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产被追债那天,我蹲在雪地里冻得发抖,高冷校草却把车停在了我面前。
他递给我一份价值八百万的协议婚姻合同,语气冰冷:“签了它,钱归你。
”我以为他只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便感恩戴德地签了字。直到过年喝醉后,
我无意中闯入他的禁地,才发现这场婚姻的背后,藏着一个让我心惊胆战的秘密。
1.除夕夜,万家灯火。我却被几个壮汉从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里推了出来。“滚出去!
这房子现在是我们的了!”“告诉你妈,再凑不齐钱,就等着去医院给她收尸吧!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的温暖和咒骂隔绝。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冰冷的雪花砸在脸上,几乎让我睁不开眼。父亲投资失败,欠了八百万高利贷,
卷了家里最后一点钱跑了。留下的,只有我和病重在床的母亲,以及这个烂摊子。
高利贷的人搬空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把我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我蹲在路灯下的雪地里,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手指,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死了吧。
死了就不用再面对这一切了。就在我准备起身,走向马路中央时,一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风雪,
直直地射向我。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陆景深。大学时那个永远坐在第一排,永远面无表情,
永远被无数女生追捧的高冷校草。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着我,眉头紧锁,
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我狼狈地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样子。
他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我,替我挡住了风雪。“苏念。
”他的声音和这天气一样冷。我没应声,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他没再说话,
而是将一份文件递到了我面前。“签了它。”我抬起头,
看到文件最上面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婚姻协议。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长辈。协议期一年,你签了字,
八百万我替你还。”八百万。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它是我父亲留下的罪孽,是我母亲的救命钱,是我此刻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没有。只有一片冰冷的、公事公办的漠然。“为什么是我?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因为你最需要钱,也最安全。”他答得很快,
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是啊,一个家里破产、走投无路的人,自然是最“安全”的,
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绝望之中,
这纸协议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没有资格拒绝。“好,我签。”我接过他递来的笔,
在冰冷的雪地里,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念。从这一刻起,我把自己卖了,
售价八百万。2.签完字,陆景深一言不发地把我带上了车。车里的暖气很足,
可我依然觉得冷,冷得骨头都在打颤。他把我带到了一栋别墅前,
那是我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豪宅。“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他把一把钥匙扔给我,
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我捏着冰冷的钥匙,跟着他走进这栋大得吓人的房子。
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记住几条规矩。
”他站在客厅中央,像个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第一,二楼最里面的书房,不准进。
”“第二,不要打听我的私事,不要干涉我的生活。”“第三,在长辈面前,
扮演好你的角色。其余时间,我们互不相干。”我木然地点头,一一应下。“我明白了。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然后转身上了楼。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毛衣和脚下融化的雪水印,感觉自己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像一个卑微的寄居者,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即将囚禁我一年的牢笼。第一天,
我是在客房里度过的。第二天一早,我被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吵醒。一笔八百万的款项,
打入了我的账户。我盯着那一长串零,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了那些追债的人,又给母亲的医院账户续上了一大笔医药费。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有了一丝活着的实感。我开始扮演一个“合格”的协议妻子。
我每天早起,为他准备好早餐,尽管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喝一杯咖啡就走。
我把偌大的别墅打扫得一尘不染,把他的衣服熨烫得平平整整。我从不主动和他说话,
从不踏足他划定的禁区。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唯一的交流就是他偶尔会扔给我一张卡。“家用。”“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别丢我的人。
”我默默收下,然后记下每一笔开销,生怕多花了他一分钱。有一次,
我不小心打碎了他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马克杯。那杯子看起来很旧了,
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卡通图案,和他整个人的风格完全不搭。我吓坏了,
以为那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紧张地等了他一晚上。他回来后,我立刻冲上去道歉:“对不起,
我打碎了你的杯子,多少钱,我赔给你。”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然后绕过我,
径直上楼。“扔了。”他的背影里,我好像看到了一丝……失落?我一定是看错了。
我把碎片小心地扫起来,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扔掉,而是用纸包好,藏在了我房间的抽屉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想留住一点关于他的,除了冷漠之外的东西。
即使那可能只是我的错觉。3.同居的日子,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熬。
陆景深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奇怪的是,我却渐渐习惯了。甚至,
开始从他那冰冷的外壳下,发现一丝丝裂缝。那天我生理期,小腹坠痛得厉害,
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冷汗直流。我不想麻烦他,就自己硬扛着。深夜,我迷迷糊糊间,
听到房门有轻微的响动。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过了一会儿,房门又被悄悄推开一条缝,
一个纸袋被放在了门口的地板上。我挣扎着爬起来,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一盒止痛药,还有一个崭新的热水袋。我愣住了。
这栋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他?我捧着温热的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一股暖流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他时,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我鼓起勇气,轻声说:“昨天……谢谢你。”他正在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阿姨做的。”别墅里根本没有阿姨。他撒谎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像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我告诉自己,
他只是在履行金主的责任,确保我这个“协议妻子”能正常工作而已。对,一定是这样。
我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4.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像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我向陆景深提出要出去工作。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扔给我一张名片。“去这里,
人事部会安排。”那是一家规模不小的设计公司,正是我大学的专业方向。
我以为是他随便找的,后来才知道,那是陆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进入公司后,
我因为空降兵的身份,没少受排挤。尤其是部门里一个叫莉莉的女同事,
她仗着自己是某位经理的亲戚,处处针对我。
她会“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刚画好的设计图上,会在开会时抢走我的功劳,
还会在背后散播关于我的谣言。说我被老男人包养,才能进这家公司。
我不想给陆景深添麻烦,所以一直忍着。直到有一次,公司有一个重要的竞标项目,
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的方案,在提交前一天,发现U盘里的文件被格式化了。监控显示,
是莉莉动了我的电脑。我去找她理论,她却嚣张地抱着手臂。“苏念,有证据吗?
没证据就别血口喷人!一个靠身体上位的贱人,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她的声音很大,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对我指指点点。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重新赶方案。深夜,陆景深的车停在了公司楼下。
他打来电话,语气不耐烦:“下来。”我下了楼,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我不想说,只是摇了摇头。他没再追问,只是沉默地开着车。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整个公司的气氛都不对劲。
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我走过去,才听到一个惊天消息。
陆氏集团总部昨晚连夜召开了董事会,宣布全资收购我们公司,并进行了高层大换血。
而那个昨天还嚣张跋扈的莉莉,和她的亲戚经理,第一时间被保安“请”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