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代贫农,女扮男装,不小心考了个状元,还被皇帝赐婚,娶了全京城最作的永安公主。
新婚夜,她非要亲自给我脱衣服,一双小手在我胸口摸来摸去,眼神热的能把我烧着。
夫君,你这胸膛……怎么这么软和?她在我耳边吹气。就在我吓得腿软,
准备跪下交代遗言的时候,她嘶啦一声扯开我的裹胸布,然后凑到我耳边,
换了个纯爷们嗓音笑道:巧了,我也有个秘密……要不,咱俩拜个把子?
01红烛晃晃悠悠,一屋子喜气。我叫华年,现在慌的一批。我穿着大红喜袍,坐在床边,
身子僵的跟块铁板。而我的新媳妇,当朝最受宠的永安公主赵乐泱,正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坐那么远干嘛?她眼睛一瞟,媚的要死,声音又软又糯,
跟裹了蜜似的。我心里苦的像是刚灌了一吨黄连。为了给我病秧子娘亲凑钱买药,
我女扮男装替人考试,谁知道没留神,考了个状元回来。皇帝老头一高兴,
当场就把他最宝贝的公主,许配给了我这个“青年才俊”。这哪是圣旨,这他妈是催命符!
欺君之罪,可是要灭九族的!我哆哆嗦嗦的往床里面挪了挪,
殿下……我……我今天有点紧张。紧张什么?赵乐泱轻轻一笑,已经挨着我坐下,
一股甜腻的香风瞬间把我包围,本宫又不会吃了你。她说着,
手已经不老实的搭上我肩膀,准备给我宽衣解带。殿下,别!脱衣服这种粗活,
让下人来……我吓得差点蹦起来。嘘,她一根手指点在我嘴上,热气全喷我脸上,
我的夫君,当然得我亲自伺候。她的手顺着我领口往下滑,带着一股不准拒绝的劲。
我浑身的汗毛都站起来了,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当她的手掌按在我缠的死死的胸口时,动作停住了。隔着几层布,
她好像感觉到了那不寻常的“胸肌”轮廓。夫君,她的声音带着点好奇,
你这胸膛……怎么这么软和?我吓得魂都没了,大脑当场死机。完了,这回彻底寄了。
我好像已经看到我们华家几十口人,脑袋跟西瓜一样滚了一地。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抖的跟筛糠一样,“殿下,我有罪!我犯了欺君之罪!我……”就在我准备全盘托出,
等着被拖出去砍了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清朗,
还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跟我印象里公主娇滴滴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我猛的抬头,
只见赵乐泱正悠哉的看着我,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上,哪还有半点媚气,全是幸灾乐祸。
她没扶我,反而自顾自的,慢悠悠的解开自己身上复杂的宫装。然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中,
她从胸口掏出两个……大白馒头?接着,她解开腰带,撩起裙子,
露出了里面明黄色的……男款长裤。她冲我扬了扬下巴,喉结滚了滚,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
贼有磁性的男低音开了口:巧了,我也有个秘密。他朝我伸出手,笑的像只狐狸。
认识一下,孤,当朝太子,赵珩。要不,咱俩拜个把子?02我,华年,当朝新科状元,
正跟我名义上的新婚老婆,实际上是当朝太子的赵珩,在婚房里大眼瞪小眼。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所以,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咱俩这婚结的……还挺行为艺术?
赵珩第一个绷不住了,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服,高高帅帅的,
哪还有半点永安公主的娘们唧唧。我嘴角抽了抽,木头一样点头:是挺别致的,
够上断头台走一遭了。怕个屁。赵珩满不在乎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现在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暴露了,我也得完蛋。从今天起,
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是兄弟!我纠正他,事到如今,只能认命了。
行行行,都行。赵珩摆摆手,然后压低声音,我跟你说,
我扮成我那个早死的双胞胎妹妹乐泱,是有苦衷的。朝里盯着太子位子的人太多,
我爹才想出这么个损招,让我在暗地里偷偷发育。我听得心惊肉跳,这皇家的瓜,
真是又大又费命。那你娶我……当然是找个挡箭牌!赵珩一拍大腿,
那帮大臣天天想把女儿塞进公主府,烦死了。我看你这个新科状元眉清目秀,不像个坏人,
就跟我爹点了你。谁知道……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点了个更大的惊喜。
我还能说啥,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殿下,
状元郎,太后娘娘让人送合卺酒来了。”我跟赵珩对视一眼,俩人眼睛里全是惊恐。
快快快,衣服换上,馒头塞好!赵珩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那身公主裙。
我赶紧把裹胸布重新缠上。一顿鸡飞狗跳后,“永安公主”赵乐泱又变回那副娇滴滴的样子,
靠在我身边。当老嬷嬷端着酒进来,看到我们“含情脉脉”对视时,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我和赵珩僵硬的笑着,挽着胳膊,喝了那杯合卺酒。酒一进肚子,我就感觉不对劲。
一股热气从小腹窜上来,浑身都开始发烫。我扭头去看赵珩,发现他也是满脸通红,
眼神都迷糊了。这酒……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赵珩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身子一软,直接倒进我怀里,他凑我耳边,带着哭腔轻声说:完犊子了,
皇祖母她老人家……好像在酒里加了点料!03我感觉自己快烧着了。
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快烧着的太子,这画面太刺激了,我不敢看。华年……
赵珩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糯,跟带了钩子似的,我好热啊……
大哥你热我也热啊!我快哭了,感觉体内的邪火快压不住了。不行,
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出来。我咬着牙,扶着他往床边走。
‘永安公主’非常配合的瘫在我身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伺候的嬷嬷跟宫女们看见这情况,
都露出我懂的笑容,悄悄退出去,还贴心的给我们关上了门。门一关,
我立马把赵珩扔到了床上。快,想办法!我扯着自己的领口,想灌点冷风进去。
赵珩在床上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闷闷的说:能有啥办法?要么找人打我一顿,
要么……他猛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要不,你给我讲讲你这些年读书多惨?
最好是那种能让人听了就想哭的!我:“……”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但我没得选,总不能真揍他一顿吧?于是,我盘腿坐在床边,
开始声情并茂的讲述我那悲惨的童年。从家里唯一的老黄牛掉河里淹死,
讲到我爹为了给我凑学费上山砍柴摔断了腿。我讲的口干舌燥,眼泪都快下来了。
赵珩开始还听的津津有味,听到后面,他眼神逐渐迷离,最后……居然真的睡着了。
我:“……”行吧,睡着也算解决了。我长出一口气,身上的燥热也退了不少。
看着他那张没啥防备的睡脸,我心里乱七八糟的。这一晚上,注定是睡不着了。第二天一早,
我们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给皇帝皇后请安。饭桌上,一个看着很严肃的中年官员,
吏部侍郎齐振,忽然站了出来。“陛下,臣听说新科状元华年,不但文采好,武艺也不错。
能不能请状元郎,给我们展示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一个弱女子,会个屁的武艺!
这齐振摆明了想让我当众出丑!我正准备开口拒绝,
身边的永安公主赵珩忽然娇滴滴的笑了一声,挽住我的胳膊。“齐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本宫的夫君配不上我吗?”他声音嗲的要命,话却跟刀子一样,“再说,
我夫君的武艺,那都是在闺房里给本宫一个人看的,凭什么要表演给你们看?”这话一出来,
所有人都惊了。皇帝被茶水呛的直咳嗽,皇后的脸都绿了。齐振更是脸涨成了猪肝色,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赵珩却得意地朝我眨了眨眼,
那意思好像在说:看,哥们帮你搞定了。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可我没想到,
这只是个开始。从宫里出来,刚回公主府,就有下人来报,说我老家的房子,
被当地一个姓钱的恶霸给占了,我爹娘也被赶了出来。我当时就火了。别急,
赵珩按住我的肩膀,眼神里没了平时的不正经,多了点稳重,我查过了,
那个钱恶霸是齐振的小舅子。这事,是冲着我们来的。04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齐振这是想通过搞我的家人,来逼我听话。他想干嘛?我攥紧了拳头。还能干嘛,
抓你把柄,或者逼你投靠他。赵珩冷笑一声,他在朝中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赵瑞,
一直把我当成眼中钉。原来是这样,这不光是搞我,更是太子党跟三皇子党在斗法。我,
只是被卷进去的一个倒霉蛋。那我们怎么办?我爹娘……放心,
我已经派人去接你爹娘来京城了。赵珩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说,
至于那个钱恶霸跟齐振,也该让他们倒点霉了。接下来的几天,
赵珩用他永安公主的身份,叫了一帮京城里最八卦的贵妇,开了几场“茶话会”。
这帮贵妇的消息网,比朝廷的探子还灵。很快,关于吏部侍郎齐振的小舅子,
怎么在乡下横行霸道、抢人房产,甚至连新科状元的老家都敢占的“光荣事迹”,
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一下子,所有人都炸了锅。御史台那帮喷子闻着味就来了,
弹劾齐振的奏折堆满了皇帝的桌子。而我,就根据赵珩给的线索,
找到了钱恶霸几年前伪造地契,抢别人家田的证据。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
匿名送去了大理寺。人证物证都在,钱恶霸很快就被抓进了大牢。齐振也因为管不好亲戚,
被皇帝当朝骂了一顿,罚了半年工资,暂时停职了。一场危机,就这么被我们联手搞定了。
我看着身边正翘着兰花指,给我讲他怎么引导那帮贵妇八卦方向的赵珩,第一次觉得,
这个不着调的太子,好像也挺靠谱的。怎么样?哥们儿这招枕边风,厉害吧?
赵珩得意地朝我挑眉。我真心实意的点了点头:厉害。就在我们以为能歇口气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病倒了。赵珩,病了。不是装的,是真的。他浑身发冷,嘴唇发紫,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抖个不停。老毛病了,他烧得满脸通红,声音却很虚,
小时候被人下了毒,虽然命保住了,但每到换季,寒毒就会发作。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
心里莫名揪了一下。我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烫手。不行,得请太医!我急了。不行!
赵珩一把拉住我,太医一来,我这病根就瞒不住了!要是让赵瑞的人知道我的弱点,
就全完了!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这么烧着!熬过去就好了,他虚弱的笑了笑,
你……你再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惨事吧,一听你那些事,我就觉得自己这点痛不算什么了。
我:“……”这家伙,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损我。我一边骂他,一边还是坐到床边,
准备给他讲故事。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宫女的通报:状元郎,殿下,
太后娘...娘派了刘太医来给殿下请脉!05我跟赵珩的脸唰一下都白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刘太医是宫里的老油条了,医术高,经验足,最关键的是,
他是太后的心腹,精的跟猴一样,最不好糊弄。快,扶我起来!赵珩咬着牙,
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紧把他按住:你别动,就躺着!你现在是病人,躺着才对。
我脑子飞快转着,有了主意。我把赵珩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
然后把他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看着跟快死了一样。待会儿刘太医来了,你就装烧糊涂了,
一个劲儿喊胡话,剩下的交给我。我压低声音跟他说。赵珩虚弱的点了点头。很快,
刘太医就提着药箱,跟着宫女走了进来。给状元郎请安。刘太医点点头,
眼神却第一时间落在了床上的公主身上。刘太医别客气,快给殿下看看吧,
她从昨晚就开始发烧,今天更厉害了。我一脸着急的说。刘太医捋着胡子,走到床边,
赵珩立刻开始了他的表演。水……水……夫君,我好渴……他声音沙哑,眼神迷离,
活脱脱一个被病折磨的没人形的可怜蛋。我立刻端过一杯水,体贴的喂到他嘴边。
刘太医看着我们,没说话,伸出手就要给赵珩把脉。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的手指快搭上赵珩手腕的时候,我不经意的把赵珩的手往被子里缩了缩,
一脸为难的说:刘太医,殿下……殿下这病,恐怕是……是女儿家的私密事,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这次可能是着了凉,所以才这么凶。您看,
这把脉……恐怕有点不方便吧?我这话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了。古代的男医生,
给女的看这种妇科病时,都挺避讳的。果然,刘太医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床上哼哼唧唧的赵珩,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原来如此。他缓缓收回手,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
那老夫就为殿下开一副驱寒暖宫的方子。状元郎一定要好好照料殿下,别再让她受凉了。
是是是,多谢刘太医。我长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送走刘太医,
我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赵珩也停止了哼哼,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对我比了个大拇指:华年,你真是个天才!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下次再有这种事,
你自己想办法!但是,我们都没想到,刘太医在临走前,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对着门口的宫女说,声音不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