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身为缉毒警的宋砚打掩护,我装了整整三年的太妹。任务收网那天,
庆功宴上兄弟们都喊我嫂子。宋砚却冷着脸把我的烟打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别乱叫,
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我的未婚妻是大学老师。”与此同时,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开:卧底任务圆满成功,奖励:消除关于宿主的一切记忆,
回归原世界。我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看着他厌恶的表情,笑着说了声:“宋警官,
后会无期。”1我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看着宋砚那张写满厌恶的脸,笑着说了声:“宋警官,
后会无期。”包厢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刚才还起哄喊我“嫂子”的那帮刑警兄弟,
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举着的酒杯放也不是,端也不是。宋砚皱着眉,
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像是我是什么沾染不得的病毒。“江宁,别在这演什么苦情戏。
”“任务结束了,你也该回你的泥潭里去了。”“以后别说认识我,我怕晚晚误会。”晚晚。
林晚。那个传说中的大学老师,书香门第,清清白白。和我这种在夜场混了三年,满嘴脏话,
纹着花臂的太妹确实不一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那上面缠绕的玫瑰纹身,
是为了遮盖替宋砚挡刀留下的疤。现在看来,真像个笑话。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宿主确认脱离?倒计时七天开始。七天后,
抹除本世界所有关于宿主存在的痕迹。我掐灭了烟头,摁在那个还没切开的庆祝蛋糕上。
滋啦一声。奶油糊了一块,散发着焦臭味。就像我和宋砚这三年。看着光鲜亮丽,
内里早就烂透了。我站起身,没看任何人,甚至没看宋砚一眼。“行,听宋队的。
”“祝宋队和林老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一份尸检报告。说完,
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作响。身后传来宋砚冷哼的声音:“欲擒故纵。
”“不出三天,她准得哭着回来求我。”“这种女人,离了我就只能去睡大街。
”兄弟们尴尬的赔笑声隐约传来。我脚步没停。宋砚,这次你真的想多了。三天?不。
七天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江宁这个人了。2回到我们同居的出租屋,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三年,为了扮演好一个为了钱跟警官混在一起的太妹,
我买的衣服都是地摊货。那些暴露的短裙,带亮片的吊带,还有劣质的香水。
我找了个大号黑色垃圾袋,一股脑全塞了进去。宋砚回来的时候,
我正把那个装满垃圾的袋子往门口拖。他一脚踢在袋子上,里面的瓶瓶罐罐哗啦作响。
“发什么疯?”他松了松领带,满身酒气地靠在门框上,眼神轻蔑。“真要走?”“江宁,
你离了我还能去哪?”“回夜总会接着陪酒?还是去给那些毒贩当玩物?”我直起腰,
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三年前,他是刚入警队的愣头青,
我是被系统投放下来的“绝佳卧底”。他在毒窝里差点露馅,是我当着老大的面,
坐进他怀里,强吻了他,才保住他的命。那天晚上,他红着脸对我说:“江宁,等任务结束,
我娶你。”那时候的眼神,真诚得像条狗。现在的眼神,嫌弃得像看垃圾。“宋砚,
嘴巴放干净点。”我淡淡地开口。“任务期间我是为了掩护你才去陪酒,我是为了谁?
”宋砚嗤笑一声,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为了我?”“江宁,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本来就是那种环境里长大的,你乐在其中吧?”“晚晚说了,
原生家庭决定一个人的底色。”“你骨子里就是贱的,洗不干净。”我看着他,
心里最后那一丝波澜,彻底死寂。原来他是这么想我的。哪怕我为了救他,背上被砍了一刀,
缝了二十针。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贱人命硬”。我挥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好。
”“我是贱。”“那你千万守好你的高贵未婚妻,别让她沾了我这贱人的晦气。
”我拖着垃圾袋就要出门。宋砚却突然暴怒,一把扯过袋子,狠狠砸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一件红色的蕾丝睡衣滑了出来,那是他第一次发工资给我买的。
那时候他说,宁宁,以后我让你穿最好的。现在,他一脚踩在那件睡衣上,碾了碾。
“要滚就净身出户。”“这屋里的一针一线,都是我花钱买的。”“你有什么资格带走?
”3我看着那件被踩脏的睡衣,突然笑了。笑得眼泪差点出来。“行。”“都给你。
”“留着给你的林老师穿吧,也许她好这一口呢。”宋砚脸色铁青,抬手就要打我。
巴掌挥到半空,停住了。不是他心软。是门铃响了。门外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声:“阿砚,
你在家吗?我给你熬了醒酒汤。”是林晚。宋砚瞬间变脸。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温柔。他指着我,压低声音警告:“滚进卧室去,
别出来。”“别让晚晚看见你,脏了她的眼。”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换上一副笑脸去开门。我站在客厅中央,没动。门开了。林晚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
手里提着保温桶,长发披肩,确实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但很快被完美的微笑掩盖。“这位就是……江小姐吧?
”“阿砚跟我提过你,说是他的线人。”“辛苦你了,江小姐。”她走进来,
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呼我。“要喝点汤吗?阿砚说你平时生活习惯不太好,
抽烟喝酒的,对身体不好。”这一招反客为主,玩得真溜。宋砚紧张地站在她身后,
生怕我冲上去咬人似的。“晚晚,别理她。”“她正要搬走呢。”宋砚走过来,
揽住林晚的腰,宣示主权。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讽刺。“线人?”我挑眉看着宋砚。
“宋警官,原来我是线人啊?”“那晚上在一张床上睡了三年,也是发展线人的必要手段?
”宋砚脸色骤变。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转头看向宋砚,眼圈瞬间红了。
“阿砚……她说的是真的?”宋砚慌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手忙脚乱地给林晚擦眼泪。
“晚晚,你别听她胡说!”“那是任务需要!是逢场作戏!”“我碰都没碰过她!我嫌脏!
”“你也知道,那种情况下,不装得像一点会没命的!”他越解释,林晚哭得越凶。
“可是……可是同居是事实……”宋砚急得额头冒汗,转头冲我吼:“江宁!你他妈闭嘴!
”“赶紧滚!”我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无聊。“放心,我这就滚。”“不过宋警官,
既然你嫌脏,那当初我给你挡刀流的血,你怎么不嫌脏?
”“怎么不把我的血从你身体里抽出来还给我?”那是两年前,他大失血,我是稀有血型,
刚好匹配。我给他输了400CC。宋砚愣住了。林晚也愣住了。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向门口。既然不要行李,那就走得更潇洒点。
身后传来林晚怯生生的声音:“阿砚……她救过你的命?”宋砚沉默了几秒,
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她自愿的。”“为了钱,她什么都肯干。”4离开那个家,
我随便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在不断跳动。
剩余时间:6天14小时。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这三年,
像是一场荒诞的梦。我是穿越者,任务是协助男主宋砚铲除毒瘤,成为一代神警。我做到了。
但我没想到,任务的副作用是把我自己搭进去了。我爱上了宋砚。
爱那个在枪林弹雨中护住我脑袋的男人。爱那个会在深夜给我煮面,
笨拙地给我吹头发的男人。可惜,男人的爱,是有保质期的。尤其是在功成名就之后。
他成了英雄,我成了污点。第二天,我去了一趟手机店。把那张用了三年的电话卡注销了。
顺便买了个新手机,办了张新卡。刚走出营业厅,就撞见了一个熟人。不是宋砚。
是当初那个毒贩团伙里的漏网之鱼,外号“疯狗”。他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脖子上的那道疤。那是宋砚砍的。疯狗也看见了我。
他眼里迸发出仇恨的光,手悄悄摸向了腰间。我心里一紧。虽然我有系统加持的格斗术,
但在大街上动起手来,难免会引来麻烦。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过。疯狗缩了缩脖子,
转身钻进了小巷子。我松了口气。但随即,手机响了。是宋砚打来的。我忘了,
新号码还没告诉任何人,他怎么会知道?哦,对了。我的身份信息还在警局备过案。
我想了想,接通了电话。“江宁,你在哪?”宋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有事?
”“疯狗出现了,我们在追踪他。”“根据线报,他可能会去找你报复。
”“你现在立刻来警局,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保护性拘留。”保护性拘留?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想拿我当诱饵吧。“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我已经不是你的线人了,宋警官。
”“我的死活,跟你没关系。”“江宁!”宋砚在电话那头咆哮。“你别不知好歹!
”“晚晚因为担心你,特意让我来找你!”“她说虽然你出身不好,但毕竟是一条人命,
不能见死不救!”我笑了。又是林晚。这女人真是无处不在。“替我谢谢林老师的大恩大德。
”“但我不需要。”“还有,宋砚,别再给我打电话。”“我嫌脏。”挂断电话,
我直接把那个号码拉黑。5倒计时第五天。我没想到,疯狗真的找到了我。不是在小旅馆,
而是在我去买烟的便利店门口。他像个鬼魅一样窜出来,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
直奔我的心口。“臭婊子!去死吧!”周围的人群尖叫四散。我侧身一躲,
匕首划破了我的袖子。要是以前,我会为了保护宋砚,硬生生接下这一刀,
然后等着他红着眼眶来救我。但现在,我不演了。我反手扣住疯狗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疯狗惨叫一声,匕首落地。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让他跪在地上,
然后捡起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围观的群众都看傻了。就在这时,
几辆警车停在了路边。宋砚带着人冲了下来。看到这一幕,他也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在他印象里,我只是个稍微有点机灵,会撒泼打滚的太妹。
从来不知道,我身手这么好。“江宁……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松开手,
把疯狗踢到他脚边。“人给你抓到了。”“不用谢。”我拍了拍手,转身要走。“站住!
”宋砚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到底是谁?”“你以前……都是装的?”我回头,
冷冷地看着他。“宋警官,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的任务完成了,
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们两清了。”这时,林晚从警车后面跑了出来。她穿着高跟鞋,
跑得跌跌撞撞。“阿砚!你没事吧?”她扑进宋砚怀里,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完全无视了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我。宋砚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抱住了林晚。
“我没事,晚晚。”“别怕。”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留恋,彻底烟消云散。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情感剥离进度:90%。干得漂亮。我笑了笑,
转身走进人群。这次,宋砚没有再追上来。他正忙着安抚受惊的林晚。
而那个被我制服的疯狗,正被押上警车,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江宁,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那个条子,活不过今晚。”我脚步一顿。6疯狗的话,
像根刺扎进了我心里。活不过今晚?难道还有同伙?按理说,任务已经结束,
宋砚的死活与我无关。系统也提醒我:宿主,请勿多管闲事。你的离开程序已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