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夜饭上的转身丙午年的除夕,窗外烟花漫天,屋内暖意融融。
林家的年夜饭摆了满满一大桌,鱼跃龙门,吉祥如意,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笑语不断。
林辰坐在妻子苏晚身边,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心里却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切的变化,
都是从三个月前,苏晚公司新来的男同事周明入职开始的。周明孤身一人从外地来这儿工作,
无亲无故。从那一天起,苏晚就像变了一个人。一开始只是白天帮忙搬东西、买日用品,
林辰觉得,举手之劳,无可厚非。可慢慢地,事情开始失控。周明的电话,不分白天黑夜,
只要一响,苏晚必定随叫随到。林辰劝过、谈过、提醒过,
苏晚永远只有一句话:“他一个人在外不容易,我只是好心,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他忍了一次又一次,给了一次又一次机会。他总觉得,妻子只是心软,只是不懂分寸,
总会醒悟。直到这顿年夜饭。桌上的气氛正热闹,苏晚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喂,阿明?”她的声音轻柔得让林辰陌生,
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苏晚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别慌,我马上过来,我现在就走!”她挂了电话,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看林辰一眼,没有跟桌上任何一个人打招呼,脚步匆匆,
直接冲向门口。开门,关门。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满屋子的欢声笑语,
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辰身上,有惊讶,有尴尬,
有不忍,还有显而易见的同情。林辰的父亲握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眉头紧锁:“晚晚这是干什么?年夜饭都不吃了?
”母亲也连忙打圆场:“是不是出什么急事了?看着挺着急的。”林辰坐在原地,
指尖死死攥着筷子,指节泛白。他太清楚了。根本不是什么急事。只是周明说,
自己一个人过年,没人陪,太孤单。就这么一句话。苏晚可以丢下结婚三年的丈夫,
丢下一桌子长辈亲人,在万家团圆的除夕夜,义无反顾地奔向另一个男人。林辰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凉透了。他想起母亲出车祸那年,苏晚虽然担心,
却从没有这样慌不择路、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对比之下,何其讽刺。婚姻是两个人的,
是坚守,是陪伴,是彼此优先。它容不下第三个人,更容不下这样明目张胆的选择。
苏晚用一个转身,告诉了所有人:在她心里,那个刚认识三个月的男人,
比家庭、比丈夫、比团圆,都重要。林辰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可怕。
“吃饭,不用管她。”桌上再无人说话。窗外的烟花依旧绚烂,可这顿年夜饭,
却只剩下冰冷的沉默。林辰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着菜,味同嚼蜡。他知道,他的婚姻,
在这一刻,已经死了。2 一夜等待,心已成灰年夜饭草草收场。
林辰谢绝了父母留宿的提议,独自一人回到了他和苏晚的婚房。这是他婚前全款买下的房子,
装修全是按苏晚的喜好布置的,每一处都藏着曾经的期待。可此刻,屋子空荡荡的,
冷得刺骨。他没有开灯,独自坐在沙发上,窗外的烟花一束束升空,照亮他孤寂的侧脸。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没有消息,没有来电。苏晚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甚至没有告诉他,她什么时候回来。从除夕夜晚,到大年初一清晨。从漫天烟火,
到天色微亮。苏晚,始终没有出现。林辰闭上眼,三个月来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白天放下家务奔赴周明,深夜穿着睡衣出门,甚至好几次彻夜不归。最让他难堪的一次,
两人亲密之际,周明一个电话,苏晚直接起身离开,留他一人在冰冷的床上坐到天亮。
他忍了。他让了。他沟通了。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父母也曾私下劝他:“小辰,
晚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再好心,也不能不顾家啊。”林辰只是沉默。失望这种东西,
攒够了,心就死了。时间一点点推移,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天色再次暗下来时,
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苏晚推门走进来。她脱下外套,脸上没有疲惫,
反而红光满面,眼神明亮,嘴角带着笑意,显然过得十分愉快。她看到林辰,
甚至还有些意外。“你怎么在家待了一天?我还以为你去爸妈那边了。”语气轻松自然,
仿佛昨天的不辞而别,从未发生。林辰看着她毫无愧疚的模样,突然笑了。那是自嘲,
是释然,是彻底的心死。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苏晚,
我们离婚吧。”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勃然大怒。“林辰你疯了?!
不过是陪阿明过了年,他一个人可怜,你至于提离婚吗?”“大年初一的说这种话,
你安的什么心?”她厉声指责,倒打一耙,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林辰。
林辰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我没疯,我很清醒。”“从周明出现,
你没有尽过一天妻子的本分,不分昼夜,随叫随到,无视我的感受,无视这个家。
”“年夜饭,你当着我全家的面离开,没有歉意,没有底线。”“婚姻是两个人的,
不是你施舍善良的地方,我受够了。”苏晚又哭又闹:“我不同意!你就是小心眼!
我死都不会离!”林辰轻轻推开她,语气坚定。“你不同意,我就起诉。”3 法庭对峙,
旧疾难改离婚的决定,林辰没有半分犹豫。苏晚的哭闹、狡辩、指责,在他眼里只剩下可笑。
他不再争吵,不再沟通,直接委托律师,递交了离婚诉讼。
诉讼理由清晰明确:婚内长期无视家庭责任,跨越伴侣底线,夫妻感情彻底破裂,
无和好可能。收到法院传票的那一刻,苏晚才真正慌了。她一直以为,林辰温和包容,
哄哄就会过去,却没想到,他这次是铁了心。开庭当天,法庭安静肃穆。林辰坐在原告席,
神色平静,提交了所有证据:聊天记录、小区监控、沟通录音、家人证词。
每一份都清清楚楚,证明苏晚早已越过婚姻的边界。苏晚坐在被告席,声泪俱下,不停辩解。
“法官,我只是帮助同事,我没有做错!”“是林辰太小气,太敏感,是他不信任我!
”“我不想离婚,我还想好好过日子!”法官依法进行调解,询问苏晚是否愿意改正。
苏晚连连点头,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法官看向林辰:“女方愿意悔改,你是否愿意再给一次机会?”林辰抬眼,
目光坚定如铁:“不愿意。”“我给过她无数次机会,她从未改变,夫妻情分已断,
绝无挽回可能。”调解失败。因一方坚决不同意离婚,且无法定判离情形,
法院一审不予离婚。判决书下来,苏晚松了口气,露出一丝得意。林辰却只是平静收起文书,
拖,他等得起。从法院出来,苏晚一改往日态度,软语哀求:“林辰,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回家,我以后好好对你。”回到家后,苏晚确实变了。她不再接周明电话,
主动洗衣做饭,嘘寒问暖,恢复了刚结婚时的温柔模样。日复一日的示好,让林辰冰封的心,
微微松动。三年婚姻,毕竟真心付出过。他告诉自己:最后一次,就这一次。可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这份平静,只维持了半个月。那天晚上,两人气氛正好,即将重拾亲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疯狂响起。屏幕上,赫然是那个名字:阿明。苏晚身体一僵,
脸色骤变,猛地推开林辰,抓起电话。“晚晚,我洗澡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人送我去医院……”一句话。所有承诺,所有悔改,所有歉意,瞬间烟消云散。
苏晚二话不说,抓起衣服就往外走。“林辰,阿明受伤了,我得去看看他,他一个人没人管!
”关门声落下。林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热。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次,他的心,彻底死透,再无一丝留恋。离婚。不惜一切代价,必须离。4 彻底了断,
各自归途苏晚再一次的离去,击碎了林辰所有幻想。他不再心软,不再等待,依法分居,
全面收集证据,静静等待二次起诉的期限。这六个月里,他搬离婚房,住进公司宿舍,
彻底与苏晚断联。苏晚上门哭闹、电话骚扰、去公司辩解,他一概不理。期限一到,
林辰立刻提起第二次诉讼。充分的分居证明、对方屡教不改的事实、感情彻底破裂的证据,
让法院最终判决:准予离婚。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林辰只觉得浑身轻松。
苏晚却在民政局门口彻底爆发,指着他破口大骂。“林辰你这个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
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离婚!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就是小心眼,自私自利,
根本不懂善良!”林辰淡淡看着她:“我从不后悔。”话音刚落,一辆车停在面前,
周明探出头,一脸得意:“晚晚,走吧。”苏晚立刻收起怒火,换上温柔笑意,
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绝尘而去。林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难过,只有解脱。而苏晚,
上车后直接奔赴酒吧,约了闺蜜与周明,彻夜狂欢。酒精上头,她不停抱怨,
将所有过错推给林辰。闺蜜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林辰太不识好歹,
你跟阿明在一起才幸福!”周明也假意安慰,柔声讨好。一群人添油加醋,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