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亲生父母冷眼看着我的心脏,被移植给那个假少爷。他们说,这是我欠他的。
重活一世,我选择净身出户,与他们恩断义绝。可当我白手起家,缔造万亿商业帝国时。
曾经视我如敝履的家人,却集体跪在雨中,哭着求我回家。“滚。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灵魂都在发颤。冰冷的手术灯,
像一只巨大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的四肢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
动弹不得。“爸,妈,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濒死的绝望。手术室外,
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站着我血缘上的亲人。父亲江振国,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冰冷。母亲沈兰,穿着华贵的旗袍,眼圈泛红,但那份心疼却不是为我。
她紧紧抱着身边的少年,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少爷,江屿。“小屿别怕,一颗心脏而已,
他欠你的。”“他一个乡下长大的野孩子,能用自己的心脏换你的命,是他的福气。”福气?
我胸腔里涌起一股腥甜,几乎要笑出声来。我叫江澈,十八岁那年才被江家从偏远山村认回。
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想到却是坠入另一个地狱。在这个家里,
我像一个多余的、肮脏的影子。江屿从小锦衣玉食,优雅矜贵,是他们眼中完美的继承人。
而我,粗鄙,敏感,一身穷酸气,是江家洗不掉的污点。无论我怎么努力学习礼仪,
怎么拼命考第一,都换不来他们一丝一毫的认可。江屿生病了。先天性心脏病,需要移植。
而我的配型,完美吻合。于是,一场以“爱”为名的谋杀,就这么开始了。他们骗我做体检,
然后将我绑上了手术台。“爸,你看看我,我也是你的儿子啊!”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江振国终于皱了皱眉,却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不耐烦。他冷漠地开口,
声音像淬了冰:“吵什么,江澈,能救小屿,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没有你,
江家一样圆满。”“有了你,反而多了个累赘。”这一刻,我彻底心死。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连累赘都不如,只是一个备用的器官。麻醉剂被缓缓注入我的身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看到江屿隔着玻璃,
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冰冷,怨毒。……“澈哥,澈哥,你醒醒!
”猛烈的摇晃让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惊醒。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没有熟悉的剧痛,
反而跳动得异常有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黝黑又充满关切的脸。“石头?”我认出了他,
是我在山村里最好的伙伴。周围是熟悉的、破旧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柴火的气息。
我猛地低头,看着自己年轻而有力的双手。这不是我的身体,
至少不是我临死前那具被掏空了的身体。墙上的日历,红得刺眼。2024年6月7日。
我……重生了。回到了被江家人接走的那一天。“澈哥,外面来了好几辆小轿车,
说是你城里的亲人来接你了!”石头兴奋地喊着。我心脏猛地一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天,满怀着对亲情的渴望,跟着他们走出了大山。然后,
一步步走向那个精心设计的屠宰场。亲人?不,他们是来取我性命的屠夫。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里的懦弱和期待被彻骨的寒意取代。“我不去。”我说。“啊?
”石头愣住了,“澈哥,那可是你亲爹妈,能过好日子的!”我没再解释。走出屋子,
刺眼的阳光下,几辆黑色的豪车停在泥泞的村道上,与周围的贫瘠格格不入。
江振国和沈兰站在车边,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看到我出来,
沈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朝我招了招手:“江澈,过来,跟爸妈回家。”那声音,
虚伪得让我恶心。回家?回那个吃人的牢笼吗?我一步步走过去,在他们面前站定。
江振国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像打发乞丐一样递给我:“拿着,这是给养你那些人的,
以后跟他们断干净。”前世,我惶恐地接过,生怕惹他们不快。但现在。我看着那沓钱,
又抬眼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笑了。“用不着。”我平静地说。“我们之间,也断干净吧。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震惊错愕的表情,转身就走。这一世,我江澈,与江家,恩断义绝。
你们的荣华富贵,我不再稀罕。你们的亲情,我更是不屑一顾。我要凭我自己的双手,
将你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奉还!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放弃的,
究竟是什么!第二章我的拒绝,像一颗炸弹,在江振国和沈兰心中引爆。“江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振国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忤逆的怒火。在他看来,
他屈尊降贵来到这个穷山沟,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这个乡巴佬,理应感恩戴德,
跪下来亲吻他的皮鞋。沈兰也收起了伪装的温柔,尖声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你还想待在这穷地方一辈子吗?”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阳光勾勒出我清瘦的身影,
我的眼神却比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富人更加锐利。“亲生父母?”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十八年来,你们在哪里?”“我发高烧差点死掉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我被村里的恶霸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现在,你们开着豪车,
穿着名牌,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说要带我回家?”我向前一步,目光直视着他们。
“抱歉,我的家在这里。”“至于你们,从哪来,回哪去。”我的话,
让他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特别是沈兰,被堵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手指着我,
气得发抖。“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在乡下待久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江振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江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你就是江家的少爷。不跟我走,
你以后就是饿死在路边,也别想从江家拿到一分钱!”他以为,这番威胁能吓住我。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死过一次。金钱、地位,这些曾经我无比渴求的东西,现在在我眼里,
一文不值。“那我就谢谢你的慷慨了。”我微微一笑,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我的土坯房。
“你……你会后悔的!”沈兰的尖叫声从背后传来。后悔?我江澈这一生,最后悔的,
就是前世踏上了你们那辆车。这一世,后悔的,只会是你们。……江家人最终还是走了。
带着满腔的怒火和鄙夷。我猜,他们回去后,一定会跟江屿说:“看吧,
那个乡巴佬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根本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这样也好。断得越干净,
我未来的路就走得越轻松。石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澈哥,你真不跟他们走啊?”“不走。
”我目光坚定。我知道,对于村里人来说,这是天大的机缘。但对于我来说,
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我没有太多时间感伤。重活一世,我最大的财富,
就是脑子里未来十几年的记忆。我知道哪支股票会一飞冲天,哪个行业会成为风口,
哪块地皮会价值连城。这些,就是我复仇的资本。当务之急,是第一桶金。我安抚好石头,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开始仔细回忆。很快,一个被无数人遗忘,
却在未来创造了万倍神话的东西,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比特币。就在这个时间点,
比特币的价格正处于历史的最低谷,无人问津。而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
它会像一头疯狂的巨兽,震惊整个世界。我拿出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一共三千二百块。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我需要一台电脑,还需要一个稳定的网络。这些在村里都是奢望。
我必须离开这里,去县城。我跟养育我长大的张奶奶告别,告诉她我要出去闯荡,
挣大钱回来给她盖新房。张奶奶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我。
她颤巍巍地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五十多张皱巴巴的零钱。“澈娃,
拿着,穷家富路。”我眼眶一热,前世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唯一为我流泪的,
只有张奶奶。我没有拒绝,郑重地收下,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奶奶过上最好的日子。
背着一个破旧的行囊,我踏上了前往县城的班车。车窗外,生我养我的大山渐渐远去。
而我的眼前,一个崭新的,属于江澈的时代,即将开启。江家,你们等着。
当我再次出现在你们面前时,你们只能仰望。第三章县城不大,却比山村繁华太多。
我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住下,然后直奔网吧。浓烈的烟味和泡面味混杂在一起,
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我熟练地开机,登录,开始搜索关于比特币的一切。
正如我记忆中的一样,此刻的它,在国内几乎毫无名气,被当成一种无聊的极客游戏。
我找到了一个海外的交易平台,用我那点蹩脚的英语和翻译软件,磕磕绊绊地完成了注册。
三千多块钱,全部投了进去。在别人眼里,这无异于一场豪赌。但在我眼里,
这是我撬动地球的第一个支点。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闲着。光靠比特币,周期太长。
我需要更快的现金流。我打开了一个本地的论坛,开始浏览信息。很快,
一条求助帖吸引了我的注意。发帖人是县里一个搞园林的老板,姓刘。他的一批名贵兰花,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面积出现黄叶、烂根的迹象,眼看就要死绝。他请了好几个专家,
都束手无策,情急之下,只能在网上悬赏求助。赏金,五万。我笑了。前世,
为了讨好江振国那个附庸风雅的男人,我曾经专门去学过园艺,对这些花花草草了如指掌。
我还清楚地记得,这种病症,不是寻常的病虫害,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真菌感染。
需要用一种特殊的草药,捣碎了兑水浇灌,才能根治。而那种草药,在我的家乡,
后山遍地都是。我立刻用网吧的电话联系了刘老板。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不信任。“喂?哪位?”“刘老板你好,我在论坛上看到了你的帖子,
关于兰花的问题,或许我能解决。”“你?”他嗤笑一声,“小兄弟,别开玩笑了。
我请的都是省里有名的教授,他们都没办法,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干什么?”“能不能干,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语气平静,“如果治不好,我分文不取。如果治好了,赏金我要十万。
”我直接把价格翻了一倍。对付这种人,你越是谦卑,他越是看不起你。你得比他更狂。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他才咬着牙说:“好!你要是真能治好,十万就十万!
我的花圃在城东的绿源基地,你现在就过来!”他这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挂了电话,
立刻坐车回了村子。在后山,我轻易就找到了那种不起眼的草药,采了满满一大包。然后,
我马不停蹄地赶往绿源基地。刘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满脸愁容。
他看到我两手空空,只背着一个土气的布包,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小子,
我的兰花可是从荷兰进口的‘天鹅湖’,一株就十几万,你要是给我治死了,你赔得起吗?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进花圃。只见上百盆名贵的兰花,全都耷拉着脑袋,叶片焦黄,
毫无生气。我放下布包,取出草药,找了个石臼开始捣碎。刘老板和他手下的几个园丁,
就这么抱着臂,像看耍猴一样看着我。“老板,这小子靠谱吗?这什么玩意儿,跟猪草似的。
”“就是,别是来骗钱的吧?”刘老板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充耳不闻,
将捣好的药汁兑了水,然后拿起喷壶,开始一盆一盆地仔细喷洒。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才把所有的兰花都处理了一遍。“好了。”我直起身,擦了擦汗。“好了?
”刘老板走过来,扒拉了一下叶子,没好气地说,“这不还是一样吗?小子,你是不是耍我?
”“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内,药到病除。三天后,我来拿钱。”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的叫嚣,转身离开。我需要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家别墅。江振国正因为一笔重要的海外合作,焦头烂额。
对方公司点名要求,这次合作的负责人,必须精通法、德、英三语。整个江氏集团,
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江屿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地说:“爸,要不……我试试?
我英语还不错。”“不错?”江振国烦躁地挥挥手,“这次的对手是出了名的挑剔,
你那点三脚猫的水平就别去丢人现眼了!”江屿的脸瞬间涨红,低下了头,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一旁的沈兰心疼了,连忙打圆场:“老江,你别对小屿这么凶。
他已经很努力了。”她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撇了撇嘴。“说起来,那个乡下的野种,
好像成绩一直很好,高考还是他们那的状元,不知道会不会外语。”江振国一愣。
他这才想起,江澈的档案上,确实写着精通多国语言。当时他还嗤之以鼻,
觉得是乡下人吹牛。现在想来……“哼,一个白眼狼,提他干什么!”江振国嘴上虽然强硬,
但心里却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如果……如果那个小子没那么犟,
现在是不是就能派上用场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掐灭了。他堂堂江氏总裁,
怎么可能去求一个被他赶出家门的野种!他绝对不会后悔!第四章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我没有再去联系刘老板,而是安心地待在旅馆里,研究着未来的商业蓝图。我知道,
刘老板一定会主动来找我。果然,第三天上午,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是江澈小兄弟吗?”电话那头,刘老板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谄媚,
与三天前的傲慢判若两人。“是我。”我淡淡地回应。“哎呀,江兄弟,你真是神了!
太神了!”他激动地语无伦次,“我的那些兰花,全都活过来了!叶子绿油油的,
比以前还精神!你快来,钱我给你准备好了!”我嘴角微微勾起。一切,尽在掌握。
当我再次来到绿源基地时,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刘老板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堆满了笑容,
热情地握住我的手。“江兄弟,之前是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花圃里,那些兰花果然恢复了生机,甚至比之前开得更加娇艳。几个园丁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崇拜。刘老板爽快地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江兄弟,这是十万块,你点点。
”我接过来,掂了掂,没有数。“刘老板是个爽快人,我相信你。”我的态度,
让他更加高看我一眼。他把我请进办公室,亲自给我泡上最好的大红袍。“江兄弟,
你这一手绝活,可不能埋没了啊。”他试探着问,“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做个技术顾问?
我给你开一个月……不,五万块的工资!”一个月五万,在当时的小县城,绝对是天价。
但我志不在此。我摇了摇头:“没兴趣。”刘老板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
“那……那太可惜了。”他搓着手,有些尴尬。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不过,
我倒是有个生意,想和刘老板谈谈。”“哦?什么生意?”他顿时来了兴趣。
“我要你帮我注册一家公司。”我说,“并且,以你的名义,去城西拍下一块地。”城西,
那是一片荒无人烟的盐碱地,狗都懒得去拉屎的地方。政府为了开发,低价抛售,
都无人问je津。刘老板一脸困惑:“江兄弟,你要那块破地干嘛?那地方连草都长不出来,
盖房子都没人要。”我笑了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不出半年,市政规划就会公布,
新的市中心和高铁站,就建在那片地上。到时候,那块地的价值,会翻上千倍。
“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我看着他,眼神不容置疑,“事成之后,利润,我分你一成。
”一成!刘老板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虽然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他见识过我的“神奇”。
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他狠狠一拍大腿:“干了!江兄弟,你说怎么做,哥哥我听你的!
”人都是逐利的。只要给的利益足够大,他就会成为你最忠诚的狗。
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刘老板动用他的人脉,
很快就帮我注册好了一家名为“远澈科技”的空壳公司。公司的法人,暂时还是他。
而那块地,他也以一个低到令人发指的价格,轻松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
我的第一桶金也花得差不多了。但我一点都不慌。因为我埋下的种子,很快就要生根发芽。
……江家。江振国最终还是没能搞定那个海外合作,项目被竞争对手抢走,公司损失惨重。
他在董事会上被几个元老当众指责,气得差点当场犯了心脏病。回到家,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江屿身上。“废物!我养你这么多年,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派不上!
”这是江振国第一次,对江屿说这么重的话。江屿吓得脸色惨白,站在那里,
一句话都不敢说。沈兰连忙护住他:“老江,你冲孩子发什么火!这事能怪小屿吗?
”“不怪他怪谁?”江振国指着他,“你看看他,除了会花钱、会讨你欢心,还会做什么?
跟江澈比,他连提鞋都不配!”“江澈”这个名字一出来,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兰和江屿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江屿,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又是江澈!
那个阴魂不散的野种!凭什么拿我跟他比!江振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烦躁地摆摆手:“行了,都别烦我!”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点燃一根雪茄,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第一次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产生了一丝怀疑。那个叫江澈的少年,
虽然一身土气,但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和桀骜,却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或许……他真的看走眼了?不,不可能。江振国摇了摇头,掐灭了烟。
一个山里出来的野小子,能翻起什么浪?现在,估计正为了下一顿饭在哪发愁吧。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看不起的那个野小子,已经悄然布下了一张大网。
一张足以将整个江家都吞噬的大网。第五章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一个月。
我的“远澈科技”还只是个空壳,但我一点也不着急。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公司一鸣惊人的机会。这个月里,比特币的价格开始缓慢爬升,
我的资产已经翻了几倍,但还不足以支撑我接下来的计划。而刘老板那边,也传来消息,
城西那块地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交割手续。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天,
我正在网上浏览新闻,一条科技快讯弹了出来。
“星海科技发布最新款智能手机‘启航者1号’,预售火爆,一机难求!”我眼神一凝。
来了。星海科技,是国内顶尖的科技巨头,地位堪比前世的华为。而这款“启航者1号”,
是他们年度最重要的产品。前世的我,对这款手机印象极其深刻。不是因为它有多成功,
而是因为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的操作系统,存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后门漏洞。
这个漏洞在发布初期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在三个月后,会集中爆发,
导致手机大规模死机、信息泄露。当时,星海科技因此事股价暴跌,险些破产。
而发现并最终解决了这个漏洞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程序员。那个人,也因此一战成名,
被星海科技高薪聘为技术总监。这一世,这个机会,是我的了。我立刻开始行动。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漏洞的代码。然后,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编写了一个完美的修复补丁。但我没有立刻联系星海科技。直接上门,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骗子。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们不得不信我的契机。
我将修复补丁加密,上传到了一个匿名的服务器上。然后,我以“Joker”的名义,
在全球最大的黑客论坛,发布了一篇帖子。标题是:《星海“启航者”,
一艘即将沉没的巨轮》。帖子里,我没有详细说明漏洞,只是用几行简单的代码,
预言了它将在三个月后全面爆发,并会给用户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最后,
我留下了一句话:“我手中有唯一的救生艇。星海,来找我。”这篇帖子,
就像一颗深水炸弹。起初,没人相信。大部分人都在嘲笑我,
说我是个想钱想疯了的跳梁小丑。“星海的技术团队是吃干饭的?
轮得到你一个无名小卒来指指点点?”“哗众取宠,鉴定完毕。”甚至还有星海科技的粉丝,
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一概不理。我知道,星海科技的高层,一定会看到这篇帖子。
以他们的傲慢,他们一开始也绝对不会相信。但他们一定会去自查。只要他们去查,
就一定会发现问题。到时候,就轮到他们来求我了。……星海科技总部。总裁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创始人兼CEO李泽,一个年近五十、不怒自威的男人,
正盯着屏幕上的那篇帖子,脸色铁青。“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把技术部所有人都给我叫起来!把‘启航者’的系统代码,给我从头到尾,
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整个星海科技的技术部门,灯火通明。上百名顶尖工程师,开始了地毯式的排查。一天,
两天……什么都没发现。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向李泽汇报:“李总,查过了,系统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