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500万婆婆分完了,给我的是一张欠条

拆迁款500万婆婆分完了,给我的是一张欠条

作者: 细琴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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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拆迁款500万婆婆分完给我的是一张欠条大神“细琴Sir”将赵建军赵建军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赵建军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拆迁款500万婆婆分完给我的是一张欠条由网络作家“细琴Sir”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17: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拆迁款500万婆婆分完给我的是一张欠条

2026-02-10 09:27:17

《拆迁款500万婆婆分完了,给我的是一张欠条》五百万,我分到一张纸。

纸是从降压药的盒子上撕下来的,背面印着“尼群地平片,一次一片,一日两次”。正面,

婆婆的字。歪歪扭扭,写着——“欠赵建军五十万元整。钱桂兰。”没有日期。

没有还款时间。客厅里,大哥赵建国的手机响了一声。到账短信。两百万。

小姑子赵小红也低头看手机,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一百五十万。

婆婆把那张药盒纸推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手。“敏啊,先委屈一下,以后有钱了,

一定还你们。”她笑着看我。等我说谢谢。1.我没说话。我看着那张纸。

降压药的盒子是我买的。上礼拜刚买的。三盒一百二。赵建军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我的手。

力气不大,意思很明确——别闹。“妈,这……”赵建军开口了。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行,

那就先这样。”他说完这句话,松开了我的手。婆婆满意地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个杯子是我去年母亲节买的,青瓷的,九十八块。“建国,你那两百万,

赶紧把你儿子的房贷还了。”婆婆转头看大哥。大哥点头:“妈,您放心。

”大嫂刘芳坐在大哥旁边,一直笑。从进门笑到现在。“小红,你那一百五,

跟马强商量着花,别乱买东西。”婆婆又看小姑子。小姑子说:“妈,我知道。

”没有人看我。五百万。大哥两百万。小姑子一百五十万。婆婆自己留一百万。

剩下的——五十万。一张写在降压药盒子上的欠条。我嫁进赵家的第八年。

我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八年。做了八年的饭。洗了八年的衣服。伺候了三年中风的婆婆。

这个房子的二楼,是我掏钱加盖的。现在拆了。五百万。我分到一张药盒纸。“敏啊,

你别多想。”婆婆看出我脸色不对,放下茶杯,“房子是赵家祖上传下来的,

写的是我的名字。大家都是赵家人,不分你我。但要说分钱,那得按赵家的规矩来。

”“建国是老大,以后要给我养老的,多分点应该的。小红是闺女,嫁出去了,

这些年受委屈,补贴一点也应该的。建军是老二,妈不会亏待你们,先打个欠条,

以后——”“以后什么时候?”我开口了。全桌安静了一秒。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看你,急什么。妈说了以后还,就以后还。一家人,说什么钱不钱的。

”大嫂刘芳插了一句:“就是,敏啊,都是一家人,妈不会亏你们的。”她说这话的时候,

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两百万到账短信。赵建军又捏了一下我的手。

这次力气大了一点。我低头看那张药盒纸。“尼群地平片,一次一片,一日两次。

”我把纸翻过来。“欠赵建军五十万元整。钱桂兰。”连我的名字都没有。欠的是赵建军。

不是我。我姓周。在这个家里,我一直姓周。赵建军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没说话。车开到楼下,

他熄了火,没动。我也没动。“妈说了会还的。”他先开口。我看着前面。“你别往心里去。

妈就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是没说话。他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先上去吧,

明天还要上班。”我问他:“你觉得公平吗?”他停下来,手搭在车门上。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妈把房子写的她的名字,她愿意怎么分就怎么分。法律上也是这样。

”“那二楼呢?”他皱了一下眉。“什么二楼?”“那个二楼,是谁的钱盖的?”他没回答。

他知道是谁的钱。当年结婚第二年,老房子只有一层,四口人挤三间房。是我说的加盖二楼,

也是我去谈的施工队,找的材料商。赵建军那会儿工资三千多,一分没出。是我出的。全部。

他当然知道。但他选择不回答。“上去吧。”他说。他推开车门,走了。我坐在副驾驶。

车灯灭了。地下车库很暗,只有头顶一根日光灯管,闪了两下,亮了。

我把那张药盒纸拿出来,又看了一遍。欠赵建军五十万元整。五十万。连张正经纸都不用。

我把那张纸对折,放进包里。上楼。开门。换鞋。洗手。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我热了一下。

一个人吃。赵建军已经关了卧室的灯。2.八年前我嫁进赵家,

婆婆第一句话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句话我信了八年。结婚头一年,

我和赵建军住在老房子一楼。房子是七几年盖的,水泥墙,铁皮顶,一下雨叮叮当当响。

厨房的灶台裂了条缝,做饭的时候烟往缝里钻,熏得整面墙发黑。赵建军说:“将就住吧,

以后有钱再说。”我没将就。我拿了自己的存款,加上找我爸借了几万块,找了施工队。

加盖二楼。四间房,独立厨卫。一楼全部翻新,换水电管道,重做地面,

厨房装了整体橱柜和抽油烟机。前后忙了五个月。赵建军那时候在厂里上班,早出晚归,

施工的事全是我盯。

水泥多少标号、钢筋什么规格、瓷砖是广东的还是本地的——全是我一个人跑。装好以后,

婆婆搬到了二楼。她进门转了一圈,摸了摸新装的不锈钢扶手,说了句:“不错。

”没有第二句了。不是“辛苦了”。不是“花了多少钱”。就一个“不错”。后来这些年,

每次家里来客人,婆婆领人上楼参观,总说:“看看,我们家翻新过了,跟新房子似的。

”我们家。从来不提是谁出的钱。嫁进来的第三年,婆婆中风了。不严重,

但是左手不太灵活,走路也慢了。医生说要人照顾。大哥赵建国在市里住,

大嫂刘芳说自己要上班。小姑子赵小红嫁得远,一年回来两三次。婆婆看了一圈。最后看我。

“敏啊,你反正在家,帮妈搭把手。”我那时候刚辞了工作。不是“在家”,

是因为这个家里没人带孩子、没人买菜做饭、没人陪婆婆去复查,我不辞,转不动。

赵建军说:“妈说得对,你先在家照顾一阵,等妈好了你再出去上班。”一阵。三年了。

每天早上六点起。先下楼买菜,回来做早饭。婆婆吃完,收拾碗筷。

上午带婆婆去小区里走一圈,回来给她量血压。中午做午饭。下午婆婆午睡,

我洗衣服、拖地。晚上做晚饭。赵建军回来吃完,我刷碗。婆婆有时候半夜要上厕所,

喊一嗓子,我就得起来扶。三年,一千多天。这个频率,一天不落。大嫂刘芳来过几次。

每次来待不到一个小时,拍张照发朋友圈:“陪妈看诊,愿妈身体健康”。然后走了。

小姑子过年回来。坐一下午,吃完饭就走。临走说一句:“嫂子辛苦了。

”然后又是一年不来。有一次婆婆住院,我在医院陪了五天四夜。折叠床,走廊里,

凌晨的空调嗡嗡响,冷得我盖两层被子还在抖。第三天大嫂来了。拎了一箱牛奶,

和婆婆说了二十分钟话。拍了张照。走了。朋友圈文案:“妈妈辛苦了,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配图是她和婆婆的合照。婆婆笑着。照片里没有我。我在旁边举着输液架。

——我被裁掉了。赵建军来接班的那天是第五天晚上。我回到家,开门,摸了一下开关。

灯是我装的,换过三次灯泡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煮了碗泡面。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婆婆的语音:“敏啊,你跟建军说,让他别老玩手机,夜里该陪我说说话。”我按了播放键。

听完。没回。锅里还剩半碗面汤。我倒掉,洗了锅,擦了灶台。然后去睡觉。第二天六点,

闹钟响了。我起床,出门,买菜。3.分钱的事过了三天。我以为赵建军会跟我谈。他没提。

好像那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到了第四天早上,我做好早饭,他坐下来吃。我说:“建军,

那个欠条的事,我们得谈谈。”他筷子顿了一下。“又来了。”“什么叫又来了?

”“妈说了会还的。你天天念,有用吗?”“五百万,你大哥两百万,你妹一百五十万。

你呢?一张药盒子。你觉得这正常?”他夹了口菜,嚼了嚼,咽下去。“妈有妈的考虑。

大哥要还房贷,小红那边马强生意不好——”“我们就不需要钱?”“我们有房子住,

有工资,先紧着别人——”“赵建军。”我看着他。“那个二楼。是谁的钱盖的。

”他不说话了。“当年装修,水电瓷砖整体橱柜,加盖四间房,你出了多少?”他放下筷子。

“周敏,你能不能别翻旧账?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而且你自己也住了啊。”“我住了,

你妈也住了。你大哥每年过年回来也住了。你妹回来也住了。拆迁的时候,这些钱谁算?

”“行了。”他站起来。“你要闹就闹,我上班了。”碗里的饭还剩一半,他没吃完。

门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桌上四副碗筷。我一个人用一副。

婆婆现在住大哥那边去了,说是“也住住老大家”。其实是分完钱了,不用我伺候了,

换个地方享福去了。四副碗筷是我的习惯。结婚八年,每天摆四副。现在三副是空的。

我把三副空碗筷收起来。洗了。擦干。放进柜子。下午,大嫂刘芳打来电话。“敏啊,

听建军说你有点不高兴?”我说:“两百万现金,一百五十万现金,五十万欠条。

换你你高兴吗?”她笑了一下。“哎呀,妈也不容易。

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大嫂。”“嗯?”“当年建国结婚买房,妈出了四十万。

小红结婚,妈给了十八万嫁妆。建军结婚,妈给了一床被子。”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那是以前的事了。”“以前的事可以不提,那现在的事呢?五百万,建军分五十万,

还是欠条。你觉得合理?”刘芳干笑了一声:“敏啊,妈年纪大了,你多担待。

别因为钱伤了和气。”多担待。这三个字我听了八年。年三十我在厨房忙一整天,

上桌发现座位不够,我端着碗站在冰箱旁边吃——“多担待点,桌子就这么大。

”婆婆过生日,我包了两千块红包,婆婆拆开看了一眼:“建军一个月才挣多少?

以后别花这些。”转头收了小姑子八百块的围巾,笑了半天——“多担待。

”小姑子每次回来,我做一桌子菜。小姑子吃完抹嘴走了,碗是我洗的,桌子是我擦的。

第二天小姑子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回了趟娘家,妈做了一桌好菜,幸福!”妈做的。

我笑了一下。没在群里说什么。那天晚上我翻到了一张照片。前年我过生日那天。

赵建军出差,婆婆没提,没有任何人记得。我自己下楼买了一块小蛋糕。六寸的,草莓的。

拍了张照,没发朋友圈。存在手机里。照片上就一块蛋糕。连根蜡烛都没有。今年也没有。

这八年,从来没有过。第五天,小姑子赵小红也打电话来了。“嫂子,听说你跟妈闹别扭了?

”我说:“不是闹别扭。是分钱不公。”“嫂子,你也知道咱妈那个脾气,你让她一步呗。

”“小红,你分了一百五十万。”"……"“你告诉我,让你出一百万,

你换那张五十万欠条,你换不换?”她没吭声。过了几秒:“嫂子,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换就对了。你都不换,凭什么让我认?”她又沉默了。

然后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嫂子,你是嫁过来的,有些事不一样。

”你是嫁过来的。不一样。大哥是儿子,分钱应该。小红是闺女,补贴应该。我呢?

我是嫁过来的。伺候了八年,花了几十万翻新房子,照顾中风婆婆三年。但我姓周。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不是自己人。我说:“我知道了。”挂了电话。4.分钱后第八天。

婆婆住在大哥家,日子过得很舒心。大嫂虽然不怎么照顾她,但大哥家房子大,住得宽敞。

我一个人在家待了一周,赵建军照常上班、回家、吃饭、睡觉。不提那件事。

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心里有根刺。不是那五十万。是那张药盒纸。婆婆在分那笔钱之前,

花了多少心思安排大哥和小红的份额?两百万、一百五十万,数字那么齐整,

一看就是提前算好的。给我呢?临时撕了张降压药盒子。

连提前写好一张正经欠条的心思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她的计划里,

我根本不值得提前想。我是最后才被想起来的那个人。或者说,根本没被想起来,

是分完了发现——还剩一个人没打发,随手撕张纸糊弄一下。第八天下午,

我去了一趟社区服务中心。不是有目的地去的。本来是交医保的事。排队的时候,

前面一个大姐在问拆迁的事。

工作人员解释补偿标准——按面积、按楼层、按户口人数、按装修折旧,一项一项算的。

我听了一耳朵。“装修折旧也算?”我问了一句。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当然算。

你们家有装修补偿的,在评估报告里都有。”我心里一跳。评估报告。

我嫁进赵家以后翻新的房子——加盖二楼、重做一楼——那些装修成本,

在拆迁评估里应该是有对应补偿的。但婆婆说的是五百万。她没细分。没给我们看评估报告。

就报了一个总数,然后直接分了。回到家,我翻箱倒柜找了半个小时。

找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是当年拆迁公司入户评估完留下的。我当时收进了抽屉里,

一直没打开。我拆开。评估报告,A4纸,三页。第一页:房屋基本信息。产权人:钱桂兰。

第二页:评估明细。原有建筑面积:约78平米一层。

加建部分面积:约85平米二层。装修折旧评估……搬迁补偿……我一项一项看。

翻到第三页。评估总价。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不是五百万。五百三十八万。

五百三十八万。婆婆说的是五百万。少了三十八万。三十八万去哪了?我的手开始抖。

不是冷的。我把评估报告拍了照。然后把它重新放回了信封里,放回了抽屉里。

就好像我没看过。那天晚上赵建军回来,我做了饭。我像往常一样把菜端上桌,坐下来,

吃饭。他吃了两口,说:“今天的菜有点咸。”我说:“嗯。”他又吃了几口。

“明天能不能做个清淡的?”“好。”他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我的手一直在发抖。

我把筷子握紧了一点,不让它抖出声。吃完饭,我说去洗碗。站在水池前,热水开着,

蒸汽糊住了我的眼镜。我没摘眼镜。就那么洗。洗着洗着,水流过手指。

我想起来——八年前装修那个月,也是站在这个位置。那时候水池还没装好,

我用脸盆接水洗碗。赵建军坐在外面看电视,婆婆嗑瓜子。是我弯着腰,

一个人蹲在临时搭的灶台旁边洗的。那时候我存折上还有十几万。装修完以后,

剩了不到一万。那一万,后来也花了。婆婆住院的时候花的。5.我没有马上行动。我在等。

等的不是一个时机。我在等我自己确认一件事。这八年,我到底付出了多少。

不是一个模糊的“很多”。是一个具体的、一分不差的数字。我需要知道这个数字。

不是为了自己心酸。是为了到时候——把它甩在桌上。我开始翻东西。先翻的是银行流水。

我这些年一直用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工资、支出、转账,全在上面。我去银行柜台,

打印了近八年的流水明细。厚厚一叠。回到家,关上书房的门。一笔一笔看。装修。

2017年3月——转账,瓷砖商户,一万四千三百。2017年3月——转账,

施工队长张某,两万。2017年4月——POS消费,建材市场,九千六。

2017年4月——转账,钢材供应商,一万一千。2017年5月——转账,水电安装,

七千八。2017年5月——转账,铝合金门窗,八千五百。……一笔一笔。

我在A4纸上列了一张表。加盖二楼+一楼翻新,全部费用。十六万八。

加上橱柜、洁具、热水器、空调——六万二。

加上装修期间的伙食费、搬运费、清洁费——一万七。

再加上后来陆陆续续修补的——漏水修过两次,外墙翻新过一次,

婆婆那间房换过一次地板——三万五。我在纸上画了一条横线,写上总数。二十八万二。

这只是房子。然后是生活费。嫁过来以后,家里的日常开销基本是我在管。

赵建军的工资大部分上交给婆婆,说是“给妈存着”。

每个月的菜钱、水电费、煤气费、物业费——两千到三千不等。

每个月的米面粮油、日用品——五六百到一千。

逢年过节给婆婆的红包、买的衣服、保健品——平均每年六七千。

婆婆住院三次——我付的那部分医保报销之外的自费部分——加起来约四万六。

还有——2019年大哥的儿子考上大学,我们随了一万的礼。赵建军说“哥的面子”。

钱是从我的卡上转的。2020年小姑子生孩子,我们随了六千。

2021年婆婆做白内障手术,自费部分五千三。我出的。……一笔一笔,全在银行流水上。

我算了整整两天。加了三遍。最终数字——这八年,

我个人直接为这个家支出的、有银行记录可查的金额:四十七万六千八百四十二元。

四十七万六。不含我辞职在家照顾婆婆三年损失的工资收入。如果算上,至少还有二十几万。

但我没算那个。我只算了实打实花出去的钱。有凭证、有流水、有收据。四十七万六。

我把那张A4纸叠好,放进了一个文件袋里。和那份拆迁评估报告放在一起。

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找律师。不是我认识的律师。我专门在网上查的,

找了一家做房产纠纷的律所。我带着评估报告、银行流水、装修票据的照片,去了一趟。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的,姓黄。她看完我的材料,摘下眼镜,看了我一眼。“你这个情况,

有几个关键点。”“第一,房屋产权确实是你婆婆的。拆迁补偿款原则上归产权人所有。

”我心里一沉。“但是——”她把评估报告翻到第二页,指了一行。

“加建部分面积85平米。这部分是你出资建造的,对吧?”“对。

分的出资是你的个人财产——婚前存款或者个人收入——而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赠予给婆婆的,

那么这部分对应的拆迁补偿,你有权主张。”“能证明。装修的时候我和建军还没办结婚证,

是先办的酒席后领的证。那些转账都是在我个人账户上,领证之前。”黄律师点了一下头。

“那就更清楚了。这部分钱是你婚前个人财产投入到婆婆名下房产中的,

性质上属于借款或者共有。你婆婆从来没有跟你签过赠予协议吧?”“没有。”“好。

第二个问题——评估总价538万,你婆婆对外说500万,少了38万。

这个你有评估报告原件?”“有。”“那很简单。538万是拆迁公司打给产权人的。

银行流水一拉就知道实际到账多少。”她合上文件。“你想怎么处理?

”我说:“我先不处理。我先知道我有什么牌。”她看了我一会儿,笑了一下。“行。

你什么时候想打这张牌,随时联系我。”我从律所出来,是下午四点半。太阳还挂着。

我站在马路边。兜里揣着一个文件袋。里面有一份评估报告,一叠银行流水,

一张A4纸的账目清单。还有那张药盒纸。我没着急。我有牌了。

6.我选了一个所有人都在的日子。大哥大嫂来婆婆家吃饭——婆婆现在住在大哥那边,

但周末会回老小区这边的临时安置房。小姑子也回来了,说是“看看妈”。赵建军陪我去的。

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只说了一句:“一起去吃顿饭。”饭桌上很热闹。大嫂炖了排骨。

小姑子带了一箱草莓。婆婆笑眯眯的,气色很好。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妈,

有件事我想商量一下。”婆婆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什么事?

”“拆迁款的分配,我觉得不太合理。”桌上安静了。大嫂的筷子悬在半空。

小姑子低下头看手机。赵建军在桌子底下又捏我的手。婆婆放下筷子,慢慢擦了一下嘴。

“敏啊,这件事不是说过了吗。”“说过了。但没说清。”“怎么没说清?大哥两百万,

小红一百五十万,你们五十万,妈自己留一百万。清清楚楚。”“妈,五百万里面,

有我出钱翻修的部分。二楼是我花钱盖的,一楼也是我花钱翻新的。”婆婆的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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