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三万,养一只布偶猫。给它买的高级进口猫粮,全被阳台对面的女人偷去喂了流浪狗。
我实在忍不了,在猫粮里拌了泻药,心想:这下总该消停了。三天后,
一个自称动物基地站长的人堵在我家门口,一个沾血的信封拍在了我脸上。1.林粟女士,
你涉嫌恶意投毒,导致流浪犬攻击幼童,请跟我们走一趟。门口的女人叫季云,
一身黑色冲锋衣,眼神冰冷。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人,堵死了我所有退路。我脑子嗡的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沾着暗红血迹的牛皮纸信封已经砸在了我脸上。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钻进鼻腔。我颤抖的手打开信封,里面的照片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照片上,一个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倒在血泊里,胳膊和腿上满是撕咬的痕迹,
骨头都露了出来。而在她身边,散落着一地猫粮。是我买的那个牌子,
包装袋上的海蓝色鸢尾花标志,清晰的刺眼。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我干的!我声音发抖,但还是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季云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鄙夷:猫粮是你买的,泻药是你下的,现在出了事,你当然说不是你干的。
她的话,每个字都让我心头一沉。周围的邻居都看见了,
你和白薇薇因为猫粮的事吵过很多次。人证物证俱在,林小姐,你还想狡辩吗?
2.我被带到了一个号称是动物保护基地的地方。那地方其实就是个废弃的厂房,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动物粪便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季云把我推搡进一间小黑屋,门砰
的一声锁上了。在黑暗里,我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我从没想过,
只是想教训一个偷猫粮的小偷,竟然会卷进这么可怕的事情里。那个叫白薇薇的女人,
就住在我家对面,每天打扮的清纯无害,看起来不谙世事。可她干的事,却恶心的不行。
她每天趁我上班,就用一根长竹竿,从我没封死的防盗窗缝隙里,
把我放在阳台上的猫粮袋子整个钩走。我家的猫叫雪球,是纯种的布偶,肠胃娇贵,
只能吃特定的进口猫粮。那猫粮一袋就要八百多,雪球一口没吃到,
全进了那些流浪狗的肚子。我找她理论,她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林粟姐,
那些流浪狗好可怜的,它们都快饿死了。你这么有钱,分一点爱心给它们怎么了?她的话,
让我气得浑身发抖。3.我也喂小区里的流浪猫,但我不能容忍她打着爱心的旗号偷东西。
我警告她:白薇薇,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报警。她当时哭的特别伤心,
好像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坏蛋。结果第二天,我新买的猫粮又不见了。我气得不行,
花钱把防盗窗彻底封死。可我低估了她的无耻。她竟然开始撬我的门锁,虽然没成功,
但那明晃晃的划痕,就是在挑衅我。我半夜躲在客厅,想抓她个现行。
结果她直接用强光手电筒照我的眼睛,刺得我眼前一片白,她就趁机溜走了。报警,
警察说没有造成实质性损失,只能口头警告。找物业,物业说这是邻里纠纷,他们管不了。
我被她折磨的不行,才想出了在猫粮里下泻药的招数。我只想让她和那些狗都拉几天肚子,
长个教训。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4.小黑屋的门被打开,
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白薇薇站在门口,眼睛红肿,看起来很害怕。她一看到我,
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掉。林粟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些狗狗只是饿了,它们有什么错?
她身后,季云和几个工作人员脸色不善的看着我。我冷冷的看着她表演:白薇薇,
你别在这里演戏了。你偷我的东西,还有理了?
白薇薇哭的更凶了:我只是想帮帮那些可怜的小生命……我没想到会害了安安……
她提起安安这个名字时,身体抖的厉害。季云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神却冷冰冰的刮在我身上。林小姐,白薇薇已经承认是她拿了你的猫粮去喂狗。
但下药的人是你,这个责任,你必须负。我差点气笑了:她偷东西,我反击,
现在出了事,责任全在我?这是什么道理?道理?季云的声音突然拔高,
道理就是安安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
她的话音刚落,网上关于这件事的新闻已经到处都是了。5.#知名外企高管虐待动物,
致流浪犬失控咬伤女童#这个词条,在短短一小时内,就冲上了热搜第一。文章里,
我被塑造成一个冷血无情、仇视动物的富婆。而白薇薇,
则是一个善良单纯、富有爱心的邻家女孩。文章配图,一张是安安躺在血泊里的惨状,
另一张,是我之前发在朋友圈的,雪球躺在猫爬架上的照片。
昂贵的布偶猫和受伤的流浪狗、无辜的女童放在一起对比,效果很明显。评论区里,
骂声一片。这种人就该死!心是黑的吧!长的人模狗样,心肠这么歹毒!人肉她!
让她社会性死亡!我的个人信息、公司地址、家庭住址,全都被扒了出来。
公司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命令我停职接受调查。房东也发来信息,让我立刻搬走,
不然就换锁。我的人生,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全毁了。6.我被放了出来,但季云警告我,
不准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我拖着步子回到家,门口被泼满了红油漆,
墙上用黑色喷漆写着大大的杀人凶手。邻居们看到我,都像看到瘟神一样躲着走。
我把自己锁在家里,抱着雪球,感受着它温暖柔软的身体,才找回一点真实感。
雪球用头蹭着我的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在安慰我。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奇怪。泻药怎么可能让狗变得那么有攻击性?而且,
为什么偏偏是白薇薇喂食的那天,就出了事?这一切太巧了,就像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整件事。我需要一个律师,
还需要一个能证明我清白的专业人士。一个兽医。7.我通过朋友介绍,
联系上了一位在业界小有名气的兽医,沈聿尘。电话里,我简单说明了情况。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起来很冷淡:林小姐,普通的兽用泻药,
主要成分是乳果糖或酚酞,只会引起腹泻,并不会导致狗情绪失控,更不会诱发攻击行为。
他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除非,他话锋一转,你用的不是普通泻药,或者,
那些猫粮里,被掺了别的东西。我心里一沉。我用的泻药,是在正规药店买的,
就是最普通的那种。那么问题,就出在猫粮上。沈医生,你愿意帮我吗?
我需要你出具一份专业的医学证明。可以。他答应的很干脆,但我需要看到那些狗,
以及你所谓的‘证物’。狗在动物基地,猫粮……我顿住了。剩下的半袋猫粮,
被我当成证物,主动交给了警方。现在想来,我真是太蠢了。我唯一的物证,
已经不在我手上了。8.我和沈聿尘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他比我想象中年轻,穿着白衬衫,
气质干净,但眉眼间透着一股疏离感。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我和白薇薇的矛盾,
都详细的告诉了他。他静静的听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事情的关键有两点。他开口,声音沉稳,第一,证明泻药本身无害。第二,
找到狗攻击人的真正原因。第一点,我可以去药店调监控,证明我买的是什么药。
但是第二点……我叹了口气,我连那些狗都见不到。沈聿尘看着我,
目光深邃:那就想办法见到。他的眼神,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这件事或许还有机会。季云的那个动物基地,正规吗?我问。
沈聿尘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正规的动物救助站,都有备案。我可以帮你查一下。
一个没有备案的动物基地,一个偏执的站长,一个楚楚可怜的邻居。这背后,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9.沈聿尘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他就查到,季云的北爱动物基地
根本没有任何注册信息。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黑户。同时,他还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
我托朋友去查了,警方送检的猫粮里,确实检测出了过量的精神类药物成分,
足以引起动物狂躁。我愣住了,手脚冰凉。不可能!我只放了泻药!但是现在,
证据对你非常不利。沈聿尘看着我,眼神凝重,林粟,你仔细想想,从你买了猫粮,
到你下药,再到被白薇薇拿走,这中间,有没有别人接触过那袋猫粮?我努力回忆着。
猫粮是我网购的,快递员放在了门口。我拿回家后,就一直放在客厅,
直到下药那天……一个细节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那天我下班回家,
发现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我当时以为是白薇薇干的,气愤之下,才决定下药。现在想来,
会不会是有人在我之前,就已经溜进我的房间,在猫粮里动了手脚?而这个人,
很可能就是白薇薇。她故意撬锁留下痕迹,激怒我,引诱我下毒。然后,她再偷
走猫粮,制造出狗咬人的惨剧,最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这个女人的心机,太可怕了。10.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沈聿尘。
他想了一会儿: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目的,肯定不止是报复你这么简单。
一个普通的邻里纠纷,何至于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甚至不惜伤害一个孩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