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给助理剥虾,我换了她

妻子给助理剥虾,我换了她

作者: 风起长林听雪落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妻子给助理剥我换了她》“风起长林听雪落”的作品之林知意周明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妻子给助理剥我换了她》主要是描写周明,林知意,沈渡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妻子给助理剥我换了她

2026-03-01 18:55:52

我娶了书香门第的林知意,因为她承诺,绝不给我添麻烦。她确实不添麻烦,

只是在我庆功宴上,用那双弹了二十年钢琴的玉手,一丝不苟地给我的男助理剥虾。

我没发火,只是第二天,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到了她面前。她哭着说爱的是我,

我笑了:“别闹,你的手只配给男人剥虾,不配戴我的钻戒。”后来,她被家族扫地出门,

被真爱骗光钱财。而我搂着新欢,居高临下地看着包厢里沦为陪酒女的她:“林小姐,

这一杯,敬你当初的‘不打扰’。”第一章庆功宴设在国际酒店的金色大厅,

水晶灯亮得晃眼。我端着香槟站在人群中央,听几个合作商轮番吹捧,

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今晚的局是为了庆祝南区那个项目终于拿下来,

前前后后磨了八个月,熬了多少个大夜,今天总算能松口气。忙里偷闲,

我往休息区那边瞟了一眼。林知意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袭香槟色长裙,头发松松挽着,

侧脸线条温柔。她对面是周明,我的男助理。我看着他俩,纯粹是下意识。

周明这人办事利落,来公司两年,从没出过岔子。今晚他忙前忙后招呼客人,

这会儿难得歇下来,坐在那边跟我老婆聊天——也没什么,公司聚会,正常社交。

然后我看见周明拿起一只虾,开始剥。我愣了一下。那虾个头不小,红彤彤的,

应该是刚上的那道蒜蓉粉丝蒸大明虾。周明剥得很仔细,去头去尾,剥壳抽线,

动作不算熟练,但挺认真。剥完之后,他把虾肉放进林知意面前的碟子里。

林知意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她拿起那只虾,在旁边的酱料碗里蘸了蘸,

然后——递到了周明嘴边。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没握住。

周围的声音像被人调小了音量,嗡嗡嗡的,听不真切。我盯着那边,盯着林知意那只手,

那只弹了二十年钢琴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正捏着一只虾,往一个男人嘴里送。

周明好像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着她的手吃了进去。林知意笑着说了句什么,周明挠挠头,

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两人继续聊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总?沈总?

”我回过神,身边的王总还在说话:“这次能成,全靠沈总运筹帷幄啊,来,我敬您一杯。

”我笑着跟他碰杯,仰头喝尽,酒液滑过喉咙,冰凉一片。余光里,林知意又拿起了一只虾。

这一次,她亲自剥了起来。我没再看。那天晚上的庆功宴,我喝了多少杯记不清了。

反正谁来敬酒我都接,脸上始终挂着笑,该说的话一句没少,该握的手一个没落。

凌晨散场的时候,周明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叫代驾,我说不用,我太太开车。

林知意站在门口等我,手里拎着我的外套。回去的路上她开车,我坐副驾。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专注地看着前方,

侧脸安静又温柔,和往常任何一次接我回家没有两样。“今晚开心吗?”她问。“还行。

”我说。“那个王总喝得满脸通红,拉着你说了半天。”她笑了笑,

“我隔着老远都听见他在吹牛。”我没接话。车里安静了几秒,她又说:“对了,

周助理今天辛苦了,我看他忙得一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是吗。”我说。

“我让他坐下歇会儿,他还不好意思。”林知意语气轻松,“后来还是我硬拉他坐下的,

年轻人,太拘谨了。”我转过头看她。车窗外有光闪过,她的脸在明暗之间,

表情自然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你倒是挺关心他。”我说。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说什么呢,这不是你手底下的人嘛,我替你关心关心。”我也笑了。是啊,

替我关心。关心到亲手给他剥虾,关心到喂到他嘴里。车子拐进小区,稳稳停进地库。

我下车的时候,林知意已经把外套递过来:“拿好,明天早上几点走?”“八点。

”“那我给你热牛奶。”她说着,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背影纤细挺拔,

每一步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教养。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按下电梯按钮,看着电梯门打开,

看着她回头看我:“愣着干嘛?进来啊。”电梯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温柔得体,岁月静好。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那时候两家撮合,约在一家私人会所。她穿着素净的白裙子,

坐在窗边弹钢琴,弹的是《致爱丽丝》。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美得像一幅画。弹完琴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姿态端庄,笑容恰到好处。“沈先生,

”她说,“我知道这场婚姻的性质。我从小受的教育,让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您放心,

我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我当时想,这门亲事可以结。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知书达理,

识大体,懂进退。不会像那些小门小户的女人一样,动不动就作天作地,

三天两头查岗翻手机。我们要的都是一段省心的婚姻,各取所需,相敬如宾。事实证明,

她的确很省心。三年婚姻,她从不过问我的行踪,从不翻看我的手机,

从不在我应酬的时候打电话催。她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有自己的钢琴课和学生,

日子过得充实又体面。偶尔一起出席场合,她永远是我的加分项,言谈举止无可挑剔。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直到今晚。电梯到了,门打开,

林知意先走出去。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把外套挂好,换上拖鞋,去厨房给我热牛奶。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牛奶热好了,她端过来,放在我面前:“喝了早点睡,

你今晚喝太多了。”我低头看着那杯牛奶,白瓷杯,温热,冒着热气。“知意。”我叫她。

“嗯?”“你今晚在宴会上,和周明聊什么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

还查岗啊?没聊什么,就是让他坐下歇歇,聊了几句你们公司的事。

他说你平时对他们挺严格的,但是该给的好处从不吝啬,跟着你干有奔头。”“就这些?

”“对啊,就这些。”她歪着头看我,表情有点促狭,“怎么,吃醋了?”我也笑了。

“没有,”我说,“就是随口问问。”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行了,别瞎想。

我嫁给你那天就说过的,不给你添麻烦。这三年我什么时候让你操过心?”我点点头,

拍拍她的手:“去吧,早点睡。”她上楼去了。我坐在客厅里,把那杯牛奶端起来,

喝了一口。温的,刚刚好。放下杯子的时候,我看见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周助理”。消息内容只有三个字:到了吗?我没点开,也没动。

就坐在那儿,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第二天早上,我八点出门。林知意还没醒,

昨晚她睡得晚,我没叫她。九点整,我坐在办公室里,打了个电话。“李律师,

有空的话来我公司一趟,有个事想咨询一下。”电话那头,李律师连声答应。我把电话挂了,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看着底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周明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咖啡:“沈总,您的咖啡,刚煮的。”我看着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动作熟练,

笑容殷勤。“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我问。“挺好的,谢谢沈总关心。”他说,“对了沈总,

今天上午那个会,材料我都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先过目?”“放这儿吧。”他放下材料,

退出去,轻轻带上门。我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上。昨晚那三个字还在脑子里,

挥之不去。“到了吗?”到了。周明到了公司,她到了我身边,我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

下午,李律师来了。我把门关上,简单说了几句。他有点意外,但什么都没问,

只说回去准备材料。送走他,我站在窗前,想了想,又拨了一个电话。是发小老韩,

开传媒公司的,圈子里人脉广。“老韩,帮我打听点事。”我说,

“最近有没有那种……想往上走的姑娘,条件好点的,家世清白,脑子清楚。

”老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卧槽,你终于想通了?我跟你说,

你要想换人,那太好办了,想坐你家夫人位置的名媛,都能塞满三个群。我给你物色物色,

保证让你满意。”我没说话。挂了电话,我又站了一会儿。窗外有云飘过来,遮住了太阳,

天色暗了几分。我看着那朵云,想起林知意昨晚那句话:我什么时候让你操过心?是啊,

从来没操过心。但也从来没用过心。晚上回家,林知意正在练琴。是肖邦的夜曲,琴声温柔,

流淌在客厅的每个角落。她坐在钢琴前,背对着我,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那双手。弹了二十年钢琴的手。

昨晚剥虾的手。她听到动静,停下来,转头看我:“回来了?饿不饿?厨房炖了汤,

我去给你盛。”“不用。”我说,“你继续练。”她笑了笑,转回去,继续弹琴。我上楼,

进了书房,把门关上。抽屉里有个礼盒,是我前两天让人买的,一套顶级护手霜。

本来是想找个由头送给她,讨个巧。现在看,倒是有了别的用途。明天,就明天吧。

明天把这套护手霜给她。她收到礼物,大概会开心,会笑着说谢谢老公,会觉得我体贴入微。

她不会知道,这是我送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也是我给她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窗外的夜很深了,琴声还在响,缠绵悱恻。我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份起草到一半的离婚协议,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有些事,开头是错的,过程再美好,也是错的。有些人,

一开始选错了,就该及时止损。三天后,我会把协议放在她面前。到那时候,

我希望她能明白——那双剥虾的手,从今往后,再也配不上我沈家的钻戒。

第二章护手霜是第二天早上给的。我把礼盒放在餐桌上,林知意正喝粥,看了一眼,

眼睛亮起来:“给我的?”“嗯。”她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整整齐齐排着的六罐,

拿起来闻了闻,笑得眉眼弯弯:“这个牌子我平时都舍不得买,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这个?

”“昨天看你手有点干。”我说。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我,

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在打转。过了几秒,她站起来,绕到我这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我笑笑,继续喝粥。她回到座位上,打开一罐,仔仔细细往手上抹。

那股香味飘过来,淡淡的,有点甜。她一边抹一边说:“这手啊,跟了我二十多年,

还是头一回用这么贵的东西。”我没说话。她不知道,这也是最后一回。

那天上午我没去公司,约了李律师在咖啡馆见面。协议他拟好了,厚厚一沓,我翻了一遍,

条款清晰,干净利落。“按照您的要求,”李律师压低声音,“婚前财产全部剥离,

婚后共同财产部分,她拿不到多少。另外您提到的那个……男方过错,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很难构成。”我把协议合上,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李律师递过来一个信封,

“这是您让我查的。”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周明和林知意,时间地点都有标注。

咖啡馆、商场停车场、某小区的公寓楼下。照片里两人说说笑笑,肢体接触不多,

但眼神骗不了人。有一张是晚上拍的,周明送她回家,两人站在单元门口,说了很久的话。

林知意仰着头看他,笑得温柔。那种笑,我见过。三年前她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

就是这样的。我把照片收起来,放进公文包。“就这些?”我问。“目前就这些。

”李律师说,“那个公寓的地址,是周明租的房子。林女士去过三次,

每次停留时间一到两个小时不等。”一到两个小时。够了。我站起来,结了账,

开车去了公司。下午有个会,周明主持会议。他在台上讲PPT,我在下面听,

时不时点点头。他讲得确实不错,条理清晰,数据准确,难怪能进公司两年就混到这个位置。

会后他过来找我,问还有什么需要改的。我说没有,挺好。他笑了笑,说那我去忙了,

沈总有事随时叫我。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想笑。他大概不知道,

面前这个给他发工资的人,正在把他的名字写进离婚协议里。晚上回家,林知意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上楼,路过她房间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

和白天没什么两样,还是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手机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是一张照片。林知意和周明,在某家餐厅。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点着蜡烛,周明握着她的手。她低着头笑,脸红红的。

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沈总,这料够不够劲?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蜡烛、红酒、握在一起的手。这是烛光晚餐,是约会,

是我想象过但从未和林知意一起做过的事。三年婚姻,我们从没单独吃过烛光晚餐。

不是她不想,是我太忙。也不是我太忙,是我觉得没必要。商业联姻嘛,各取所需,

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留给小年轻去折腾就好。现在看来,她不是不想要。

只是不想要我给的。我关掉手机,转身下楼。客厅里没开灯,黑漆漆一片。我坐在沙发上,

点了一根烟。戒烟三年了,今天破戒。烟雾缭绕里,我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见面,

她说不会给我添麻烦。想起领证那天,她笑着说合作愉快。想起每一次出席场合,

她得体地站在我身边,给足我面子。也想起昨天庆功宴,她那只剥虾的手。我曾经以为,

这是完美的婚姻。她省心,我放心。她懂事,我省事。我们像两个合作愉快的同事,

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波澜不惊。现在我才明白,这不是婚姻。这是合租。

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谁也不打扰谁,谁也不爱谁。区别只在于,

她找到了想爱的人。而我没有。第二天是周五,我约了老韩喝酒。老韩是我发小,

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现在开传媒公司,混得风生水起。他那张嘴毒,但人靠谱,

有什么事儿找他准没错。酒过三巡,他凑过来问:“上次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我放下酒杯,看他。“有一个,叫苏晚,刚从英国回来,家里做外贸的,条件挺好。

”老韩掏出手机,翻出照片给我看,“你看看,长这样,盘正条顺,关键是脑子清楚,

不是那种作天作地的主儿。”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照片里是个年轻姑娘,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站在泰晤士河边,笑得阳光灿烂。长得确实不错,但不是那种网红脸,

看着舒服。“见过吗?”我问。“还没,要不我给你约一下?”老韩眨眨眼,

“就当交个朋友,先处处看,不合适再说。”我想了想,点点头。老韩嘿嘿一笑,

拍了拍我肩膀:“哥们儿,这就对了。我跟你说,女人这事儿,就跟换车一样,

开久了就该换新的。你那个林知意,书香门第怎么了?知书达理怎么了?

不给你添麻烦有什么用?心不在你这儿,屁用没有。”我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老韩说得糙,理不糙。周六下午,我去了那家咖啡馆。不是去喝咖啡,是去看人。

老韩把苏晚约出来了,说是让我远远看一眼,不用露面。我坐在角落,戴着墨镜,

看着她走进来。她穿一件白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利落。进门四下张望了一下,

看见老韩,笑着走过去。两人聊了几句,老韩指了指门外,大概是在说停车的事,她点点头,

笑得大方。就那一眼,我心里有数了。这姑娘行。和老韩分开后,我没回家,

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周明租的那套公寓。我把车停在对面马路上,熄了火,等着。

等了大概半小时,看见周明出来了。他穿着休闲装,背着包,往地铁站方向走。

走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笑得贱兮兮的。等他走远了,我继续等。又等了二十分钟,

林知意出来了。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连衣裙,淡蓝色,裙摆飘飘。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

不知道装的什么。走到路边打了辆车,走了。我跟在后面,跟了三条街,看她下车,

进了一家商场。然后我就没跟了。够了。不需要更多证据了。这些照片,这些记录,

这些时间地点,足够把她的体面撕得粉碎。晚上回家,她在厨房做饭。听见我进门,

探出头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嗯,没什么事。”“那正好,我做了红烧肉,

马上就好。”她笑着缩回头,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换了好几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今天去哪儿了。我说和老韩喝了点酒。

她点点头,说少喝点,伤身体。我说知道。她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尝尝,

我新学的方子。”我低头看着那块肉,红亮的,肥瘦相间,看着挺有食欲。“好吃吗?

”她问。“好吃。”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看着她,忽然想问一句:你今天开心吗?

但我没问。因为答案我知道。她开心。但不是因为我。吃完饭,她去练琴。还是肖邦,

还是那首夜曲。琴声从客厅飘过来,温柔得像水。我上楼,进了书房,打开抽屉。

离婚协议就在里面,还有那沓照片,还有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明天是第三天。明天,

这一切就该结束了。我把协议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笔,

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笔落下去的时候,手很稳。没有犹豫,没有不舍,

什么都没有。窗外传来琴声,缠绵悱恻。我把协议合上,放回抽屉,关上灯,

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琴声停了。脚步声上楼。她的房间门开了又关。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月亮很圆,挂在天上,清清冷冷的。明天,

还是这样的月亮。但明天的林知意,就不再是沈太太了。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韩发来的微信:苏晚那边,对你印象不错,说可以约着见见。下周有空吗?

我回了一个字:有。发完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看月亮。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那天庆功宴,她没给周明剥虾,现在会是什么样?

答案很快就有了。还是这样。因为剥虾只是结果,不是原因。原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在那间公寓里,在那些烛光晚餐里,在她看周明时那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里。

原因很简单——她不爱我。而我,好像也不爱她。想通这一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

忽然就散了。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给李律师发了条微信: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家。

发完关机,躺下,闭眼。一夜无梦。第三章离婚那天是个晴天。林知意签完字的时候,

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她又描了一遍,才把名字写完。

我没说话,看着她把协议推过来。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嘴唇动了动,

像是有话要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我把协议收好,站起来。“东西三天内搬完,

”我说,“房产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你可以随时进出。”她点点头,攥着手里的笔,

指节发白。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忽然开口:“沈渡。”我停住,没回头。

“你……有没有爱过我?”我站在那儿,想了想。三秒钟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哭,很轻,很短,像是被谁捂住了嘴。那天下午,

林知意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了那栋住了三年的房子。箱子是香奈儿的,限量款,

当年结婚时她闺蜜送的。那时候她还笑着说,这箱子也就摆在家里好看,

哪舍得真拖着到处跑。现在真拖出来了。她站在小区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二十七层,

东边那扇窗户,是她的琴房。窗帘拉着一半,看不见里面。她站了很久。保安过来问,

林女士,需要帮忙叫车吗?她摇摇头,拖着箱子往外走。没走几步,手机响了。是她爸。

“协议签了?”电话那头声音冷冰冰的。“签了。”“丢人现眼的东西。”她爸骂了一句,

啪地把电话挂了。她站在路边,拿着手机,愣了半天。出租车来了,

司机帮她把箱子塞进后备箱。她坐进去,报了周明公寓的地址。车子发动,那栋楼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车流里。周明的公寓在城中村边上,老小区,六层没电梯。他租的是四楼,

一室一厅,月租两千八。林知意拖着两个大箱子爬上四楼,累得直喘气。敲门敲了半天,

周明才开门,睡眼惺忪的,穿着个大背心。“来了?”他打了个哈欠,“进来吧。

”房子不大,客厅堆着外卖盒和空瓶子,茶几上放着没洗的泡面碗。

空气里一股说不清的味儿,像是烟味和馊味混在一起。林知意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周明已经把箱子拎进去,往卧室拖:“你这箱子够沉的,都装的啥?我跟你说,我这地方小,

你可别带太多东西。”她没说话,走进去,把窗户打开。风吹进来,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

那天晚上,周明说要给她接风,出去吃顿好的。林知意说不去了,太累,想歇歇。

周明就没出去,点了两份外卖,坐在茶几前吃。林知意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油腻腻的茶几,

看着那两碗塑料盒装的外卖,看着周明用筷子扒拉盒饭的样子,忽然有点恍惚。三天前,

她还坐在那张实木餐桌上,用骨瓷碗喝汤,面前摆着四菜一汤。三天前,

她还抱怨阿姨做的红烧肉太甜,说要换个方子试试。三天前,她还是沈太太。“想什么呢?

”周明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低头看着那块肉,肥的,

外面裹着一层酱色。“周明,”她问,“你爱我吗?”周明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回答我。”他把筷子放下,凑过来,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爱,当然爱。不然我干嘛跟你在一起?”她也笑了。笑着笑着,

眼眶红了。周明没看见,已经开始扒拉下一口饭。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林知意开始学着适应新生活。适应早上没有阿姨叫起床,得自己定闹钟。

适应厕所的灯得拉绳才能开,拉了绳还得等几秒才亮。适应隔音不好,楼上楼下左邻右舍,

谁家吵架谁家打孩子都听得一清二楚。也适应周明。

适应他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打游戏。适应他打完游戏外卖也不收,碗也不洗。

适应他周末睡到中午,醒了问一句“今天吃什么”。她没说什么。爱情嘛,总要磨合的。

她去超市买菜,回来照着手机上的教程做饭。第一次炒的菜咸了,周明没说话,

把菜倒进垃圾桶,自己点了外卖。第二次炒的菜淡了,周明扒了两口放下筷子,

说要不以后还是点外卖吧。她没说话。那天晚上,她在厨房把那盘菜吃完了。

一边吃一边掉眼泪,眼泪掉进菜里,咸的。吃完饭,她站在水池前洗碗。洗洁精挤多了,

满手泡沫。泡沫下面,她看见自己的手。那双弹了二十年钢琴的手。指尖有点发红,

指缝里塞着洗洁精的沫子。手背上沾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她盯着那双手看了很久。

第二天,她去找工作。琴行、培训机构、少年宫,能投的地方都投了。简历递出去,

人家一看名字,眼睛就亮了。“林知意?是那个林家的……”“是。

”“哦……”人家眼神就变了,上下打量她,“那个,我们这边暂时不缺人,

要不您留个电话,有需要联系您?”留了电话,再也没响过。跑了一个星期,

终于有个琴行愿意要她。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说话直来直去:“我们这儿工资不高,

一个月三千五,一周休一天。你要觉得行,明天来上班。”林知意点点头。那天晚上回去,

她跟周明说找到工作了。周明正打游戏,嗯了一声,头都没回。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背影,

半天没动。屏幕上闪过一道光,游戏里的人物死了。周明骂了一句脏话,把手机摔在床上。

“烦死了,匹配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他说。第一份工资发下来那天,

林知意去商场买了两件东西。一件是护手霜,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九块九两支。

一件是围裙,碎花的,十九块八。回去的路上,她在天桥上站了一会儿。底下车来车往,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把护手霜拿出来,拆开,挤了一点在手上,慢慢抹开。

香味很浓,有点刺鼻,不像以前用的那些,淡淡的,若有若无。她又挤了一点,继续抹。

抹完,把护手霜塞进包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那天晚上,周明问她借两千块钱。“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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