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为另一个男人披衣离去。只留给我一句冰冷的“你闹够没”。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算计。活成提款机,活成她与竹马病态羁绊的遮羞布。直到我发现,
他们守护的不仅是越界的亲密,更是一桩深埋十五年的血案。
当所有罪恶在同学聚会上嬉笑上演,我拨通了报警电话。这次,轮到我来问:苏晓雨,你们,
闹够了吗?正文:红烛燃到了后半段,烛泪顺着烛台往下淌,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
我叫陈伟吉,今天是我和苏晓雨新婚的日子。酒桌散场后,我扶着微醺的苏晓雨回到婚房,
指尖刚触到她嫁衣的盘扣,她的手机就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张阿姨”三个字——她竹马杨风的母亲。苏晓雨接起电话的瞬间,
语气立刻软得能掐出水来,和刚才应付宾客时的疏离判若两人:“阿姨,怎么了?
这么晚还没休息?”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只看见她原本带着些许酒意的脸颊瞬间绷紧,眉峰拧成一个疙瘩,
眼神里爬满了不加掩饰的担忧。“他又心情不好了?”“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看看他,
您别着急。”挂了电话,她抽回手,动作麻利地掀开被子,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你去哪?”我嗓子发紧,
胸口的喜悦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凉得刺骨。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是法律上确认彼此归属的第一天,她居然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杨风心情不好,
我得去安慰他。”苏晓雨头也不抬地系着扣子,
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要去楼下买瓶酱油”。我忍不住笑了,
笑得眼眶发酸:“他心情不好?原因我用脚想都能想明白——你嫁给了我,不是吗?
”苏晓雨系扣子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我的时候,眼里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浓浓的不耐和嫌弃:“陈伟吉,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不成熟?”我猛地站起来,
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冲出来,“新婚夜,你抛下丈夫去陪别的男人,还说我不成熟?
”“杨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他现在难受,
我去安慰几句怎么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你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去揣测我们!
”“纯洁的友谊?”我指着门口,“需要你在新婚夜穿着婚纱跑过去安慰的友谊?苏晓雨,
你觉得这合理吗?”“你不要闹了行不行?”她皱着眉,脸上写满了厌烦,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我闹?”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自己的鼻子,“到底是谁在闹?”“行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抓起包就往门口走,
“你闹够没?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无理取闹,杨风还在等我。”“我不准你去!
”我上前想拉住她的手腕。她却猛地甩开我,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
眼神里满是厌恶:“陈伟吉,你别逼我!你再这样,这婚我们就别结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
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婚房里的红烛依旧燃烧着,却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我早就知道苏晓雨嫁给我的真相。她的父母找我谈过,话说得直白又赤裸:“伟吉,
你条件好,有房有车有稳定工作,能给小雨安稳日子。杨风那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写小说,
一个月挣六百块钱,有时候甚至一分没有,连自己都养不起,怎么给小雨幸福?”他们说,
苏晓雨是个孝顺女儿,听从了父母的安排,选择了能给她和娘家带来利益的我。我以为,
结婚是一道分水岭,她总能收心,好好跟我过日子。可我错了,错得离谱。新婚夜之后,
苏晓雨成了杨风的“专属陪护”。工作日下班,她会说“杨风小说卡壳了,
我去帮他捋捋思路”,一去就是半夜才回来,
身上带着陌生的烟草味和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我给她买的牌子。周末休息,
她会说“杨风心情郁闷,我陪他去郊外散散心”,带着他爱吃的草莓蛋糕和现磨咖啡,
一整天都不回我消息,电话也常常无人接听。我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
她的口头禅就会准时响起。“陈伟吉,你闹够没?我都说了,我和杨风只是朋友,
你怎么总是这么小心眼?”“他一个大男人,没工作没收入,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你能不能有点格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是你能理解的,
你别在这里鸡蛋里挑骨头。”她的嫌弃从来都不加掩饰。我给她买的名牌包,
她随手扔在柜子里积灰,
却宝贝似的背着杨风用稿费买的廉价帆布包;我带她去高级餐厅吃西餐,
她皱着眉说“太腻了,不好吃”,
却陪着杨风在路边摊吃烤串吃得津津有味;我熬夜给她准备生日惊喜,
她淡淡地说“浪费钱又浪费时间”,却在杨风生日那天,亲手给他织了一条围巾,
兴奋地跟我分享“杨风说很喜欢”。她的父母更是离谱。每次我向岳父岳母抱怨,
他们总是一边打着哈哈和稀泥,一边心安理得地从我这里拿钱。“伟吉啊,
小雨和杨风那孩子是青梅竹马,感情纯洁得很,你要多担待。”岳父拍着我的肩膀,
转头就话锋一转,“对了,你小舅子看中了一套房,首付还差三十万,你看能不能先垫上?
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见外。”“是啊伟吉,”岳母跟着帮腔,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别总揪着儿女情长不放。小雨心里有数,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转头就偷偷暗示苏晓雨,“杨风最近写小说没灵感,心情更差了,你从伟吉那里拿点钱,
给他买点补品,再添台新电脑,说不定灵感就来了。”我像个傻子,一边被他们当成提款机,
源源不断地给小舅子买房、给杨风补贴,一边忍受着妻子对别的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有一次,我下班提前回家,无意间撞见岳母偷偷塞给苏晓雨一个厚厚的信封,
还低声叮嘱:“给杨风送去,别让陈伟吉知道,免得他又多想,找你麻烦。
”我拿着这件事质问苏晓雨,她却一脸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闹够没?
我妈给杨风点钱怎么了?他现在困难,帮衬朋友不是应该的吗?陈伟吉,
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像个守财奴一样?”计较?我看着她手机里和杨风的聊天记录,
全是“晚安,想你”“你真好,
只有你懂我”“下次我们去看那部新上映的爱情片”这类暧昧的话,
看着她深夜躲在客厅里和杨风打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的寒意一层比一层重。
更过分的是,杨风摔断腿的那次。那天下午,苏晓雨火急火燎地跑回家,
喘着气跟我说:“杨风不小心摔断腿了,他妈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想把他接到家里来住,
方便照顾。”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把他接到我们家?苏晓雨,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我们的婚房,你把别的男人接来,日夜伺候,你觉得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理直气壮,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杨风现在行动不便,他家里条件差,
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没人照顾他。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应该的?
”我气得发笑,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那我呢?我是你的丈夫,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把他接来,我们怎么生活?”“你的感受?”她皱着眉,
眼神里满是鄙夷,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问题,“陈伟吉,你一个大男人,
能不能有点风度?杨风只是个病人,你至于这么小气吗?格局能不能大一点?
”杨风的母亲也跟着过来了,一进门就把我当佣人使唤。“小陈,去给杨风倒杯水,温的,
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他喝不了凉的。”“小陈,杨风想吃苹果,你去削一个,皮削薄点,
切成小块,用牙签扎好。”“小陈,医院开的药该拿了,你跑一趟吧,
顺便再买点排骨和乌鸡回来炖汤,给杨风补补身体。”“小陈,地板脏了,你拖一下,
别让杨风住着不舒服。”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指节泛白。
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却活得像个外人,像个伺候他们母子的佣人。“我不去。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说什么?”苏晓雨立刻炸了,音量陡然拔高,“陈伟吉,
你闹够没?杨风现在是病人,让你帮个忙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真让人看不起!”杨风的母亲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带着刻薄的笑:“就是啊小陈,
小雨说得对,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杨风跟小雨从小一起长大,就跟一家人一样,
你照顾他是应该的。再说了,你条件这么好,多个人吃饭也花不了你几个钱,别这么抠门。
”“应该的?”我看着这母子俩,又看看苏晓雨,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他们的理所当然,
他们的得寸进尺,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我的心。我没有再争辩,转身回了房间,
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往外走。“陈伟吉,你干什么去?”苏晓雨追了出来,拉住我的胳膊,
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大概是怕没了我这个提款机,她和杨风的开销没了着落。
“离家出走。”我甩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我受够了。受够了你眼里只有杨风,
受够了你家人的得寸进尺,受够了你每天对我说‘你闹够没’。”“你幼稚不幼稚?
”她的声音带着嘲讽,“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家出走?你闹够没?闹够了就跟我回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小区。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清醒了不少。我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开始了独居生活。苏晓雨给我打了很多电话,
发了很多信息,我都没接没回。她大概是觉得没了我这个“冤大头”不方便,
开始变得有些慌乱,甚至主动找过我几次。“陈伟吉,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
”她拉着我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讨好,“我以后会注意和杨风保持距离,
不会再让你生气了。”“是啊伟吉,”岳母也跟着过来劝,“夫妻没有隔夜仇,
小雨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你小舅子还等着你的钱装修呢,你总不能不管吧?
”我看着她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她们在乎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口袋里的钱。
我没有回去,而是开始暗中观察苏晓雨和杨风的一举一动。我总觉得,
他们之间不仅仅是“纯洁的友谊”那么简单,更让我在意的是,杨风的状态越来越奇怪。
他总是眼神阴鸷,情绪阴晴不定,有时候会突然对着空气冷笑,有时候又会抱着头蹲在地上,
嘴里念念有词,像是疯了一样。有一次,我远远地看到他在公园长椅上坐着,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停地戳着地面,
嘴里反复念叨:“她该死……她活该……谁让她挡我的路……”他写的小说,
全是阴暗、暴力的题材,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我偷偷关注了他的小说账号,他的作品没几个人看,评分低得可怜,
但每一篇都离不开“死亡”“碎尸”“复仇”这类关键词。其中有一篇没完结的小说,
情节更是让我脊背发凉:七个男生因为嫉妒一个女生的才华,将她骗到学校食堂,
用绞肉机残忍绞碎,然后把残骸分散扔在校园各处,从此逍遥法外。
小说里的细节描写得格外逼真,仿佛作者亲身经历过一样。看到那段文字的时候,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让我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件事。十五年前,
我和苏晓雨都在丘陵中学上学,杨风是隔壁班的。那时候,学校里有个叫王惠子的校花,
长得漂亮,成绩更是顶尖,是当年保送清北的热门人选。苏晓雨那时候成绩也很好,
但和王惠子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我记得,苏晓雨那时候经常在我面前抱怨王惠子,
说她“假清高”“仗着成绩好就目中无人”“肯定是背地里偷偷补课,
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考第一”。可就在那年夏天,王惠子突然失踪了。几天后,
学校食堂的绞肉机里发现了她的残骸——她的尸体被人残忍地绞碎,骨头都磨成了粉,
肉块和碎骨被分散扔在了学校的各个角落,花坛里、操场边、甚至是厕所后面。
那起碎尸案当年轰动了全城,警方调查了很久,排查了所有可疑人员,却始终没有找到凶手。
而我,当年无意中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画面。案发前一天晚上,我因为忘带作业本,
返回学校取。路过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时,看到杨风、我们班的班长赵凯,
还有其他五个男生,把王惠子堵在里面。他们围成一个圈,王惠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不知道在说什么。杨风的手里攥着一根麻绳,脸色狰狞,嘴里骂骂咧咧的,像是在威胁她。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了,没敢多看,也没敢告诉任何人。后来王惠子出事,
我一直怀疑是他们干的,可我没有证据,也不敢说——那时候我只是个高中生,
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男生,我只能选择沉默。这些年,我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直到嫁给苏晓雨,看到杨风那病态的样子,看到他小说里的情节,我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强烈。
我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趁苏晓雨回家拿东西的时候,偷偷安装在了她的包里。我想知道,
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离家出走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听窃听器里的录音。录音里的内容,
让我浑身发冷。苏晓雨和杨风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朋友,那些隐晦的对话,那些亲昵的称呼,
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苟且。“晓雨,我好想你,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安心。”“风,
别这样,我已经结婚了……”“结婚又怎么样?你心里爱的人是我,对不对?
陈伟吉那个傻子,根本不配拥有你。”他们的亲密接触被描述得很隐晦,但那些喘息和低语,
已经说明了一切。更让我震惊的是,有一次,他们结束亲密后,杨风抱着苏晓雨,
语气阴狠地说:“晓雨,你放心,陈伟吉那个傻子,根本发现不了我们的事。
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就杀了他,就像当年杀王惠子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你小声点!
”苏晓雨的声音带着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别让人听见了!当年的事,
都过去十五年了,你还提它干什么?”“怕什么?”杨风冷笑,声音里满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