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丈母娘将两千万甩在我脸上,让我滚。我女朋友林梦也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以为我会跪地哀求,痛不欲生。我反手收下钱,回到乡下,买车建房,悠哉悠哉。
当她收到我开大G,在村口跟大爷下棋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时,却不知道,
一场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一章“陈凡,这里是两千万。”“拿着钱,
永远消失在我女儿面前。”我未来的丈母娘赵兰,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她双臂环胸,下巴抬得老高,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配不上我们家梦梦。这三年,
你在我们家吃住,已经算是我们发善心了。现在,梦梦有了更好的选择,你也该识趣一点。
”我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张卡。心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因为这一天,
我早就料到了。我和林梦,是大学同学。她漂亮,是系花,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
而我,只是个来自小山村的普通学生。没人知道我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包括我自己。
或许是那天雨夜,我把唯一一把伞给了她,自己淋成了落汤鸡。或许是她胃疼,
我翻墙出去给她买药。总之,我们在一起了。毕业后,我跟着她来到这座繁华的都市。
她父母看不上我,觉得我没本事,没背景,只会拖累他们的宝贝女儿。这三年来,
我住在她家,说是男朋友,其实更像个保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随叫随到。
林梦一开始还会维护我,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和她母亲一样。
充满了不耐烦和嫌弃。“陈凡,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你看人家张扬,都升主管了!
”“陈凡,我闺蜜的男朋友给她买了最新款的包,你呢?”“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她最近总挂在嘴边。所以,当赵兰今天摊牌时,我一点也不意外。见我久久不语,
赵兰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嫌少?还是说你这种癞蛤蟆,真以为能吃到天鹅肉,
赖上我们家了?”“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梦梦已经答应了高家少爷的追求,高家,
你知道吗?资产上亿,不是你这种穷鬼能想象的。”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阿姨,
我和林梦是真心相爱的。”我故意这么说。果然,赵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仰后合。“真心?你的真心值几个钱?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房住?”“行了,
别演戏了,我都觉得恶心。”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丢在卡旁边。“这是分手协议,
签了它,这两千万就是你的。拿着这笔钱,滚回你的穷山沟里,
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拿起那份协议,薄薄几张纸,却像是有千斤重。
上面条款清晰,字字诛心。我,陈凡,自愿与林梦分手,并承诺永不纠缠,永不联系。
赵兰抱着臂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笃定我会犹豫,会挣扎,甚至会跪下来求她。毕竟,
对于一个穷小子来说,尊严在两千万面前,一文不值。然而,我只是平静地翻到最后一页,
拿起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没有一丝颤抖。然后,我将协议推了回去,
收起了那张银行卡。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谢谢阿姨。
”我甚至还朝她笑了笑,“祝林梦幸福。”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
赵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预想中的所有情节都没有发生。没有哭闹,没有哀求,没有愤怒。
平静得就像是完成了一场普通的交易。这种失控感让她有些恼怒,
她冲着我的背影尖叫:“站住!”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怎么,拿了钱还想反悔?
”她大概以为我是想讨价还tering or bargaining.“不是。
”我的声音很轻,“只是想提醒阿姨一句,我的东西还在房间里,
明天我会叫搬家公司过来取。”“不用了!”赵兰的声音愈发尖利,“你那些破烂,
我早就让人给你扔了!拿着你的钱,现在就滚!”“好。”我只回了一个字,然后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我待了三年的“家”。我站在电梯口,
看着光可鉴人的金属门上倒映出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扔了?也好。那些廉价的衣服,
泛黄的书本,确实配不上这里。至于我放在床头柜暗格里的那块百达翡丽,
想必她也当成破烂,一并处理了吧。无所谓了。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随着电梯的下沉,
这座城市的灯火在我眼中逐渐模糊。再见了,林梦。再见了,我这三年卑微的爱情。
第二章我没有叫车,而是坐上了最后一班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我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20,000,000.00元,
活期余额20,000,345.50元。我看着那串数字,无声地笑了。
我卡里原本的三百多块,是我这个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费。这笔巨款的到来,
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回到租住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这是我为了不完全依赖林梦家,偷偷租的地方。一个月五百块。我没收拾任何东西,
因为确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在网上订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机票。三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省城的机场。没有停留,我直接包了辆车,直奔三百公里外的老家,青川县,
卧龙村。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城市的喧嚣被彻底抛在身后。打开车窗,
混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涌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五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村口。卧龙村,我回来了。还是那棵熟悉的老槐树,还是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
村里人看到我,都热情地打招呼。“哟,小凡回来啦?”“大学生回来咯,这次待几天啊?
”我笑着一一回应。回到家,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房子是爷爷奶奶留下的老土坯房,多年没人住,已经有些破败了。我放下背包,
没有丝毫嫌弃。这里,才是我的根。我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些生活用品,
又去邻居李大婶家借了床被褥。当晚,我就在老房子里睡下。一夜无梦。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这种感觉,久违了。我没有赖床,洗漱完毕,
直奔县城。卧龙村离县城还有四十多公里的山路,以前我都是搭村里的拖拉机出去,
一来一回要大半天。这次,我直接在村里找了辆摩托车,给了司机两百块钱。到了县城,
我直奔最大的汽车城。“先生,您好,请问想看什么车?”一个年轻的销售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环顾四周,指了指展厅最中央那台霸气的黑色越野车。“那辆,奔驰G500,有现车吗?
”销售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我。我身上穿着从地下室带来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加起来不到一百块。他脸上的热情瞬间褪去大半,变得有些敷衍。“先生,这车是顶配的,
落地要将近三百万。您……确定要看这款?”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买得起吗?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背包里拿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刷卡,全款。有现车,
今天就开走。”销售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有有有!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叫我们经理过来!”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
热情得让我有些不适应。接下来的手续办得异常顺利。经理亲自接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手续全部办妥。当我开着这辆崭新的奔驰大G,
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驶出汽车城时,我知道,我的新生活,开始了。回到村里,
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整个卧龙村都炸了锅。“那……那是陈凡?”“我没看错吧?
他开的啥车?得好几十万吧?”“几十万?你没见识,那叫大G,好几百万呢!
”村民们围着我的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羡慕。我爹妈走得早,
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人都把我当自家孩子。看到我出息了,他们比谁都高兴。
村长老李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围着车转了好几圈。“好小子,出息了啊!在外面发大财了?
”我笑了笑,没多解释。“李叔,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准备在老宅那块地上,
盖个新房子。”“盖房子?好啊!落叶归根,这是好事!”老李头一拍大腿,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找全县最好的施工队!”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
老李头就带着一个姓王的包工头来了。我把我早就画好的图纸拿了出来。
那是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别墅,带游泳池,带花园,还有一个超大的露台。
王包工头一看图纸,倒吸一口凉气。“小兄弟,你这……这手笔可不小啊。光是主体下来,
没个三五百万怕是打不住。”我直接把卡递给他。“王叔,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好的材料,
最快的速度。这里面有一千万,你先用着,不够了再跟我说。”王包-工头看着卡,
手都有些抖了。他干了一辈子工程,还没接过这么“豪横”的单子。“好!小凡你放心,
不出三个月,叔保证给你盖一个全县最漂亮的房子!”事情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
推平老宅,打地基,钢筋水泥一车一车地往村里拉。整个卧龙村,每天都跟过年一样热闹。
而我,则彻底过上了躺平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去河里钓钓鱼,或者去后山逛逛。
下午,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摆个棋盘,跟村里的老头们杀上几盘。输了就递上一根华子,
赢了就听他们吹牛。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我刻意地不去想林梦,不去想那座城市。
仿佛那三年的时光,只是一场模糊的梦。然而,我不想,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门。这天下午,
我正跟老李头下棋杀得难解难分。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梦。第三章我随手按了静音,把手机丢在一边。“将军!
”老李头一步臭棋,被我抓住了机会,直接吃了他的老帅。“哎呀!你这小子,不讲棋德,
偷袭我老头子!”老李头吹胡子瞪眼,悔得直拍大腿。我笑着给他递上一根烟:“李叔,
愿赌服输啊。”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周围下棋看棋的大爷们都听到了。“小凡,
不接电话啊?是不是城里的小对象打来的?”一个大爷调侃道。“怕不是哦,
我们小凡现在可是金龟婿,城里姑娘都得排着队追。”我笑了笑,没说话。电话终于停了。
但没过几秒,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猜,应该是林梦换了手机打来的。
我不想接,但手机一直响,也挺烦人。我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陈凡!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林梦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音之大,
连旁边的大爷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面面相觑,都识趣地闭上了嘴,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有事?”我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有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林梦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拿了我妈两千万,屁都不放一个就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个骗子!窝囊废!
”她在那边疯狂地咆哮,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我静静地听着,
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点了根烟。“说完了吗?”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林梦被我的平静给噎住了,她想象过我会心虚,会愧疚,
会求饶,但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的……无所谓。“陈凡,我问你,你拿着那两千万,
是不是很得意?你是不是觉得报复了我们家,心里很爽?”“没有。”我实话实说,
“钱是你妈自愿给的,协议是我自愿签的,一场交易而已,谈不上报复。”“交易?
你把我们三年的感情当成一场交易?”林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陈凡,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有骨气的,就算穷,也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