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当太监后，我成了太后心尖宠

寒光一闪，手起刀落。

“啊！”一声尖叫后，我成了太监。

入宫后，我成了太后眼前第一等红人，日夜侍奉在侧。

自此，锦帐之内每夜都会传来太后娇羞的笑声。

“娘娘，您听听小人的心慌不慌？”我牵过她的手，贴在胸膛。

她却不依，纤手带着暖香急切地将我推倒在床，嗓音里透出酥骨的嗔怪：“郎君尽会折腾人......快些罢。”

宫人们都说，我给太后灌了迷魂汤，一个阉人凭什么？但他们不知道，我天负神异——那斩去的根，不出百日，就能悄然再生，且更胜从前。

太后自从她领会过这销魂蚀骨的滋味后，便欲罢不能。

又过了三个月，太后的肚子大了起来。

我轻抚着太后高耸的肚子，笑了。

快到收网的时候了。

......“小顺子！狗东西，竟敢躲懒！”我刚扫完落叶，蜷在宫墙根下掏出那半个冷硬的馒头，德全公公的拂尘便夹着风声狠狠抽在我背上。

“太后娘娘要去御花园赏花，还不快把慈宁宫到园子那条路铺上红毯！若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我慌忙将馒头塞回怀里，垂首躬身：“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哼，算你识相。”

德全甩袖而去。

像我们这种命贱的人，谁都可以踩一脚。

皇宫是真的会吃人。

进宫不过月余，与我同批进来的十个太监，八个已成了枯井或乱葬岗里的无名尸首。

一个认了老太监做“干爹”，换得几日残羹。

剩下一个，便是我，像阴沟里的老鼠，苟延残喘。

但这些都不打紧。

要紧的是，我进了慈宁宫的地界。

离太后，又近了一步。

太后是如今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唯有一点可惜，她不是当今圣上生母。

我刚将红毯铺到尽头，仪仗便来了。

她扶着茴香嬷嬷的手缓缓行来，她已年过四十，通身气度沉静雍容，只是那张脸却白皙光洁，竟无一丝纹路，宛若少女。

我深深低下头，缩进角落的阴影里。

太后行至千鲤池边，望着水中锦鲤出神。

“去取些鱼食来。”

她轻声吩咐，茴香嬷嬷应声松了手。

就在这一刹那。

我眼帘微掀，指间一粒石子无声弹出。

“噗通！”“啊——！”太后的惊叫划破寂静。

“不好了！太后落水了！快救人啊！”池中，她身上层叠的锦绣华服吸饱了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她挣扎着，发髻散乱，珠翠歪斜，湿发狼狈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我没有半分迟疑，纵身跃入水中。

春水刺骨，我奋力游近，避开她胡乱挥舞的手，自后方箍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拖向池边。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拉了上去。

她瘫坐在岸沿，剧烈呛咳，浑身滴水。

好一会儿，气息才渐渐平复。

随后，她站起身，湿透的宫装紧贴身躯，滴滴答答落下水珠。

她居高临下，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我。

“方才......”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是哪只脏手碰了哀家的身子？”我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砖石：“奴才罪该万死。”

一只绣着金凤的湿漉漉的宫鞋，毫不留情地踩上了我的右手，鞋底沾着池边的泥污，狠狠碾下。

我仿佛听见了骨节发出的哀鸣，钻心的痛楚瞬间窜遍全身。

我死死咬住舌尖，将一声闷哼咽回肚里，伏地的姿势未变分毫。

“哼，”她脚尖又加重了力道，“别以为救了哀家，就能痴心妄想。”

“太后娘娘教训的是。”

我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能为您效劳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奴才命贱，死不足惜。

只是......只是今日得见娘娘天颜，听闻娘娘乃京城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奴才便是即刻死了，也已无憾。”

踩在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滞。

她最爱惜的，便是这张脸。

这句奉承，显然搔到了痒处。

“倒生了张巧嘴。”

她声音缓了些许，终于移开了脚，“抬头。”

我缓缓直起身，仍低垂着眼，不敢直视。

“模样倒还周正。”

她打量片刻，淡淡道，“往后，就到哀家跟前伺候吧。”

“谢太后娘娘天恩！”我立刻叩首，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惶恐。

轿辇匆匆赶来。

我迅速爬起，弓着身，将手臂递出，让她湿冷的手搭在上头。

行至轿前，我又跪伏下去，以背为凳。

她踩着我上了轿，坐定后，慵懒的声音随风飘入我耳中：“还算有点眼色......”轿子起行。

我站起身，默默跟随在队伍末尾，湿透的衣裳紧贴着皮肤，冰冷刺骨，右手传来阵阵钝痛。

可我却在心底悄然松了口气，继而闪过一丝极淡的冷笑。

我知道，这第一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