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咱们攒的80万婚房首付，你动了？”我攥着手机，手都在抖，
那是我打两份工、啃六年泡面攒下的全部希望，是我想给苏晴一个家的底气。电话那头，
酒吧的嘈杂声刺耳，她不耐烦地嗤笑：“急什么？给我白月光买保时捷了，不就80万吗？
你再赚不就行了？格局能不能大一点？”我没吵没闹，默默挂了电话。所有人都以为我怂，
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卑微地求她回头，再拼命赚钱供她讨好白月光。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忍了六年，不是懦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机会。
第一章林辰拖着灌了铅的腿，挪进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半截，
踩一步亮一下，灭的时候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摸出钥匙，戳了三次才插进锁孔，转了半圈，
“咔哒”一声，门开了。出租屋小得可怜，也就四十来平，墙壁有些发黄，
客厅墙上贴着手绘的户型图——那是他攒钱的时候，偷偷画的，标注着阳台要摆个小茶几，
卧室要放一张大衣柜，都是给苏晴的。桌上还放着没洗的泡面桶，汤汁干在了桶壁上，
旁边是半瓶凉透的矿泉水，那是他中午剩下的。他脱了沾着灰尘的工装，随手扔在沙发上，
一屁股坐下去，沙发发出“吱呀”一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今天在工地搬了一天砖，
肩膀酸得抬不起来，手上的老茧又磨破了，渗着点血丝，他没在意，
随手抓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看下个月就要和苏晴去订房了，他心里揣着股劲，再累也值。
那80万首付，是他整整六年的心血，从刚毕业的毛头小子，
到现在每天打两份工的“拼命三郎”，他没敢乱花一分钱。早上五点半起床，去工地搬砖，
干到中午，啃两个馒头就着咸菜，歇半小时，再去快递公司送快递，一直送到晚上八点多。
逢年过节，别人都回家团圆，他还在兼职代驾，就为了多赚几十块。苏晴爱吃草莓，
他舍不得给自己买一瓶水，却能咬牙给她买一斤最甜的；苏晴说羡慕别人有新手机，
他省了三个月，给她换了最新款，自己还在用三年前的旧手机，卡得不行也舍不得换。
他掏出手机，习惯性地打开银行APP，想看看还差多少，就能凑够装修的首付。
手指点下去，屏幕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林辰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余额：0.00。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点了一遍，还是零。心脏“咯噔”一下，
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慌劲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手心一下子冒了汗，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语，手指飞快地翻着交易记录，
一条记录赫然在目——昨天下午，一次性转出80万，收款账户他不认识。除了苏晴，
没人知道他的银行卡密码，也没人能拿到他的银行卡。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直响，
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又急又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他几乎是颤抖着，
拨通了苏晴的电话。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被接起来，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
还有男人的哄笑声，吵得人耳朵疼。“喂？谁啊？”苏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点含糊，
像是喝了酒。“晴晴，是我，林辰。”林辰的声音发紧，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
可话一出口，还是带着颤音，“我问你个事，咱们攒的那80万首付，你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接着就传来苏晴嗤笑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催什么催啊？
烦不烦！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林辰的心沉了下去，喉结动了动，又问：“你真动了？
那钱你拿去哪了？咱们下个月就要订房了啊！”“拿去给陈宇买车了啊，还能去哪。
”苏晴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保时捷911，可帅了，
陈宇一直想要，我就给他买了。”陈宇。这两个字像一根针，一下子扎进林辰的心里。
他知道这个人，苏晴的白月光，那个她念叨了好几年，
说什么“当初没在一起太可惜”的男人。林辰一直忍着，他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好，
足够努力，总能取代那个人在苏晴心里的位置。可他没想到，自己拼了六年的血汗钱，
竟然被她拿去，给那个男人买了车。“苏晴，你疯了？”林辰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胸口的火气往上涌，可更多的是委屈和心慌，“那是咱们的婚房首付啊！是我攒了六年，
一天打两份工，啃了无数箱泡面攒下来的！你怎么能说动就动？”“婚房婚房，
你就知道婚房！”苏晴的声音也拔高了，语气里的不耐烦更重了，“林辰，
你能不能格局大点？不就80万吗？你一个大男人，再赚不就行了？整天围着婚房转，
没出息！”再赚不就行了？林辰愣住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老茧，看着桌上没洗的泡面桶，看着墙上那张画满期待的户型图，
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六年啊。他从二十出头，熬到**十，每天起早贪黑，省吃俭用，
不敢生病，不敢休息，甚至连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努力，
都是为了能和她有一个家。可在她眼里，这六年的辛苦，这80万的血汗钱，
竟然就这么不值一提，竟然只是一句“再赚不就行了”。“晴晴，你知不知道，
我攒这钱有多难？”林辰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那车咱们能不能退了？
钱拿回来，咱们下个月订房，好不好？我以后再努力赚钱，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行不行？
”“退什么退？”苏晴不耐烦地打断他，“陈宇都开上了，怎么退？林辰，
我发现你真是没救了，就这点眼界，这辈子也成不了大事。
”听筒里又传来那个男人张扬的笑声，还有苏晴娇滴滴的声音，不知道在跟他说什么。
林辰听得心像被刀割一样疼，那种感觉，比在工地上被砖头砸到还疼。他突然觉得，
自己像个傻子，像个冤大头。掏心掏肺地对一个人好，拼尽全力给她未来，可到头来，
却被她当成了可以随意压榨的工具，当成了没出息的废物。“苏晴，
”林辰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你真的，
一点都不在乎咱们的未来吗？”“未来？”苏晴嗤笑一声，“跟你在一起，有什么未来？
每天挤在这破出租屋，吃着泡面，围着柴米油盐转？我可不想过那种日子。林辰，
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再烦我，赶紧去赚钱，要么就识相点，别耽误我。”林辰没再说话，
也没再争辩。他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声，听着苏晴和那个男人的嬉笑声，心里的慌劲，
慢慢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像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他终于明白了，
有些人，你再努力，再付出，也捂不热她的心；有些真心，你捧得再高，
在不珍惜你的人眼里，也一文不值。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单调而刺耳。林辰握着手机，愣了好久，直到手臂发酸，才缓缓放下。他站起身，走到墙边，
看着那张手绘的户型图，上面的小太阳，曾经是他所有的希望，现在看起来，却格外刺眼。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户型图上的“卧室”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没哭，
也没闹，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也没有卑微的恳求。他知道，哭和闹没用，恳求更没用。
那些曾经的委屈和不甘，那些拼尽全力的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但他不是软柿子，
也不是没血性的人。他忍了六年，不是懦弱，是因为心里有期待，有希望。现在，希望没了，
期待碎了，他也就没必要再忍了。苏晴，陈宇。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
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期待，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定。80万，六年的血汗，
还有他那颗被践踏的真心。这笔账，他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他走到桌边，
拿起那个没洗的泡面桶，扔进垃圾桶，又拿起那半瓶凉透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更加清醒。然后，他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沙发上，掏出手机，
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立刻拨出去。
窗外的路灯亮了，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看不清神情，
只有眼底的那份坚定，越来越浓。第二章林辰在沙发上坐了快两个小时。
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个没根的浮萍。手机屏幕亮着，
停留在那个没拨出去的号码页面，他没再动，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摸出兜里的烟，是最便宜的那种，三块钱一包，平时舍不得抽，只有累到极致才会抽一根。
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火苗窜起来，烫得他指尖缩了一下。烟雾吸进肺里，
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胸口的闷堵却稍微缓解了点。他不是没委屈，也不是没火气。换做以前，
苏晴敢说一句重话，他都得哄半天，更别说拿他六年的血汗钱，给别的男人买车。可现在，
他不能闹。闹了又怎么样？苏晴肯定不会认错，反而会更嚣张，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
说他小心眼、没格局。钱要不回来，还得落个难看，得不偿失。林辰吐了个烟圈，
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神。他想起刚才苏晴电话里的语气，想起那个男人张扬的笑声，
心里的那股冰冷，又重了几分。软的不行，来硬的也不行，那就只能装。装怂，装卑微，
装成那个还围着她转、任她拿捏的软柿子。等她彻底放松警惕，等他把所有证据都攥在手里，
再一次性摊牌。这六年，他能忍下工头的刁难，能忍下寄人篱下的委屈，
能忍下省吃俭用的苦，现在，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已经快十二点了。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的，
还夹杂着苏晴的哼歌声，调子跑得没边没际。紧接着，门被踹得哐当响，
力道大得差点把门框震掉。“林辰！开门！死哪去了？”苏晴的声音带着酒气，
还有点不耐烦，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响。林辰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起身去开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被外面的人猛地推开，苏晴一下子撞了进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林辰皱了皱眉。苏晴穿着一身紧身连衣裙，
头发乱糟糟的，口红蹭到了脸颊上，脖子上还有一个明显的红印子，像是被人咬的。
她晃了晃身子，站稳后，抬头看到林辰，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摆这张臭脸给谁看？
”苏晴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包砸在林辰刚才坐过的地方，发出“咚”的一声，
“不就是拿了你点钱吗？至于摆脸色给我看？”林辰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假装一副委屈又不敢反驳的样子，手指攥了攥衣角，声音放得很低：“我没摆脸色，
就是……有点着急，那钱是咱们的首付。”“着急有什么用？”苏晴嗤了一声，
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照片，递到林辰面前，“你看看，
陈宇开着保时捷的样子，多帅！比你这整天一身灰的样子，强一百倍。”照片里，
陈宇靠在保时捷旁边，嘴角扬着得意的笑，苏晴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娇羞。
林辰的目光扫过照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可他没表现出来，
只是飞快地移开目光，小声说：“我知道他帅，可咱们的婚房……”“婚房婚房，
你就不能不提婚房？”苏晴不耐烦地打断他，把手机扔在桌上，“林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格局大点！你就不能学学陈宇？人家出手大方，对我也好，哪像你，整天就知道攒钱，
活得跟个铁公鸡似的。”“我攒钱，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后能有个家？
”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故意装得很委屈，“我每天打两份工，累得跟狗一样，
不就是想让你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吗？”“好日子？跟你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
”苏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每天挤在这破出租屋，吃着泡面，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我跟陈宇出去，他随便给我买个包，都比你一个月赚的多。
”林辰低着头，没再说话，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其实他心里一点都没哭，只是在演戏，
演给苏晴看，演给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看。他知道，苏晴就吃这一套，你越卑微，她越得意，
越不会防备你。果然，苏晴见他这副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还是带着命令的口吻：“行了行了，别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林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假装充满期待地看着她：“晴晴，那咱们把车退了，好不好？
钱拿回来，咱们继续攒钱订房，我以后一定更努力赚钱，给你买包，给你买新衣服。
”“退什么退？”苏晴一下子就火了，“陈宇都开上了，怎么退？再说了，我都跟他说好了，
这车是我送他的。”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看着林辰，
语气带着一丝算计：“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林辰心里一动，知道她要开始算计自己了，
但还是装得一脸茫然：“什么办法？只要能把钱拿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不是有套老房子吗？就是你爸妈留给你的那套。”苏晴盯着他，眼神里带着贪婪，
“你把那套房子抵押出去，换个二十万，给陈宇的保时捷贴个车衣，再给他买块手表。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套老房子，是爸妈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也是他最后的退路。
苏晴竟然打起来那套房子的主意，真是贪得无厌。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皱着眉说：“可是……那套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抵押出去，万一拿不回来怎么办？
”“能有什么怎么办？”苏晴满不在乎地说，“等陈宇以后发达了，还能少得了咱们的好处？
到时候，别说一套老房子，就是一套大别墅，他也能给咱们买。”她见林辰还是犹豫，
又软了语气，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辰辰，我知道你为难，可我真的很想帮陈宇。
你就答应我好不好？等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也不跟你闹了。
”林辰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可他还是强压着恶心，假装被说动了，叹了口气，
低着头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得答应我，等我把房子抵押出去，拿到钱，
你就跟陈宇断干净，咱们好好过日子。”“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跟他断干净。
”苏晴喜出望外，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诚多了，只不过那真诚里，全是算计。
她松开林辰的胳膊，拿起手机，立刻给陈宇发消息，一边发一边念叨：“我就说嘛，
林辰最听我的话了。等拿到钱，给你贴最好的车衣，再给你买块劳力士。”林辰坐在旁边，
假装失落，手却悄悄摸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放在腿上，把她的话一字不落都录了下来。
苏晴发完消息，抬头看到林辰，又嗤笑一声：“你也别一副委屈的样子，说白了，
你就是个冤大头。要不是看你老实，肯为我花钱，我早就跟你分手了。
”“陈宇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有钱，他还欠着外债呢，买完车，手里就没多少钱了。
”她得意地炫耀着，像是掌握了什么秘密，“不过没关系，我能哄着他，等他以后赚了钱，
肯定会养我的。到时候，我就跟你分手，跟着他过好日子。”林辰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甲嵌进肉里，有点疼，但他没动，依旧装得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很好，说得越多，
错得越多。这些话，以后都会成为刺向她的刀。苏晴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
全是她跟陈宇的琐事，还有她对未来的幻想，完全没注意到林辰的神色。说着说着，
她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行了，我困了，要去睡觉了。”她站起身，
晃了晃身子，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林辰一眼，“明天赶紧去联系中介，
把房子抵押出去，别磨磨蹭蹭的，惹我生气。”“知道了。”林辰低声应着，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的伪装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卧室的门被关上，传来苏晴躺在床上的呼噜声。
林辰缓缓拿起手机，关掉录音功能，点开录音文件，听了一遍，
确认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才满意地保存好。他站起身，走到阳台，打开窗户，
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让他更加清醒。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几张照片和一段聊天记录——那是他半年前偶然发现的，陈宇早就结婚了，
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跟苏晴在一起，不过是图她的钱，图个新鲜。那时候，
他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苏晴只是一时糊涂，等她看清陈宇的真面目，就会回头。
所以他没点破，只是悄悄把这些证据存了起来。现在看来，他的那点希望，真是可笑。
林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苏晴，陈宇，你们不是很得意吗？
不是觉得我好拿捏吗？那就走着瞧。抵押房子？呵，他怎么可能真的把爸妈留给自己的念想，
拿去给那对狗男女填坑。他早就想好了，明天就去联系中介，不过不是去抵押房子，
而是去演一场戏，一场让苏晴彻底陷入深渊的戏。他抬手，
摸了摸脸上的泪痕——那是刚才装哭的时候，挤出来的眼泪，现在已经干了，
只剩下一点涩意。晚风越来越凉，吹得他的头发乱了。他望着远处的灯火，心里的计划，
一点点清晰起来。苏晴，你欠我的，欠我爸妈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这场游戏，
由你开始，但结束的权利，在我手里。他转身走进客厅，关掉阳台的窗户，走到沙发边坐下，
拿起苏晴扔在沙发上的包，轻轻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然后，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一场大戏，等着他来演。
第三章林辰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飘着点小雨，
湿冷的风顺着窗户缝钻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手机在沙发上震个不停，
屏幕上跳着“晴晴”两个字。他眯着眼接起，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晴的声音就炸了过来，
带着不耐烦：“林辰！你死哪去了？不是让你今天去联系中介吗？都几点了，还没动静，
磨磨蹭蹭的，急死我了！”林辰揉了揉眼睛，故意装出一副刚睡醒、还带着点迷糊的样子，
声音沙哑：“知道了晴晴，我这就起来，刚醒，还没来得及收拾。”“快点快点！
别给我耍花样！”苏晴又吼了一句，“陈宇都催我了，说车衣那边已经联系好了，
就等咱们的钱了。你要是敢耽误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敢不敢，我马上就去，
保证不耽误事。”林辰连忙应着，语气卑微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挂了电话，
林辰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窗外的雨水。耍花样？他当然要耍花样，
而且要耍一个大的。他起身，简单洗了把脸，凉水扑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带着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看着有些憔悴，可眼神里的坚定，
却藏不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这是他专门用来存证据的，里面除了昨天录的音，
的、陈宇已婚的所有证据——照片、聊天记录、甚至还有陈宇和他妻子带孩子去公园的视频。
确认了一遍所有证据都完好无损，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又拿起身份证和老房子的房产证，
出门了。楼下的早餐摊刚出摊，热气腾腾的包子冒着白气，香味飘得老远。
林辰买了两个肉包，一杯豆浆，边走边啃。包子是刚出锅的，烫得他直吸溜，豆浆喝进胃里，
暖烘烘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他没去别的中介，径直去了家附近的一家小中介所。
中介老板姓王，是他老乡，为人实在，半年前林辰咨询过老房子的事，两人也算熟络。
“小林，今天怎么来了？又来问房子的事？”王老板正在整理资料，看到他进来，
笑着打招呼。林辰拉了把椅子坐下，把包子放在桌上，压低声音：“王哥，我今天来，
是想请你帮个忙，演一场戏。”王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凑近了点：“演戏？
演啥戏？是不是跟你对象有关？上次你说你对象总催你卖房，我就觉得不对劲。
”林辰点了点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跟王老板说了一遍，没多说废话，
只说自己被女友骗了钱，还想骗他抵押房子，现在想反击，
需要他帮忙演一场“抵押房子”的戏，应付一下女友。王老板听完，
气得拍了下桌子：“这姑娘也太不像话了！你掏心掏肺对她，她倒好，
拿着你的钱养别的男人，还想骗你家的老房子？行，小林，这忙我帮了！你说怎么演，
我就怎么演！”“谢谢王哥。”林辰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这六年，
他光顾着赚钱讨好苏晴，身边没什么朋友，王老板这一句帮忙，让他觉得，
不是所有人都像苏晴那样凉薄。两人商量好细节，王老板拿出一份假的抵押合同，
假装要跟林辰签字，还特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林辰，让他发给苏晴，
证明他是真的在办抵押手续。林辰把照片发给苏晴，还配了一句：“晴晴，我在中介呢，
正在办手续，王哥说最**天就能拿到钱，你别着急。”消息刚发出去，
苏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甚至带着点讨好：“真的？太好了辰辰！
你可得快点，别让陈宇等急了。等拿到钱，我就跟他断干净，好好跟你过日子。
”林辰强压着心里的恶心，笑着应道：“放心吧晴晴，我肯定快点，不会让你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