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被婆婆刁难,老公出轨的现场,我笑了。上一世我为了这个家耗尽心血,
最后却落得净身出户,郁郁而终的下场。婆婆尖叫:“你敢离婚?我们家三代单传,
你必须生个儿子!”我反手甩出孕检单和离婚协议:“儿子没有,赔偿款一个亿,
不然你儿子婚内出轨的证据,明天就上热搜。”我拿着钱潇洒离去,
转身就在大学城包下了一个贫困帅哥,谁知这小狼狗竟对我蓄谋已久。正文:1“苏晚,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尖利刻薄的声音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我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婆婆张翠芬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她手里举着一个鸡毛掸子,正要朝我身上挥来。
我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我被她堵在卧室,逼我喝下那碗号称“包生儿子”的符水,
老公陈浩则在隔壁房间,和他的白月光颠鸾倒凤。上一世,我忍了。我喝下了那碗符水,
然后冲进隔壁,像个疯子一样撕打那个女人,却被陈浩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骂我:“你简直不可理喻!”后来,我为了挽回他,为了讨好婆婆,拼命工作,
把所有钱都贴补给他们一家,自己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结果呢?
他用我的钱给白月光买车买房,婆婆拿着我的钱去打牌炫耀。最后,他们榨干我所有价值,
以我不能生育为由,逼我净身出户。我在出租屋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照片,
一口气没上来,就那么死了。可笑。太可笑了。“啪!”鸡毛掸子没落在我身上,
被我伸手稳稳抓住。张翠芬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敢反抗。
“你……你反了天了!”我用力一扯,将鸡毛掸子夺了过来,反手“啪”地一声,
抽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张翠芬吓得一哆嗦。我笑了,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想让我生儿子?你儿子有那个功能吗?”“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
你儿子在隔壁房间,正跟别的女人快活呢。”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
张翠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不信,或者说不敢信。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向隔壁的客房。
门没有反锁。我一脚踹开。床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陈浩惊慌地拉起被子盖住他怀里的女人,冲我怒吼:“苏晚!你疯了!”我没疯。
我冷静地拿出手机,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狂拍。闪光灯亮起,照亮了他们惊恐又羞耻的脸。
“苏晚!你把照片删了!”陈浩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想过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
举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陈浩,我们离婚吧。”2陈浩和那个女人都愣住了。
连追过来的张翠芬也停下了脚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苏晚,
你脑子坏掉了?你离开我们陈家,你还能活吗?”张翠芬尖叫。“我活不活得了,
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份文件,甩在陈浩脸上。一份是离婚协议。
另一份,是孕检单。“怀孕了?!”张翠芬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把抢过孕检单,
看到上面的“孕6周”,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就说我的方子灵!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她变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晚晚啊,你看你,跟妈开什么玩笑呢,
快,把离婚协议撕了,咱们好好过日子。”陈浩也松了口气,他一边系着皮带,
一边不耐烦地说:“行了苏晚,别闹了,看在孩子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选择忍气吞声。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恶心。“孩子?”我轻笑一声,“谁告诉你们,
这孩子是你们陈家的?”空气瞬间凝固。张翠芬的笑僵在脸上,陈浩的动作也停住了。
“苏晚,你什么意思?”陈浩的脸色阴沉下来。“意思就是,这孩子,我留。你,我不要。
”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这里面,是你婚内出轨的全部证据。离婚协议上,
我要求你净身出户,并且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个亿。”“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张翠芬再次尖叫起来。“我就是在抢啊。”我看着她,笑得灿烂,
“抢你们陈家最看重的东西,名声。”我晃了晃手机:“这些照片和视频,
如果明天出现在热搜上,你猜猜,你们家公司的股票,会跌多少个亿?”陈浩的脸彻底白了。
他们家是做食品生意的,最重品牌形象。他作为公司继承人,要是爆出这种丑闻,
董事会那帮老头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一个亿,是买他的前途。“苏晚,你别太过分!
”陈浩咬牙切齿。“我过分?”我一步步逼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你拿着我的钱养小三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你妈逼我喝符水的时候,
怎么不说她过分?陈浩,我告诉你,一个亿,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们法庭见,热搜见。
”我眼里的决绝和恨意,让他心惊。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最终,他屈服了。
他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张翠芬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拿着签好字的协议,转身离开。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家,
外面的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个亿很快到账。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市中心最贵的楼盘,全款买下了一套顶层江景大平层。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我告诉自己,苏晚,从今天起,
你只为自己而活。安顿好之后,我做了第二件事。我开车去了A大,在学校门口的公告栏上,
贴了一张A4纸。“招聘贴身助理,要求:男,身高185以上,干净,有八块腹肌,
会做饭。月薪十万,包吃住。”这张简单粗暴的招聘启事,很快就引起了围观。
我靠在我的红色法拉利上,戴着墨镜,看着那些年轻气盛的男大学生们议论纷纷。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屑。我不在乎。上一世,我活得太累了。
这一世,我要及时行乐。很快,就有不少人上来应聘。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猎奇。
我一个个看过去,都不满意。要么太油腻,要么太轻浮。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身影挤开了人群,站到我面前。“学姐,我……我可以吗?”我抬起头。阳光下,
一个男生站在那里,白衬衫,牛仔裤,干净得像一杯纯净水。他很高,目测超过了185,
身材清瘦但能看出衣服下流畅的肌肉线条。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像小鹿一样,
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我摘下墨镜,打量着他。“叫什么名字?”“陆景。”“会做饭吗?
”他点头:“会。”“腹肌有吗?”我的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冒犯。他的脸瞬间红透了,
耳根都变成了粉色。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白衬衫。
结实平坦的小腹上,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漂亮得像雕塑。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就你了。”我扔给他一把车钥匙:“上车。
”3陆景就这么成了我的“贴身助理”。我给他办了休学,让他搬进了我的大平层。
我给了他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让他随便刷。我带他去最高档的商场,
从头到脚给他换了一身行头。名牌西装穿在他身上,把他衬得像个矜贵的王子。
商场导购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谄媚。我享受这种感觉。用钱砸出来的快乐,
就是这么简单直接。我把陆景当成一个昂贵的解压玩具。我心情不好时,
就让他开车载我兜风。我工作累了,就让他给我捏肩捶背。我无聊了,
就让他陪我看电影、打游戏。他很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反驳。他也很聪明,
很多事情我只说一遍,他就能做得很好。他做的饭很好吃,中餐西餐样样精通,
而且每天变着花样,从不重样。我渐渐习惯了有他的生活。一开始,
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人。但慢慢的,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我因为怀孕,
睡眠很浅,经常失眠。有一天深夜,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客厅里却隐隐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我走出去,
看到陆景坐在那架我买回来当摆设的斯坦威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弹的是一首很温柔的摇篮曲。
琴声抚平了我心里的烦躁,我靠在门框上,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我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牛奶。还有一次,
我在家处理工作,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打印。家里的打印机却坏了。我烦躁地踢了一脚打印机,
准备自己开车出去找打印店。陆景拦住了我:“姐姐,外面下雨了,路滑,不安全。
你把文件发给我,我下去打印。”他没带伞,就这么冲进了雨里。半个小时后,他回来了,
浑身湿透,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但他把那份文件护得很好,
用自己的外套紧紧包着,文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他把文件递给我,
冲我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姐姐,打印好了。”那一刻,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最让我动摇的,是我的孕期反应。我孕吐得厉害,
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陆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默默地收起了我所有的香水和香薰,因为那些味道会让我恶心。
他开始研究各种开胃的食谱,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酸梅汤,柠檬鸡爪,
话梅排骨……只要是我能多吃一口的东西,他就会记下来,第二天加倍地做。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我的孕吐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金主。那里面有小心翼翼的珍视,
有压抑不住的心疼,还有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情愫。他不像我包养的小狼狗。
倒像……一个暗恋我多年的傻小子。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是一个重生回来复仇的女人,我的心早就死了。我不能,也不敢再碰感情这种东西。
我决定,等孩子生下来,就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我们之间,只能是交易。
4我开始刻意疏远陆景。我不再让他进我的卧室,不再让他给我做饭,
甚至减少了和他说话的次数。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好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冷着脸打断了。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狠下心。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能给他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天,我刚从医院产检回来,陆景就端着一碗燕窝粥迎了上来。“姐姐,你回来了。
医生怎么说?宝宝还好吗?”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没有接那碗粥,
直接从他身边绕了过去。“陆景,我们谈谈。”我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五百万,是这几个月你的工资,还有额外的补偿。你拿着这笔钱,
离开这里吧。”陆景的身体僵住了。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姐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我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颤抖。“你做得很好。”我说,“但我们的合同,
到此为止了。”“为什么?”他追问,“是因为孩子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留在这里不方便?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我的语气很冷硬,“拿着钱,走人。”“我不走!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不要钱,我哪儿也不去!”“陆景,你别得寸进尺。
”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你只是我花钱雇来的,我让你走,你就必须走。”“我不是!
”他激动地反驳,“我不是你雇来的!”“那你是什么?”我冷笑。他看着我,
眼里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单膝跪了下来,仰头看着我,眼眶通红。“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愣住了。
“我们小时候住在一个大院里,你家住三楼,我家住二楼。你比我大五岁,我那时候又胖,
院里的小孩都欺负我,叫我‘陆小胖’。每次都是你站出来保护我,你把他们打得哇哇叫,
然后拉着我的手,带我回家吃你妈妈做的红烧肉。”“你还教我写作业,给我讲故事,
把你的零花钱分给我买零食。你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谁敢欺负我,你就揍谁。
”“后来,你家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给你写了很多信,都石沉大海。我拼了命地学习,
减肥,健身,就是为了考上A大,为了能再见到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