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88万卖我去缅北?我联手“买家”把他老巢炸了

未婚夫88万卖我去缅北?我联手“买家”把他老巢炸了

作者: 西红番茄酱

其它小说连载

《未婚夫88万卖我去缅北?我联手“买家”把他老巢炸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温雅许建讲述了​主角是许建军,温雅,昭昭的女生生活,大女主,打脸逆袭,科幻小说《未婚夫88万卖我去缅北?我联手“买家”把他老巢炸了这是网络小说家“西红番茄酱”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6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4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夫88万卖我去缅北?我联手“买家”把他老巢炸了

2026-03-15 12:52:30

谈了三年的未婚夫,为了给白月光筹钱,把我卖到了缅北拍卖会。88 万成交后,

他搂着那个女人笑得放浪形骸。买家缓步走来,面具落下的刹那,

我膝盖一软:姐……怎么是你?买家竟是失踪多年、生死不明的亲姐姐。

大姐随手甩出一张支票递给渣男:再加 80 万,把你也卖给我,签吗?

渣男见钱眼开当场签字,却没看到姐姐身后的保镖已经举起了电击棍。等他再睁开眼,

看到的将是人间最恐怖的炼狱。01 背叛的拍卖会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周围是嘈杂又陌生的语言。刺眼的灯光打在我脸上,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我叫许昭昭,

此刻正被绑在一把椅子上,放在一个类似舞台的 拍卖台 。台下,坐着满满当当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像打量货物一样,赤裸又贪婪。一个油腻的主持人用我听不懂的语言,

高亢地介绍着什么。但我知道,他在介绍我。因为每当他的手指向我,

台下的目光就愈发灼热。我不是自愿来这里的。是我的未婚夫,陆询,亲手把我送进来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说要带我去一个惊喜的地方。我信了。

我们谈了三年,婚纱照都拍好了,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我以为他是我此生的良人。

直到他用一块沾了乙醚的手帕捂住我的口鼻。我昏迷前的最后一秒,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

眼神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现在,我终于知道这个“惊喜”是什么了。

缅北,三不管地带,一场非法的地下拍卖会。而我,就是今晚的压轴拍品。我的心,

一寸寸沉入冰海。主持人开始报出一个价格,台下的人纷纷举牌。价格在疯狂飙升。

我绝望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嘈杂,

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八十八万!”是陆询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看向后台的阴影处。

陆询站在那里,搂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得意笑容。那个女人,是温雅。

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原来,他把我卖到这种人间地狱,就是为了给她筹钱。

温雅靠在陆询怀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昭昭,你别怪阿询,

我也是没办法,我家里急需用钱。”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陆询搂紧了她,对着我,满脸不耐。“许昭昭,能卖八十八万,是你的福气。

这钱能救雅雅的命,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死得其所。原来我三年的深情,在他眼里,

只值这四个字。我的心彻底死了。也就在这一刻,台下忽然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结结巴巴地看着二楼的一个包厢,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包厢的帘子被缓缓拉开。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身影,

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不清男女。那人没有举牌,只是身边的保镖,

对着主持人做了一个手势。主持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喊出一个数字。全场哗然。

陆询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温雅的笑容也消失了。因为那个价格,远远超过了他的八十八万。

拍卖师的锤子重重落下,一锤定音。这场关于我的拍卖,结束了。

我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命运,心如死灰。二楼包厢的门开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买家,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清冷的、熟悉的雪松香气。陆询贪婪地盯着她,或者说,

盯着她身上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财富气息。“这位老板,恭喜您,您买到了一个极品。

”他谄媚地笑着,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面具下的人没有理他。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

轻轻触碰我的脸颊,擦掉我眼角的泪。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落下的那一刻,一张清冷、绝艳,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庞,

出现在我眼前。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身体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

我膝盖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失踪了整整五年,

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我的亲姐姐,许清焰。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她转过头,冰冷的目光扫向陆询。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随手甩在陆询面前。“再加八十万。”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把你也卖给我,签吗?”02 契约与电击棍陆询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鲜肉时,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喜。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八十万。只是签个字,就能拿到八十万。这比卖掉许昭昭还要轻松,还要赚得多。

他几乎是扑过去,捡起了那张轻飘飘落在地上的支票。“签!我签!老板,

您想让我签什么都行!”他点头哈腰,卑微到了骨子里。温雅也激动地拽着他的胳膊,

双眼放光。“阿询,快签啊!八十八万,再加八十万,我们发财了!”他们两个人,

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手的巨款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姐姐许清焰的眼神,

已经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也没有注意到,姐姐身后的那两个黑衣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

从腰后拿出了黑色的电击棍。姐姐微微抬了抬下巴。一个保镖立刻上前,

递上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那是一份“人身所有权转让协议”。条款简单粗暴。

甲方:许清焰。乙方:陆询。自签字起,乙方陆询的一切,包括身体、自由、乃至生命,

都将完全归属于甲方。期限是,永久。陆询看都没看,抓起笔,

龙飞凤舞地在乙方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用力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老板,签好了!您看,我的字还不错吧?”他举着那份协议,像是在炫耀一张奖状。

姐姐许清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她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保镖说了一句。

“货款两清,把我的东西带走。”“是,大小姐。”保镖恭敬地回答。然后,

陆询和温雅的美梦,结束了。在陆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保镖已经走上前。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那根黑色的电击棍,精准地捅在了陆询的后腰上。

陆询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口中发出了嗬嗬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不过几秒钟,他就浑身瘫软,

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嘴里吐着白沫。“阿询!”温雅尖叫起来,想去扶他。

另一个保镖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她。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冷得没有温度。

温雅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拍卖会场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之前那个油腻的主持人,此刻正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签了字。收了钱。

这就是“货款两清”。姐姐许清焰的“东西”,自然要由她的人带走。

两个保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昏迷不醒的陆询,走向后台的暗门。温雅终于反应过来,

这不是什么发财的美梦,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狩猎。她发疯似的想冲过去,

却被保镖死死按住。“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她声嘶力竭地尖叫。

姐姐许清焰终于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她。那目光,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轻蔑。“报警?

”姐姐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脚下站的地方,

叫缅北。”“在这里,我,就是法。”温雅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上,血色褪尽。

是啊,这里是缅北。一个无法无天的人间炼狱。姐姐走到我面前,

亲自为我解开了身上的绳索。绳索松开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里的所有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姐姐,这五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

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03 炼狱的门票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很大,装饰得极其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陌生的城市夜景。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之前所处的那个肮脏、血腥的拍卖会,

形成了天壤之别。我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裙。

姐姐许清焰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静静地看着窗外。她的侧脸,

在城市霓虹的映照下,显得清冷又孤傲。听到我起身的动静,她回过头。“醒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姐……”我开口,嗓子却沙哑得厉害。这一个字,

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失踪了五年的人,突然以一种如此强势、如此陌生的姿态,

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五年你去了哪里?

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有钱,有势?但话到嘴边,我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因为眼前的姐姐,

太陌生了。她不再是记忆中那个会温柔地给我梳头发,

会因为我考试得了第一名而比我还开心的姐姐了。她的眼神里,沉淀了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血与火淬炼过的冷酷,是深渊凝视过的死寂。“喝点水。”她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冰得像一块玉。“陆询……他怎么样了?

”我还是问出了口。虽然他那样对我,可我还是想知道,姐姐会怎么处置他。姐姐端起酒杯,

轻轻晃了晃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我买下了他。”她淡淡地说。

“自然是把他送到了他该去的地方。”“什么地方?”我追问。姐姐没有直接回答我,

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想看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看看你爱了三年的男人,现在正在经历什么。”我犹豫了。我的理智告诉我,不应该看。

那可能会是我一辈子的噩-梦。但我的情感,却驱使着我伸出手。我想知道。我想亲眼看看,

背叛我的人,到底会得到一个怎样的下场。我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台平板。屏幕上,

是一个实时监控的画面。姐姐按下了播放键。画面里,是一个巨大、潮湿、肮脏的地下空间。

无数个铁笼子,像码放货物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笼子里,关着许多男人。

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身上布满了伤痕和纹身,眼神凶狠,像一群野兽。我的心,

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在其中一个笼子里,我看到了陆询。他刚刚被人用一桶冰水泼醒。

他茫然地看着周围,脸上还带着被电击后的呆滞。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

打开了他所在的那个笼子的门。然后,狞笑着,朝他走了进去。光头男人的手里,

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铁鞭。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指甲几乎要嵌进平板的边框里。我知道,陆询的人间炼狱,开始了。姐姐的声音,

在我耳边幽幽响起。“这里,是我名下的一个‘斗兽场’。”“而被关在里面的,

都是我从世界各地买来的,不听话的‘野兽’。”“欢迎来到,我为陆询准备的,新世界。

”04 深渊的凝视我看着平板里那地狱般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画-面里的陆询,

已经被那个光头男人用铁鞭抽打得皮开肉绽。他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蜷缩、惨叫、求饶。

周围笼子里的其他男人,则像看戏一样,发出兴奋的、野兽般的嚎叫。这里没有法律,

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我无法将眼前这个冷酷地主宰着一切的女人,

和记忆里那个温柔的姐姐联系在一起。“为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个?”姐姐许清焰关掉了平板,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她转过身,

走到我面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我。“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

这就是我们脚下的世界。”“弱小,就是原罪。”“五年前,我就是被关在那种笼子里,

像畜生一样,任人挑选,任人宰割。”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

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姐……你说什么?

”“你……也被……”“没错。”姐姐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比陆询现在经历的,惨烈一百倍。”“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从那个笼子里爬出来。

”“又花了四年,才成为这里新的主人。”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就像小时候一样。

但她的指尖,却带着刺骨的冰凉。“昭昭,你以为我们父母的死,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父母是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的,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年,有人设了一个局。

”“目标是我。”“他们想把我卖到这里来,换取一笔巨额的利益。”“爸妈是为了保护我,

才……死在了那场所谓的‘意外’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些话,

彻底打败了我过去十几年的认知。“是谁?”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谁干的?

”“一个……我们曾经最信任的人。”姐姐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危险。“我花了五年时间,

才查到一点线索。”“而陆询,不过是他们抛出来的一颗,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他把你卖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完成当年没有完成的‘任务’。

”“他们要我们姐妹俩,都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觉得手脚冰凉,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背叛。这是一场从五年前就开始的,

针对我们整个许家的,惊天阴谋!“所以,昭昭。”姐姐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有力,

给了我摇摇欲坠的支撑。“你现在还觉得,我对陆询做的,很残忍吗?”我看着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用力地摇了摇头。不。不残忍。对于这种毁了我们全家的恶魔,

任何惩罚都显得太过仁慈。“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像一个迷途的孩子,

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姐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淡的笑意。“别怕。”“从今天起,

姐姐会教你,如何在这片炼狱里,成为一个真正的猎人。”“我们的仇,要一笔一笔地,

连本带利,讨回来。”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不过在此之前,

我们得先处理掉一只跟在陆询身边,嗡嗡叫个不停的苍蝇。”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温雅。

05 白月光的末路姐姐按下一个按钮,房间墙壁上的一块装饰板缓缓移开,

露出一块巨大的监控屏幕。屏幕被分成了几十个小格,显示着这栋大楼内外的所有角落。

她轻车熟路地点开其中一个画面。画面里,是拍卖会的大厅。温雅正像个泼妇一样,

被两个保镖架着,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喊。“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你们把阿询弄到哪里去了?我要见他!”“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的!我警告你们,

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她似乎觉得“报警”没用,开始抬出自己的家人来吓唬人。

姐姐看着屏幕里丑态百出的温雅,眼神里没有波澜,反而带着玩味。她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淡淡地开口。“把她带上来。”“是,大小姐。”对讲机里传来恭敬的回应。

我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姐,你要做什么?”“别急。”姐姐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一只小丑而已,还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曾经的情敌,

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很快,房间门被敲响。

两个保镖押着被堵住了嘴的温雅走了进来。温雅一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充满了怨毒和嫉妒。她呜呜地叫着,拼命挣扎,如果不是被按着,恐怕已经扑上来撕了我。

保镖扯掉了她嘴里的布。“许昭昭!”温雅立刻尖叫起来。“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

是你跟这个老女人合起伙来害阿询的!”她大概以为我姐姐是个包养我的富婆。

“阿询到底在哪里?你快把他还给我!那八十八万是我的!还有那八十万也是我的!

”到了这种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还是钱。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和嫉妒而扭曲的脸,

心里忽然觉得一阵悲哀。为了这么一个女人,陆询毁了我,也毁了他自己。真是可笑。

姐姐许清焰像是没听到她的叫骂,慢条斯理地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然后,

她才将目光落在温雅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地上的一只蚂蚁。“你说,你家里急需用钱?

”姐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温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提到钱,

还是壮着胆子喊道。“没错!我弟弟生了重病,急需钱做手术!不然阿询也不会……”“哦?

”姐姐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怎么查到,

你弟弟上周刚提了一辆全新的法拉利?”“你口中那笔‘救命钱’,

似乎已经被他输在了澳门的**里。”温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眼前这个女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你……你胡说!

”她还在嘴硬。“我弟弟没有……”“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姐姐放下了酒杯,

站起身,缓缓走到温雅面前。她比温雅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场全开。“不过,

你有一句话说对了。”“你家里的确急需用钱。”“而我,一向乐于助人。”温雅愣住了,

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姐姐对着门口的保镖吩咐道。“查一下,

我们名下哪个矿区最近最缺人手。”一个保镖立刻回答:“报告大小姐,

是西边三十公里外的黑石矿,那里环境最恶劣,工作强度最大,本地人都不愿意去。

”“很好。”姐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回头,看着一脸惊恐的温雅,

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听到了吗?”“我给你提供了一份工作。”“包吃包住,

工资日结,可以直接打到你弟弟的账户上,帮他还赌债。”“你就安心地在那里工作,

什么时候……把陆询为了你而欠下的那一百六十八万,连本带利地还清了,

你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温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去黑矿挖矿?

那和把她打入地狱有什么区别!“不……我不要!”她崩溃地大叫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

许昭昭,你快让她放了我!我们好歹朋友一场!”她开始向我求饶。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言不发。朋友?在她和陆询一起,把我推下深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死敌了。

姐姐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她对保镖挥了挥手。“拖下去。”“告诉矿区的负责人,

这是我送去‘扶贫’的。”“顺便替我转告她一句话。”姐姐凑到温雅耳边,

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温雅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任由保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我很好奇,姐姐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姐姐走回我身边,重新坐下,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看着我,缓缓开口。

“我告诉她。”“这份工作,是你,许昭昭,亲自为她挑选的。

”06 炼狱的第一课我的心,猛地一沉。“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

你需要一个投名状。”姐姐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我内心所有的软弱和犹豫。“昭昭,

这里是缅北,不是你过去生活的温室。”“在这里,心慈手软的下场,

就是被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了。

”“你是我的妹妹,许清焰的妹妹。”“你必须学会心狠,学会利用恐惧,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不好惹。”她的话,字字诛心。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逼我,逼我斩断过去的一切,

逼我适应这个全新的、残酷的世界。将温雅的下场归于我的名下,就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

为我立威。可我的心里,依然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可是……我……”“没有可是。

”姐姐不容置喙地打断我。“在你决定向那些人复仇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

”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讯息。她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走,

带你去看点有意思的。”姐姐站起身,拿过一件外套披上。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跟着她走了出去。门外,一整队黑衣保镖已经静候多时。我们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车队早已备好,清一色的黑色防弹越野车,

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群蛰伏的猛兽。我们上了中间那辆最宽敞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汇入陌生的车流。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

看起来和国内任何一个大都市都没有太大区别。但我知道,在这片繁华的表象之下,

隐藏着无尽的罪恶与黑暗。车子最终在一家看起来十分奢华的私人会所门口停下。

门口的侍者看到我们的车牌,立刻恭敬地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大小姐,您来了。

”姐姐点点头,带着我径直走了进去。会所内部,更是极尽奢靡。但空气中,

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我们被领进了一个巨大的包厢。包厢里,

已经坐着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他的身后,同样站着一排凶神恶煞的保镖。看到我们进来,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

“许老板,真是稀客啊。”他一边说,一边用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在我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让我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不舒服。“听说,

你身边来了个新妹妹?”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长得可真水灵,

比你之前那些货色,强多了。”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和挑衅。我看到姐姐身后的保镖,

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后。但姐姐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恶意。

她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张老板,我的人,就不劳你费心评价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说,你把我东区那批货给扣了?”被称为张老板的男人,

哈哈大笑起来。“许老板,话不能这么说。那批货的成色有问题,我帮你‘保管’一下,

也是为了你好嘛。”这显然是借口。是明目张胆的挑衅。我紧张地看着姐姐,

不知道她会如何应对。只见姐姐不怒反笑,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张老板,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特别护短。”“尤其是……当我唯一的弱点,

被人发现的时候。”张老板愣了一下,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什么弱点?”姐姐抬起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忽然充满了宠溺和温柔。“她啊。”她指了指我。

“我这个刚找回来的妹妹,胆子特别小,特别容易受惊吓。”“你看,你刚才那么看她,

就把她吓坏了。”姐姐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手中的那个青花瓷茶杯,毫无征兆地,被她猛地砸在了张老板的脚下!啪!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包厢里炸开。滚烫的茶水和瓷器碎片,溅了张老板一裤腿。

张老板和他身后的人,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所以……”姐姐的声音,

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冰冷刺骨。“我决定,把你的手,也留下来,替我‘保管’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后的保-镖动了。快如闪电。没等张老板的人反应过来,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死死地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07 张老板的下场张老板脸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身后的保镖们,

个个面色紧张,却又投鼠忌器,不敢有丝毫妄动。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死神的眼睛,

冰冷地注视着他们的老板。只要开枪的人手指轻轻一动,

张老板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许……许老板……”张老板的声音,

已经带上了哭腔。“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不知道这位是您妹妹,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他开始疯狂地自扇耳光。啪!啪!啪!清脆的响声,

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没几下,他的脸就肿得像个猪头。“我该死!我嘴贱!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那批货,我马上,

马上就给您原封不动地送回去!不!我双倍!我双倍奉还!”他卑微地乞求着,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我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姐姐说的世界。强者为尊。当你拥有绝对的力量时,所谓的尊严,一文不值。

姐姐许清焰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她只是端起另一杯茶,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仿佛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与她毫无关系。“我刚才说了。”她吹了吹热气,

轻描淡写地开口。“我这个人,很护短。”“你吓到了我的妹妹。”“这件事,

总要有个说法。”张老板快要哭了。“那……那您说,您要个什么说法?”“只要您开口,

我什么都答应!”姐姐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了张老板那只戴着硕大玉扳指的右手上。

“我说了。”“你的手,替我‘保管’一下。”张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以为她刚才只是在说一句狠话。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许老板!你不能这样!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今天要是动了我,

就是和整个东区的商会为敌!”“到时候,你也别想好过!”他开始色厉内荏地威胁。“哦?

”姐姐的眉毛轻轻一挑。“是吗?”她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我倒是想看看。

”“没了你这只手,东区商会,还认不认你这个会长。”话音刚落。

抵在张老板太阳穴上的那把枪,枪口猛地向下一沉。砰!一声沉闷的枪响,

伴随着子弹撕裂血肉的噗嗤声,在包厢内炸开。张老板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那只戴着玉扳指的右手,手掌的正中心,被子弹干净利落地打穿了一个血洞。鲜血,

瞬间喷涌而出。那枚价值不菲的玉扳指,也因为剧烈的冲击,碎成了几块。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张老板身后的保镖,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因为在枪响的同时,我姐姐身后的所有保镖,

都已经拔出了枪。十几把手枪,从不同的角度,锁定了他们每一个人。只要他们敢动一下,

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张老板抱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姐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现在。”“我的货,可以拿回来了吗?”“可以!

可以!求您了!快叫救护车!”张老板痛得涕泗横流。姐姐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昭昭,我们走。”仿佛刚才那个下令开枪的冷酷女王,

不是她一样。路过张老板身边的时候,姐姐停下了脚步。她弯下腰,从地上的血泊里,

捡起了一块破碎的玉扳指碎片。她用丝巾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然后放进了张老板上衣的口袋里。“记住。”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这是你,对我妹妹无礼的代价。”“也是我,

送给整个东区商会的一份礼物。”“告诉他们,下一次,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说完,

她不再看地上的那滩烂泥,带着我,径直走出了包厢。身后,是张老板越来越微弱的哀嚎,

和那群保镖惊恐的眼神。坐回车里,我依然惊魂未定。刚才那血腥的一幕,

还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真的……”“开枪了?

”姐姐递给我一瓶水,眼神里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昭昭,这是炼狱的第一课。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今天废了他一只手,不仅是拿回我们的货,

更是为了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缅北所有人都知道。

”“你,许昭昭,是我许清焰唯一的软肋。

”“但谁要是敢碰我的软肋一下……”“我就敲碎他全身的骨头。”我的心脏,

被她的话语重重地撞击着。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保护我,也同时在磨炼我。

就在这时,姐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下属发来的加密讯息。姐姐点开讯息,

上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她将手机递到我面前。“看来,

我们找到另一条小虫子了。”我低头看去。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十分和蔼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我认识,而且非常熟悉。他是我爸爸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家的邻居。

那个在我们父母去世后,还时常给我们送来饭菜的……王叔叔。08 往事的线索王叔叔。

王建国。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记得小时候,

他经常来我们家,和爸爸在书房里一聊就是一下午。他会给我和姐姐带最新款的洋娃娃,

会笑呵呵地夸我是个聪明的小公主。父母去世后,亲戚们对我们避之不及。只有他,

还像从前一样,时常来看望我们。他会笨拙地给我们做一顿饭,然后坐在沙发上,

看着我们吃,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怜悯。我一度把他当成了父亲一样的角色。怎么会是他?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姐,是不是搞错了?

王叔叔他……他怎么会是坏人?”姐姐许清焰从我手中拿回手机,神色冷峻。“昭昭,

知人知面不知心。”“五年前,我就是因为太相信别人,才落得那样的下场。”她的话,

像一盆冷水,将我从混乱的情绪中浇醒。是啊。我连谈了三年的未婚夫都看错了,

又怎么能凭着过去的记忆,去断定一个人的好坏?“这张照片,是在张老板的手机里发现的。

”姐姐解释道。“是他们最近的一次视频通话截图。”“我们的技术人员,

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发现了一笔巨额的转账记录。”“就在你出事的前一个星期,王建国,

给张老板的海外账户,转了五百万。”五百万。这个数字,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叔叔,会拿出的钱。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如果王叔叔也是敌人,

那他过去对我们所有的好,都只是伪装。一想到他那张和蔼的笑脸背后,

可能藏着一颗算计我们姐妹的恶毒之心,我就不寒而栗。这比陆询的背叛,更让我感到心寒。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不通。“我们许家,待他不薄。爸爸更是把他当成亲兄弟。

”“为了利益。”姐姐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友情,

都不堪一击。”“当年,爸爸的公司正在研发一项核心技术,一旦成功,

将会在行业内引起巨大的变革。”“而王建国,是除了爸爸之外,

唯一一个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现在想来,那场车祸,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抓我,

更是为了……抢夺那份技术资料。”我震惊了。原来,这盘棋,从那么早就开始布下了。

他们不仅要我们姐妹的命,还要我们许家的一切!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涌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回国。

”姐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神变得幽深。“这边的棋子,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回去,会一会这些老朋友了。”“可是,我们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有些担忧。王建国既然敢这么做,必然在国内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不能这么回去。

”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昭昭,想不想,跟我演一出戏?”我愣住了。

“演戏?”“对。”姐姐转过头,看着我。“一出……王者归来的好戏。”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了地狱式的训练。姐姐为我请来了最好的格斗教练、商业顾问、心理学专家。

我每天的时间,都被排得满满当登。上午学习近身格斗和枪械使用。

下午学习金融知识和企业管理。晚上,则要阅读大量的心理学书籍,学会洞察人心,

学会伪装自己。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身体上的疲惫,

远不及精神上的蜕变来得剧烈。我能感觉到,过去的那个许昭昭,正在一点点死去。

而一个新的、更强大的灵魂,正在我的身体里苏醒。期间,

姐姐还带我去见了那个被关在“斗兽场”里的陆询。他被单独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

浑身是伤。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英俊男人,此刻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看到我,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疯狂地扑到笼子边,伸出手想抓住我。“昭昭!昭昭救我!我知道错了!

”“都是温雅那个 贱人 逼我的!是她贪钱!”“你忘了我们三年的感情了吗?

你忘了你说过要嫁给我吗?”他涕泪横流地哀求着,忏悔着。我站在笼子外,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心,平静得没有波澜。感情?在他把我卖掉的那一刻,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仇恨了。我没有说话,只是从保镖手里,接过了一根电击棍。然后,我按下了开关。

滋啦——!蓝色的电弧,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陆询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我一步步,走到笼子前。隔着铁栏杆,我将那根闪烁着电弧的棍子,

慢慢地,对准了他伸出来的手。“我说过。”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感情。“背叛我的人,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电击棍,精准地触碰到了他的指尖。凄厉的惨叫声,

瞬间响彻了整个地下空间。我冷漠地看着他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直到他彻底昏死过去。

我关掉电击棍,将它扔还给保镖。转身,离开。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任人欺凌的许昭昭了。一周后。我站在姐姐的私人飞机的舷梯前。

我已经剪掉了长发,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西装。脸上,画着精致却又冷艳的妆容。我的眼神,

变得坚定而锐利。“准备好了吗?”姐姐站在我身边,递给我一副墨镜。“嗯。”我点点头,

戴上墨-镜。“是时候,让他们看看,许家的女儿,回来了。”飞机起飞。

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缅北,我知道,这只是复仇的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

即将在我们曾经的故乡,掀起。而就在飞机进入平流层后。姐姐的助理,

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紧急情报,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大小姐 ,二 小姐 。

”她压低了声音。“国内传来消息。”“我们的二叔,许建军,在一个小时前,公开宣布。

”“他将以许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和王建国的公司,正式合并。

”09 家族的毒蛇许建军。我的二叔,我爸爸的亲弟弟。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是他?我记忆里的二叔,

虽然有些市侩,喜欢占小便宜,但对我和姐姐,一直都还算不错。父母还在世时,

他每次来家里,都会给我们带很多零食和玩具。虽然那些东西,远不如王叔叔送的贵重,

但也是一份心意。父母去世后,他更是表现得悲痛欲绝。在葬礼上,他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抱着我们姐妹俩,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会把我们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照顾。虽然之后,

他以“公司经营不善”为由,用极低的价格,从我们手中“买”走了父母留下的所有股份。

但当时年幼无知的我,还以为他是在帮我们渡过难关。现在想来,那张悲痛的脸背后,

隐藏的,该是怎样一副贪婪而恶毒的嘴脸?原来那场葬礼,对他来说不是悲剧,

而是一场狂欢的序曲。原来他流下的,根本不是眼泪而是鳄鱼的眼泪!他和我爸爸,

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啊!他怎么能……怎么敢!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和愤怒,

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姐姐跟了进来,

轻轻拍着我的背。“很难受,是吗?”她的声音带着冰凉的慰藉。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姐……为什么?

”“为什么连他也要背叛我们?”“因为他不是人。”姐姐递给我一张纸巾,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刻骨的恨意。“他是一条潜伏在我们家,伪装了十几年的毒蛇。

”“当年,爸妈的车祸,我一直怀疑有内鬼。”“因为出事那天,爸爸的行程,

是临时改变的,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我怀疑过很多人,甚至包括王建国。

”“但我唯独没有怀疑过他。”“因为他是爸爸的亲弟弟,是我们血脉相连的亲人。

”姐姐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上。坚硬的台面,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纹。

“我真是太天真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充满了悲凉。“我以为,虎毒不食子。

却忘了,为了王座,手足相残,是这世间最常见的故事。”是啊。许家的产业,

就是那个充满了诱惑的王座。而许建君就是那个为了夺取王座,不惜弑兄的篡位者。

王建国不过是他的一把刀。而我和姐姐就是他必须要除掉的,前朝余孽。

想通了这一切我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悲伤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条毒蛇,付出血的代价。我擦干眼泪重新站直了身体。

镜子里的我眼神已经变得和姐姐一样,冰冷,而坚定。“姐。”我开口,声音沙哑,

却充满了力量。“我没事了。”“他欠我们许家的,我要他,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

还回来。”姐姐看着我,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像我的妹妹。

”我们回到座位上。助理已经将许建军和王建国公司合并的详细资料,投射在了屏幕上。

他们成立了一个新的集团,叫做“新许氏集团”。许建军,任董事长。王建国,任总裁。

他们还高调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将共同开发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新能源技术。

而那项技术的核心理念,和我爸爸当年研究的项目,惊人地相似。他们这是,

在用我们父亲的血肉,铸就他们自己的商业帝国。无耻!卑劣!“他们的新闻发布会,

定在三天后。”姐姐滑动着屏幕,眼神锐利。“届时,几乎全城的商界名流和媒体,

都会到场。”“他们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全世界宣布他们的‘成功’。

”“那……”我看着姐姐,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她的计划。“那我们就送他们一份,

永生难忘的‘贺礼’。”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昭昭,你不是想演戏吗?

”“三天后,就是你登台亮相的最好时机。”“我要你,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出现在发布会现场。”“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们虚伪的面具。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两位风光无限的大人物,到底是一副怎样肮脏的嘴脸。

”这个计划,很大胆,也很危险。一旦我出现,就等于将自己彻底暴露在敌人的视野里。

许建军和王建国,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我永远闭嘴。但我没有丝毫犹豫。“好。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听你的,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他们已经拉开了大戏的帷幕,那我这个“死去”的主角,又怎么能缺席呢?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飞向那座我们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知道,等待我的,

将是一场龙潭虎穴。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的身边,有我最强大的依靠。

而就在我们制定详细计划的时候。助理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她接完电话,

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她走到姐姐身边,低声汇报。“大 小姐 ,缅北那边传来消息。

”“黑石矿区,出事了。”“那个……温雅,她哥哥带人去矿区闹事,想把她抢回去。

”姐姐眉头一皱。“结果呢?”助理的表情,更加古怪了。“结果……温雅的哥哥,叫温豪,

外号‘豪哥’,是那一带有名的地头蛇。”“他带了几十个人,把我们的矿区给围了。

”“但是……”“但是,他没能把温雅带走。”“因为……温雅她,好像不太想走。

”“她把她哥带来的人,全都给……打趴下了。”10 黑石矿区的女王我和姐姐都愣住了。

温雅?她把她哥的人打趴下了?还不想走?这演的是哪一出?助理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她详细地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温雅的哥哥温豪,在当地也算是一号人物。

手底下养着几十号打手,靠放高利贷和看场子为生。得知妹妹被卖到缅北黑矿,

他立刻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我们的矿区虽然守卫森严,

但也没想到会有人敢直接冲击。一时间,竟被他们冲到了矿场内部。

温豪找到了正在砸石头的温雅,想把她强行带走。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雅,那个曾经娇滴滴的白月光,面对来救她的哥哥,

抄起一把铁镐,二话不说就砸在了温豪的脚边。火星四溅。“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当时的她,满身泥污,头发像枯草一样,眼神却凶狠得像一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母狼。

温豪和他手下那群人都被镇住了。“小雅,你疯了?我是哥啊!我来救你出去!”温豪急道。

温雅却冷笑一声。“救我?”“你以为你把我救出去,我就能回到从前吗?

”“陆询已经废了,我温雅的名字,也早就和‘被卖到缅北’这种丑闻绑在了一起。

”“我回去能干什么?继续被人指指点点?还是找个老男人嫁了,当个生育工具?”她的话,

让温豪哑口无言。“可你待在这里,是死路一条啊!”“死?”温雅环顾四周,

看着那些同样满身污秽,眼神麻木的矿工。她忽然举起手中的铁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兄弟们!”“你们想一辈子在这里当牛做马,累死在矿洞里吗?”“你们想不想吃饱饭?

想不想睡安稳觉?想不想拿回本该属于你们的工钱?”她的煽动,

点燃了矿工们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这些被骗来、被贩卖来的苦命人,

早就受够了监工的鞭打和压榨。一时间,群情激奋。温雅指着自己的哥哥温豪,

对所有矿工喊道。“今天,这些人是来抢我们饭碗的!”“把他们打出去!”“从今天起,

这个矿区,我温雅说了算!”“谁愿意跟着我干,我保证你们有肉吃,有钱拿!

”接下来的场面,就彻底失控了。几百个被逼到绝路的矿工,在温雅的带领下,

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抄起手边的工具,像潮水一样,

涌向了温豪那几十个所谓的“打手”。那不是斗殴。那是一场暴-动。温豪和他的人,

被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矿区。自此,黑石矿区,正式易主。温雅,

成了那里新的女王。听完助理的汇报,我久久无言。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人的潜力,

竟然可以被逼到这种地步。温雅的狠,是对别人,更是对自己。她亲手斩断了所有退路,

在绝境中,为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有点意思。”姐姐许清焰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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