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学生林宇,一次山间探险意外穿越到实力为尊的荒野大陆。获救的绝色双胞胎姐妹,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媚骨天成。我用所有阳币购买双修功法,与她们一同修炼数年,
终成一方霸主。不甘受城镇规则束缚,我挑战权威,
却发现规则不过是傀儡守护着一扇神秘的门。拼尽全力击败傀儡,推开那扇门,
我竟回到了当初探险的山间。原来,门一直在这里,而我,成了两个世界的唯一通行者。
---我叫林宇,二十岁,省城师范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那年暑假,
我一个人背着包进了秦岭。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几天——期末考试考砸了,
谈了两年半的女朋友跟一个开宝马的走了,宿舍里那几个孙子整天打游戏吵得人心烦。
进山第三天,我迷路了。手机早没了信号,指南针不知道什么时候摔坏了,
带的干粮只剩半包压缩饼干。我在林子里转了两天,越走越深,
最后钻进一个山洞想避避晚上的山风。那山洞很深,我拿着手机当手电筒,
深一脚浅一脚往里走。走到最里面,发现没路了,只有一面石壁。我累得够呛,
靠着石壁坐下,想着歇一会儿再出去。然后我靠了个空。整个人往后仰下去,天旋地转,
什么都看不见。等摔到地上的时候,我发现天亮了。不对,是我从黑暗里摔到了有光的地方。
我趴在地上,满脸是土,抬起头往四周看——不是原来的山了。
这里的树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叶子是紫色的,天上有两个太阳,一大一小,
一左一右挂在天上。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后来我才知道,
这个地方叫荒野大陆。荒野大陆,没规则,没法律,只有实力为尊。我刚来那天,
差点被一个野猪一样的东西拱死。那玩意儿跟牛犊子似的,浑身长刺,嘴里往外喷火星子。
我跑得肺都快炸了,最后被一个路过的老头救了。老头姓陈,是个走货的,
赶着一头驼兽往东边走。他告诉我,这个世界的人修炼一种叫“阳力”的东西,
实力从一阶阳士到九阶阳士,每一阶又分一百个小段,杀野兽能得经验,杀人也能得经验。
“新人吧?”他打量着我,眼神里有点同情,“头三个月是保护期,杀你没经验,
别人懒得动你。过了三个月,自求多福。”他把我带到最近的一个镇子。镇子有名字,
叫“平安镇”,可一点不平安——大街上走着的人,腰上都别着刀,看谁都像看猎物。
但镇子里不能动手。我后来才知道,荒野大陆的每个镇子都有规则:镇内禁斗,违者抹杀。
没人知道规则从哪儿来,只知道这是唯一的铁律。镇子中央有个广场,广场上有一扇门。对,
就是一扇门,青铜的,三四米高,立在那儿,门缝紧闭,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有人说门后面是宝藏,有人说门后面是更高级的世界,
但没人能打开它——门前面站着一个石像,灰扑扑的人形,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儿。老头说,
那叫“守门傀儡”。“有人试过开门吗?”我问。“多了去了。靠近三米之内,
傀儡就活过来,一招就能把人拍死。九阶的都试过,没用。”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老头把我送到镇子门口就走了,
临走前扔给我一百个铜钱一样的东西:“新人礼,每个刚来的都有一百阳币,
够你在镇里活几天。以后的路,自己走。”我攥着那一百阳币,在镇子里晃了两天,
睡在城墙根底下。镇子里有卖功法的,有卖武器的,有卖丹药的,
最便宜的功法都要五百阳币。我这点钱,什么都买不起。第三天,
我在一个地摊上翻到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封面都烂没了,只剩几页。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
眯着眼睛打量我:“新人?”“嗯。”“这本便宜,三十阳币。双修功法,找人一起练,
事半功倍。”我翻了翻。内容写得挺隐晦,大概意思就是两个人一起修炼,阳力流转互通,
比一个人快几倍。三十阳币,我买得起。“就这本吧。”老头收了钱,
嘿嘿笑了一声:“小子,这功法有个毛病——必须找信得过的人练,练的时候不能有防备心,
不然会走火入魔。你这新人,能找到人陪你练?”我没说话。我心里想的是,先买了再说,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出了平安镇,我往北走。老陈头说过,北边山多,偏僻,
没什么高阶修士,适合新人躲着发育。我走了三天,翻了三座山,
最后在一个山谷里找了个山洞安顿下来。那本功法我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看得能背下来,
可是一个人没法练。我试着按功法里说的运行阳力——我那时候刚摸到一阶的门槛,
体内的阳力跟头发丝一样细,根本流转不起来。功法上说需要两个人相互引导,我一个人,
只能干瞪眼。就这么在山洞里耗了半个月,阳力没涨多少,饿倒是快饿死了。
那天我出去找吃的,刚爬到半山腰,听见前面有动静。是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很尖,
很惨。我猫着腰摸过去,扒开草丛,看见下面山沟里有七八个人围着一辆翻倒的马车。
马已经死了,身上插着好几把刀。那七八个人穿着五花八门,手里拿着刀剑,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马车旁边倒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中年,身上全是血,已经不动了。
还有两个姑娘被那七八个人围着,一个穿着白衣裳,一个穿着红衣裳,背靠背站着,
手里握着剑,剑尖在抖。我离得远,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个大概。白衣的那个身姿挺拔,
站得像一棵小白杨,一动不动;红衣的那个微微弯着腰,肩膀在抖,像是在哭。
“两个小娘子,别挣扎了。”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肩膀上扛着把开山斧,咧着嘴笑,
“你们爹妈都死了,乖乖跟爷走,爷疼你们。”白衣姑娘没说话,手里的剑握得更紧。
娘哭出了声:“姐……”光头大汉往前迈了一步:“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没迈出第二步。
我从山坡上滚下去,正正好好砸在他身上。不是我想这么干的,是脚底下的石头松了。
我和光头大汉滚成一团,最后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我头晕眼花,浑身疼,
光头大汉比我惨,他被我砸在底下,又被树撞了一下,手里的斧子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你他妈谁啊?!”光头大汉爬起来,瞪着我。我也爬起来,腿肚子直打哆嗦。
那七八个人全围过来了,刀剑都对着我。光头大汉揉着腰,
骂骂咧咧:“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给我剁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声音很冷,像冰碴子掉在地上:“别动。”是白衣姑娘。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绕过来的,只知道她从我身边冲过去,剑光一闪,
最前面那个人的脖子就喷出血来了。红衣姑娘也动了。
她和姐姐完全不一样——姐姐的剑又快又冷,一剑一个,毫不留情;妹妹的剑是软的,
像蛇一样缠上去,每次出剑都带起一蓬血花。两个姑娘配合默契,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那七八个人全躺下了。光头大汉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他被白衣姑娘一剑穿心,
临死前瞪着眼睛,嘴里往外冒血沫子。四周安静下来。两个姑娘站在尸体中间,喘着气,
身上溅满了血。白衣姑娘把剑收起来,转身看着我。我这才看清她们的脸。是一对双胞胎。
姐姐的那张脸,冷得能结出霜来。眉眼清冷,鼻梁挺直,薄薄的嘴唇抿着,
整个人像一尊冰雕。她穿着白衣裳,衣裳上溅了血,像雪地里落了几朵红梅。
妹妹完全不一样。五官和姐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那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媚气,
眼波流转,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已经弯起来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是谁?”姐姐问。
声音还是那么冷。“林、林宇。”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路过。”妹妹扑哧一声笑了。
她这一笑,那股媚意更浓了,像是春水化开,整个人都软了几分。“路过?”她歪着头看我,
“从山上滚下来路过?”我脸红了。姐姐没笑。她看了我一会儿,
问:“你刚才为什么往下跳?”我想说我是不小心摔下来的,可话到嘴边,
不知道怎么变成了:“我看见你们被围了。”妹妹的眼睛亮了亮。姐姐还是那副冷脸,
但眼神柔和了一点点:“你是一阶?”“刚摸到门槛。”“你救了我们。”姐姐说,
“虽然帮倒忙,但心意在。我们欠你一次。”说完,她转身朝那辆翻倒的马车走过去。
马车旁边躺着的那两个人,是她们的父母。妹妹没跟过去,站在我身边,
小声说:“我叫苏雨,姐姐叫苏雪。谢谢你。”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轮月牙。
我把她们父母埋在了山谷里。苏雪亲手挖的坑,一锹一锹,挖了整整一下午,
没让任何人帮忙。苏雨站在旁边哭,哭得眼睛都肿了。埋完人,天快黑了。苏雪站在坟前,
站了很久,一句话没说。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我们姐妹要活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我老实交代:“我买了一本双修功法,一个人练不了。”苏雨眨眨眼睛:“双修?
”她的脸红了。苏雪面无表情:“你什么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摆手,
“我是说……你们要是没地方去,可以跟我一起。三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苏雪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妹妹。苏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苏雪说。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苏雪看了我一眼,
语气还是那么冷:“我们姐妹现在无依无靠,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你刚才敢从山上跳下来,
说明你心不坏。我们三个一起修炼,互相有个照应。至于那本功法……”她顿了顿,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先看看再说。”山洞不大,三个人住有点挤。
我把最里面的一块平整地方让给她们姐妹,自己在洞口打地铺。头几天,谁也不说话,
苏雪整天板着脸练剑,苏雨偶尔冲我笑笑,然后被她姐姐瞪一眼。
那本功法我拿出来给她们看。苏雪翻了一遍,合上书,沉默了很久。“你想怎么练?
”“我不知道。”我说,“我没练过。”苏雨凑过来,
小声说:“书上说要两个人一起运行阳力,从丹田到经脉,流转一周天,
然后再……”她没说下去,脸红了。苏雪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说:“可以试。”那天晚上,
我们三个面对面坐着,手抵着手,按功法上说的,试着把各自的阳力往对方体内送。第一次,
失败了。我的阳力送进苏雪体内,她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差点吐出血来。第二次,
苏雪的阳力送进我体内,我浑身像针扎一样疼。第三次,苏雨试了试,她的阳力比姐姐柔和,
可进入我体内的时候还是冲撞得厉害。我们试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
终于找到一点门道——三个人同时运转,让阳力形成一个循环,从我这到苏雪,苏雪到苏雨,
苏雨再回到我这。那感觉没法形容。像是有一股温热的水流在身体里游走,所过之处,
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累了一夜的疲惫一扫而光,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我睁开眼,
看见苏雪也睁着眼。她对上我的目光,立刻移开,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苏雨闭着眼,
嘴角弯着,像是睡着了在做美梦。从那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这样修炼。一个月,两个月,
半年。我的实力从一阶初期涨到一阶巅峰,又突破到二阶。苏雪从二阶中期涨到二阶后期,
苏雨从二阶初期涨到二阶中期。我们越练越快,越练越默契。有时候不需要说话,
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苏雪的话渐渐多了一点,虽然还是冷着脸,但偶尔会主动开口,
跟我说两句。苏雨越来越爱笑,动不动就凑过来逗我,每次都被她姐姐揪着耳朵拉走。
两年后,我突破到三阶。三年后,我四阶,苏雪三阶后期,苏雨三阶中期。四年后,
我五阶巅峰,苏雪四阶后期,苏雨四阶初期。那天早上,我从修炼中醒来,
发现苏雪正看着我。她的目光不像平时那么冷,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怎么了?
”她摇摇头,垂下眼:“没什么。该去打野兽了。”四年来,我们一直靠打野兽升级。
荒野大陆的规则就是这样——杀野兽得经验,杀人也得经验。我没杀过人,
苏雪苏雨也没杀过,虽然她们当初杀那几个土匪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但那是自卫。
我们只杀野兽。山里的野兽从一阶到五阶都有,越往深走,野兽越厉害。我五阶巅峰之后,
开始带着她们往深山里闯。那段时间,我们救了不少人。
第一次救人是碰上一头五阶的赤焰虎在追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是二阶,被追得满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