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知予,28岁,结婚第四年。皮肤是常年养在室内的冷白,不是单薄的苍白,
是透着一层柔光、干净得近乎透亮的白。个子不高,身形软而有致,
腰肢纤细得一握即可圈住,穿修身针织吊带裙时,线条柔和却不张扬,
安静站着就自带一种让人想靠近、又不敢轻易亵渎的气质。我话不多,情绪很少外露,
笑起来眼尾微微弯,温顺又无害,是外人眼里标准得体的豪门太太,
也是最容易勾起男人保护欲与禁忌念头的类型。我的丈夫江屿,是外界口中的青年才俊。
高大、英俊、有钱、体面,对外永远维持着宠妻人设,对内却冷漠得像个合租室友。
结婚四年,分房整整两年,他晚归、彻夜不归、身上带着陌生香水味,早已是家常便饭。
我不哭不闹,不查岗不质问,安安静静守着这段体面空壳婚姻,把所有委屈和心动,
全部压在心底。我以为我会一辈子这样忍下去。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丈夫再次彻夜不归的夜晚。另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伞,
站在我家楼下的雨幕里,等我。他是陆知珩。江屿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藏在心底整整四年、不敢看、不敢碰、不敢靠近、一碰就万劫不复的禁忌。
开篇高能夜里十一点四十分,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像是要把整个城市吞没。
我刚洗完澡不久,长发半干,松松披在肩上,发尾的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滑,滑进锁骨,
凉得我轻轻缩了一下肩。身上穿的是一条米白色针织吊带裙,贴身剪裁,不暴露、不刻意,
却刚好顺着腰肢最细的那截弧度落下,外面松松套了一件米白色薄开衫,袖口滑落,
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站在客厅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漆黑的雨景。
江屿,又不会回来了。结婚第四年,我早就习惯了失望,习惯了等待,
习惯了一个人守着这栋空荡荡的大房子。手机屏幕安静地躺在茶几上,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没有一句解释。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突兀的门铃声划破了屋内的死寂。
“叮咚——叮咚——”一声接一声,尖锐、清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吓人。
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么大的雨,这么晚的时间,怎么会有人来?我以为是物业巡查,
或是江屿终于回来了,忘了带钥匙。我压下心慌,一步步走到玄关,
指尖微微发颤地按在猫眼上。只一眼,我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猛地凉到脚底。
门外站着的,不是江屿。是陆知珩。他太高,将近一米九,一身黑色休闲装,肩宽腰窄,
身形挺拔得像一株松。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
伞沿滴落的雨水在门口地上晕开一小圈深色水渍。雨水打湿了他的发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少了平日斯文温和的书卷气,多了几分野性、暗沉,和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张力。
他没有看猫眼,却像是精准知道我正躲在门后看着他。薄唇微启,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隔着厚重的门,都能隐约钻进我的耳朵里。
“沈知予,开门。”我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指尖死死攥住门把,指节发白。
心跳失控到快要炸开,耳膜嗡嗡作响。我和陆知珩,整整四年,从未越界半步。
他是丈夫的兄弟,我是别人的妻子。我们之间,永远只有礼貌、客气、疏远,
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一秒。每次家庭聚餐、朋友聚会,他都会刻意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
我也会刻意低下头,假装看不见他。我们都在忍。忍心动,忍靠近,
忍那股从第一次见面就缠绕彼此的吸引力。可今晚,他闯到了我家门口。
在我丈夫彻夜不归的暴雨夜。“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更低、更哑、更沉,
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固执,“开门,我有话对你说。”我喉咙发紧,干涩得发疼,
呼吸控制不住地发颤。我不能开。一旦开了这扇门,
我坚守了四年的道德、底线、婚姻、体面,会在一瞬间全部崩塌。“你走吧,我要睡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低笑,笑声里没有温度,
只有涩、野、和一股压抑了整整四年的疯魔。“你不开,我就一直站在这里。”“雨这么大,
淋一晚上,死不了,也半残。”“江屿明天回来,看到我倒在你家门口,
你说……他会怎么想?”我浑身狠狠一颤。他在威胁我。用最温柔的语气,下最狠的饵。
他算准了我不敢赌,算准了我还要维持最后一点体面。我死死咬着下唇,
咬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理智与情绪在脑海里疯狂拉扯。可我的身体,却先于理智,
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指尖轻轻按下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门,被我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一股裹挟着雨水湿气的冷风瞬间涌进屋内,
伴随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强势又霸道地扑面而来,将我整个人包裹。
没有酒气,没有香水味,只有他独有的、让人安心又心慌的味道。陆知珩垂眸,
目光顺着门缝,精准落在我脸上。那双平日里斯文温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眸,
此刻深不见底,像深夜翻涌的海,沉沉锁住我,带着四年隐忍不发、几乎要溢出来的暗涌。
“终于肯见我了。”他声音低哑,磁性得让人耳朵发软。我心慌意乱,
下意识用力想关门:“你到底要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刚一用力,手腕忽然一紧。
一只温热、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从门外伸进来,稳稳扣住了我的腕骨。
不是用力抓,不是粗暴攥,是精准扣住我手腕内侧最软的那一片肌肤,力道稳、沉、干净,
却带着不容挣脱、不容拒绝的占有感。我整个人瞬间僵死,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发麻,
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消失。他的掌心很烫,温度透过皮肤直直渗进来,
指腹轻轻贴着我脆弱的脉搏,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一簇小火苗,烫得我心口发颤。
“跑什么。”陆知珩微微俯身,顺着门缝走进半步。他太高,俯身的瞬间,
几乎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伞沿滴落的雨水溅在我的脚背上,凉得我轻轻一颤。
气息轻轻落在我的发顶,清冽、干净、强势,密不透风地将我包裹。“江屿能彻夜不回,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破我维持了四年的所有伪装。
我眼眶一热,瞬间涌上一层湿意,却倔强地抬头瞪他,声音发颤:“那是我们夫妻的事,
与你无关!”“夫妻?”陆知珩低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心疼,
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魔。“你们那叫夫妻?”“他夜夜不归宿,留你一个人守空房。
”“他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你假装闻不到。”“他连你的生日都记不住,
你还在替他维持体面。”“沈知予,你骗得过别人,骗得过我?”每一句,
都精准戳在我最痛、最不敢触碰的地方。我脸色瞬间发白,手腕用力挣扎,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下来:“你放开我!陆知珩,你别太过分!”“我不放。”他微微用力,
轻轻一拉。我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
直接撞进一个坚实、温暖、带着雨水凉意的怀里。没有用力搂,没有刻意抱。
只是一只手稳稳扣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了过来,宽大温热的手掌,
轻轻托住了我的腰侧。掌心很大,温度偏高,透过薄薄的针织裙料,
清晰落在我腰肢最细、最软的那一处。指腹贴着我腰侧柔和的曲线,不轻不重,
刚好将我整个人稳稳托住,不让我摔倒,也不让我逃离。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胸口,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能感觉到他胸腔平稳有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掌心克制到发烫的温度。距离近得,
我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我的心跳乱成同一频率。
“你疯了……”我声音发颤,哭得抽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是他朋友……我是他妻子……我们不能……”“我知道。”陆知珩低头,
下巴几乎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哑得撩人,痛得清晰。
“我疯四年了。”“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疯了。”“看着你嫁给别人,看着你被冷落,
看着你一个人硬撑,我忍了四年。”“今天,我不想忍了。”我浑身剧颤,眼泪掉得更凶,
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黑色上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怕再听一句,我所有的道德、底线、婚姻、体面,
会全部崩塌。我怕我会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告诉他——我也忍了整整四年。
陆知珩却没有停。他扣在我腰侧的手,极轻、极缓、极温柔地,往上挪了一点点,
停在我后腰露出的一小片肌肤边缘。指尖不经意擦过那一片微凉的皮肤,温的、轻的、烫的。
我浑身狠狠一颤,腰不自觉往里缩,却反而更贴近他的掌心,
清晰感受到他指节的轮廓、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一点克制到极致的力道。“沈知予,
”他叫我,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恳求,一丝疯魔,“你回头看看我。”“别再等他了。
”“别再守着这段空壳婚姻了。”“我带你走。”我心口轰然炸开,
所有防线在一瞬间彻底粉碎。眼泪彻底决堤。我等这句“我带你走”,等了整整四年。
却是在这样不堪、这样禁忌、这样背德的时刻。陆知珩低头,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
看着我湿漉漉的睫毛,看着我苍白颤抖的唇,眼底暗沉翻涌,克制到浑身发颤。
他没有吻下来。只是微微俯身,用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织,气息相融。近得,
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近得,能感觉到他唇瓣微微的温度。近得,只要再往前一厘米,
就是沉沦,就是万劫不复。“沈知予,”他声音哑得发颤,眼底一片通红,“别逼我。
”“我怕我再忍下去,会控制不住。”我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我知道。他在忍。
用四年的教养、道德、友情、底线,在忍。忍不碰我,忍不吻我,忍不将我揉进怀里。
忍到浑身发抖,忍到眼底发红,忍到快要崩溃。而我,又何尝不是。就在这时。楼道里,
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是这栋楼的邻居,深夜应酬回来。
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这里是高档小区,邻居大多认识江屿,也认识陆知珩。
一旦被看见,我们两个人,连同江屿,三个人全部身败名裂,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有人……”我声音发颤,惊慌失措,手脚发软,“快放开我!被人看见了就完了!
”陆知珩眼神一沉,却没有放开。反而扣着我的腰,将我往门内轻轻一带,反手关上玄关门。
“咔嗒。”落锁。小小的玄关,瞬间变成一个密闭、窒息、暧昧到极致的空间。
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暖黄的灯。只有他怀里的温度。只有暴雨敲窗的声音。
隔绝了整个世界。我背抵着冰冷的门板,他俯身撑在我身侧,一只手扣着我的腰,
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形成一个完完整整的包围圈。将我困在他怀里,与门板之间。逃不掉,
躲不开,避不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他低头,目光沉沉锁住我,
眼底是四年隐忍不发、几乎要溢出来的疯魔。我仰头看着他,浑身发软,心跳失控,
眼泪还在不停地掉。“陆知珩,你真的疯了……”“是。”他坦然承认,声音低哑,
字字坚定,“为你,疯一辈子,我愿意。”他扣在我腰侧的手,再次极轻地动了一下。
指腹贴着我腰肢柔软的曲线,轻轻一压,又立刻放松,像是在确认我是真的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