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诈死归来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我那五个亲手养大的孩子,正毕恭毕敬地,
对着一个孽种俯首称臣。“父主,您离家三年,小尘早已长大,您认不出也正常。
”大养子萧擎一脸“孝顺”。我一言不发,死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
披着我儿骨相、顶着我儿身份的孽种。他模仿着我儿的眼神,恭顺又孺慕地看着我。
演得真像,可惜,你身上没有我萧家的龙气,只有一股下水道的腥臭。殿外,
我一手栽培的五方势力首领齐声附和,声浪滔天。“请龙主认亲!”我笑了。“好,很好。
”下一秒,我无视所有人的惊呼,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那孽种的脖子,
将他从地上生生提起!“既然你们都瞎了,那我便亲自出手,把你们的眼睛——”“一个个,
全都挖出来!”第一章空气瞬间凝固。大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
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我单手提着那个所谓的“萧尘”,他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张与我儿萧麟有七分相似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惊恐与错愕。装啊,继续装你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父主!您这是做什么!
”大养子萧擎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剧变,往前踏出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
“小尘是您的亲骨肉!您怎能如此对他!”其余四个养子也纷纷变色,厉声呵斥。“爸!
快放手!您会掐死他的!”“您疯了吗!他可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们眼中的焦急和关切,仿佛我手里捏着的,是他们的亲爹。真是孝感动天。
我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五张虚伪的脸。“继承人?”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我萧渊的儿子,是真龙。而不是一条披着龙皮的蚯蚓。
”“你们,懂吗?”话音落下的瞬间,萧擎的瞳孔猛地一缩。其他几人也是面色煞白,
眼神躲闪。心虚了?看来这事,你们五个都有份。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提着手里不断挣扎的“货色”,转身就往大殿后的龙狱走去。“拦住他!”萧擎怒吼一声。
殿外的护卫们闻声而动,瞬间将我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这些护卫,
都是萧擎这三年里新换上的人。他们只认萧擎,不认我这个“死而复生”的龙主。“父主,
我再叫您一声父主。”萧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中再无半分伪装的恭敬,只剩下冰冷的威胁。“把小尘放下。您失踪三年,
家族早已不是您说了算了。”“现在,我才是萧家的主事人。”他终于撕下了伪装。
这就等不及了?我还以为你能多演一会儿。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就凭你?”我嗤笑一声,颠了颠手里半死不活的冒牌货。“还有这些……破铜烂铁?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萧擎。他眼中杀机暴涨,右手猛地一挥。“拿下!
”数十名护卫同时扣动扳机。然而,枪声并未响起。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如洪钟般从殿外传来。“谁敢对龙主不敬!”轰!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队气息彪悍、眼神如刀的黑衣人。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
瞬间将那些持枪护卫的威风压得粉碎。看到来人,萧擎五兄弟的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钟……钟叔?”老者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发颤。
“老奴钟伯,恭迎龙主归位!”他身后的黑衣人也齐刷刷跪下,声震寰宇。“恭迎龙主归位!
”我松开手,那冒牌货“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剧烈咳嗽。
我拍了拍钟伯的肩膀,让他起身。然后,我才重新看向脸色惨白的萧擎。“现在,
我说了算了吗?”第二章萧擎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四个弟弟,
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钟伯是我当年留下的暗棋,
掌管着萧家最核心的执法力量——龙卫。龙卫只认我,不认家主令。
这是萧擎他们永远无法染指的力量。一群蠢货,真以为我萧渊会把所有底牌都亮给你们看?
“把这个冒牌货,还有这五个不孝子,全部给我带到龙狱去。”我冷冷下令。“是!
”钟伯一挥手,他身后的龙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萧擎新收的那些护卫连个屁都不敢放,
瞬间被缴了械,按倒在地。“不!父主!我们错了!”“爸!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是被萧擎蒙蔽的!”老三和老四最先扛不住,哭喊着跪地求饶。
老二和老五虽然没说话,但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也暴露了他们的恐惧。唯有萧擎,
死死地瞪着我,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萧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萧家立过功!
我为萧家流过血!你凭什么!”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凭什么?”我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头颅碾进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
“就凭我是你爹。”“就凭这萧家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你们,
自然也能……全部收回来。”我脚下用力,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萧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昏死过去。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处理完这几个逆子,
我才将目光投向那个瘫在地上的冒牌货。此刻,他正惊恐万状地看着我,
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你……你别过来……”我缓缓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与我对视。“别怕,我不会杀你。”我露出一丝“和蔼”的微笑。“我只是想知道,
我的儿子,萧麟,现在在哪里。”“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那冒-牌货瞳孔骤缩,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挣扎。但他很快就咬紧牙关,把头偏向一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萧麟!我就是!”嘴还挺硬。我也不恼,站起身,
对钟伯吩咐道:“把他带进‘净身室’。”“启用最高级别的血脉检测法阵。
”“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看,这条蚯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钟伯神色一凛:“是!
”听到“净身室”和“血脉检测法阵”这几个字,那冒牌货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眼中终于流露出绝望。而一旁被龙卫按住的老二,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眼神,比那冒牌货还要惊恐。哦?看来这事跟你有关。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看来,突破口要从老二身上找了。第三章龙狱,净身室。
这里是萧家用来甄别血脉、清洗叛徒的地方。正中央是一个由玄晶石打造的法阵,
只要将待测者的血液滴入阵眼,法阵便会显现出其最原始的血脉图腾。
我萧家直系血脉的图腾,是独一无二的——九爪金龙。冒牌货被两名龙卫死死按在法阵中央,
面如死灰。萧擎他们五个,则被绑在四周的刑柱上,被迫观看。“父主,您不能这样!
”被踩断了脸骨的萧擎苏醒过来,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小尘身体不好,
经不起法阵的能量冲击!”“是啊父主,血脉检测有风险,万一伤了弟弟的根基怎么办?
”老三也跟着附和。到现在还想保他?看来我儿子的失踪,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聒噪,对钟伯使了个眼色。钟伯心领神会,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在那冒牌货的手指上轻轻一划。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入阵眼。嗡!法阵光芒大作,
刺目的白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光芒散去。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看向法阵上空。
一条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龙图腾,正盘旋飞舞,散发着威严霸道的气息。整个净身室,
一片死寂。萧擎五兄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哈哈哈!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是九爪金龙!小尘就是您的亲儿子!”萧擎状若疯狂地大笑起来。“父主,您错怪我们了!
您真的错怪我们了!”老四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钟伯和一众龙卫也面露惊愕,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唯有我,面无表情。果然动了手脚。
我看着法阵中那条看似威猛的金龙,眼神却冰冷如刀。真正的萧家血脉图腾,
龙瞳之中会有一点紫意。而眼前这条,没有。这是一个极其精妙的仿品,
足以骗过萧家九成九的人。可惜,骗不过我。“父主,现在真相大白了,
您是不是该放了我们,并向小尘道歉?”萧擎的腰杆又硬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我没理他,而是缓步走到被绑在刑柱上的老二萧岩面前。萧岩是萧家的技术天才,
掌管着家族所有的科研项目,包括对这血脉法阵的维护。此刻,他低着头,
极力掩饰着眼中的得意,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岩儿。”我轻声唤他。
他身体一僵,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父……父主。”“这法阵,
你维护得不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连我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萧岩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父主……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
”我笑容更盛,“那我让你明白明白。”我话音刚落,钟伯已经会意,
将一份文件递到我手中。我将文件甩在萧岩脸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一张,赫然是一份从境外秘密账户转账给某个基因实验室的记录。
金额,十亿美金。收款方,
正是全球最顶尖的、专门从事“血脉伪装”研究的“普罗米修斯”实验室。
萧岩看到转账记录的瞬间,全身的血色尽数褪去,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倒下去。
“不……不可能……这记录我明明已经销毁了……”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你销毁的,
只是你看得到的。”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魔。“我萧家的钱,
每一分,都刻着我的印记。”“现在,告诉我,我的麟儿在哪。”“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普罗-米修斯实验室最新的‘活体基因剥离’技术。
”第四章“活体基因剥离”七个字,像七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萧岩的神经里。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作为科技狂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项技术的恐怖。那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基因层面一层层拆解,
直至彻底崩溃成一滩毫无生命特征的有机物。整个过程,受刑者会保持绝对清醒。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萧岩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涕泪横流地嘶喊起来。
“是大哥!都是大哥的主意!”他毫不犹豫地把萧擎卖了。“三年前您失踪后,
大哥就起了异心!他说小麟性格仁厚,不适合做继承人,等他上位,
我们这些养子迟早会被清算!”“所以他……他联合我们,趁小麟闭关冲击境界的时候,
将他镇压,然后找来了这个冒牌货!”萧擎脸色铁青,破口大骂:“萧岩!你这个叛徒!
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萧岩状若疯癫地反驳,
“那普罗米修斯实验室不是你让我联系的?那个冒牌货的整容手术和血脉改造,
不是你亲自监督的?!”狗咬狗,一嘴毛。我冷眼旁观,没有打断他们。
我需要知道更多细节。“那冒牌货的本体是什么?为什么能承载我儿的骨相?”我沉声问道。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萧岩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是……是一条有了一丝龙血的蛟。
是大哥从一处上古遗迹里找到的,血脉等级虽然低,但和萧家同源,
是最好的改造容器……”“为了让他能完美替代小麟,
大哥甚至……甚至抽了小麟三成的本源龙气,注入到他体内!”“什么?!”我如遭雷击,
一股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本源龙气,是萧家血脉的根基!抽走三成,
几乎等于废了萧麟的武道前途!“萧!擎!”我猛地回头,眼中迸射出的杀意,
几乎化为实质。我一步步走向萧擎,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玄晶石地砖都寸寸龟裂。“你该死!
”我一拳轰出,没有动用任何内力,纯粹的肉体力量却带起了撕裂空气的音爆。
萧擎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我一拳轰在胸口。噗!他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大口大口的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他挣扎了两下,头一歪,
彻底没了声息。我没有杀他。这么轻易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我只是废了他全身的经脉,让他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解决了萧擎,我再次看向涕泪横流的萧岩。“我儿子,在哪?
”我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萧岩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叫道:“在……在北郊的‘永夜地宫’!那是大哥的秘密基地!
小麟就被关在最底层!”“永夜地宫……”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地方我知道,
是萧擎模仿古代帝王陵寝修建的一处地下堡垒,易守难攻,内部机关重重。看来,
你早就为今天做好了准备。“钟伯。”“老奴在!”“点齐所有龙卫,封锁永夜地宫,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是!”“另外,”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剩下的老三、老四、老五,以及那个瘫在地上的冒牌货,“把他们四个,一起带上。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背叛我萧渊,是什么下场。”第五章北郊,永夜地宫。
与其说是地宫,不如说是一座隐藏在山腹中的军事要塞。入口被厚达三米的合金闸门封死,
周围布满了明哨暗堡,火力足以抵挡一个整编师的进攻。
当我带着龙卫和四个“俘虏”抵达时,地宫已经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合金闸门上,
一个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露出了萧擎心腹副手张莽的脸。他看到被龙卫押解着的萧岩等人,
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龙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张莽隔着屏幕,
语气不善地问道,“这里是萧家禁地,没有大少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条看门狗,也敢对我吠?我上前一步,仰头看着屏幕上的张莽。“我给你三秒钟,
打开门。”“否则,死。”张莽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龙主,
时代变了!这里的一切都由大少爷掌控!您以为您还是三年前的龙主吗?
”“我劝您最好乖乖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念旧情,炮火无眼!”他话音刚落,
山体两侧的岩壁上,缓缓伸出数十个黑洞洞的炮口,齐齐对准了我们。
被押解着的老三萧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对着屏幕大喊:“张莽!快开炮!轰死他们!
别管我们!”死到临头,还想翻盘?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愚蠢。
”我不再理会叫嚣的张莽,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龙形图腾的印章。龙主印。
萧家最高权力的象征。它不仅能号令龙卫,更能接管萧家所有产业和基地的最高权限。
我将龙主印对准合金闸门。“权限更替,开启一级指令:清洗。”我的声音通过印章,
转化为一道特殊的加密指令,瞬间传遍了整个地宫的控制系统。屏幕上,
张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前的所有控制台,全部失灵。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宫。“警报!警报!发现最高权限指令!基地控制权已转移!
”“所有防御系统,自动转为‘清洗模式’!”“目标锁定:所有非龙卫人员!
”张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不!这不可能!
大少爷明明说龙主印已经……”他的话没能说完。那些原本对准我们的炮口,猛地调转方向,
对准了山体内部的各个火力点。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山体内部传来,火光冲天,
地动山摇。仅仅十秒钟,萧擎苦心经营的防御体系,便从内部被瓦解得干干净净。
合金闸门缓缓升起。一股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扑面而来。我面无表情地收起龙主印,
迈步走了进去。身后,老三萧风、老四萧雷、老五萧电,以及那个冒牌货,
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屎尿齐流。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第六章永夜地宫内部,一片狼藉。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萧擎的亲卫队被自己人部署的自动火力屠戮殆尽,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龙卫们迅速接管了整个地宫的防务,开始逐层向下清剿。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通往地宫最深处的电梯。钟伯紧随其后。“龙主,这地宫有十八层,
小少爷被关押的地点,恐怕……”钟伯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知道在哪。”我打断了他,
按下了通往最底层的按钮。“当年萧擎设计这座地宫时,我帮他改过图纸。”“他在最底层,
为自己留了一间‘静室’,说是用来闭关。”“但那里的防御等级,
却比存放核弹的仓库还高。”我看着电梯镜面中自己冰冷的面容。
除了用来关押我真正的儿子,我想不出第二个用途。电梯飞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