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扶弟魔,她卖了女儿给弟弟换彩礼

妻子是扶弟魔,她卖了女儿给弟弟换彩礼

作者: 吸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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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妻子是扶弟她卖了女儿给弟弟换彩礼》是大神“吸金公主”的代表陈默林梅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吸金公主”创《妻子是扶弟她卖了女儿给弟弟换彩礼》的主要角色为林梅,陈默,陈属于男生生活,爽文,虐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44: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是扶弟她卖了女儿给弟弟换彩礼

2026-02-13 17:12:47

1. 血色婚礼:女儿在电话里哭喊救命!“爸,救我!妈疯了,

她要把我卖给村东头的傻子……”“彩礼……三十万……今天就接我走……爸,我不想嫁人,

我想上学……”“他们来了,车来了……我好怕……”高速公路上,

我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发了疯似的往前狂奔。时速表盘的指针已经顶死在了120,

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可我顾不上了。手机开着免提,

扔在副驾驶上,女儿陈念断断续续、夹杂着风声和绝望哭泣的语音,像一把把淬了毒的钢刀,

一刀一刀扎进我的心脏。我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眼睛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布满血丝。卖女儿?为了给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凑彩礼?把我的念念,

我那个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梦想着去北京上大学的宝贝女儿,

卖给村里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见人就傻笑的二傻子?我不敢相信,

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八年的女人,林梅,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陈默,我警告你,

这是家事,你别回来瞎搅和!你弟弟结婚是大事,念念早晚要嫁人,嫁谁不是嫁?

三十万彩礼,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敢坏了你弟弟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岳母尖利刻薄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我气得浑身发抖,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让她滚!让她接电话!”我对着手机怒吼,

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接什么电话?林梅在给你弟媳妇家打电话报喜呢!告诉你,

这事儿她同意了,字都签了!你一个大男人,胳膊肘别往外拐!你老丈人死得早,

我把他们姐弟拉扯大容易吗?现在你小舅子要结婚了,你这个当姐夫的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气得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我十年给你家的钱,没有五十万也有四十万!

你那个宝贝儿子,除了吃喝嫖赌,还会干什么?现在为了他,你们就要毁了我女儿一辈子?!

”“什么叫毁了?村长的儿子,以后吃喝不愁!你女儿嫁过去是享福!你别不识好歹!

”“我去你妈的享福!”我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直接挂断了电话。

胸腔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在剧烈喷发,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叫陈默,一个最普通的男人。

为了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我常年泡在工地上,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我以为我的辛苦付出,

能换来家庭的美满和女儿光明的未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以为用钱可以填满林梅对她娘家的愧疚,可以堵住她那个贪得无厌的家庭的胃口。

可我没想到,他们的胃口,是一个无底洞。现在,他们要把我的女儿也给吞进去!

“爸……车停了……他们……他们要拉我下车……”女儿带着哭腔的语音再次传来,

然后是一阵尖叫和杂乱的拖拽声。我的心,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念念!念念!别怕!爸爸马上就到!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杀了他!”我红着眼睛,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导航显示,距离老家村口,

还有最后五公里。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

看到那个我日思夜想的村庄。只是,此刻它在我眼中,不再是故乡,

而是一个关押着我至爱珍宝的魔窟。今天,我就要让这个魔窟,血流成河!

2. 千里奔袭:踹翻你家的接亲队伍!五菱宏光带着一路烟尘,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

在距离村口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一个凶狠的甩尾漂移,直接横在了村口的必经之路上。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村里喜庆的氛围。我推开车门,猩红着双眼跳了下来。眼前的一幕,

让我目眦欲裂。村口的大槐树下,停着一辆扎着廉价红花的黑色轿车。车门大开着,

我的妻子林梅,正和我的岳母,一左一右,像拖拽牲口一样,把我女儿陈念往车下拽。

陈念穿着一件根本不合身的红色连衣裙,脸上画着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的浓妆。

她死死抓着车门,拼命摇头,嗓子已经哭哑了:“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而那个所谓的“新郎”,

村长家的傻儿子王大头,正咧着嘴,流着哈喇子,手里抓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野花,

嘿嘿地傻笑。他的父亲,村长王富贵,背着手站在一边,一脸的不耐烦。“哭什么哭!晦气!

上了车,你就是我们王家的人了!再敢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岳母一巴掌甩在陈念的胳膊上,脸上满是狰狞。林梅则在一旁“好言相劝”:“念念,

听话,别让你妈难做。你舅舅的幸福,可就指望你了。”指望我女儿的毁灭,

换你弟弟的幸福?我胸中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都他妈给我住手!

”我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身上。林梅和岳母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惊愕。

“陈……陈默?你怎么回来了?”林梅的声音有些发虚。“我再不回来,

我的女儿就要被你们这群畜生给卖了!”我一步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岳母反应过来,立刻把腰一叉,换上了一副撒泼的嘴脸:“你回来得正好!

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一点都不懂事!为了她舅舅,让她受点委屈怎么了?我们都是为她好!

”“为她好?”我走到她们面前,冰冷的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为她好,

就是把她推进火坑?为她好,就是断送她的前程?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傻子王大头的身上。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杀气,吓得往后缩了缩,

手里的野花掉了一地。“陈默,你别发疯!”村长王富贵皱着眉头,站了出来,

“今天是念念和大头的好日子,彩礼我们家一分没少,三十万,现金!你别在这儿搅局,

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好日子?”我冷笑一声,指着那个傻子,“让他娶我女儿?他也配?

”“你怎么说话呢?”王富贵脸色一沉,“我们家大头哪里不好了?不就是脑子反应慢点吗?

至少我们家有钱,你女儿嫁过来,一辈子不愁吃穿!”“我女儿的未来,

用不着拿她一辈子的幸福去换!”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林梅身上,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林梅,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事,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知道,

甚至就是你一手策划的?”林梅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嘴里却还在狡辩:“我……我也是没办法!你弟他……他等着用钱啊!念念是我们女儿,

也是他外甥女,帮帮舅舅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

彻底砸碎了我心中对她最后一丝幻想。我笑了,笑得无比悲凉。“好,好一个应该的!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疯狂。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不应该’!”话音未落,我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去,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辆扎着红花的婚车车门上!“砰!”一声巨响,

坚硬的车门被我踹得向内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坑。紧接着,我转身,又是一脚,

直接踹翻了旁边摆着“喜糖”和红包的桌子!糖果、花生、红包……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啊!你疯了!”岳母尖叫起来。村民们吓得连连后退。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一把将吓傻了的陈念从车里拽了出来,紧紧护在身后。然后,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指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顿地吼道:“我陈默的女儿,谁敢动她一下,

我让他全家不得安宁!”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口,回荡不休。

3. 终极对峙:你弟弟的彩礼,凭什么用我女儿的命来换!整个村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我将瑟瑟发抖的女儿紧紧护在身后,她的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仿佛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救命稻草。“反了!反了天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的岳母,

她一拍大腿,冲上来就要撕扯我:“陈默你这个白眼狼!你吃的我们家的,喝的我们家的,

现在敢打我们家的人了?我今天就挠死你!”我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

像铁钳一样。“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每个月给你寄的生活费,你都喂狗了?李伟三天两头闯祸,是我一次次拿钱给他平事,

你忘了?他堵伯被人扣下,是谁三更半夜提着十万块钱去捞人,你忘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心里。岳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腕被我捏得生疼,

嘴上却依旧不饶人:“那……那都是你当姐夫该做的!谁让你有钱!”“我有钱?

”我自嘲地笑了,“我那钱,是拿命在工地上换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拿命换来的钱,

不是给你们家那个废物儿子娶媳生子的!”“你……”“还有你!”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目光如刀,射向一旁脸色惨白的林梅。“林梅,我问你,我们结婚的时候,彩礼一万,

我爸妈砸锅卖铁凑的。你弟结婚,彩礼三十万,就要卖我的女儿去换?

”“我女儿今年十八岁,再过三个月就要高考!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医生!

你为了你那个废物弟弟,就要亲手毁了她的一辈子?”“你还是不是人?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我的质问,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林梅的身体晃了晃,嘴唇哆嗦着,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顺着她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亲切的脸颊滑落,

此刻却只让我感到恶心。“我……我没办法……我妈逼我,

我弟也求我……”她终于哭着开了口,“他们说,我不帮忙,

他们就死给我看……”“所以你就让我的女儿去死?!”我怒吼道,“在你心里,

你妈和你弟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我没有……”“你没有什么?

”我步步紧逼,指着她,“你敢说你没收村长家的钱?你敢说你没亲手给你女儿下药,

把她迷晕了换上这身鬼衣服?你敢说你没按着她的手,签下那份卖身契?!

”林梅被我问得连连后退,最后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陈默!你够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村长王富贵终于忍不住了,“你老婆也是为了家人,情有可原!今天这事,

彩礼我们家出了,人,我们必须带走!这事已经全村都知道了,我王富家的脸,丢不起!

”说着,他对手下几个膀大腰圆的亲戚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刻会意,

摩拳擦掌地朝我围了过来。“我看谁敢!”我将女儿往身后又推了推,

从地上抄起一根刚才桌子腿断掉的木棍,横在胸前。“王富贵,我告诉你,

今天有我陈默在这里,谁也别想把我女儿带走!”我的眼神充满了决绝,

“谁要是敢上前一步,我今天就让他躺着出去!”工地上长年累月的劳作,

给了我一身结实的肌肉和远超常人的力气。此刻我手持木棍,眼神凶狠,如同一尊怒目金刚,

竟一时镇住了那几个准备动手的壮汉。“好,好,陈默,你有种!”王富贵气得脸色发紫,

“你今天护得住她,我看你以后怎么护!得罪了我王富贵,我让你们父女俩在这个村子,

乃至这个镇上,都待不下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是村长,是地头蛇,他有这个能力。

但我不在乎。“那我们就走着瞧!”我冷冷地回应。我的目光,

最后一次扫过瘫坐在地上的林梅,和旁边一脸怨毒的岳母。那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

那个我曾经尊敬的长辈,在这一刻,在我眼中,已经和陌生人无异。不,比陌生人更可恨。

他们是仇人。“林梅。”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4. 恩断义绝:我陈默,今日休妻!“你说什么?”林梅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周围的村民们也发出一阵哗然。在这个相对传统的村子里,

“休妻”这两个字,实在是太重了。“我说,我们完了。”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不带任何温度,“这个家,散了。”“不!陈默,你不能这样!

”林梅慌了,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抓住我的裤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不卖念念了,我们不卖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好过日子?”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讽M,“把女儿卖了三十万,给你弟弟娶媳妇,

这叫好好过日子?林梅,你的‘好日子’里,从来就没有我和念念,

只有你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娘家!”我的话像一把刀,刺得她浑身一颤。“不是的,

不是的……”她拼命摇头。“陈默!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岳母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女儿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现在发达了,就想甩了她?我告诉你,没门!想离婚,可以!家里的房子、存款,

都得归我们林梅!你净身出户!”“哈哈哈……”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村口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房子?存款?”我止住笑,

眼神变得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她,“老太婆,你是不是忘了,这十几年,

是谁在养着你们一大家子?是谁在给你们钱盖房子?是谁在替你那个废物儿子擦屁股?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别说房子存款,我陈默就是把钱扔水里,

也绝对不会再给你们一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拉着女儿的手,转身就走。“爸,

我们去哪儿?”陈念小声地问我,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和迷茫。我回头,

看着女儿那张苍白的小脸,心中一痛。我蹲下身,用那只没拿棍子的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被弄花的妆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念念,别怕。”我柔声说,

“有爸爸在,天塌不下来。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嗯!”陈念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而是安心。

“站住!”身后传来王富贵气急败坏的吼声。“陈默,我让你走了吗?你今天搅了我的好事,

不给个说法就想走?”我缓缓站起身,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说法?

”“三十万彩礼,我钱都给你岳母了!现在人带不走,这钱,你得赔!”王富贵指着我说。

“钱,你找她要去。”我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岳母,“谁收的钱,你找谁。跟我没关系。

”“放屁!她是你岳母,她收的钱,就等于你收的钱!”王富贵身后的一个壮汉叫嚣道。

“没错!”岳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躲到王富贵身后,

“钱我已经给我儿子打过去了,用来下聘礼了!我没钱!要钱,你们找陈默要去!

他是念念的爹,他得负责!”这一刻,人性的无耻与贪婪,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看着这群丑陋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好,很好。”我点点头,

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拨号。

王富贵皱起了眉头:“你干什么?”“干什么?”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三个数字:110。“你们合谋买卖我未成年的女儿,证据确凿,

人证物证俱在。你说,我这个电话打出去,会怎么样?”王富贵和岳母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敢!”王富贵的声音都在发颤。“你看我敢不敢。

”我的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随时都会按下去。空气仿佛凝固了。村民们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这事一旦闹到警察那里,性质就全变了。买卖婚姻,

特别是对方还是未成年高中生,这可是犯法的!“陈默,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王富贵的气焰瞬间矮了下去,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是乡里乡亲的,

没必要闹这么大,对吧?这……这不就是个误会嘛!”“误会?”我冷笑,

“拿我女儿一辈子当误会?”“不不不,是我糊涂,是我糊涂!”他连连摆手,“这婚事,

不作数了,不作数了!那三十万……就……就算我孝敬您岳母了,不要了!”为了自保,

他竟然连三十万都不要了。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又看了看旁边吓得噤若寒蝉的岳母,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我收起手机,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拉着女儿,

头也不回地走向我的五菱宏光。“陈默!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林梅在身后凄厉地哭喊。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打开车门,让女儿坐进去,

然后自己也坐进了驾驶室。车子发动,我最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庄,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林梅瘫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岳母指着我,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王富贵一脸铁青,眼神怨毒。

周围的村民,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我深吸一口气,猛地踩下油门。

五菱宏光发出一声咆哮,带着我和我的全世界,决绝地离开了这个地狱。

5. 城市孤舟:爸爸,有你就有家车子驶出村庄,

将那些丑陋的嘴脸和喧嚣的闹剧远远甩在身后。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爸……”女儿的声音怯怯地响起。我从后视镜里看她,

她蜷缩在后座,紧紧抱着书包,像一只受惊的小鸟。那件刺眼的红色连衣裙,

在她身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念念,没事了。”我的声音沙哑,却努力让它听起来温柔,

“以后,爸爸保护你。”陈念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爸,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胡说什么!”我立刻打断她,语气严厉了起来,“这件事,

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错的是他们,不是你!你记住,你永远是爸爸的骄傲,你没有任何错!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激动,陈念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扑上来抱住我的座椅靠背,

放声大哭起来。她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委屈、绝望,都宣泄在了这场迟来的哭声里。

我把车缓缓停在路边,转过身,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我的肩膀。“哭吧,

哭出来就好了。”我这个在工地上扛着几百斤钢筋都面不改色的汉子,

此刻却心疼得无以复加,眼眶也忍不住湿润了。哭了很久,陈念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小声地问:“爸,我们现在去哪儿?”去哪儿?

我看着车窗外陌生的景色,一阵茫然。那个村子,是回不去了。所谓的家,也已经支离破碎。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和一些零钱,加起来不到五百块。

这是我这次急着回家,随手装在身上的全部现金。银行卡里倒是有十几万的存款,

那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准备给女儿上大学和将来当嫁妆的。可是,那张卡,

在林梅手里。不用想也知道,现在那张卡里,恐怕一分钱都不剩了。我,陈念,

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就这样,被净身出户,

成了两条漂泊在城市里的孤舟。“先去城里,找个地方住下。”我深吸一口气,

重新发动车子,“然后,爸爸去赚钱,你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我们的钱……”“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爸爸来想办法。”我故作轻松地说。

车子开进了市区,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繁华的街景,

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寒意。我们在一个最便宜的城中村招待所找了个房间住下。

房间狭小、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安顿好女儿,我借口出去买东西,

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口袋里那几百块钱,要付房租,要吃饭,根本撑不了几天。

女儿的学业不能耽误,各种复习资料、补习班,哪一样不要钱?巨大的压力像一座大山,

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用身上仅有的硬币,

拨通了我工地上的一个兄弟,老王的电话。“喂,陈哥?你跑哪去了?

今天发工资你都没来领!”“老王,我……我家里出了点事。

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周转一下?”我羞愧地开口,这辈子,我还没跟人借过钱。“借钱?

陈哥你出啥事了?要多少?”“一……一千,不,两千!”“行!你把卡号发我,

我马上给你转过去!陈哥,你可别出事啊,我们这帮兄弟还都指着你呢!”挂了电话,

我靠在电话亭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男人的尊严,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回到招待所,

女儿已经把那件红色的连衣裙脱了下来,换上了她自己的校服。她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

还用热水帮我泡了一碗泡面。“爸,快吃吧,还热着呢。”她把筷子递给我。

我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泡面,又看了看女儿懂事的脸庞,所有的疲惫、屈辱和压力,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动力。为了她,我什么苦都能吃。为了她,我就是去要饭,

也要把她送进大学的校门。“念念,”我扒拉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明天,

你去附近找个能自习的地方,好好复习。我去人才市场看看,重新找个活儿干。”“爸,

”陈念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别上学了。我去找个工作,我们一起赚钱。”“啪!

”我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胡说八道!”我瞪着她,“你的任务就是学习!考大学!

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你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陈念被我吓住了,眼圈一红,不敢再说话。

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念念,爸爸知道你心疼我。

但是你听我说,我们现在越是困难,你越是要读书。只有你有了出息,

我们才能真正地站起来,才不会再被人欺负。你明白吗?”陈念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钱的事,你别管。”我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像是给自己打气,“你爸我,

有的是力气!只要肯干,在哪儿都能挣到钱!”那天晚上,我们父女俩,

就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廉价招待所里,吃着泡面,规划着我们渺茫的未来。

窗外是城市的喧嚣,而我们,是这片繁华中最不起眼的两粒尘埃。但我知道,

只要我们父女同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爸,”临睡前,

躺在另一张小床上的陈念忽然小声说。“嗯?”“有你,就有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6. 绝境转机:塌方废墟下的黄金机遇接下来的日子,

艰苦得超乎想象。我把那辆五菱宏光卖了,换来的一万多块钱,加上跟老王借的钱,

暂时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们在一个更偏僻的城中村租下了一个单间,

勉强算是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白天,陈念去市图书馆自习。

我则奔波于各大劳务市场和建筑工地,寻找工作。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残酷。我之前的工地,

因为我不告而别,已经把我除名了。其他工地一看我四十多岁的年纪,

大多也只是让我干些搬砖、扛水泥的体力活,日结工资,一天两百块,累死累活,

也只够我们父女俩最基本的开销。我不敢生病,不敢休息,

每天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还要在女儿面前强颜欢笑。陈念很懂事,

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成绩不但没有落下,反而因为没有了家里的纷扰,

更加专注,在最近的一次模拟考中,竟然冲进了全市前一百名。这是那段灰暗日子里,

唯一的一束光。然而,命运的考验,却再次降临。那天,

我正在一个新建的楼盘工地上扛钢筋。由于开发商催得紧,工期被极限压缩,

很多安全措施都做得不到位。下午三点多,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我刚把一捆钢筋扛上五楼,

脚下的预制板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不好!要塌了!”我凭着多年的经验,

瞬间意识到危险,大吼一声提醒周围的工友。话音未落,我脚下的楼板瞬间断裂!

失重感传来,我整个人随着碎石和钢筋一起往下坠落。在混乱中,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一个戴着安全帽、看起来像个领导的年轻人,正站在我下方不远处的平台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呆立在原地,眼看就要被上方坠落的巨大水泥块砸中!

来不及多想,我用尽全身力气,在空中猛地一蹬旁边还算稳固的墙体,改变了下坠的方向,

像一只扑食的猎鹰,狠狠地撞向那个年轻人!“砰!”我们两个人一起被撞飞出去,

滚到平台的另一侧。而就在我们离开原地的下一秒,一块桌面大小的水泥预制板,

带着万钧之势,重重地砸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激起漫天烟尘!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过了许久,周围才响起工友们惊恐的呼喊声。“死人了!快来人啊!”“陈默!

陈默被压在下面了!”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被我扑倒在身下的那个年轻人,挣扎着从我身下爬了出来,他摘掉安全帽,

露出一张因为惊魂未定而毫无血色的年轻脸庞。“你……你怎么样?”他声音颤抖地问我。

“腿……腿好像断了……”我疼得额头全是冷汗,眼前阵阵发黑。很快,

救护车和消防车呼啸而至。我被工友们从废墟里抬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那个年轻人紧紧跟着我的担架,

对着旁边一个像是他助理的人大吼:“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钱,

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市中心医院最高级的VIP病房里。

洁白的床单,先进的医疗仪器,还有窗外明媚的阳光,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爸!你醒了!

”守在床边的陈念惊喜地叫出声,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陈先生,您好。我是赵氏集团的总经理,我叫李斌。这次,

真的太感谢您了。”“赵氏集团?”我愣了一下,那不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吗?

我们出事的那个楼盘,就是他们旗下的。“您救下的,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独子,

唯一的继承人,赵启明,赵总。”李斌解释道,“如果不是您舍命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董事长说了,您就是我们整个赵氏集团的恩人。”我这才明白过来,我竟然在鬼门关前,

救下了一个“太子爷”。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我……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本能反应。

”我有些不自然地说。“对您来说是本能,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恩情。

”李斌的态度依旧无比恭敬,“陈先生,您放心,您所有的医疗费用,以及后续的康复费用,

集团全部承担。另外,董事长让我转告您,等您康复之后,他想亲自见您。”接下来的几天,

我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待遇。顶级的医疗团队,无微不至的护理,

昂贵的进口药物……我的腿伤在最好的治疗下,恢复得很快。

陈念也被安排住进了旁边的陪护套房,集团甚至专门为她请了金牌家教,

在病房里为她一对一辅导。几天后,一个器宇轩昂、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在赵启明和李斌的陪同下,走进了我的病房。他就是赵氏集团的掌门人,赵天雄。

“陈默先生,”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救子之恩,无以为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天雄的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感激的赵启明。我知道,我的命运,或许从这一刻起,

将彻底改变。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开始悄然滋生。

7. 我是陈经理:来自云端的第一次俯视半个月后,我拄着拐杖,

站在了赵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脚下,是繁华的城市CBD,

车流如织,高楼林立。这是我第一次,从如此高的地方,

俯瞰这座我曾经在其中苦苦挣扎的城市。“陈兄弟,腿恢复得怎么样了?

”赵天雄递给我一杯热茶。“恢复得很好,多谢赵董关心。”我有些拘谨地接过茶杯。

“还叫我赵董?”他佯装不悦地一拍我的肩膀,“说了,叫我老哥!以后,

你就是我赵天雄的亲兄弟!”他这份江湖气的豪爽,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陈默,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赵天雄开门见山,“这次的塌方事故,虽然是个意外,

但也暴露了我们项目监管上的巨大漏洞。启明跟我说了,是你第一时间发现了危险,

并且吼了一声,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这说明,你不仅有胆识,更有几十年的工地经验。

这是最宝贵的财富。”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所以,我想请你出山,

担任我们新成立的‘工程安全巡查部’的经理。直接对我负责,

巡查集团旗下所有的在建项目,拥有随时叫停、随时整改的权力。怎么样?”经理?

我愣住了。我一个只有初中学历、靠卖力气吃饭的建筑工人,

突然要当上全市最大集团的部门经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赵董……不,老哥,

这……这不行!”我连摆手,“我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当得了经理?”“谁说你不行?

”旁边的赵启明急了,“陈叔,那天在废墟底下,你分析事故原因,条条是道,

比我们那些所谓的工程师都看得准!这个经理,你当之无愧!”“可是……”“没有可是!

”赵天雄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我赵天雄用人,不看文凭,只看能力和人品!陈默,

你两样都占了!这个位置,就是为你准备的!

”他把一份拟好的合同推到我面前:“年薪五十万,配车配房,女儿的学费、生活费,

集团全包,直到她大学毕业。只要你点头,现在就能签字。”年薪五十万!配车配房!

我看着合同上那一个个零,感觉像在做梦。这笔钱,不仅能让我和女儿彻底摆脱困境,

过上体面的生活。更重要的是,它给了我复仇的资本!我想起了岳母贪婪的嘴脸,

想起了王富贵嚣张的威胁,想起了林梅那句“你一个当姐夫的,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好啊!你们不是觉得我有钱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有钱!

我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好!”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赵董,这份工作,我干了!”“哈哈哈!好!”赵天雄开怀大笑,

“这才是我赵天雄的兄弟!”一周后,我正式上任。集团给我配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

还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给我安排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精装房。当我开着车,

带着陈念搬进新家的时候,女儿激动得热泪盈眶。“爸,我们……我们真的住在这里吗?

”她看着宽敞明亮的客厅,柔软舒适的沙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

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家。”我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感慨万千。一个月前,

我们还蜷缩在十平米的城中村出租屋里,为下一顿饭发愁。一个月后,我们却站在这里,

拥有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一切。命运,就是如此奇妙。上任之后,我立刻投入了工作。

我几乎跑遍了赵氏集团在全市的所有工地,凭着多年的经验,

揪出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安全隐患。我铁面无私,六亲不认,不管是谁的项目,只要不合规,

一律叫停整改。一开始,很多人不服我这个“空降”的土包子经理。但几次硬仗打下来,

连赵天雄的亲外甥负责的项目都被我勒令停工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我陈默,

是董事长跟前的红人,是块谁也啃不动的硬骨头。我的地位,稳了。一天下班,

赵启明约我吃饭。酒过三巡,他状似无意地提起:“陈叔,

听说你老家……好像就在我们集团下一个度假村项目的规划区里?”我心里一动,

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那太好了!”赵启明一拍大腿,“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

到时候拆迁谈判,肯定得请陈叔你出马!有你在,那些刁民肯定不敢漫天要价!

”我端起酒杯,掩饰住眼中的寒意,和他碰了一下。“好说,好说。”我喝下杯中的酒,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中,像一团火。我知道,我的复仇,即将拉开序幕。这一次,

我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到那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我是,陈经理。

8. 卷土重来:岳母的算盘打到了女儿头上自从我和女儿搬进新家,

彻底切断了和老家的一切联系后,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

陈念在重点高中最好的班级里,接受着最顶尖的教育,成绩稳步提升,性格也开朗了许多。

看着她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而我,

也渐渐适应了“陈经理”这个身份。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工地上埋头苦干的陈默,

我开始学着穿西装,学着看报表,学着在酒桌上与人周旋。赵天雄和赵启明对我极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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