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肾,捐给晚晚。”冰冷的男声砸在我耳边。我抬起头,
看着顾言琛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忽然笑了。“行啊。”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字一句。“但你,得先陪我睡一觉。”第一章穿书了,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我,苏念,
一个刚看完这本名为《霸总的独宠白月光》的古早虐文的倒霉读者,
下一秒就穿成了书中被虐得肝肠寸断的同名女主。眼前的男人,就是男主顾言琛。
而他口中的晚晚,是他的青梅竹马、心头白月光,林晚晚。书里,林晚晚得了尿毒症,
需要换肾。好巧不巧,我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跟她配型成功了。于是,
顾言琛毫不犹豫地将我绑到医院,逼我“自愿”捐献。原主不肯,被他用尽手段折磨,
父母公司破产,弟弟被人打断腿。最后,原主在绝望中被强行推上手术台,摘走了一个肾。
可那个肾,林晚晚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而失去一个肾的原主,身体迅速垮掉,
最后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死在了一个下雨的夜里。我看着顾言琛那张毫无温度的脸,
他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像刀子一样。真帅啊,可惜是个狗东西。不过,
既然你觉得什么都可以交易,那今天,我就好好给你上一课。“你疯了?
”顾言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苏念,
别耍花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以为我是在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呵。
我从病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昂贵的西装面料,
散发着清冷的木质香。我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我没疯,我很清醒。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一个肾,换你一夜。顾言琛,这笔买卖,
你稳赚不赔。”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抓住我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咬牙切齿,眼底是翻涌的怒火和屈辱。哟,生气了?
霸总的尊严被践踏了?你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取用的器官库时,怎么没想过我的尊严?
我疼得嘶了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打转。“疼……”我仰着头,
用一种破碎又倔强的眼神看着他。“顾言琛,我只有这一个条件。要么,你答应我,
我乖乖上手术台。要么,你就从我的尸体上把肾拿走。”“你!”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胸膛剧烈起伏。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们对峙着,像两只对峙的困兽。我知道,他会的。
为了林晚晚,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果然,几分钟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我笑了,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纸笔,看都没看他铁青的脸色,自顾自地写了起来。
《等价交换协议》甲方:顾言琛乙方:苏念甲方需乙方捐赠肾脏一枚,作为交换,
甲方需……我故意停下笔,抬头问他:“顾总,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的‘一夜’,
打算用什么来交换?”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你想要什么?
”“钱。”我毫不犹豫,“一笔‘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多少?”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他瞳孔一缩,随即冷笑:“苏念,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跟我的一个肾,
我后半生的健康比起来,五千万很多吗?”我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还是说,
在你心里,你的白月光连五千万都不值?”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点上。
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任何人质疑他对林晚晚的感情。“可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还有。”我慢悠悠地补充,“我要顾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就当是……术后营养费了。
”这一次,连顾言琛都掩饰不住震惊了。他身后的张助理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顾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那意味着每年上亿的分红。“苏念,你别得寸进尺!”“没办法,
我怕死。”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有了这些钱,我下半辈子才有保障啊。顾总,
你也不想手术当天,我因为害怕,忽然反悔吧?”赤裸裸的威胁。顾言琛的眼神,
恨不得将我凌迟。但他没有选择。林晚晚的病,等不了。“好,我给你。
”他夺过我手中的笔,在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张。
我满意地收好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那么,顾总,”我冲他眨眨眼,“今晚,
还是明晚?”第二章顾言琛的效率很高。或者说,为了林晚晚,他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下午,张助理就带着律师和股权转让合同出现在我的病房。“苏小姐,
这是五千万的本票,以及顾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权转让协议,您过目。
”律师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鄙夷。
鄙夷就对了,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为了钱出卖身体和器官的捞女。没关系,
你们怎么想不重要,钱到手才重要。我一页一页地翻看合同,每一个字都看得无比仔细。
上辈子作为法务精英,这点专业素养还是有的。合同没有任何陷阱。我拿起笔,
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好了。”律师收起合同,推了推眼镜:“苏小姐,
手术安排在下周一,希望您能配合。”“当然。”我笑得温婉可人,“拿人钱财,
与人消灾嘛。”律师的嘴角抽了抽,带着文件快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玷污。
张助理留了下来,他看着我,神情复杂。“苏念小姐,您……真的想好了?
”作为顾言琛的首席助理,他跟在顾言琛身边多年,
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和顾言琛以及林晚晚之间全部纠葛的人。书里,他还曾可怜过原主,
偷偷给过她一些帮助。“张助理,”我抬头看他,眼神清澈,“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沉默了。是啊,在顾言琛的绝对强权下,原主根本没有选择。
“那……您为什么还要提那样的要求?”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因为,
与其被白白夺走,不如让它变得更有价值。”我将那张五千万的本票拿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至少,这些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张助理看着我,许久,叹了口气。“顾总在楼下等您。
”“知道了。”我换下病号服,穿上张助理送来的一条白色连衣裙。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
眉眼间带着一股病态的柔弱,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很好,这副皮囊,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我跟着张助理下楼,坐上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顾言琛坐在后座,闭着眼,
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车内气压低得可怕。我坐到他身边,他连眼睛都没睁开。
“去云顶别墅。”他冷冷地吩咐司机。云顶别墅,是他在市郊的一处私人住所,书里,
原主就是在这里被囚禁,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故地重游啊,顾言琛,
你还真是会杀人诛心。车子一路疾驰,停在半山腰一座灯火通明的别墅前。
顾言琛率先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欣赏着这价值不菲的夜景。
客厅里,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开始解衬衫的袖扣。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过来。”他命令道。我没动,
反而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顾总,协议上写的是‘陪睡’,可没说具体流程。
”我晃了晃腿,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今天有点累,想先看会儿电影,可以吗?
”顾言琛的动作停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苏念,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你当然敢。”我点点头,仰视着他,“可万一我情绪激动,影响了肾脏健康,
那可怎么办?林小姐的身体,等得起吗?”又是林晚晚。这三个字,是他的死穴,
也是我最好的护身符。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在我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看什么?
”他从牙缝里问。我想了想。“就看……《忠犬八公》吧。”我就是要用最温情的电影,
来衬托我们之间最肮脏的交易。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温情的故事缓缓流淌。我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还挤出了几滴应景的眼泪。身边的男人,却如坐针毡。一个小时后,电影结束,
我擦了擦“眼泪”。“好了,顾总,我们可以开始了。”我站起身,
像一个即将步入刑场的勇士。他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那一晚,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任由他发泄着被我挑衅的怒火和屈辱。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在最后,
在他即将沉沦的瞬间,我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顾言琛,你现在,
和那些用钱买春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他的身体,瞬间僵硬。第三章第二天我醒来时,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以及一丝……情欲的味道。
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不是那张五千万的本票,是另外一张。
上面写着一百万。旁边还有一张便签,龙飞凤舞的字迹,带着主人的傲慢。——“服务费”。
我拿起支票,笑了。哟,霸总的自尊心作祟了?想用钱来羞辱我,证明昨晚不是交易,
而是他单方面的施舍?幼稚。不过,白给的钱,不要白不要。
我心情愉悦地收起支票,掀开被子下床。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具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
特别是锁骨和脖颈处,简直没法看。顾言琛这个狗男人,是属狗的吗?我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走了最后一丝黏腻。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得好好补补。
不然还没等到报仇,自己先垮了。我慢悠悠地洗漱完毕,换上别墅衣帽间里备用的新衣服。
刚走到楼下,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带着哭腔的女声。“是……是苏念姐姐吗?”我挑了挑眉。
说曹操,曹操就到。白月光女主,林晚晚。“是我,哪位?”我故作不解。“我是晚晚,
林晚晚。”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委屈了,“苏念姐姐,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言琛哥哥会去找你,给你添麻烦了。”瞧瞧,
这话说得多么有水平。一上来就道歉,把自己放在弱势地位,
还顺便宣示了主权——“言琛哥哥”。绿茶的段位,果然比白莲花高。“哦,
原来是林小姐。”我恍然大悟,“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电话那头的林晚晚似乎噎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正常剧本,
我不是应该愤怒地质问她,或者悲痛欲绝地哭诉吗?“苏念姐姐,你……你不生我的气吗?
”她试探着问。“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我笑得更甜了,“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
我怎么能拿到五千万,还有顾氏百分之一的股份呢?
”我故意把“五千万”和“百分之一”咬得很重。“什么?”林晚晚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
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柔弱。“啊,抱歉,顾总没告诉你吗?”我捂住嘴,语气夸张,
“他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捐肾,不仅给了我一大笔钱,还……”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说:“他还陪了我一晚哦。”“你胡说!
”林晚晚彻底破防了,声音都在发抖,“言琛哥哥不可能这么对你!你这个贱人,
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这就破防了?心理素质不行啊。“林小姐,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和顾总之间是公平交易,白纸黑字写着呢。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本人。”“哦,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昨晚太累了,
今天早上走得很早,连早饭都没吃呢。林小姐,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呀。”说完,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林晚晚,
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我慢条斯理地走进厨房,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战斗。刚放下杯子,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顾言琛一脸寒霜地冲了进来。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看到通话记录里林晚晚的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你跟她说什么了?”“没什么啊。
”我无辜地眨眨眼,“就是感谢了一下她,顺便……分享了一下昨晚的‘交易细节’。
”“苏念!”他怒吼一声,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你敢啊。”我点点头,丝毫不怕他,“但是,你舍得吗?杀了我,
谁给你的心肝宝贝捐肾呢?”我凑近他,看着他愤怒的眼睛,笑意盈盈。“顾言琛,
你现在一定很后悔吧?后悔招惹了我这么一个疯子。”“你最好祈祷晚晚没事,否则,
”他捏住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书里原主的下场,
可比这惨多了。我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顾总,
有时间在这儿跟我发火,不如去哄哄你的白月光。”“还有,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手术之前,
我的人身安全,可都系在林小姐的身上呢。”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威胁。
顾言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活剥。最终,他还是转身,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顾言琛,林晚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顾言琛没有再出现,林晚晚也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我。
我乐得清静,每天在别墅里看看书,健健身,把这副亏空得厉害的身体养得红润了一些。
当然,我没闲着。我用那五千万,通过一些上辈子的人脉,在股市里快进快出,
几天就翻了一倍。然后,我用这笔钱,悄悄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挂在了别人的名下。同时,
我让张助理给我送来了顾氏集团近三年的所有财报和项目资料。“苏小姐,您要这些做什么?
”张助理很不解。“当了股东,总要了解一下公司的运营情况吧?”我笑得理所当然,
“不然岂不是白拿分红了?”张助理将信将疑,但还是把资料都给了我。他可能觉得,
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女人,根本看不懂这些复杂的数据。他错了。这些枯燥的数字,在我眼里,
就是最动听的乐章。我花了两天时间,将所有资料梳理了一遍,
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被掩盖在漂亮财报下的巨大漏洞。——一个位于南美的矿产投资项目。
这个项目是顾言琛力排众议,一意孤行投的,前后已经砸进去了近百亿。但财报上显示,
项目进展顺利,即将进入回报期。不对劲。书里对这个项目提过一嘴,
说它后来血本无归,成了拖垮顾氏的最后一根稻草。但书里没说具体原因。
我眯起眼睛,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就在我研究资料的时候,林晚晚的电话又来了。这一次,
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柔弱和楚楚可怜。“苏念姐姐,对不起,前几天是我太冲动了。
”哟,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了?“没关系,我理解。”我善解人意地说。“姐姐,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吃饭?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鸿门宴啊。
“好啊,时间地点,你定。”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地点定在一家高级的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林晚晚已经坐在包厢里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气色比我还好,
一点都不像个等着换肾的病人。顾言琛也在。他坐在林晚晚身边,正体贴地为她倒水,
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苏念姐姐,你来了。”林晚晚站起来,亲热地想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林小姐太客气了。”三人落座,气氛诡异。林晚晚率先开口,
举起水杯:“姐姐,这杯我敬你,谢谢你愿意救我。”我没动。“林小姐,医生应该说过,
你现在不能喝酒吧?还是以水代酒,更有诚意。”林晚晚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姐姐说的是。”她喝了一口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姐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把盒子推了回去。“姐姐,
你一定要收下!”林晚晚急了,眼眶又红了,“我知道,
五千万和股份都是言琛哥哥逼你收下的,你心里肯定不情愿。这条项链,
是我自己的一点补偿。”开始了,开始了,绿茶表演开始了。一句话,
就把我塑造成了被逼无奈的可怜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林小姐,你误会了。”我拿起桌上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我很情愿,非常情愿。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她和顾言琛。“用一个对我来说没什么用的肾,
换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还有……顾总的春宵一度。”我舔了舔嘴唇,眼神暧昧。
“这笔买卖,我赚翻了。”“你!”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求助似的看向顾言琛。顾言琛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苏念,你闹够了没有?”“我没有闹啊。”我任由他抓着,语气无辜,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
妇人看到包厢内的情景,尤其是看到顾言琛抓着我的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言琛,
你在做什么?!”是顾言琛的母亲,顾夫人。书里,她是个极度厌恶原主,
并且全力支持儿子和林晚晚在一起的恶婆婆。林晚晚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哭着扑了过去。“伯母,呜呜呜……你快劝劝言琛哥哥,他……他要为了我,
去逼苏念姐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但意思却表达得清清楚楚。
顾夫人听完,脸色更难看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念,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立刻离开我儿子!”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轻蔑地扔在我面前。“这里是一千万,拿着钱,滚。”我看着桌上的支票,
又看了看她那张刻薄的脸。来了,经典戏码,支票砸脸。可惜,现在的我,
可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原主了。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它撕成了两半。“顾夫人,”我站起身,身高只比她矮一点点,
气势却丝毫不输,“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也是顾氏的股东。”“你那百分之一的股份,
也配叫股东?”顾夫人冷笑。“是啊,是不多。”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但是,
如果我告诉您,顾总拿去投资南美矿产的那一百亿,即将血本无归,您还会觉得,
我这百分之一的股份,无足轻重吗?”话音落下,全场死寂。顾言琛和顾夫人的脸上,
同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第五章“你……你怎么知道南美项目?
”顾言琛的瞳孔剧烈收缩,第一次正视我。这个项目是顾氏集团的最高机密,
除了几个核心高层,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
你所信任的当地合作伙伴,早就和你的竞争对手勾结,给你设了个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包厢里炸开。“你胡说!”顾言琛厉声反驳,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我是不是胡说,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好整以暇地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过我猜,
现在那边应该是‘暂时失联’的状态吧?”顾言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他又换了几个号码,
结果都是一样。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顾夫人的脸色也变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态,急切地问:“言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顾言琛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顾总,到了现在,
你还要自欺欺人吗?”我冷笑一声,“你投资的那家矿业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
他们用伪造的勘探报告和假的矿石样本,骗取了你的信任。现在,资金一到账,
人早就跑没影了。”“你以为他们为什么选你?因为你年轻气盛,急于求成,最好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顾言琛的心脏。他引以为傲的商业才能,
此刻被我贬得一文不值。“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言琛!”顾夫人连忙扶住他。一直躲在旁边看戏的林晚晚,也慌了神。
她虽然不懂商业,但也知道一百亿对顾氏意味着什么。如果顾家倒了,
那她这个“准儿媳”也就当不成了。“言琛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她肯定是想骗你,
好让你放弃救我!”她急忙出来挑拨离间。到现在还不忘给自己加戏,真是个敬业的演员。
我懒得理她,直接对顾夫人说:“顾夫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立刻冻结所有相关账户,启动跨国追索程序,能追回多少是多少。”“另外,
立刻召开董事会,通报情况。这件事,瞒不住的。”我的语气冷静而专业,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顾夫人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她没想到,
这个一直被她视为花瓶和累赘的女人,竟然在危急关头,比她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还要镇定。
顾言琛也终于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沙哑地问。“我说了,我是股东,关心公司资产,难道不应该吗?”我微微一笑,
“至于消息来源,这是我的秘密。”当然是书里看的。但我不能说。顾言琛没再追问,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助理!
”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一直守在门外的张助理立刻推门进来。“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