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第一程序员

三年后------------------------------------------ · 三年后“外门弟子林墨，对阵——内门弟子赵峥！”，裁判的声音刚落，整个广场就炸了。“林墨？那个废物？他居然没死？三年前不是被赵师兄一掌打废了吗？听说在外门苟了三年，炼气三层都没突破，上来送死？”，上千名弟子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擂台左侧那个瘦削的身影。，一动不动。十七岁，身形单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不是。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烧。，赵峥负手而立。二十岁，内门弟子，筑基一层。三年前，他就是用这一双手，一掌震碎了林墨的经脉，把那个十四岁的少年打得吐血倒地，丢在破木屋里等死。“你还敢来？”赵峥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排的人听见，“三年前我没打死你，是你命大。今天——废话真多。”。。。
“既然你想死——”
他一步踏出。
2
赵峥没有留手。他看得出来，林墨跟三年前不一样了。不是修为——林墨的修为还是炼气，他一眼就能看穿。是气质。三年前那个少年，站在擂台上腿都在抖。现在这个，像一块石头。
但炼气就是炼气。筑基对炼气，就像大人打小孩。
赵峥一掌拍出，灵气如潮水般涌出。这一掌，他用了七成功力。不是为了打死林墨——宗门大比不许杀人——是为了让这个废物在所有人面前，再倒下一次。
掌风呼啸而至。林墨没有硬接。他侧身，堪堪避开。但筑基期的灵气不是那么好躲的。掌风的边缘扫过他的肩膀，像被铁棍抽了一下，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的柱子上。
“咳——”他单膝跪地，嘴角渗出血来。
台下哄笑一片。
“就这？”
“我还以为三年不见，他练出什么本事了呢。”
“废物永远是废物。”
赵峥没有追。他站在擂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墨。
“三年前你接不住我一掌。三年后，你还是接不住。”
林墨低着头，没人看见他的表情。但他在笑。不是苦笑。是那种——终于确认了——的笑。
刚才那一掌，他挨了。但他在挨掌的一瞬间，用石头给的“眼睛”看清了一件事——赵峥的灵气运行路径，在他出掌的那一刻，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像代码里的一个延迟。只有0.1秒。但对林墨来说，够了。
他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再来。”
3
赵峥皱了皱眉。他以为这一掌就能结束战斗。但林墨站起来了，而且站得比刚才更直。
“找死。”
他不再留手。八成功力，一掌拍出。
这一次，林墨没有躲。他迎着掌风冲了上去。台下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但在林墨的视野里，世界是完全不同的样子——赵峥的灵气像一条河流，从他丹田涌出，经过经脉，汇聚到掌心。那条河流在出掌的前一刻，会有一个0.1秒的“断流”。那是赵峥功法的bug。一个因为灵气属性冲突造成的传输延迟。
0.1秒，普通人什么都做不了。但林墨是程序员。
他在赵峥出掌的前一刻，动了。不是躲。是截断。他用石头接口发出一个微弱的灵气信号，精准地打在了赵峥灵气运行路径的那个“断流点”上。像往一个高速运转的齿轮里塞了一根铁棍。
赵峥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灵气在掌心炸开——不是向外，是向内。那一掌的力量，有一半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噗——”赵峥喷出一口血，连退三步。
台下，鸦雀无声。没人看懂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见——赵峥出掌，林墨冲上去，然后赵峥自己吐血了。
林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步上前，膝盖顶进赵峥的小腹，肘部砸在他的肩胛上，最后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和三年前，同样的位置。
赵峥飞了出去。他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滑落在地，像一条死狗。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林墨站在擂台中央，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笔直，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
“三年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打的那个人，不是我。”
他转过身，看向台下。上千双眼睛看着他。有震惊，有恐惧，有不解。
“记住我的名字。”他说，“我叫林墨。”
然后他走下擂台，头也不回。
台下，一个穿淡青色内门弟子袍的姑娘站在人群里，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沈小婉。她不记得这个人。但刚才那一战，她没看懂。一个炼气期的废物，是怎么让筑基期的赵峥灵气反噬的？
“有意思。”她轻声说。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林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