乎是扑过来的,想要抢夺我的手机。他身后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
我身后的两个保安就已经一步上前,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噗通”一声。
王经理脚下一软,竟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只剩下死灰般的恐惧。“陆少!陆大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饶我一次!”他涕泗横流,抱着我的小腿,就差磕头了。这一幕,
彻底击碎了陆振国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呆呆地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王经理,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崩塌。天擎集团的项目经理……给他下跪了?这怎么可能?
陆衡这个废物,他到底做了什么?这就怕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厌恶地踢开王经理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王经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陆少您说!
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那份所谓的合作协议,立刻作废。从今往后,陆家的事,天擎集团不许插手。”“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王经理点头如捣蒜。“第二,”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陆振国,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王经理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下头。
“陆少放心,保证办妥。”说完,他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重新恢复了几分经理的派头,只是那眼神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他转身走向陆振国,
脸上的表情变得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冷酷。“陆先生,关于这次的合作,
我们总部经过重新评估,认为风险过高,决定终止。”陆振国如遭雷击,嘴巴张了张,
却发不出声音。王经理没理他,继续说道:“另外,你个人以陆氏子公司名义,
向我司借贷的三千万无抵押贷款,请于三日内还清。否则,我们将启动法律程序。”三千万!
陆振国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那笔钱,他早就拿去填自己堵伯和养小三的窟窿了,
哪里还得上来!“王经理!你不能这样!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他冲上去,
想要抓住王经理的袖子。王经理却像躲瘟神一样躲开,冷冷道:“陆先生,请自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说完,他带着自己的保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陆家别墅,
仿佛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陆振国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姑姑陆美玲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抱着还在呻吟的儿子,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我站起身,走到陆振国面前,
捡起地上那份被他寄予厚望的协议,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
像一场迟来的葬礼。“大伯,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胡闹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家所有人的心上。第四章陆振国彻底垮了,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姑姑陆美玲见状,知道大势已去,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陆杰,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生日鸿门宴,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场。
我让保安把陆振国“请”回他的房间“冷静”,然后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第一步,
完成了。但这只是开胃菜。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尤其是姑姑陆美玲,
那个女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她儿子的手被我弄断,她绝对会用更恶毒的方式报复回来。
上一世,她就曾散播谣言,说我私生活混乱,还吸毒,让我在整个圈子里名誉扫地。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这盆脏水,会泼到谁的头上。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
帮我准备点东西……对,纯度越高越好。”……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所有员工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低下头,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走进办公室,新来的秘书小陈立刻紧张地迎了上来。“陆总,不好了。
公司里现在都在传……都在传您……”她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传我吸毒,对吗?
”我平静地替她说了出来。小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然后在办公桌后坐下。果然,不出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
姑姑陆美玲带着几名公司高管,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陆衡!
”她指着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昨天居然对小杰下那么重的手,
原来是吸毒吸坏了脑子!”她转向身后的人,大声宣布:“为了公司的声誉,
为了不让陆家的产业败在你这个瘾君子手上,我们今天必须要做个了断!医生,给他验!
当着所有人的面验!”几名高管也纷纷附和。“是啊,陆总,要是没问题,
也正好能还您一个清白。”“为了公司,您就配合一下吧。”他们一个个义正言辞,
仿佛真的是为了公司着想,眼底却藏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演,接着演。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自作自受。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验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陆美玲冷笑一声:“你还想谈条件?你没这个资格!
”“如果我没问题呢?”我盯着她,“那造谣的人,该当如何?”陆美玲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更加理直气壮:“你要是没问题,我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你下跪道歉!但你要是有问题,
就立刻滚出公司,净身出户!”“好。”我点点头,“一言为定。不过,既然要验,
不如大家一起验,才更公平,对吧?”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我看向一个角落,“昨天刚从医院接了骨,今天就来上班的陆杰,陆经理,
你说对不对?”人群散开,露出了躲在后面的陆杰。他的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脸色苍白,
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陆美玲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他护在身后:“小杰手都断了,
验什么验!你少转移话题!”“姑姑,你怕什么?”我笑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起了疑心,目光在我和陆杰之间来回逡巡。
陆美玲被我逼得下不来台,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验就验!谁怕谁!我儿子清清白白,
不像某些人,烂到了骨子里!”“那就开始吧。”我第一个伸出了胳膊。医生抽了血,
贴上标签。接着是其他高管,最后轮到陆杰。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针头扎进去的时候,
他吓得闭上了眼睛。我注意到,给他抽血的那个医生,在转身的时候,
不着痕迹地将两份血样调换了一下。那是王经理给我找的人。鱼儿,上钩了。
半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医生拿着报告单,脸色古怪地走到陆美玲面前。
“陆夫人……结果……”“结果怎么样?是不是那个小畜生吸了?
”陆美玲迫不及待地抢过报告单。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报告单上,
我的名字后面,所有项目都显示为“阴性”。而在另一份报告单上,陆杰的名字后面,
好几项都标着刺眼的“阳性”!“不!不可能!”陆美玲失声尖叫,她疯狂地摇着头,
“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她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你们是不是被他收买了?是不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聚众吸毒。谁是陆杰?”第五章警察的出现,像是一记重锤,
将现场所有人都砸蒙了。陆美玲瞬间松开了医生的领子,脸色惨白如纸,她惊恐地回头,
看着自己同样吓傻了的儿子。“不……不是的,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是个误会啊!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带头的警察没有理会她的辩解,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我的身上。“是你报的警?”我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警察同志,
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至于谁吸毒,我想,这份刚刚出炉的检测报告,
应该能说明一切。”我将那份属于“陆杰”的阳性报告,递了过去。警察接过报告,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陆杰,跟我们走一趟吧。”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
直接架住了已经腿软的陆杰。“不!我没有!我没有吸毒!”陆杰终于反应过来,
开始疯狂地挣扎,哭喊着,“是陆衡!是他陷害我!妈!妈救我啊!”“小杰!
”陆美玲撕心裂肺地叫着,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警察无情地推开。“这位女士,请你冷静!
我们现在是依法办事,如果你再妨碍公务,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眼看着宝贝儿子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陆美玲彻底崩溃了。她瘫倒在地,披头散发,
又哭又骂,像个疯婆子。而那些刚才还跟着她一起叫嚣的高管们,此刻全都缩着脖子,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惹火上身。一场轰轰烈烈的“捉奸”大戏,
变成了“坑儿”现场。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可怜吗?一点也不。
比起上一世我所受的苦,这,连利息都算不上。警察带走了陆杰,
也带走了那份关键的血样作为证据。办公室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和陆美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那份属于我的、清清白白的检测报告,轻轻放在她面前。“姑姑,
你好像忘了点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
对上我冰冷的目光。“你说的,如果我没问题,你就当着全公司的面,给我下跪道歉。
”“现在,全公司的人,可都在外面看着呢。”陆美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屈辱、愤怒、恐惧,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变得扭曲而丑陋。
让她给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野种下跪?比杀了她还难受!“陆衡……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欺人太甚?”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比起你们对我做的,
我这,也配叫欺人太甚?”我站起身,不再看她。“要么跪,要么,
我就把你和陆振国合谋掏空公司资产的事情,捅到董事会。你自己选。”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美玲的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
在公司所有员工的围观下,在无数手机摄像头的记录下,她,陆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她的膝盖。“对……不……起……”三个字,轻如蚊蚋,
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我没有让她起来,只是转身回到办公室,关上了门,
将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都隔绝在外。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陆先生,你好。我是苏云溪。”苏云溪?
江城另一豪门,苏家的千金,也是商界有名的天才少女。她找我干什么?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