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疯卖傻转移百亿资产后,我在姐姐上市当天掀了桌

装疯卖傻转移百亿资产后,我在姐姐上市当天掀了桌

作者: 蝴宿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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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装疯卖傻转移百亿资产我在姐姐上市当天掀了桌男女主角分别是蝴宿发林作者“蝴宿发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装疯卖傻转移百亿资产我在姐姐上市当天掀了桌》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救赎,惊悚小主角分别是林由网络作家“蝴宿发间”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3:10: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装疯卖傻转移百亿资产我在姐姐上市当天掀了桌

2026-02-17 09:27:27

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姐姐递给我一杯红酒。杯底沉着三颗白色药片。"小野,

"她红唇弯成月牙,"喝了它。"前世就是这玩意,磨掉我的神智,

让我三十七岁死在疗养院的束缚带上。现在我又回到了二十二岁,刚被收养的第三天。

我盯着她的眼睛,伸手接过药片,干咽下去。然后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她冰凉的手背。

“姐姐,”我声音放得很软,像条摇尾巴的狗,“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吃。”她转身时,

我吐出了藏在舌下的U盘。里面是刚转走的1.2亿资金流水。1药片掉进红酒杯的时候,

全场都安静了。林家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长桌上摆着冷掉的法式烤鹅。

十几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人举着酒杯,眼神扫过来,像在看什么实验室的小白鼠。

林雅坐在主位,黑色丝绒长裙,红唇。她两根手指捏着那颗白色药片,

手腕上的 antique 手表在灯光下反光。表盘是暗绿色的,像沼泽。“小野,

”她声音很轻,带着笑,“吃了它。”我盯着那颗药片。前世就是这玩意,

一点一点磨掉我的神智,最后让我死在疗养院的束缚带上。死的时候我三十七岁,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林雅站在床边签死亡证明,笔尖都没抖一下。现在我又回到了这个晚宴。

二十二岁,刚被林家“收养”的第三天。林雅的手指往前递了递,药片几乎碰到我的嘴唇。

周围有人轻轻咳嗽,有人转开视线。我笑了。伸手接过药片,没碰酒杯,直接丢进嘴里。

干咽下去,喉咙有点刮。然后我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林雅的手背。她皮肤很凉。“姐姐,

”我说,“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吃。”声音放得很软,像条摇尾巴的狗。林雅眼睛弯起来,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指甲刮过头皮,有点疼。摸狗的那种摸法。“乖。”她收回手,

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晚宴继续。刀叉碰撞声,压低的笑话,

红酒倒入高脚杯的咕咚声。我在桌布下面掐自己的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疼。

疼才能保持清醒。药片在胃里化开,一股熟悉的麻木感开始往上爬,像冷水漫过脚踝。

这一世, 我盯着林雅手腕上那块表,我要让你在最高点摔下来。肝脏开始发烫。我知道,

抗药性机制启动了。前世我吃了十年这种药,身体早就记住了它的分子结构。重生回来,

肝脏像被唤醒的旧机器,开始疯狂代谢。林雅在跟旁边一个秃顶男人说话,

关于集团上市的事。她笑得很自信,手指敲着桌面。她不知道,她刚喂进我嘴里的,

是未来勒死她自己的第一根绳子。晚宴结束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林雅没看我,

对管家抬了抬下巴:“送他去疗养院。车备好了吗?”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后座车门开着,

像一张黑色的嘴。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药效上来了,视野边缘开始模糊。但我没摔,

自己走到车边,弯腰钻进去。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车开动了。

雨点打在车窗上,街灯的光晕拉成一条条黄色的线。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疗养院。

前世的坟墓。这一世,我主动走进去。2束缚带勒进肉里。牛皮材质,边缘磨得发亮,

绑在手腕、脚踝、腰上。我被固定在电竞椅上,面前是六块屏幕。红绿K线在跳动。

疗养院的房间很冷,空调开得太低。我穿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摩擦皮肤,像砂纸。门开了。

林雅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咔,咔,咔。她换了身衣服,白色西装套裙,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醒了?”她没看我,盯着屏幕,“今天原油期货开盘,你做空。

”我没动。她转头看我,眉毛挑起来:“没听见?”我喉咙发干,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药效还在,舌头像块木头。林雅叹了口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她走到墙边,

按下一个红色按钮。电流从束缚带的金属扣里窜出来。第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肌肉全部绷紧,牙齿咬在一起,咯咯响。眼前发黑。

前世也是这样。 记忆碎片扎进脑子里:我被绑在这张椅子上,一天十六个小时,

林雅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电击遥控器。她说这是“治疗”,为了让我保持专注。电击停了。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涩得疼。“做不做?”林雅问。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眼神很平静,像在等一个答案。系统。 我心里默念,还在吗?

没有反应。林雅又按了按钮。第二下。这次更狠。电流钻进脊椎,

像有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捅到后脑。我惨叫出声,声音在房间里撞来撞去。

屏幕上的K线突然扭曲。不,不是扭曲——是变了。原油期货的走势图在我眼前分裂,

一条是现在的线,另一条是……三分钟后的线。断崖式下跌。就在三分钟后。同时,

太阳穴像被两根铁钉同时凿进去。偏头痛来了。剧痛从颅骨内侧炸开,

视野里冒出白色的光斑。我咬住嘴唇,血的味道在嘴里漫开。系统还在。未来K线系统,

我前世赖以生存的金手指,能预见短期走势。代价是消耗寿命,

还有这种能把人逼疯的偏头痛。现在它回来了。我笑了。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病号服上。

林雅看着我,眼神变了。她从我的笑容里读到了什么——不是痛苦,是狂喜。她误判了。

“实验成功了,”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药物配合电击,果然能激活潜能。

”她走到我面前,弯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见什么了?”我盯着她,

眼球充血,视野一半是现实,一半是未来的K线瀑布。“跌……”我哑着嗓子说,

“三分钟……跌……”林雅立刻转身看向屏幕。原油期货的价格线还在平稳波动,

离断崖还有两分四十秒。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准备资金,三分钟后原油做空,

全仓。”挂断电话,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种灼热的东西。“很好。”她松开我的下巴,

用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明天开始,每天十六小时。”她说,

“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门开了又关。锁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屏幕的光,还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我慢慢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

偏头痛还在持续,像有台电钻在脑子里工作。但我没管。我盯着屏幕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图标,我之前没注意。林氏集团海外影子账户的接入端。图标是灰色的,

但连着网。金库的钥匙。我笑了,这次没流血。3护工老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撕报纸。

我把《财经日报》撕成一条一条的,塞进嘴里,嚼两下,然后吐出来。口水流到下巴上,

我没擦。“哎哟,又发作了?”老张啧了一声,把餐盘放在桌上,“吃饭了。

”餐盘里是白粥,一碟榨菜,还有个苹果。我没理他,继续撕报纸。我把碎片撒到空中,

看着它们飘下来,然后拍手笑。老张摇摇头,走到窗边点了根烟。他背对着我,

掏出手机刷短视频,外放声音很大。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在墙角闪烁。我慢慢挪到电脑前。

手指放在键盘上,动作很轻。屏幕上是常规的操盘界面,

我在做林雅布置的日经指数对冲——表面工作。眼角余光扫着老张。他还在看手机,笑出声。

我点开角落那个灰色图标。海外账户登录界面弹出来。需要双重验证:密码+动态令牌。

密码我知道,前世林雅喝醉的时候说过一次。她以为我早就被药傻了,记不住。

动态令牌在护工值班室的电脑上连着。我切回操盘界面,敲了几行代码。

这是前世我无聊时写的后台脚本,能绕过基础防火墙,

抓取同一局域网内其他设备的实时数据包。进度条开始跑。老张抽完烟了,转身走过来。

我立刻把粥碗拿起来,扣在自己头上。温热的粥顺着头发流下来,糊住眼睛。“我操!

”老张骂了一句,赶紧拿毛巾过来擦,“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我嘿嘿傻笑,

伸手去抓他的手机。“别动!”他拍开我的手,把手机塞回口袋,然后胡乱给我擦了擦脸,

“行了行了,自己待着吧,我一会儿来收盘子。”他走了,门没锁严。我盯着屏幕。

进度条跑完了。动态令牌的六位数字显示在角落:739182。切回海外账户界面。

输入密码,输入动态码。登录成功。账户余额显示:$142,367,500.18。

我盯着那串数字,呼吸停了一秒。然后我点开转账界面。

收款账户:我三天前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壳公司,名字是一串随机字母,谁也查不到源头。

金额:$1,000,000。点击确认。系统提示:需要指纹验证。我愣了下。

林雅的指纹。但下一秒,提示框消失了——转账成功了。我盯着屏幕,心脏狂跳。

原来这个账户的权限设置有问题。小额转账百万美元以下只需要密码和动态令牌,

大额才需要生物验证。漏洞。一个致命的漏洞。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叮”。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我立刻关掉海外账户界面,切回操盘屏幕。日经指数刚好波动了一下,

我随手敲了几个单子对冲掉。然后我继续撕报纸。把剩下的报纸全撕成碎片,撒了一地。

门又开了。老张回来收盘子,看见满地纸屑,骂骂咧咧地拿扫帚打扫。我趁他弯腰的时候,

从键盘下面摸出那个微型U盘——我昨晚用备用零件组装的,只有指甲盖大。塞进嘴里。

压在舌头下面。老张扫完地,端着餐盘走了。关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怪。

他看见了?不,应该没有。他只是在想怎么跟林雅汇报我的“病情”,好多拿点奖金。

监控红灯还在闪。我躺到床上,背对着摄像头,把U盘从嘴里吐出来,藏在枕头缝里。

然后我闭上眼睛。100万。测试成功。接下来,等林雅的反应。4林雅是晚上来的。

她没穿高跟鞋,走路没声音,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盯着屏幕上的K线发呆。

“账户有异常波动。”她站在我身后,声音很冷,“一百万美金,转去了开曼群岛。

”我没回头。“你干的?”她问。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她。药效还在,我让眼神保持涣散,

嘴角微微抽动。“姐姐……”我含糊地说,“钱……飞走了……”林雅皱眉。她走到电脑前,

调出操作日志。页面干干净净,只有今天正常的操盘记录。“你碰过海外账户吗?”她弯腰,

盯着我的眼睛。我摇头,摇得很慢,像脖子断了。“那钱怎么没的?”我眨眨眼,

然后突然开始抽搐。手臂猛地抬起来,打翻了桌边的咖啡杯。半凉的咖啡泼在键盘上,

顺着缝隙流进主机。屏幕闪了一下,黑了。主机箱里冒出白烟,烧焦的味道。

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去,倒在地板上,四肢剧烈痉挛。牙齿咬得死紧,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癫痫发作。七分演技,

三分是今天偷偷减少药量后身体的真实反应——戒断反应。林雅退后一步,没扶我。

她看着地上抽搐的我,又看了看冒烟的主机,眉头皱得更紧了。

“药物副作用……”她低声说,“导致的误操作?”我继续抽搐,眼睛翻白,口水流了一地。

过了大概两分钟,痉挛慢慢停了。我瘫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

林雅蹲下来,用高跟鞋的鞋尖碰了碰我的下巴。“废物,”她说,“连机器都用不好?

”我没反应。她鞋尖用力,把我的脸往上抬。我被迫看着她,视线模糊。她的裙摆垂下来,

我看见了。裙摆内侧,缝着一个小巧的黑色装置。报警器。前世我就知道。

只要按下那个按钮,整层楼的保安会在三十秒内冲进来,如果她认定我“失控”,

可以直接授权注射镇静剂——致死量的那种。那是控制我的开关。也是我未来要按下的钮。

林雅松开脚,站起来,拿手机打电话。“叫技术部的人来,疗养院三楼,主机烧了。另外,

”她看了我一眼,“给他换房间,要带独立卫生间的套房。”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对,

更方便操盘。”林雅说,“还有,今天的医疗记录写清楚:患者因药物副作用出现癫痫发作,

伴有短暂意识丧失及行为失控。”她挂断电话,最后看了我一眼。“别再给我惹麻烦。

”她走了。我躺在地板上,等身体恢复力气。十分钟后,护工老张和另一个男护工进来,

把我抬到轮椅上,推去新房间。套房确实不错。有独立卫生间,有沙发,

还有一台更大的交易终端。他们把我放到床上就走了。我听着门锁落下,然后慢慢坐起来。

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马桶水箱盖是松的。我掀开,

从水里摸出一个用防水袋包着的备用手机。开机。屏幕上只有一条信息,

是我自己设置的自动提醒:抗药耐受进度:87%我盯着那个数字,笑了。

5偏头痛是凌晨三点开始的。像有根烧红的铁丝从左边太阳穴穿进去,从右边穿出来,

然后在脑子里搅动。我蜷在床上,手指死死抠着床单。眼前开始出现黑斑。一块,两块,

然后连成片,像墨水滴进清水里。系统反噬。今天我用得太频繁了。

为了摸清林氏集团未来一周的资金流向,我连续看了十七次短期K线,

每次预见时间不超过十分钟,但叠加起来的副作用快把我撕碎了。但我看到了关键信息。

明天下午两点,林氏集团有一笔五亿美元的海外对赌协议到期。

对方是一家新加坡的私募基金,林雅押的是原油期货上涨。但我知道,明天下午两点零三分,

中东会突然传出油田增产的消息。原油价格会在五分钟内暴跌7%。林雅会输掉那五亿。

而现在,那笔钱还躺在林氏的临时结算账户里,等待明天下午的划转。我挣扎着爬起来,

摸到电脑前。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疼。黑斑在视野里飘,我看不清字,只能靠记忆和手感。

登录海外账户。密码,动态令牌——老张今晚值班,我提前用脚本抓了他电脑的令牌数据。

账户余额:$500,120,000.00。五亿零十二万。我点开转账界面。

收款账户:另一个壳公司,在英属维尔京群岛。金额:$500,000,000.00。

手指放在鼠标上,发抖。偏头痛加剧了,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

抬手擦了一下,是血。耳朵也开始嗡鸣。快点。点击确认。

系统提示:大额转账需生物验证:指纹/虹膜我愣住。需要林雅的生物信息。但下一秒,

我想起昨天在操作日志里看到的一条记录:每周三凌晨三点半,

系统会自动执行一次批量转账测试,测试期间生物验证暂时关闭,持续五分钟。

现在正好三点二十八分。我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两分钟。鼻血滴在键盘上,

我胡乱抹了一把。视野里的黑斑越来越多,几乎要盖住整个屏幕。我眯起眼睛,

强迫自己看清。倒计时:一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我在寂静里听得清楚。高跟鞋,

由远及近。林雅。她怎么会这个时间来?脚步声停在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倒计时:三十秒。门开了。林雅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她看见我坐在电脑前,鼻血满脸,眼神一凛。“你在干什么?”我没回答。

眼睛盯着屏幕倒计时:十、九、八……林雅快步走过来。七、六、五……她伸手要按我肩膀。

四、三、二……我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去,

同时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最后一下——清空剪切板。落地的时候,我顺势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白沫里混着血丝。“发作了!”医生喊了一声,冲过来按住我。林雅没动。她站在那儿,

低头看着我,又看了看屏幕。屏幕上是常规的操盘界面,K线平稳波动。倒计时结束了。

转账成功了没有?我不知道。医生掰开我的嘴,塞进防止咬舌的橡胶棒。我配合地流口水,

翻白眼,身体剧烈抖动。林雅弯腰,捏住我的下巴。“真疯了?”她低声问。我看着她,

眼神涣散,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傻笑。口水流到她手上。她松开手,拿纸巾擦了擦,

然后直起身。“药物过量,”她对医生说,“减量。明天开始,剂量减百分之二十。

”医生点头。林雅又看了我一眼,转身要走。然后她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枕头旁边。

那里露出一张纸的边缘。她走过去,抽出来。是一张草图,用病房里的圆珠笔画的,

线条凌乱。但能看出来,是一张上市流程图,从股权架构到交易所敲钟,

关键节点都标了出来。还没画完,只画到一半。林雅捏着那张纸,手指收紧。纸皱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像冰锥。“他怎么会知道上市计划?”6针头扎进静脉的时候,

我没动。液体是乳白色的,在注射器里缓缓推进。林雅站在床边,白大褂的医生弓着腰,

手指稳定。“剂量加倍,”林雅说,声音像在念实验报告,“观察期三天。

如果神智彻底退化,就调整方案。”医生点头。针头拔出来,棉签按住针孔。我盯着天花板,

眼睛一眨不眨。药效来得很快。先是热,从血管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然后是轻,

身体像要飘起来。最后是吵——脑子里突然涌进无数声音,尖笑、哭泣、金属摩擦的声音,

重叠在一起。幻听。前世经历过。高剂量药物的典型副作用。我张开嘴,

发出“嗬嗬”的声音,手指开始抠床单。“开始了。”医生说。林雅没走。她拉过椅子坐下,

翘起腿,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在等什么数据。我翻身从床上滚下去。头撞在地板上,

咚的一声,很响。我没停,用额头去磕地板,一下,两下,三下。“自残行为。”医生记录。

林雅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垂下视线看平板。我继续磕。额头破了,血顺着眉骨流下来,

糊住左眼。视野变成红色。但脑子是清醒的。抗药性已经建立到92%,

这种剂量的致幻效果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亢奋剂。身体误判了药物成分,

释放了大量肾上腺素,心跳加速,思维反而更清晰。我在心里计算。

林氏集团当前负债率:187%。流动负债占比:63%。

下周到期的短期债券:八亿四千万。不够。我停下磕头的动作,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墙边。

墙壁是白色的,刷了防撞软胶。我抬起手掌,拍在墙上。啪。然后开始用拳头砸。咚。咚。

咚。护工老张冲进来,想拉我。林雅抬手制止:“让他砸。”我砸得更用力。指关节裂了,

血印在白色墙壁上,像一朵朵炸开的花。疼痛很实在,让我保持锚定。同时,

我在摸墙壁的厚度。左墙,靠走廊的那面,是实体墙。右墙,靠备用楼梯的那面,

敲击声有空响。夹层。前世我就知道。这间疗养院是林家七十年代建的,

很多房间有老式通风夹层,后来装修时封死了,但结构还在。我砸墙的位置,

正好是夹层入口的疑似点。“记录:攻击性行为加剧,伴自残。”医生说。

林雅终于站起来了。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停下动作,扭头看她,眼神涣散,

嘴角有口水。“听着,”她盯着我的眼睛,“下周一开始,集团上市倒计时三十天。

这三十天里,你要完成所有关键节点的对冲操盘。做得好,上市之后,我给你真正的自由。

”她停顿,补充:“做不好,我会让你永远睡过去。”我眨眨眼,然后咧开嘴笑。

“自由……”我含糊重复,“睡……”林雅松开手,对医生说:“减少束缚带使用时间,

每天保持六小时自由活动,让他熟悉操作环境。”医生点头。林雅又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染血的墙,大口喘气。等呼吸平复,我抬起手,

用指甲去抠墙面软胶的边缘。胶质很韧,抠不开。

但我摸到了缝隙——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垂直缝隙,从天花板延伸到地板。我笑了。

撑着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洗脸上的血。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额头肿起,

左眼被血糊住,像个鬼。很好。我关掉水,回到房间。下午的操盘时间到了。

护工老张把我绑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腰部没绑,算是“优待”。屏幕亮起。

今天要处理的是港股的一批大宗交易。林雅给的指令是“平稳过渡”,别引起监管注意。

我盯着K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表面在做对冲。暗地里,我点开了海外账户。过去五天,

我又转了三次钱,每次两百万,加起来六百万,分散到四个不同的壳公司。没触发大额验证。

现在账户里还剩四亿九千四百万。不够快。我需要更快的转移速度。我切到另一个界面,

调出林氏集团内部的资金调度表——林雅给我开了部分权限,为了方便我“协同操作”。

表上有二十几个账户,分布在国内外。其中一个标注“应急储备金”的账户,

余额三亿八千万,权限人是……财务总监秦远山。秦远山。林雅的心腹,管钱袋子的那个人。

五十多岁,秃顶,戴金丝眼镜,说话慢吞吞的,看人的时候眼睛眯着。前世就是他,

在我“被自杀”后,亲手核销了我的所有医疗记录。我盯着那个名字。然后我切回操盘界面,

故意输错了一个交易参数。港股某个小盘股的买单,我多打了两个零。股价瞬间被拉高8%。

交易系统弹出警示框。我装作没看见,继续敲键盘。三秒钟后,林雅的专属内线电话响了。

我拿起听筒。“你干什么?”林雅的声音很冷。我对着话筒喘气,

语无伦次:“飞……飞了……钱飞了……”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秦总监,”林雅说,

声音压低了,但话筒收音很好,我听得清楚,“查一下刚才港股的异常波动。查资金来源。

”电话挂了。我放下听筒,继续操盘。十分钟后,护工老张进来送水。他放下杯子,

瞄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秦总监刚被叫去顶楼了。”我转头看他,眼神空洞。他赶紧闭嘴,

退出去了。我低头看屏幕。港股的那个小盘股已经开始回落,我把多买的单子慢慢平掉,

损失很小。但目的达到了。林雅起了疑心。对秦远山的疑心。晚上,药效还没退,

幻听还在持续。我躺在床上,听着脑子里那些尖叫和哭泣,手指在床垫上轻轻敲着摩斯电码。

秦、远、山。第、一、块、骨、牌。第二天早上,疗养院的广播突然响了。不是日常通知,

是一段激昂的音乐,然后是林雅的声音,通过全院广播系统传出来:“各位同仁,

林氏集团上市倒计时三十天,正式启动!”走廊里传来欢呼声。我坐在床上,没动。

广播在继续:“这三十天,将是林家历史上最辉煌的三十天!所有员工,坚守岗位,

全力以赴!上市成功之日,全员奖金翻倍!”欢呼声更大了。我慢慢转过头,

看向那面染血的墙。墙壁夹层里,我已经囤了十七颗没服用的药片,用卫生纸包着,

塞在缝隙深处。三十天。我笑了,笑声混在广播的音乐里,没人听见。下午操盘的时候,

我又“发病”了。这次是话多。我一边敲键盘,一边对着屏幕自言自语,说些颠三倒四的话。

护工老张在旁边打哈欠,没注意听。但我反复提到一个名字。

“秦总……秦总说……钱在哪儿呢……”老张愣了一下,抬头看我。我继续念叨,

口水流到键盘上。老张站起来,出去了。我知道他去报告了。半小时后,

林雅出现在监控镜头里。她站在三楼观察室,透过单向玻璃看我,手里拿着对讲机。

我没抬头。手指敲着键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歌里夹着词。

“远山……远山有老虎……老虎吃钱……”观察室里,林雅放下了对讲机。她转身,

对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身后那个人,穿着西装,秃顶,金丝眼镜。秦远山。

他的脸色很难看。林雅走了。秦远山站在原地,透过玻璃看了我很久。然后他也走了。

我停下哼歌,盯着屏幕。K线在跳动。像绞索,在空中慢慢收紧。

7财务总监秦远山被带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我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常规的盘前准备界面。墙角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是林雅要求的——“稳定情绪,提高专注度”。但今天,钢琴曲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疗养院主楼门口。然后是对讲机里的杂音,

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秦远山的喊声。“林总!这是诬陷!

我怎么可能——”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捂住了嘴。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动。

监控摄像头的红灯在闪。我知道,林雅现在一定在观察室里看着,看我的反应。

我慢慢咧开嘴,笑了。傻笑。流口水的那种。然后我抬起手,开始鼓掌。啪。啪。啪。

节奏很慢,很笨拙。护工老张冲进来,脸色发白:“别拍了!外面出事了!”我停下手,

转头看他,眼神茫然:“出……出事?”老张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秦总监被抓了。

经侦的人来的,说他挪用公款,海外堵伯,证据确凿。”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瞟着门外,

手在抖。怕了。怕牵连到自己。我继续装傻:“秦总……堵伯?”“可不嘛!

”老张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了,“听说查出来他在澳门输了五千多万,还用公司的钱补窟窿。

啧啧,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人……”我没说话。看着老张。他额头上冒汗了。“那什么,

”他直起身,语气恢复正常,“你好好操盘,今天大盘重要。我出去看看。”他走了。

我转回头,盯着屏幕。桌面上有一个隐藏文件夹,昨天半夜用备用手机传过来的。

里面是伪造的秦远山“堵伯证据”:几张PS过的**流水单,

一封冒充“**追债人”的威胁邮件,还有一个加密账本,

记录了他“挪用”的一亿两千万资金去向。账本里的一亿两千万,

其实是我这十天转移走的钱的一部分。我把转账路径,伪装成了秦远山的“堵伯资金链”。

做得很粗糙,但只要林雅信了,就够了。她需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可以背锅的人。

一个能让她在董事会面前交代过去的替死鬼。中午,林雅来了。她没进房间,站在门口,

穿着黑色套装,口红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秦远山的事,听说了?”她问。我点头,

动作很慢:“听老张说……堵伯……”林雅笑了下,笑意没到眼睛。“你最近操盘的时候,

”她慢慢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比如……资金流动不对劲?”我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有……”我拖长声音,

“钱……变少了……”林雅停下脚步,盯着我:“哪儿少了?”我抬起手指,

颤抖着指向屏幕上的某个账户:“这个……以前有好多零……现在少了……”林雅走过来,

俯身看屏幕。我指的那个账户,是秦远山权限下的“应急储备金”账户,原本三亿八千万,

现在还剩两亿六。少了一亿二。正是我伪造证据里“被挪用”的金额。林雅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直起身,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李律师,秦远山的案子,

追加一条:侵占公司资产,金额一亿两千万。证据我稍后发给你。”她挂断电话,低头看我。

我仰着脸,眼神空洞。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做得很好。”她说。

像夸奖一条发现了盗贼的看门狗。她的手很冷。下午,护工老张送来新权限卡。“林总说,

以后秦总监管的账户,暂时由你……协助操作。”他递过一张蓝色的磁卡,眼神躲闪,

“就是你平时用的终端,权限升级了。”我接过卡,捏在手里。塑料边缘很锋利。

老张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个……陆先生,之前您让我帮忙……买烟的那几次,

钱我都记着呢。您放心,我谁也不说。”他在提醒我,提醒我贿赂他的事。我抬头看他,

咧开嘴笑:“烟……好抽……”老张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对对,好抽。您忙着,

我出去了。”他走了。我把权限卡插进读卡器。屏幕闪烁,跳出一个全新的界面。

密密麻麻的账户列表,资金流水,授信额度。核心账本。林氏集团上市前最机密的财务数据,

全在这里。我滚动鼠标,一页页往下看。数字跳动。负债,资产,现金流,对赌协议,

隐藏债务……看到第三页的时候,我停住了。

鼠标停在一行小字上:上市招股书附录:关联方交易下面列了十七家公司,

都是林氏控制的壳公司,在开曼、维尔京、百慕大。每家公司,都在过去三年里,

与林氏进行了“非公允价格交易”。简单说,就是左手倒右手,虚增利润,

把亏损转移到表外。金额加起来:四十二亿。造假。致命的财务造假。

如果这个在上市前被曝光,林氏不仅上不了市,还会直接被监管立案,股价崩盘,

林家所有人——包括林雅——都得进去。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备份。

加密备份,分十三层密码,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端服务器。

其中一个服务器的物理地址在瑞士,受银行保密法保护。备份完成。我又点开资金账户。

开始转移。这次,速度加快。不再是一百万两百万的小额测试,直接上千万。

两千万到巴拿马。三千万到卢森堡。五千万到迪拜。每个账户只停留五分钟,然后继续跳转。

屏幕上,数字像瀑布一样流动。我的太阳穴又开始疼。偏头痛的前兆。但我没停。

手指在键盘上飞,眼睛盯着屏幕,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快一点。再快一点。下午四点,

累计转出资金达到林氏总资产的30%。我停下手。喘了口气。额头上有汗。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立刻切回常规操盘界面,打开日经指数的数据图,装作在研究走势。

门开了。林雅站在门口,没进来。她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文件——秦远山的“认罪笔录”扫描件。“他全招了。”林雅说,

声音很平静,“一亿两千万,他承认是他挪用的。还说……是为了填补之前投资失败的窟窿。

”我没回头,盯着屏幕。林雅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明天的操盘,你来接替总监的位置。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涣散,嘴角抽动。“我?”林雅点头:“你熟悉资金流动,

操作也稳定。上市前的关键期,不能出错。”她顿了顿,补充:“做得好,上市之后,

我给你安排真正的治疗。让你……恢复正常。”我笑了。痴傻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好……”我点头,口水流下来,“治……治病……”林雅也笑了下。转身离开。门关上。

我转回头,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还没散。但眼睛是冷的。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不是林雅的专线,是疗养院内部的总机。“喂,老张?”我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晰,

“帮我买条烟。软中华。钱……从你上次说的那个账户扣。”电话那头,老张愣了下,

然后结结巴巴:“好、好的陆先生。还是送到老地方?”“嗯。”我挂断电话。老地方,

是指疗养院后院废弃锅炉房的第三个通风口。那里没有监控。前世,我死之前,

往那个通风口里塞了一个铁盒子。盒子里有我攒了三年的药片,还有一张纸条,

写着林雅给我注射致死药物的日期。后来盒子被人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现在,

那个通风口,会成为我和老张交易的暗点。烟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老张,

我可以把一些“小东西”送出去,或者收进来。比如——秦远山的权限卡,我需要复制一张。

林雅给我的是临时权限,秦远山的才是主卡。老张今晚值班。他会去拿烟。

而秦远山的办公室,就在疗养院主楼四层,财务专区。门禁需要指纹。但我知道,

秦远山有个习惯:他每周三下午会去楼顶吸烟区抽烟,卡包放在办公桌上,不锁抽屉。

今天就是周三。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五十。秦远山应该刚被带走,办公室里没人。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转动。门没锁。林雅今天给了我“自由活动”权限,

算是奖励。我拉开门,走出去。走廊很安静。尽头是监控死角。我低着头,脚步虚浮,

像梦游一样往楼梯间走。没人注意我。一个精神病人,在走廊里晃荡,太正常了。

我走到四楼。财务专区门口有门禁,需要刷卡。我退后两步,转身,走向楼顶的楼梯。

爬了半层,在拐角的窗户边停下。窗户外面,是财务专区走廊的气窗。气窗没锁。我推开窗,

钻出去。外面是不到半米宽的水泥沿,贴着墙。下面就是四层楼高的中庭。我慢慢挪过去。

手指抠着砖缝。到了气窗上方,弯腰,伸手下去,从里面推开了走廊气窗的插销。推开窗。

跳进去。落地很轻。走廊里空无一人。秦远山的办公室在倒数第二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很整洁。桌上摆着全家福,照片里秦远山笑得温和,

妻子和女儿站在两边。我走到桌前。抽屉没锁。拉开。卡包在里面。黑色皮质,

烫金LOGO。我拿出来,抽出一张金色的磁卡——主权限卡。

又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空白卡,插进随身携带的便携式读卡器。复制。进度条开始走。

我盯着门。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有脚步声。很轻,但越来越近。我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转动。门开了。8进来的是保洁阿姨。

她手里拎着水桶和拖把,看见我,愣了下。“你谁啊?”她皱眉,“这儿不能进。

”我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涣散,

咧嘴笑:“找秦总……秦总在吗……”保洁阿姨翻了个白眼:“秦总监被抓啦!赶紧出去!

”她走过来,想拉我。我顺势站起,身子一晃,撞在办公桌上。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咖啡翻了。

褐色液体泼出来,流到键盘上,滴到地上。“哎哟!”保洁阿姨叫了一声,赶紧去拿抹布。

我趁她转身,抽出复制好的卡,把原件塞回卡包,扔进抽屉。然后我绕过桌子,

摇摇晃晃往外走。“你别走!弄脏了地!”保洁阿姨在后面喊。我没理她。走到门口,

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还是没人。我快步走到楼梯间,下楼。回到三楼房间,锁上门。

坐进椅子。手心里全是汗。复制卡贴在掌心,金属边缘硌着肉。我把卡插进读卡器。

屏幕亮起。权限确认。完整权限。秦远山管的二十六个账户,包括那个“应急储备金”账户,

现在全在我手里。我切到后台,开始清理访问日志。删除我今天的异常登录记录。

伪造秦远山“事发前”的操作痕迹——让他看起来像是今天凌晨还在试图转移资金。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二十。老张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陆先生?

”他压低声音,“烟放老地方了。”我没开门,对着门板说:“知道了。”他脚步声远去。

我坐在黑暗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秦远山完了。下一个,是谁?第二天,

林雅带我去参加晚宴。黑色加长轿车,司机是林家用了十年的老人,姓陈,

表情永远像块石头。林雅坐在我对面,穿着银色露背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脖子和锁骨。

她没看我,对着化妆镜补口红。车子拐进东三环,停在一栋欧式建筑门口。门童拉开车门。

林雅先下,我跟着。晚宴在顶层宴会厅。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夜景,

灯火像洒在地上的碎钻石。里面已经很多人。男的西装,女的礼服,手里端着香槟,

笑声很克制。我一进来,所有人安静了一瞬。因为我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洗得发白,

胸口还沾着昨天吃饭时滴的油渍。林雅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别丢人。

”她低声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她拉着我往里走。人群分开,眼神扫过来,好奇的,

嘲弄的,同情的。林雅走到一群男人面前。为首的是个光头,五十多岁,脖子上挂着玉观音,

手里夹着雪茄。“王总,”林雅笑,“介绍一下,这是陆野,我们家的……特殊顾问。

”王总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什么新奇动物。“这就是传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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