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木匠,村里的恶魔却很怕他

我爸是木匠,村里的恶魔却很怕他

作者: 三清山的冯弘毅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三清山的冯弘毅”的优质好《我爸是木村里的恶魔却很怕他》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镇魂木木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著名作家“三清山的冯弘毅”精心打造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爸是木村里的恶魔却很怕他描写了角别是木偶,镇魂木,工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2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9: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爸是木村里的恶魔却很怕他

2026-02-22 22:57:47

我叫林七,我爸是个木匠,镇上最好的木匠。但我们住的这个枕水小镇,

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安宁。镇子另一头那片终年不见光的黑森林,老人们都说,

里面住着一个“影子恶魔”。没人敢进去,除了我爸。他从不跟人解释,

只是日复一日地雕刻着那些没人看得懂的木头玩意儿。直到那天,

我最好的朋友被“影子”拖进了森林,我才发现,我爸的刻刀,刻的从来都不是木头。

第一章:父亲的木屑我爸是个木匠,手艺是镇上公认的第一。他做的桌椅,

接缝处用手摸过去,像一整块木头那样浑然天成。他打的柜子,几十年都不会变形,

木料的香气能盘桓一整个童年。镇上谁家有红白喜事,都得提前半年请他。但我知道,

我爸不是个普通的木匠。我们家住在枕水镇的最东头,一栋两层的小木楼,

挨着那片被所有人讳莫如深的黑森林。记忆里,我家的院子总是堆满了木料,

空气中永远飘着一股混杂着松木、樟木和一种我说不上名字的、清冷木料的香气。

我从小就在这股味道里长大,也习惯了父亲的沉默。他一天里说的话,通常不超过十句。

大多数时候,他都待在院子角落那间专属的工坊里,只有刨子刮过木头的“沙沙”声,

和刻刀切入木纤维的细微声响,证明他还活着。我叫林七,今年十七岁。在学校里,

我成绩平平,体育也一般,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人。我最常做的事,

就是搬个小马扎,坐在工坊门口,看我爸干活。他的手很稳,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

但握住刻刀时,就像焊在了上面。他的眼睛总是微微眯着,

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手里的那块木头。他雕的东西很奇怪。

除了镇上人家订的家具,他更多的时间,都花在一些巴掌大的小玩意儿上。

那不是常见的龙凤或者福禄寿,而是一些形态古怪的鸟,或者闭着眼睛的兽,线条简单,

却有种说不出的神韵。镇上的人都说我爸性格孤僻,但又都有些敬畏他。每隔一两个月,

总会有人在深夜里,悄悄地来我们家门口,放下一些米面或者自家种的蔬菜,

然后取走门槛上我爸早就放好的一只木雕小鸟。他们从不敲门,我爸也从不收钱。

这像一个沉默的契约。我问过我爸,那些木鸟是干什么用的。

他当时正用砂纸打磨一只木兽的脊背,头也没抬,声音像被木屑打磨过一样粗粝:“安神。

”“安神?为什么需要安神?”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深,像黑森林里的潭水。他说:“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问过。但我知道,这一定和那片黑森林有关。黑森林,镇上的人都这么叫它。

那片林子很怪,明明离镇子不远,阳光却好像照不进去。夏天最毒的日头,到了林子边缘,

也变得像黄昏一样温柔。老人们说,林子里住着“影子”,会偷走人的好运气,让人做噩梦。

没人敢进去,除了我爸。他每个月都会进去一趟,天黑了去,天亮前回来。回来时,

身上会带着更浓重的、那种清冷的木香,有时候衣服上还会有些划破的口子。

他从不说他在里面干了什么,只是第二天,他工坊里的那种特殊木料就会多出一根。

那种木头通体乌黑,质地极密,我爸叫它“镇魂木”。他那些神秘的木雕,

都是用镇魂木刻的。我试着学过他的手艺。从我十岁起,

他就给了我一把小刻刀和一堆废木料。但我没有他的天赋。我的手总是不稳,

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毫无生气。我爸看了我的“作品”,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把它们扔进了灶膛。从他的眼神里,我能读出失望。他大概觉得,这门手艺,

到我这里就要断了。我也很失落。我崇拜我的父亲,想像他一样,用一把刻刀,

就能赢得整个镇子的尊重。但我似乎什么都做不好。这种感觉,在阿哲出事后,达到了顶峰。

阿哲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镇上少数几个不觉得我“怪”的人。那天傍晚,

我们俩在镇子外的河边打水漂,他的石头扔得比我远,我们一路追闹,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黑森林的边缘。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林子里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林七,你说……这林子里真有影子吗?

”阿哲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有些紧张地问。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爸不让我靠近这里。

”“我听我奶奶说,那影子会模仿人的声音,把你骗进去。”阿哲的声音压得很低,

好像怕被谁听见。一阵风吹过,林子深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叶间快速穿行。我俩都吓了一跳。“走吧,该回家了。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阿哲点点头,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

“阿哲?你怎么了?”我心里一紧。他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我什么也没看见。身后只有越来越浓的暮色。可当我再转回头时,

阿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洞的。他像是被抽走了魂,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一道极淡、几乎看不见的黑影,从他脚下掠过,钻进了森林。那速度太快了,

快得像我的错觉。“阿哲!”我用力摇晃他。他像是刚从梦里惊醒,猛地打了个寒颤,

茫然地看着我:“林七……我……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看见……看见我妈在叫我。

”他妈妈去年就去世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拉着他就往镇上跑。一路上,阿哲都在发抖,

他说他感觉好冷,好像有块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那天晚上,阿哲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

镇上的医生来看过,只说是风寒,开了药,但一点用都没有。第二天,我去看他。

他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他家里人急得团团转。

阿哲的爸爸想到了我爸,傍晚时分,他找到了我们家。我爸听完他的叙述,一句话没说,

转身进了工坊。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拿着一只刚刻好的木鸟出来,递给了阿哲的爸爸。

那只木鸟通体乌黑,翅膀紧紧收拢,像是在沉睡。“把它放在孩子的枕头边,门窗关好,

今晚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我爸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阿哲的爸爸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最好的朋友正躺在床上受苦,而我,

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我爸,用我完全不懂的方式去解决问题。那种无力感,

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了我的心脏。我攥紧了拳头。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必须知道,我爸到底在做什么。我必须学会它。不管有多难。第二章:刻刀的秘密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楼下的任何一丝动静。果然,

大概午夜时分,我听到了工坊里传来细微的声响。我悄悄爬起来,光着脚,

像只猫一样溜下楼。工坊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我贴在门缝上,

屏住呼吸往里看。我爸背对着我,坐在他的工作台前。他没有在做家具,

也没有在雕刻那些小玩意儿。他的面前,放着一整根的镇魂木,

他手里握着一把和我平时用的完全不同的刻刀。那把刀的刀柄是暗红色的,

像是浸透了什么东西,刀身却异常明亮,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没有立刻下刀,

而是闭着眼睛,左手抚摸着那根镇魂木,嘴里念念有词。他的声音很低,我听不清内容,

但那语调古老而神秘,完全不像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的父亲。过了很久,

他才睁开眼。那一瞬间,我感觉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木匠,

而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他下刀了。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每一刀下去,

都精准而沉稳。木屑像黑色的雪花一样飘落,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工坊里,

只有刻刀划过木头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摩擦声。我看得入了迷。那不仅仅是雕刻,

那是一种仪式。他刻的,是一个人形。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人形木偶。四肢、躯干、头部,

他一刀一刀,赋予它形状。随着人形的逐渐清晰,我感觉到工坊里的空气开始变得凝滞,

温度也仿佛下降了好几度。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爸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色也有些苍白。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终于,当他刻完木偶的五官时,

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了椅背上。

那木偶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眼睛紧闭,五官模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我爸没有停下,他休息了一会儿,又拿起一把更小的刻刀,开始在木偶的胸口位置,

雕刻一个极其复杂的符号。那符号像鸟又像符咒,我从未见过。就在他落下最后一刀时,

异变陡生!那原本死气沉沉的木偶,猛地抽搐了一下!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我爸却像是早有预料,他迅速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

将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滴在了木偶胸口的符号上。液体迅速渗入木头,那符号像是活了过来,

发出微弱的红光,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木偶不再动弹。做完这一切,

我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坐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我不敢再看下去,

悄悄地退回了房间,心脏“怦怦”狂跳。我爸……他到底是什么人?那木偶,那符号,

那红色的液体……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第二天一早,我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脸色有些疲惫。工坊里那个诡异的木偶已经不见了。阿哲的病好了。我去他家的时候,

他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起来比以前还要精神。他告诉我,昨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一直在一条黑漆漆的走廊里跑,后面有个抓不住的影子在追他。

就在他快要跑不动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大鸟从天而降,抓起影子,飞走了。然后他就醒了,

一身的汗,但病全好了。他枕头边,我爸刻的那只木鸟,已经裂开了一道缝。我回到家,

走进了工坊。我爸不在,他去镇上送货了。我径直走到他的工具墙前。

那把他昨晚用过的、刀柄暗红的刻刀,就挂在最上面。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它取了下来。

刀柄入手温热,有一种奇怪的质感,不像是木头,倒像是某种骨头。刀身入手极沉,

比看起来要重得多。我看着这把刀,昨晚那诡异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要学会它。我不能再当一个旁观者。如果有一天,

危险发生在我或者我爸身上,我不能束手无策。我从墙角拿起一根普通的木料,

学着我爸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下刀。“呲啦——”一声,

刻刀在木头上划出了一道又深又丑的口子,差点脱手。这把刀,远比我想象的要难以驾驭。

我不信邪,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这把刀在我手里,就像一头不肯被驯服的野兽。

我累得满头大汗,颓然地坐在地上。难道我真的没有这个天分吗?我盯着手里的刻刀,

忽然想起了什么。昨晚,我爸在下刀前,闭着眼睛,嘴里念着什么。那是不是某种口诀?

我努力回忆着,但那声音太低了,我根本听不清。我又想起了那个木偶胸口的符号。

我凭着记忆,用手指在地上画了起来。那符号很复杂,我画了好几遍,

才勉强画出个大概的轮廓。就在我盯着地上的符号发呆时,我爸回来了。他站在工坊门口,

看着我手里的刻刀和地上的符号,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谁让你动它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严厉。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把刀藏在身后:“我……我就是想试试。”“试试?”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他一把从我手里夺过刻刀,挂回了墙上。然后,他一脚将我画在地上的符号抹掉。“爸,

你到底在做什么?那些木鸟,昨晚的木偶,还有这把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鼓起勇气,大声问道,“阿哲遇到的,是黑森林里的‘影子’,对不对?

”我爸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忘了你看到的一切。”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好好读书,将来离开这个镇子,

去大城市生活。这门手艺,你学不会,也不该学。”“为什么?”我不甘心地追问,

“是因为我太笨了吗?我可以学的,我能吃苦!”“这不是吃苦就能学会的!

”他猛地转过身,双眼布满血丝,情绪激动地吼道,“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在玩命!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我被他吼得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从今天起,不许你再进工坊一步。”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里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工坊里,委屈、不甘、困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想知道真相。那扇门,隔开的是父子,

更是两个世界。而我,偏要走进他的那个世界看一看。第三章:镇魂木的低语父亲的禁令,

像一堵墙,把我挡在了工坊之外。白天,他会把工坊的门锁上。晚上,他睡得很浅,

我稍有动静,他就会警觉。我一连几天,都没能找到机会再溜进去。但我没有放弃。

我开始用一种笨拙的方式,进行我的“研究”。我假装在院子里玩,

偷偷观察他处理木料的每一个步骤。我发现,他对镇魂木的处理,和其他木料完全不同。

普通的木料,他会根据纹理和硬度,用不同的工具。但处理镇魂木时,

他只用那把暗红刀柄的刻刀。而且,他总是在黄昏之后才开始动工,

仿佛那木头和阳光是天敌。我还发现了一个细节。每次从黑森林回来,他带回的镇魂木上,

都会有一些奇怪的抓痕,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而父亲的手上,也常常会添上新的伤口。

他在森林里,不只是在“取”木头,他是在“战斗”。这个认知让我心惊。

我开始在镇上的老人那里旁敲侧击,打听关于黑森林和“影子”的传说。“那东西啊,

邪性得很。”在镇口晒太阳的王大爷,眯着眼睛告诉我,“它没个形状,

天一黑就从林子里溜出来。谁要是运气不好撞上了,轻则大病一场,

重则……就再也找不着了。”“那……没人想过要除掉它吗?”我问。“除?怎么除?

”王大爷摇了摇头,“以前镇上请过道士,也请过和尚,都没用。那东西,不信这个。

后来啊,还是你爷爷,想出了办法。”“我爷爷?”我愣住了。我对我爷爷的印象很模糊,

只记得他也是个木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啊。”王大爷感叹道,

“你爷爷才是真正的神人。是他第一个发现,黑森林里那种烧不透的黑木头,

能克制那‘影子’。他用那木头雕了个关公像,立在镇口,从那以后,

‘影子’就再也没敢进过镇子中心。可惜啊,天妒英才……”王大爷的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原来,这门手艺,是从爷爷那里传下来的。这不是普通的木工,

这是一代代人的守护。我爸不让我学,不是因为我笨,他是怕我遇到危险。他想一个人,

扛下所有的责任。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既酸楚又坚定。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既然他锁住了工坊,那我就去知识的源头——黑森林里,自己找答案。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可是镇上所有人的禁地。但恐惧,在守护家人的决心面前,

显得微不足道。我做起了准备。我把平时攒下的零花钱都拿了出来,

去镇上的杂货铺买了一把最锋利的砍柴刀,一个手电筒,还有一些干粮和水。

我等了一个机会。月底,我爸照例要去邻镇送一批家具,会在外面住一晚。那天下午,

他开着那辆老旧的三轮车,突突突地走了。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叮嘱道:“晚上锁好门,别乱跑。”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说:爸,对不起。夜幕降临,

我穿上最结实的衣服,背上准备好的背包,站在了黑森林的边缘。晚上的森林,

比白天看起来要恐怖一百倍。黑漆漆的树干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张牙舞爪的树枝在夜风中摇晃,发出鬼魅般的声响。我握紧了手里的砍柴刀,手心全是汗。

说不害怕是假的。我的腿肚子都在打转。我想到了阿哲空洞的眼神,想到了父亲疲惫的脸庞。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筒,一脚踏入了这片禁地。一进森林,温度骤然下降。

外面还是夏末,里面却像深秋。手电筒的光柱,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显得那么渺小无力。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这让我的神经更加紧绷。

我不知道镇魂木长什么样,只能凭着感觉往里走。我记得父亲说过,那种木头,

都生长在最阴、最潮的地方。我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周围除了风声和我的心跳声,

什么也听不见。这种极致的安静,比任何噪音都让人恐惧。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很轻、很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我吓得浑身汗毛倒竖,立刻关掉手电筒,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哭声断断续续,忽远忽近,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无助,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我想起了阿哲的话,

影子会模仿人的声音,把你骗进去。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动。

哭声持续了大概几分钟,见我没有反应,渐渐地停了。周围又恢复了死寂。我等了很久,

才敢重新打开手电筒。我不敢再往深处走,准备沿着刚才的方向找一找。忽然,

我的手电筒光扫过一棵树时,停住了。那棵树很特别。它的树干是笔直的,

但颜色却是深灰色,比周围的树木要深得多。树皮上,

有一些不自然的、像是被利爪抓过的痕迹。这会不会就是……我走上前,

用砍柴刀的刀背敲了敲树干。“梆梆”,声音异常沉闷,不像是在敲木头,倒像是在敲石头。

我心中一喜,用尽全力,一刀砍了下去。“当”的一声,火星四溅。砍柴刀的刀刃上,

居然出现了一个缺口,而树干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这木头,好硬!

这绝对就是镇魂木!我兴奋起来,也顾不上害怕了,抡起刀,一刀接一刀地砍。每一刀下去,

我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大概砍了十几分钟,我才勉强从树干上砍下了一小块。

我把它拿在手里,入手冰凉,质感沉重。这就是父亲用来守护小镇的东西。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准备原路返回。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的手电筒,

照到了一个东西。在我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人形木偶。

和我那天晚上,在工fen坊里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第四章:父亲的战场那个人形木偶静静地躺在腐叶之上,身上沾满了泥土。

它的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仿佛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斗。我壮着胆子走过去,

用手电筒仔细照着。木偶的胸口,那个我画过无数次的复杂符号,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它的全身布满了深深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洞穿了。最让我心惊的是,在它心口的位置,

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里面的木质纤维都碳化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这……这是我爸的作品。他把它留在了这里。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木偶,这是一个战士。

一个替他,替我们这个小镇,在这片黑暗森林里战斗的哨兵。我忽然明白了,

父亲每个月一次的“森林之行”,不只是来取木头。他是来检查、修复,

甚至替换这些“哨兵”的。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木偶冰冷的身体。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它胸口那个破洞的瞬间,一幅幅零碎的画面,

像潮水一样涌入了我的脑海!黑暗,无尽的黑暗。一个由纯粹的黑影构成的怪物,

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化作利爪,时而化作尖刺,疯狂地攻击着木偶。

木偶挥舞着僵硬的木臂,一次次地将影子击退。它胸口的符号散发着红光,

那光芒似乎是影子的克星,每一次闪烁,影子都会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痛苦地扭曲。

战斗异常惨烈。木偶的身体不断被撕裂,但它没有后退一步。最后,

影子凝聚成一束黑色的能量,狠狠地撞在了木偶的胸口。红光与黑光碰撞,

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啊”的一声,猛地收回手,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那是什么?是这个木偶留下的“记忆”吗?我看着这个残破的木偶,

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头,却能进行如此惨烈的战斗。我爸,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他刻下的,已经不是木头,而是“魂”。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我以为自己带把砍柴刀,就能在这里横着走。可面对刚才画面里的那种怪物,我这点准备,

简直就是个笑话。我不敢再停留,背起背包,跌跌撞撞地往森林外跑去。一路上,

我高度警惕,生怕再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幸运的是,直到我跑出森林,

都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回到家,我反锁上门,瘫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

我从背包里拿出那块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砍下来的镇魂木。它在屋里的灯光下,

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色,仿佛能吸收光线。我把它和我爸放在院子里的镇魂木对比了一下。

不一样。我爸的镇魂木,虽然也是黑色,但表面隐隐有一层温润的光泽,摸上去是凉的,

但不刺骨。而我带回来的这块,黑得死气沉沉,摸上去像一块冰,

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心神不宁的气息。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起父亲处理镇魂木的第一个步骤,似乎是用某种液体浸泡。我不敢再擅自行动。

这次森林之行,让我深刻地认识到,我对我爸的世界,一无所知。鲁莽和冲动,

只会害了自己。我必须得到他的承认,让他亲自教我。第二天傍晚,我爸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三轮车上空空如也,但他的背包却很鼓。他看到我,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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