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开玩笑的嘛

推开包厢门，她正亲别人的脸。
满屋起哄。
她转头笑："开玩笑的嘛。"
我把礼物盒放在门口，转身走了。
那晚，坐上南下的火车，扔掉手机卡。
五年后，杭州行业酒会。
一个消瘦的女人拦住我。
"裴砚，我找了你五年。"
我端着酒杯，看了她三秒。
"女士，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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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洲际酒店的水晶吊灯亮得有些过分。
裴砚站在宴会厅角落，手里端着半杯没碰过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大半，琥珀色的酒液泛着暖光。
"裴总，您这酒都不喝，端了二十分钟了，当暖手宝呢？"
陶舟凑过来，嘴里嚼着一块三文鱼，西装口袋里还鼓鼓囊囊地塞了几颗车厘子。
裴砚没理他。
"我就说嘛，你一个搞技术出身的，非要来这种场合遭罪。"陶舟把车厘子核儿吐进纸巾里，动作一气呵成，"你看那边，明辉集团的人又在跟港湾资本的老周套近乎。笑得跟刚中了五百万似的，我都替他牙疼。"
"港湾资本下个月要开第三轮投资评审。"裴砚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陶舟嚼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把嘴里那块三文鱼咽下去，别说话的时候往外喷。"
陶舟咽了。
"裴总。"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香槟走过来，笑容热切得像见了亲儿子，"久仰，久仰。砚石科技去年的智慧零售方案我看过，说实话，惊艳。整个行业都在看你们。"
裴砚微微点头："谢谢。"
"我是正和投资的许立。"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有机会可以坐下来聊聊。"
裴砚接过名片，没多说什么。许立又寒暄了两句，被另一拨人截走了。
陶舟在旁边小声嘀咕："你看看你这副德行，人家大老远端着酒过来套近乎，你谢谢两个字就打发了。换我，我最起码得握着人手摇三下。"
"你上次握着人手摇了八下，人家以为你在给他算命。"
"那不是……"陶舟嘴角抽了一下，"那次是手滑。"
又有几拨人陆续走过来敬酒。有投资人，有同行创始人，还有两个从北京飞过来的供应商，笑容一个比一个真诚，名片一张比一张厚。
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