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夫君喂安慰剂,他竟考上了状元

每天给夫君喂安慰剂,他竟考上了状元

作者: 金蛇郎君夏雪宜

言情小说连载

《每天给夫君喂安慰他竟考上了状元》内容精“金蛇郎君夏雪宜”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澈裴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每天给夫君喂安慰他竟考上了状元》内容概括:裴砚,萧澈是著名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成名小说作品《每天给夫君喂安慰他竟考上了状元》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裴砚,萧澈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每天给夫君喂安慰他竟考上了状元”

2026-02-18 02:10:49

为供夫君读书,我瞒着他,在鬼市摆摊卖我亲手画的春宫图。生意一直不错,直到今晚,

来了一个扭扭捏捏的客人。他要买能让男人龙精虎猛的药,还点名要我这“独家秘方”。

虽然他蒙着脸,声音也刻意压粗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人,

不就是我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病秧子夫君,裴砚吗?他不是应该在书院里“头悬梁,

锥刺股”吗?怎么深更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买虎狼之药?难道……他外面有人了?

01老板娘,你这儿……有没有能让男人龙精虎猛的药?

眼前的男子戴着个滑稽的判官面具,嗓音嘶哑,像是含着口沙子。得是效果最好的那种,

吃了能……能生龙活虎的!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补充,一边说一边搓着手,

显得局促不安。我戴着银质的蝴蝶面具,面具下的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虽然他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但我还是瞬间就认出来了。这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

这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还有那紧张时会不自觉轻捻衣角的小动作。化成灰我都认得,

这不就是我家那个正在书院苦读的夫君,裴砚吗?成亲三年,他日日苦读圣贤书,

说要考取功名,让我过上好日子。我心疼他体弱,便瞒着他,化名“妙笔生花”,

在京城最混乱的鬼市摆摊,卖我亲手画的……一些能让男人看了脸红心跳的画册,

顺带卖些自己调配的“补药”。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最大的客户,竟然会是我的夫君!

他不是最讲究“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吗?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买这种药?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钻进我的脑子——他有别人了?嫌弃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心里顿时堵得慌,我没好气地回他:怎么,兄台看着文质彬彬,家里那位满足不了你?

裴砚的身子一僵,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胡、胡说!

我……我是给我家娘子买的!他急得都忘了伪装嗓音,清朗的声线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给我买的?我愣住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娘子为我操劳,日渐消瘦,

我……我于心不忍。我若能……能让她早日怀上孩儿,她便能安心歇息了。

他越说头埋得越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身子骨弱,怕是……耽误了娘子。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哭笑不得的暖意。这个傻子!

他居然把我们成亲三年没孩子的原因,归结到他自己“不行”上。天地良心,

当初是我看他读书太苦,身子太差,偷偷给他下了避孕的草药,想让他先养好身体。

结果他倒好,自己在这儿钻牛角尖,还跑到我这儿来买“壮阳药”!我清了清嗓子,

故意逗他:这位客官,我这儿的药可是独门秘方,江湖人称『一夜七次郎』,药效猛得很,

你确定你这小身板受得住?裴砚闻言,眼睛都亮了,猛地抬头,面具下的双眼亮得惊人。

真的?老板娘,这药多少钱?我全要了!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倾家荡产的架势,

我差点笑出声。我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他倒吸一口凉气:三、三十两?我摇摇头,

用一种“你太天真”的语气说:三百两,一粒。裴砚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整个人都蔫了。

他一个穷书生,全部家当加起来恐怕都不到三两银子。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我又心疼又好笑。罢了罢了,自己的夫君,还能真坑他不成?

我假装为难地叹了口气:看你也是个痴情种,罢了,算我今天开张做善事。

我这儿还有一种『体验版』,药效温和些,一两银子一粒,先让你试试效果。

裴砚的眼睛“噌”地又亮了,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袋,倒出了一堆铜板,

仔细数了又数,才凑齐一两银子的量,宝贝似的捧到我面前。我忍着笑,

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蜡丸递给他。这里面包着的,不过是我用山楂和蜂蜜搓成的丸子。

他接过蜡丸,如获至宝,对我千恩万谢后,才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摘下面具,长长地舒了口气。傻子,回春丹没有,

倒是有一颗爱你的心。不过,三百两一粒……这价钱好像不错。我摸着下巴,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裴砚,对不住了,为了我们未来的美好生活,

就先拿你当“小白鼠”,给我这“神药”打打广告吧。02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炖了锅鸡汤。裴砚从书房出来时,眼下带着两团淡淡的青色,脚步却意外地轻快,看见我,

他耳根又开始泛红。月儿,你醒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想帮我端那锅汤。

我眼疾手快地躲开,别动,烫!你去看书吧,这儿我来就行。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抹失落。月儿,我……我没那么弱不禁风。他小声辩解。我心里偷笑,

嘴上却不饶人:是吗?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做梦都在喊『娘子,我行了』。

“轰”的一声,裴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我把一碗盛得冒尖的鸡汤推到他面前,故意板着脸,快喝!

喝完赶紧去书院,别耽误了功课。你要是考不上状元,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端起碗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仿佛那是什么灵丹妙药。

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愧疚感也烟消云散了。这傻子,

平时让他喝个补药跟要他命似的,现在为了证明自己“行”,倒是积极得很。喝完汤,

他放下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我故意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说:昨晚睡得真好啊,一觉到天亮,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裴砚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他大概以为药效没发挥作用,

所以自己“不行”的症状依然没有改善。我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没关系,

我不嫌弃你”的慈爱眼神看着他。夫君,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体是读书的本钱,慢慢来。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斗志却熊熊燃烧起来。月儿你放心,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说完,他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家门,

背影里都透着一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我趴在桌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到了晚上,我照例去了鬼市。刚把摊子铺好,我的好友兼邻居摊主阿香就凑了过来,

她是个卖自制胭脂水粉的,消息灵通得很。月儿,听说了吗?你那『回春丹』火了!

我一愣:火了?怎么火的?就昨天那个戴判官面具的书生啊!

他今天在清风书院舌战群儒,把那个最爱找茬的萧澈怼得哑口无言!

有人说他以前不是挺病弱的吗,怎么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那个书童到处跟人吹,说他家公子昨晚得了神药,吃了以后脱胎换骨,文思泉涌,

一夜之间就开窍了!我目瞪口呆。裴砚的书童?那不就是他自己花钱雇的,

专门负责给他吹牛的托儿吗?这傻子,为了面子也太拼了吧!不过……他把萧澈给怼了?

萧澈是户部尚书的儿子,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书院里横行霸道,

尤其喜欢找裴砚这种家境贫寒却才华出众的学子的麻烦。裴砚性子清高,不屑与他争辩,

以前总是默默忍受。没想到,一粒山楂丸,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

阿香神秘兮兮地凑近我:月儿,你那药真那么神?给我来两颗,

我拿回去给我家那口子也补补。我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阿香姐,这可是独家秘方,

概不外传。再说了,你家大哥那身板,还需要这个?正说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摊位前。还是那身青衫,还是那个判官面具。裴砚又来了!

他看起来比昨天兴奋多了,一上来就抓着我的摊子,声音都在抖。老板娘!你的药,

真是神了!我……我感觉我浑身都是劲儿!今天在书院,我……我抬手打断他:行了,

你的光辉事迹,我已经听说了。怎么,今天还想来一粒?他疯狂点头,像小鸡啄米。

老板娘,再给我来一粒!不,两粒!我要巩固一下!看着他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我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看在你帮我打了广告的份上,今天给你打个折。十两一粒。

裴砚的笑容僵在脸上。昨天还一两,今天就十两了?这物价涨得也太快了吧!他哭丧着脸,

开始跟我讨价还价。看着他那副斤斤计较的抠门样,我心里乐开了花。行啊,裴砚,

看来这安慰剂的剂量,还得再加加。03老板娘,你看我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能不能再便宜点?五两……不,八两行不行?裴砚可怜巴巴地跟我拉锯。我“啪”地一下,

将一沓新画的《西厢秘戏图》拍在桌上,故意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少废话!一口价,

十两银子,爱买不买!我这神药只卖有缘人,没钱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这画是我新出的系列,主角是我以裴砚为原型画的,当然,脸是模糊处理的。

画里的书生清瘦却不失风骨,正应了当下京城贵妇们的喜好。

裴砚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画册封面,身体猛地一震,指着画册,

声音都变了调:这……这画的是……怎么,没见过啊?我瞥了他一眼,

心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紧张。不会被认出来吧?这可是我们鬼市最新爆款,

请了京城第一画师『妙笔生花』亲手绘制的!你看这书生,这身段,这气质,啧啧,

简直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郎!裴砚的脸在面具下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半天憋出一句:伤风败俗!我翻了个白眼。好你个裴砚,一边骂着伤风败俗,

一边又跑来买壮阳药,你可真是双标啊!这位客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这叫艺术,懂吗?艺术!我理直气壮地回怼,再说了,你要买的东西,

难道就很高雅吗?一句话把他噎得死死的。他涨红了脸,憋了半天,

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那药,我还是要的。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板,

小心翼翼地数出十两的份量,依依不舍地推给我。看他那肉痛的样子,

我估计这是他这个月所有的生活费了。我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又给了他一粒“加强版”山楂丸。这次我在里面加了点薄荷,吃起来凉飕飕的,

感觉更“提神”了。他拿了药,宝贝似的揣进怀里,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本画册,

眼神复杂。他走后,阿香凑过来,一脸八卦:月儿,

我怎么觉得这书生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啊?又羞又气,还带着点……好奇?

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看上我?他看上的明明是他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裴砚跟打了鸡血似的。白天在书院引经据典,舌战群儒,

把之前瞧不起他的那些富家子弟一个个说得面红耳赤。晚上回家就埋头苦读,头悬梁锥刺股,

精神头好得不得了。偶尔半夜醒来,我都能看见他坐在灯下,借着微弱的烛光,一边看书,

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什么“吾辈当自强不息”。我知道,

是我的“安慰剂”起了作用。那不是药力,是心力。我给他的,

不过是一份他本就该拥有的自信。这天晚上,我正在摊子上盘账,

一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摇着扇子,带着两个家丁,径直走到了我的摊位前。

你就是『妙笔生花』?那公子哥一开口,一股子傲慢劲儿扑面而来。我抬头一看,乐了。

这不是裴砚的死对头,萧澈吗?我没作声,算是默认。他轻佻地用扇子指了指我摊上的画册,

嗤笑一声:画得倒是不错,就是这画里的男人,太穷酸了。本公子最近新纳了一房小妾,

想请你为我们画一幅画,就画……本公子雄风大振的样子。价钱,随你开。他一边说,

一边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我面具下的脸沉了下来。让我画你?你也配?

我刚想开口拒绝,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缺钱,非常缺。裴砚要参加秋闱,

打点关系、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钱?萧澈这个冤大头送上门来,不宰白不宰。而且,

若是能借此机会,拿到他一些把柄……我压下心中的厌恶,

故意用一种沙哑又贪婪的语气说:萧公子出手,想必是极阔绰的。只是我这画,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画的。哦?萧澈来了兴趣,有何讲究?我的规矩,画之前,

得先收一半定金。而且,我顿了顿,抬眼看着他,画什么,怎么画,得听我的。

萧澈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有意思!有点性格!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烈马!说吧,

要多少定金?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他身后的家丁倒吸一口凉气。

萧澈却眼睛都没眨一下:好!成交!明日此时,我派人来接你!说完,

他扔下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大摇大摆地走了。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银票,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钱,不好赚啊。希望裴砚那个傻子,能争点气,别让我白白牺牲“色相”。

04揣着五百两的银票回家,我心里跟揣了个烫手山芋似的。一进门,

就看见裴砚坐在院子里,对着一轮孤月发呆。怎么了?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

我走过去,给他披上一件外衣。他回过神,看见我,勉强笑了笑:月儿,你回来了。

他的情绪不高,连带着那张总是神采奕奕的脸也显得有些憔悴。

书院里有些……不好的传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有人说我……说我走了歪门邪道,得了什么妖人的帮助,才能思如泉涌。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能有谁,肯定是萧澈那个长舌夫。他们还说……

裴砚的声音更低了,说我夜里不温习功课,偷偷跑出去……行为不端。

我皱起眉头:你理他们做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只管读好你的书就是了。

可是月儿,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认真,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我怕这些流言蜚语传到你耳朵里,让你……让你对我失望。我的心猛地一软。这个傻瓜,

都什么时候了,想的还是我。我捧住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我:裴砚,你给我听好了。

我相信你,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在我心里,

你就是天底下最正直、最善良、最有才华的夫君。他眼圈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过,

我话锋一转,光我相信没用,你得拿出真本事来,堵住那些人的嘴。秋闱在即,

这可是你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我明白!他握紧拳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他重新燃起斗志,我松了口气。可一想到明天就要去见萧澈那个混蛋,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第二天,我特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脸上戴了最普通的面具,

跟着萧府的家丁来到了一处别院。萧澈早已等在那里,身边坐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想必就是他的新纳小妾。『妙笔生花』大家,你可算来了。萧澈见到我,笑得一脸油腻,

来,快给本公子和爱妾画一幅『恩爱图』。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搂紧了那小妾,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引得那小妾一阵娇笑。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压下恶心,

冷冷地开口:萧公子,我的规矩,画画时,不许有外人在场,更不许有人打扰。

萧澈一愣: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指了指那个小妾,请她出去。我要画的,

是『雄风大振』的萧公子,不是『儿女情长』的萧公子。

我故意加重了“雄风大振”四个字。男人嘛,都好面子。果然,萧澈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

反而龙心大悦。他挥挥手让那小妾退下,兴致勃勃地对我说:还是你懂我!来吧,

你想怎么画?要不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不必。

我从画具箱里取出一支极细的狼毫笔,这是我专门用来勾勒细节的,

笔杆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这是我的个人标志。我画人,向来不看皮相,只看骨相。

萧公子只需坐在这里,想象一下你最得意、最威风的时刻便可。我一边说,

一边快速地在纸上勾勒起来。我当然不会真的画他。我画的,是我脑海中的裴砚。

是那个在书院里舌战群儒,意气风发的裴砚。是那个为了我,

不惜拉下脸面去买“虎狼之药”的裴砚。他清瘦,却有风骨。他贫穷,却有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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