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云逸,仙医谷外门弟子,修为炼气三层。通俗点说:仙界最底层的废物,
谁见了都能踩一脚那种。那天我被人逼着钻裤裆,妹妹被人拎着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跪在地上,心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下一秒——一艘镶金嵌玉的飞舟悬在头顶,
银甲女将单膝跪地:“末将奉女帝之命,恭迎公子入渝国。
”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威震八方的女帝,见到我的第一眼,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云逸,
本座给你生孩子。”我:“???”后来我才知道,她等了我三百年。再后来,
我用血救了她三千将士,用命炼成天灵丹,修为尽耗,沦为凡人。仙界大会上,
有人嘲笑我是“靠脸吃饭的软饭男”。她当场一巴掌扇过去,
当着三界首领的面宣布:“他修为没了,本座就是他的修为。”“他被人欺负,
本座就替他欺负回去。”“谁有意见,站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废物的人生,也能被一个人,捧成天下。第一章:盛名在外的天女,
居然要包养我我叫云逸,仙医谷外门弟子,修为炼气三层。仙医谷是什么地方?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仙界最底层的势力,连给人看门的妖兽都瞧不起我们。三百万年前,
仙医至尊蒙岑曾救过女帝鸿鹄一命。鸿鹄感恩,发誓有鸿鹄一族便有仙医一脉。
但三百万年后,当初的誓言早就被人忘了。仙医谷的人,在仙界就是笑话。而我,
是笑话里的笑话。修为低,穷,还带着个拖油瓶——一只叫“庆儿”的小狐狸。没错,
我妹妹是妖兽。三年前我在后山捡到她的时候,她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我用仅有的灵药救活了她,她就赖着不走了。“哥,我饿。”“哥,今天吃什么?”“哥,
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每天被她这样叫着,
我硬是把“孤家寡人”活成了“上有老下有小”。但我乐意。因为这丫头,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那天,仙医谷大比。说是大比,
其实就是一群人轮流羞辱我们这些底层弟子。我本不想去,但谷主有令:所有弟子必须到场,
否则逐出山门。我只能带着庆儿去了。广场上,人头攒动。我和庆儿缩在角落里,
尽量降低存在感。但有些人,天生就喜欢找茬。“哟,这不是那个废物云逸吗?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跟班。他叫吴良,仙医谷出了名的地痞,
最喜欢欺负弱小。我没说话,把庆儿往身后护了护。吴良看到庆儿,眼睛一亮。“哟,
这小狐狸还挺可爱。听说是个妖兽?妖兽也配待在仙医谷?”庆儿吓得抓紧我的衣角。
我挡在她前面,平静地说:“吴师兄,谷主有令,今日大比,不得闹事。”吴良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哟呵,废物还敢拿谷主压我?”他伸手来推我。我侧身避开,
顺势把庆儿往后一带。吴良推了个空,脸色有些挂不住。“你他妈还敢躲?”他挥拳打来。
我抬手格挡,手臂震得发麻。炼气三层对炼气七层,差距太大了。但我没退。
因为身后是庆儿。吴良一拳接一拳,我挡了三下,第四下终于没挡住,被他一拳砸在脸上。
我后退两步,嘴角渗出血来。庆儿吓得哭出来:“哥!哥!”“别哭,哥没事。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看着吴良,“打够了?打够了就滚。”吴良脸色铁青。
他本来只是想耍耍威风,没想到这个废物居然敢硬扛。“找死!”他抬脚就踹。我护着庆儿,
硬挨了这一脚,摔倒在地。周围的弟子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这废物还挺硬气。
”“硬气有什么用?还不是挨打?”“听说他妹妹有病,他每天省吃俭用给她买药,啧,
可怜。”吴良还要再打,旁边有人拉住他。“行了行了,大比快开始了,别惹事。
”吴良这才收手,临走前啐了一口:“废物,下次见你一次打一次。”我没说话,
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庆儿抱着我,眼泪汪汪。
“哥……疼不疼……”我摸摸她的头。“不疼。哥皮糙肉厚。”她不信,但没再哭。
这丫头懂事,知道哭也没用。---大比开始了。我们这种底层弟子,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远远看着。庆儿靠在我身上,突然小声说:“哥,我的病是不是很花钱?”我低头看她。
“问这个干什么?”“我听见他们说,你每天省吃俭用给我买药……”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别听他们瞎说。哥乐意给你花。”庆儿没说话,只是把脑袋往我怀里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哥,要不……别治我了。我死不了,
就是难受一点……”我一把捂住她的嘴。“胡说什么?”她眨着眼睛看我。
我认真地说:“庆儿,你听着。只要哥活着一天,就给你治一天。你要是敢死,
哥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拽回来。”庆儿愣了愣,然后笑了。“哥,你凶起来还挺吓人的。
”“知道就好。”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那我不死了。我要一直陪着哥。
”我摸摸她的头。“这才乖。”---大比结束后,我带着庆儿去领当月的修炼资源。
说是修炼资源,其实就是几颗下品丹药,勉强够维持生计。负责发放的执事看了我一眼,
随手扔过来一个小布袋。“拿着,别挡着后面的人。”我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丹药少了一半。“执事,这个月的份额,应该是十颗。”执事抬眼,不耐烦地说:“就这些,
爱要不要。”旁边有人窃笑。我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吴良那伙人,早就打过招呼,
要克扣我的丹药。我深吸一口气,把布袋收好。“多谢执事。”庆儿拽了拽我的衣角,
小声说:“哥,他们欺负你……”我没说话,带着她往外走。走出大门后,我才蹲下来,
看着她的眼睛。“庆儿,记住。有些气,必须忍。不是怂,是咱们现在没有掀桌子的本事。
但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庆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走吧,
回家。今晚哥给你做好吃的。”“真的?吃什么?”“你想吃什么?”“肉!”“行,肉。
”---三天后,机会来了。不,不是机会,是命运的转折。那天,我去昆仑采药。
昆仑是女帝的地盘,我们这种小喽啰本来没资格进。但听说昆仑外围长着一种罕见的止血草,
能卖个好价钱。我想着,卖了钱给庆儿多买几副药。结果刚进昆仑,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香味不浓,但穿透力极强,直接钻进脑子里,让人浑身一颤。我循着香味走,
不知不觉穿过一片迷雾,眼前豁然开朗——粉色花海,七彩祥云,还有一个透明的结界。
结界里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我词汇量瞬间归零的女人。她穿着白色长裙,
躺在花海中央,脸色苍白,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金色的血液。
她的眉心,有一枚火焰状的印记。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亲手雕刻,即便是昏迷中,
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但偏偏,她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咽了口唾沫。这气质,
这长相,这排场——天女?绝对是天女!我下意识想跑,但刚转身,又停住了。她伤得很重,
金色血液一直在流。如果不救,她可能真的会死。我犹豫了三秒。
然后我骂了自己一句“傻逼”,转身走了回去。我刚靠近,结界突然裂开一道口子,
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拽了进去。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跪在她面前了。她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金色的眸子,瞳孔里仿佛有星辰旋转。她盯着我,打量了三秒。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从警惕,到惊讶,再到——痴迷?是的,痴迷。她盯着我的脸,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然后她的目光停在我的右耳尖。那里有一颗浅痣,从小就有,
我自己都快忘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视线下移,落在我胸口的位置。我穿得严实,她看不到。
但她的眼神,像能穿透衣服似的。“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把衣领拉开。”我:“?
??”“快!”我被她吓到,下意识拉开衣领。左胸口,有一颗浅痣。和右耳尖那颗,
一模一样。她盯着那颗痣,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吓人。
“是你……真的是你……”她喃喃自语,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云逸,你知不知道,
本座找了你多久?”我彻底懵了。“陛下,您在说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缓缓开口:“本座的师傅,是女娲。”我愣住了。女娲?那个传说中的创世神?
“师傅在飞升前,给本座留下一个预言。”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一字一句说,
“本座的夫君,会在昆仑现世。他右耳尖和左胸前各有一颗浅痣。得此男,本座可得天下。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尖。那颗痣,还在。她又看向我的胸口。“让本座看看,
另一颗还在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直接伸手,拉开我的衣领。左胸口的浅痣,
赫然在目。她盯着那颗痣,眼眶突然红了。“本座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我:“……陛下,您确定没认错人?这痣说不定很多人都有——”“不可能。
”她斩钉截铁,“师傅说过,这两颗痣的位置,分毫不差。右耳尖正中央,
左胸第三根肋骨处。你以为这是什么普通痣?这是天命痣。”我哑口无言。她看着我,
目光越来越柔和。“云逸,从今天起,你归本座了。”我:“啊?”“本座养你。”我:“?
??”“吃穿用度,修炼资源,你要什么本座给什么。”她盯着我的脸,目光灼灼,
“条件是——你留在本座身边。”我整个人都懵了。盛名在外的天女,居然要包养我?
就因为……我长了两个痣?她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冷哼一声:“本座看人,从不看修为。
你是师傅预言的人,那就是本座的命定之人。更何况——”她盯着我的脸,
眼神又变得痴迷起来。“你这张脸,够本座看一辈子。”我:“…………”这是什么天女?
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威仪呢?怎么跟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她把一枚玉牌塞给我。
“拿着这个,去渝国。本座的护卫会接你。”“那陛下你呢?”“本座还要再养几天伤,
”她盯着我,眼神依依不舍,“但你放心,本座很快就回来。回来之后,
就和你——”她没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被她看得脸发烫,赶紧爬起来。
走出结界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在盯着我,目光灼热得像要把我吃了。我打了个哆嗦,
加快脚步。---回到仙医谷,天已经黑了。我刚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我的破屋前。
心里一紧,我快步走过去。“哥!”庆儿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我拨开人群,
看到庆儿被吴良拎着脖子,提在半空中。庆儿拼命挣扎,但挣不开。吴良看到我,笑了。
“哟,废物回来了。”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放了她。”吴良挑眉:“你说放就放?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吴良,你我之间的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吴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呵,废物今天挺硬气啊?”他拎着庆儿晃了晃,
庆儿吓得尖叫。我的心猛地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你要什么?灵石?丹药?
还是想打我出气?都行。放了她。”吴良眯着眼睛看我。“我要你跪下,从我胯下钻过去。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钻裤裆!钻裤裆!”庆儿哭着喊:“哥,不要!”我看着吴良。
三秒后,我开口:“行。但你先放了她。”吴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把庆儿扔到一边。庆儿爬起来想冲过来,被我一个眼神制止。她站在原地,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走到吴良面前,看着他张开的两腿。然后我笑了。“吴良,
你知道我今天去哪儿了吗?”吴良皱眉:“什么?”“昆仑。”我说,
“你猜我在昆仑遇见谁了?”吴良脸色变了变。“渝国女帝。”我慢慢说,
“她还给了我这个——”我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牌,在他面前晃了晃。上面“渝国”二字,
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吴良的脸色,彻底变了。周围的人,也安静了。“你、你胡说什么?
女帝怎么可能——”“不信?”我把玉牌收起来,“没关系。你可以继续。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渝国的护卫,马上就到。你猜,她们看到我被你逼着钻裤裆,
会怎么对你?”吴良的额头,开始冒汗。我看着他,笑了笑。“怎么?不敢了?
刚才不是挺威风吗?”吴良咬着牙,没说话。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压得所有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艘巨大的飞舟悬停在头顶,舟身镶金嵌玉,旗帜上绣着“渝国”二字。飞舟上,
站满了银甲护卫,气势凛然。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女人从飞舟上跃下。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云逸公子?”我点头。她单膝跪地。“末将霜降,奉陛下之命,
恭迎公子入渝国。末将来迟,请公子恕罪。”全场死一般的安静。吴良趴在地上,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霜降站起身,看向我。“公子,这些人如何处置?
”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吴良,又看了看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然后我走到吴良面前,
蹲下来。“吴良,这些年,你从我这儿抢了多少灵石?
”吴良浑身发抖:“小、小的记不清了……”“记不清?”我笑了,“那我帮你算。
每个月十块下品灵石,三年,三百六十块。加上你克扣我的丹药,折合灵石,一共五百块。
”我从怀里掏出储物袋,数出五百块下品灵石,扔在他面前。“这是还你的。咱们两清。
”吴良愣住了。周围的人愣住了。霜降也愣住了。我站起身,看着吴良。“但其他的账,
还没清。”“你打过我多少次?踢过我多少脚?骂过我多少句?还有——”我看向庆儿。
“你拎着她脖子,把她吓得哭了好几回。”吴良的脸色惨白。“公子饶命,
公子饶命……”我看着霜降。“霜将军,按渝国律法,欺压良善、勒索财物、伤害幼童,
该当何罪?”霜降面无表情地说:“轻则废去修为,重则斩首示众。”吴良吓得瘫软在地。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我说:“废他修为,逐出仙医谷。”霜降点头,走向吴良。
霜降一掌拍下,吴良的丹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那是修为破碎的声音。吴良低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手在抖。
“不……不可能……”他的气息从炼气七层跌到六层——他脸色惨白。
跌到五层——他开始发抖。跌到四层——他眼里全是恐惧。
跌到三层——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跌到二层、一层、凡人——“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里,有不甘,有绝望,有后悔。
但更多的是——他亲眼看着自己三年苦修,三秒归零。他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只有哀求。“公子……云逸……云爷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留一点……哪怕留一层也好……”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向霜降爬过去,霜降一脚把他踢开。他趴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抱着庆儿,
从他身边走过。余光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曾经跟着吴良一起欺负过我的人,此刻跪在地上,
头都不敢抬。有几个在发抖。有一个裤裆湿了。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那是霜降的副手在挨个登记那些人的名字。“你,二十鞭。”“你,
二十鞭。”“你——”每报一个名字,就有人软倒在地。
我听见有人小声嘀咕:“完了……完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让人恐惧的感觉,
是这样的。但我没回头。
“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了……”我抱着庆儿,
从他身边走过。走了两步,我停下来。回头,看着他的眼睛。“吴良,你记着。
今天我不杀你,是因为我妹妹看着。她胆子小,见不得血。
”“但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顿了顿。“下次,就不是废修为这么简单了。
”吴良拼命点头。我没再看他,抱着庆儿走上飞舟。飞舟缓缓升起。我站在船舷边,往下看。
吴良还趴在地上,像一摊烂泥。霜降的副手走过去,拖着他的腿,像拖一条死狗。
他在地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是他自己吓出来的。那些曾经跟着他混的人,此刻跪成两排,
头都不敢抬。有一个人偷偷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他浑身一抖,直接把头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我没说话。飞舟越来越高,那些人越来越小。最后,仙医谷变成一个小点,
消失在云海里。庆儿靠在我怀里,小声问:“哥,我们还会回来吗?”我摸摸她的头。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下次回来——”我顿了顿。“就不是爬着出去了。”庆儿笑了。
“那我跟着哥,飞着回来。”飞舟腾空而起,穿云破雾。
我回头看了一眼仙医谷——那个我待了十几年的地方,那个让我受尽白眼的地方。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第二章:女帝把我当花瓶,
没想到我的血能救命后来我才知道,琬琰这个人,有个秘密。她从小就被女娲告知那个预言,
等了整整三百年。三百年里,她见过无数男人——有才华横溢的,有修为通天的,
有家世显赫的。但没有一个人,右耳尖和左胸有那两颗痣。她开始怀疑预言是不是假的。
直到那天,我在昆仑从天而降。她第一眼看到我的脸,心里想的是:这人长得还挺好看。
第二眼看到我的右耳尖,心跳漏了一拍。第三眼确认左胸的痣后,她的脑子直接宕机了。
三百年等待,三百年孤独,三百年自我怀疑——在那一刻,全都化成了三个字:就是他。
所以后来的“包养”、“生孩子”、“每天看脸心情好”,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毕竟,
老娘等了整整三百年啊!等一个命中注定的人等三百年,好不容易等到了,
还不能让我犯犯花痴?——以上,是琬琰后来亲口跟我说的。我当时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说:陛下,您这恋爱脑,是有科学依据的。她问:什么科学依据?我说:憋太久了,
反弹。她追着我打了三条街。---渝国皇宫,金碧辉煌。我被安排在女帝寝宫旁边的偏殿,
待遇好得让我以为在做梦。侍女们伺候我沐浴更衣,给我端来山珍海味,
还有人专门给我捶腿揉肩。庆儿也被安排得妥妥当当,有专门的侍女照顾她,给她做好吃的,
陪她玩。我整个人都是懵的。“那个……女帝陛下呢?”我问。“陛下在前线督战,
月余后便要与晋国决战。”侍女恭敬地回答,“陛下吩咐了,让公子好生歇着,等她回来。
”我:“……”所以让我来,就是当花瓶的?也行吧,反正我本来就想躺平。但躺了三天,
我开始无聊了。太无聊了。没人欺负我,没人骂我,我反而浑身不自在。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渝国不对劲。宫里的人,都在咳嗽。不是普通的咳嗽,
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咳,咳完脸色发白,整个人萎靡不振。我问侍女:“你们怎么了?
”侍女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公子别问,这是机密。”机密?我留了个心眼。那天晚上,
我偷偷溜出去,发现宫里好多地方都躺着病人。他们脸色苍白,
咳出来的痰里带着白色的絮状物。我借着仙医谷学的那点医术,偷偷检查了几个病人。
然后我愣住了。这不是普通病。这是——瘟疫。一种专门感染仙人的瘟疫。
我回去翻看仙医谷的典籍——虽然仙医谷地位低,但医书还是有一些的。翻了一天一夜,
终于找到了线索。这种病,需要用一种叫“赤秀草”的神草来治。但赤秀草极难培育,
早已灭绝。灭绝?等等。我想到自己的血。师父临死前说过,我是仙医圣体,
血能活死人肉白骨。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试试总不坏。我咬破手指,
把血滴在一株快要枯死的普通药草上。第二天早上,那株药草活了。不仅活了,
还长出了新的枝叶。枝叶上,赫然长着几株红色的小草。赤秀草!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的血,能养赤秀草!而且我很快发现,
赤秀草可以“繁殖”——把一株赤秀草的叶子插进土里,用我的血浇灌,
就能长出新的赤秀草。雌雄同株,无限繁衍!我用了七天时间,培育出一百株赤秀草。
然后我找到霜降。“带我去见病人。”霜降犹豫:“公子,陛下吩咐过,
不能让您——”“我能救他们。”我打断她,“你看。”我把一株赤秀草递给她。她愣住了。
“这是……赤秀草?”“对。我培育的。”霜降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公子稍等,
末将去禀报。”半个时辰后,我见到了渝国的病人——整整三千人,全是军中精锐。
他们躺在营帐里,奄奄一息。我把赤秀草分下去,让他们服下。奇迹发生了。
服下赤秀草的人,咳嗽立刻停止,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不仅如此,
他们的气息还在攀升——突破了!有人困在渡劫期百年,服下赤秀草后,直接突破到大乘。
有人从大乘初期,一跃冲到后期。整个营帐沸腾了。“这、这是什么神药!”“我的修为,
涨了两阶!”“天不亡我渝国!”霜降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可怕。“公子,您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仙医谷废物,炼气三层,你们陛下养的花瓶。”霜降单膝跪地。“公子大恩,
末将替三千将士谢过!”她一跪,所有人跟着跪了。“谢公子救命之恩!
”三千人齐刷刷跪下,声势浩大。我有点不好意思。“别跪别跪,起来起来……”但心里,
莫名有点爽。原来被人需要,是这种感觉。---消息传出去后,整个渝国都震动了。
那些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的朝臣,纷纷递帖子求见。那些之前觉得我是“靠脸上位”的将领,
亲自登门道谢。更有意思的是——第二天早上,我的寝宫门口,堆满了礼物。
我让侍女清点了一下:上品灵石,五万块。各种灵药,三百株。仙器法器,二十件。
还有……一幅画像?我打开一看,愣住了。画像上是一个美人,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小女年方二八,修为渡劫期,愿与公子结为道侣。
”我:“……”霜降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这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公子若有意,
末将可以安排。”我赶紧把画像塞回去。“不用不用,替我谢过好意。”霜降点头,
但眼里有一丝笑意。---那天晚上,我正在屋里陪庆儿玩,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人影冲进来,一把抱住我。我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云逸!
”是琬琰。她回来了。我愣住:“陛下,您怎么——”她抬起头,盯着我的脸,
目光灼热得吓人。“本座听说,你救了三千将士?”“呃……是。”“你的血,能养赤秀草?
”“对。”她深吸一口气,眼睛亮得惊人。“云逸,本座决定了。”“决定什么?
”她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说:“给、你、生、孩、子。”我差点摔倒。“陛下,
这、这从何说起——”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看啊,师傅说你是本座的夫君,
你长得这么好看,本座看着就心情好;你的血又能救命,能延续优秀的血脉。这么好的基因,
不生孩子,天理难容!”我:“???”这是什么逻辑?但琬琰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她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我余光看见庆儿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
“哥……嫂子……你们……”琬琰头也不回,一挥手,门“砰”地关上。
门外传来庆儿的声音:“哥!嫂子!你们要干什么?我也要看!”霜降的声音:“小祖宗,
跟我走。”“我不走!我哥被欺负了!”“那不是欺负……”“那是什么?”“……是好事。
”“好事为什么不让我看?”霜降没回答。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我在屋里,
脸都红透了。琬琰趴在我身上,笑得直抖。
“你妹妹……还挺有意思……”我:“……”你倒是笑得出来,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她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此处省略三千字---从那以后,
我的身份从“女帝养的花瓶”升级成了“女帝的男人”。每天被人伺候着,日子美滋滋。
但琬琰很忙。她是女帝,人前永远是一副杀伐果断的模样——处理朝政雷厉风行,
调兵遣将果决狠辣,对外谈判寸步不让。但只要一回到寝宫,关上门,她就原形毕露。
“云逸,你今天真好看。”“云逸,你过来让本座看看。”“云逸,本座想你了。
”每次她这样,我都哭笑不得。谁能想到,威震八方的渝国女帝,私下里是个恋爱脑?
而且是个重度颜控。有一次我问她:“陛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她认真想了想,
说:“一开始是因为师傅的预言。后来——”她盯着我的脸,“是因为你这张脸,
实在太好看了。每次看到你,本座就心情好;心情好了,打仗就赢;打仗赢了,
就能早点回来继续看你。”我:“……这是什么逻辑?”“本座的逻辑。”她理直气壮。
我被她闹得脸红,但心里暖暖的。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离谱,但她是真心对我好。
这就够了。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门,就看到庆儿蹲在门口。双手托着下巴,
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哥。”“嗯?”“昨晚你和嫂子,到底干什么了?
”我:“……”她继续说:“霜降姐姐说是好事。什么好事?”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她歪着头,想了想。“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种‘洞房花烛夜’的事?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你、你怎么知道话本?”“霜降姐姐给我看的啊。
”她理直气壮,“她说我早晚要知道,提前学学。”我:“……”霜降,你给我等着。
庆儿看我半天不说话,叹了口气。“算了,不问你了。”“反正嫂子早晚会给我生个小侄子。
”“到时候我天天带他玩。”说完,她一蹦一跳跑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远处传来琬琰的笑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靠在门框上,笑得直不起腰。
“你妹妹……真有意思……”我瞪她一眼。“还不是跟你学的。”她笑得更厉害了。
---第三章:魔兽苏醒,妹妹归来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甜下去。但一个月后,
仙界震动。镇压在海底的魔兽,苏醒了。据说那魔兽是三百万年前的凶物,一旦破封,
整个仙界都得遭殃。琬琰作为镇守之一,必须去参加仙界联盟的会议。临走前,她抱着我,
依依不舍。“云逸,本座很快回来。”“嗯。”“你要乖乖等本座。”“好。
”“不许看别的女人。”“……知道了。”她走了。走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全是不舍。
直到她消失在天际,我才松了口气。这个女人,真是……---她走后的第三天,
霜降来找我。“公子,有个人想见您。”“谁?”“您妹妹。”我愣住了。庆儿?
她不是应该在药灵湖养病吗?我跟着霜降出去,看到一个穿着淡粉色裙子的少女站在院子里。
她比离开时长高了一些,气色也好多了,脸颊红润,眼睛明亮。但她的眼神,让我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