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弃女,痴心错付薄情郎乔依琳是在一阵刺骨的冷意中醒过来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劣质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身上盖着的薄被又薄又脏,
风从破了角的窗棂里灌进来,冻得她牙齿打颤。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土墙,
屋顶挂着摇摇欲坠的蛛网,全然不是她现代那间装修精致的公寓。头痛欲裂,
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这里是大曜王朝,她是乔家庶出的二小姐乔依琳,
生母早逝,在府中受尽嫡母和嫡姐的磋磨,三天前,因为顶撞了嫡姐,
被狠心的嫡母扔到了这处偏僻的柴房,本就体弱的她,硬生生冻饿交加,一命呜呼,再醒来,
就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乔依琳揉着发胀的额头,消化着这荒诞的一切。穿越?
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受尽欺辱的庶女?就在她茫然无措时,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温文尔雅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眼清俊,
气质温润,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看到她醒了,眼中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快步走到床边,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依琳,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记忆里,
这人是当朝翰林院编修,沈文渊。也是原主拼尽全力去爱的人。原主生得貌美,
虽在乔家受尽委屈,却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一次偶然的庙会,被沈文渊看中,
他对原主嘘寒问暖,许下海誓山盟,说等他金榜题名,必定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让她摆脱乔家的苦海。原主天真,信了他的鬼话,
将自己仅有的、生母留下的几件值钱的首饰,全都偷偷拿给了沈文渊,供他打点关系,
只求他能早日出头,带自己离开这地狱般的乔家。乔依琳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深情的男人,
心底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原主的记忆里,沈文渊对她极好,
可此刻她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与功利,竟觉得无比虚伪。可她刚穿越过来,
身无分文,无依无靠,只能暂时顺着原主的心意,装作虚弱的样子,轻声道:“文渊哥,
你怎么来了?”沈文渊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极尽温柔,
却刻意避开了触碰她的皮肤:“我放心不下你,偷偷过来的,嫡母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
暂时不会为难你。这是我给你带的糕点和热粥,你快吃点。”他打开食盒,
里面果然放着温热的粥和几块精致的桂花糕。乔依琳确实饿极了,也顾不得多想,
低头吃了起来。沈文渊坐在一旁,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随即又被温柔掩盖,轻声道:“依琳,我此次来,还有一事求你。”乔依琳喝粥的动作一顿,
抬眸看他。“我如今在翰林院任职,想要再进一步,需要一笔银子打通关节,
”沈文渊握住她的手,语气恳切,“你生母留下的那支羊脂玉簪,能不能先借我?
等我升了官,立刻加倍还你,到时候,我就能风风光光娶你了。”羊脂玉簪?乔依琳想起,
那是原主生母留下的最珍贵的遗物,原主视若性命,之前沈文渊几次索要,原主都没舍得给。
若是以前的原主,此刻必定会犹豫,可乔依琳是谁?她在现代摸爬滚打多年,
见惯了人心险恶,眼前这男人三句不离钱,句句都是画饼,傻子才会信。
但她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先假意顺从。她垂下眼眸,装作不舍的样子,
轻声道:“那簪子是我娘留下的,我……”“我知道,我知道那对你很重要,
”沈文渊立刻打断她,语气更加温柔,“可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依琳,等我出人头地,
别说一支玉簪,就算是金山银山,我都给你搬回来。你难道不想早点嫁给我,
不用再在乔家受气吗?”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乔依琳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动容的神色,
点了点头:“好,我给你。”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支通体雪白、雕工精美的玉簪,
递到沈文渊手中。沈文渊接过玉簪,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将玉簪小心翼翼收好,握住她的手道:“依琳,你放心,我绝不会负你。
”说完,他又安慰了她几句,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仿佛多待一刻都觉得浪费时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乔依琳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沈文渊,
你利用原主的感情,骗她的钱财,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二章 真相败露,痴心终成一场空自那日后,沈文渊便很少再来看乔依琳。
乔依琳也乐得清净,借着沈文渊打点的关系,嫡母果然不再为难她,将她从柴房放了出来,
虽依旧住在偏僻的偏院,却至少不用再忍饥挨饿。她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梳理了原主的记忆,
也摸清了乔家的人际关系。嫡母刘氏,刻薄狠毒,视她为眼中钉;嫡姐乔雨柔,骄纵任性,
一直嫉妒她的容貌,处处针对她;父亲乔大人,是个趋炎附势的小官,眼中只有权势利益,
对庶女的死活毫不在意。这样的家,根本不是她的容身之所。乔依琳知道,想要活下去,
想要报仇,必须依靠自己。她开始偷偷锻炼身体,原主的身体太弱,弱不禁风,这样下去,
不用别人害她,自己就先垮了。同时,她也在暗中观察,寻找离开乔家的机会,
以及收集沈文渊的把柄。她清楚,沈文渊那种人,一旦利用完她,必定会弃如敝履,
她必须先下手为强。半个月后,乔家举办赏花宴,宴请京中各位权贵子弟,
沈文渊也在受邀之列。乔依琳本不想参加,可嫡姐乔雨柔特意派人来叫她,
摆明了是想让她当众出丑。乔依琳冷笑一声,换上一身素色的衣裙,素面朝天,
却依旧难掩绝色容颜,缓步走到了花园中。花园里宾客云集,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乔依琳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沈文渊。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在她面前的温文尔雅,
而是一身锦袍,意气风发地站在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身边,低头浅笑,举止亲密,
那温柔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而那位女子,正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柳如月。
柳如月家世显赫,貌美如花,是京中无数公子哥追捧的对象,
也是沈文渊一直想要攀附的高枝。乔依琳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凉如水。
原主的痴心,原主的付出,原主视若性命的玉簪,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沈文渊利用她的钱财打点关系,攀附上了柳尚书,如今眼看就要平步青云,
自然要抛弃她这个毫无背景的庶女。乔雨柔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得意地嗤笑一声:“妹妹,你看文渊哥和柳小姐多般配啊,人家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你啊,就别做白日梦了。”乔依琳抬眸,冷冷地看了乔雨柔一眼,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沈文渊也看到了她。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推开柳如月,快步走到乔依琳面前,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谁让你出来的?赶紧回去!”那语气,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厌恶和驱赶。乔依琳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文渊,我来问问你,你答应我的八抬大轿,何时兑现?
我娘的玉簪,你何时还我?”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的几个人听到。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两人身上,议论纷纷。柳如月也走了过来,
一脸疑惑地看着沈文渊:“文渊,这是怎么回事?玉簪?什么玉簪?”沈文渊脸色煞白,
急忙解释:“如月,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乔家一个庶女,疯疯癫癫的,在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乔依琳轻笑一声,声音清亮,“沈文渊,
你忘了你在柴房里对我说的话了?你说等你升官就娶我,你骗走了我娘留下的羊脂玉簪,
说要用来打点关系,如今你攀附上了柳小姐,就想翻脸不认人了?”“你闭嘴!
”沈文渊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推乔依琳。就在这时,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沈文渊痛呼出声。乔依琳抬眸,
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冷冽,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
他是大曜王朝的战神,萧玦尘。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
是京中最不能招惹的存在。萧玦尘冷冷地瞥了沈文渊一眼,那眼神如同淬了冰,
吓得沈文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光天化日,对女子动手,成何体统。
”萧玦尘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文渊吓得腿都软了,
急忙跪地:“王…王爷,臣…臣不是故意的,是她胡言乱语,污蔑臣!”萧玦尘没有看他,
而是将目光转向乔依琳,目光在她素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眸深邃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