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磨砖,竟磨来个皇帝

冷宫磨砖,竟磨来个皇帝

作者: 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

穿越重生连载

《冷宫磨竟磨来个皇帝》是网络作者“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佶白月详情概述:热门好书《冷宫磨竟磨来个皇帝》是来自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白月光,替身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冷宫磨竟磨来个皇帝

2026-02-19 00:35:36

大邺朝的皇帝赵佶,最近有点烦。他觉得这日子过得比白水煮菜还淡。后宫里最受宠的柔妃,

哭起来梨花带雨,可看多了,他觉得那眼泪还没御花园池子里的水花有意思。

朝堂上的老臣们,说话前都要先咳嗽三声,一篇奏折能从盘古开天说到当朝的粮价,

听得他直犯困。他想找点乐子。于是,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他领着两个太监,

溜达到了传说中晦气冲天的冷宫。他想看看,这全皇宫最倒霉的人,得长成什么样。结果,

他看见一个女人正蹲在墙角,手里拿着半块板砖,对着一块青石使劲地磨。那架势,

不像是宫妃,倒像是菜市口磨刀的屠户。他觉得这事儿新鲜。他不知道,他不是来找乐子的,

他是来给自己本就不怎么牢靠的江山,亲手凿开一个大窟窿的。而那个磨砖头的女人,

就是他递过去的凿子。1我叫萧雀,三个月前,我爹,护国大将军萧远山,

被安了个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我因为刚被选秀入宫,还没来得及承宠,

算是皇帝老儿的“私有财产”,这才留下一条命,被扔进了这冷宫。这地方,名副其实,

又冷又空。墙皮掉得跟老树脱皮似的,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比外面下的雪还大。

耗子都比人肥,见了我都不带跑的,顶多拿耗子眼斜我一下,仿佛在说:“哟,新来的?

”我没哭,也没闹。哭闹有什么用?能把我爹娘的头哭回来?能把那狗皇帝哭死?不能。

所以我得活着,还得活得硬气点。每日里,除了跟耗子抢点发霉的窝头,我最大的营生,

就是磨砖头。我从墙角撬了块松动的板砖,又找了块还算平整的青石板,每日里就蹲在那儿,

吭哧吭哧地磨。送饭的老太监都拿看疯子的眼神看我。“萧主子,您这是……磨砖作镜?

”我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磨个家伙,防身。”老太监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问了。

我确实是在磨家伙,不过不是防身,是等着捅人。捅谁?

当然是那个下旨砍了我全家的狗皇帝。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一个冷宫废妃,

想杀九五之尊,比蛤蟆想吃天鹅肉还离谱。可我爹从小就教我,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

没念想,那就是行尸走肉。我的念想,就是拖着那狗皇帝,一块儿下地狱。这天下午,

我正进行着我的“军工大业”,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以为又是那个送馊饭的老太监,连眼皮都懒得抬。“磨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个听着有点欠揍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我手上一顿,这声音不对。

老太监的声音跟被门夹过的鸡脖子似的,又尖又细。这声音,虽然轻佻,但底气足得很。

我缓缓抬起头。日头底下,站着个穿明黄色常服的年轻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

就是那眼神飘忽,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跟两根豆芽菜似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明黄色。普天之下,

敢把这颜色穿身上的,除了戏台上的,就只有一个人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随即一股邪火“噌”地就蹿上了天灵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正愁怎么见到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捏紧了手里磨了一半的板砖,

那棱角已经有点锋利了,掂量了一下,要是出其不意,照着他太阳穴来一下,

十成十能把他拍个脑浆迸裂。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杀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蹲了下来,

离我不过三尺远。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飘过来,熏得我直犯恶心。“你就是那个萧将军的女儿?

”他明知故问。我没吭声,只是拿眼角瞥着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现在动手,

成功率有多高?他身后那俩豆芽菜不足为惧,可宫门外头肯定有大内侍卫。

我把他拍死在这儿,自己也活不成。可我本来也没打算活。“啧,这眼神,跟头小野狼似的。

”他非但不怕,反而乐了,“朕就喜欢你这样的。宫里那些女人,看见朕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一个个温顺得跟面团捏的,没劲。”朕?好家伙,真是他。大邺朝的天子,赵佶。

我萧家的头号债主。他伸出手,想来碰我的脸。我头一偏,躲开了,

手里的板砖又握紧了几分。“哟,还挺烈。”赵佶缩回手,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朕问你,你恨朕吗?”我终于开了口,嗓子因为许久不说话,有点哑:“我该恨你吗?

”“该啊。”他答得理直气壮,“朕杀了你爹,杀了你全家,把你关在这鬼地方。

你要是不恨朕,那不是说明朕做错了吗?”我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干沉默了。

活了十六年,我头一回见到这么厚颜无耻之人。他这番话的道理,约等于“我打了你,

你得喊疼,你要是不喊疼,那不就显得我白打了吗?”这已经不是无耻了,这是脑子有坑。

我们大邺朝的国运,就交在这么个二百五手上?我爹死得真冤。“怎么不说话了?

”赵佶用扇子敲了敲我的砖头,“朕就喜欢你这不说话的样子,

比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强多了。她们一开口,朕就觉得有几百只鸭子在耳边叫。”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直接一砖头拍死他,太便宜他了。这么个极品,

得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化为乌有,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滋味,

那才过瘾。我心里的杀意,慢慢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我把手里的板砖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你想怎么样?”我问。

赵佶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事:“朕觉得你很有趣。这样吧,你陪朕解解闷,

朕让你离开这鬼地方,怎么样?”“解闷?”我冷笑一声,“怎么个解闷法?是学狗叫,

还是学猫爬?”“哈哈哈!”赵佶笑得前仰后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朕就喜欢你这张嘴!比抹了蜜的还甜!”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笑了半天,才止住笑,

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朕要你,当朕的‘找茬妃’。”我:“?”什么玩意儿?

2“找茬妃?”我重复了一遍,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或者这狗皇帝的脑子被驴踢了。“对。”赵佶一脸“我这主意简直天才”的表情,

用扇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你看,这皇宫,大吧?人,多吧?可朕,闷啊!

”他开始大倒苦水,那架势,仿佛不是九五之尊,而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那些个妃子,一个个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朕说天是方的,她们就说没错,

地也是方的。朕说想吃咸的,她们恨不得把盐罐子都端上来。朕要是打个嗝,

她们能写一篇八百字的赋来赞美朕打嗝的声音雄浑有力,颇有龙吟之姿。”我嘴角抽了抽,

忍住了吐槽的欲望。“还有那些大臣,”他继续抱怨,“一个个老气横秋,不是哭穷,

就是哭边关。芝麻大点事,能说到亡国灭种。朕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所以呢?

”我没什么耐心地问。“所以朕需要你!”他一拍大腿,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朕看你这眼神,这脾气,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朕要你,替朕给他们找找茬,

给朕这潭死水一样的日子,扔几块石头进去,听听响儿!”我算是听明白了。

合着这位爷是嫌日子过得太顺,想花钱请人来给自己添堵。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这是一种国际主义……啊呸,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犯贱精神。“我有什么好处?

”我问得很直接。跟这种人,没必要拐弯抹角。“好处?”赵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朕让你出冷宫,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这好处还不够大?”“不够。”我摇头,

“这些东西,我爹在的时候,我都有。我要的,不是这些。”“那你要什么?

”赵佶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权力。

”赵佶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那股属于帝王的审视和威压,

终于从他那玩世不恭的表象下透了出来。“你要权力做什么?”“找茬,不得有权力吗?

”我反问,“没权没势,我拿什么找茬?拿唾沫星子喷吗?只怕我还没喷到别人,

就先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了。”这倒是句大实话。赵佶沉吟了片刻。“你想要多大的权力?

”“至少,得是你说句话,下面的人不敢当屁放了的程度。”我说。这话粗俗,

但赵佶听懂了。他要的是一把刀,一把能替他捅破那些虚伪和平的刀。

而一把没有刀柄、不受控制的刀,是会伤到自己的。“朕可以给你一个身份,协理六宫之权,

如何?”他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协理六宫,那可是仅次于皇后的权力。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空口白牙,谁信?”“那你要如何?”“立字据。”“什么?

”赵佶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朕给你立字据?”“对。”我点头,“白纸黑字,写清楚。

我,萧雀,为你找茬,你,赵佶,给我权力。事成之后,你我两清。哦不,

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还有条件?”赵佶气乐了,“你这丫头,胆子比天还大。

说来听听。”“等我哪天不想玩了,你得放我出宫,给我一大笔钱,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这是在给自己铺后路。“就这个?”赵佶有些意外。“就这个。”他大概觉得,

我要的不是什么江山社稷,只是些身外之物,所以反而放心了。“好!朕答应你!

”他大手一挥,“笔墨伺候!”身后的小太监跟见了鬼似的,

哆哆嗦嗦地跑去旁边的破桌子上,还真找来了不知哪个前朝废妃留下的笔墨纸砚。于是,

就在这四处漏风的冷宫里,在大邺朝开国以来最不着调的皇帝和一心想弄死他的废妃之间,

一份堪称史上最荒唐的“合作协议”,就这么诞生了。

我看着赵佶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条约,最后盖上他的私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赵佶啊赵佶,你今天亲手递给我的这支笔,来日,

就是写你罪状的判官笔。这份被我私下命名为《冷宫条约》的玩意儿,

是我复仇大业的第一块基石。签完字据,赵佶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

他回头对我说了句:“明日起,你搬去承干宫。记住你的差事,好好干,朕看好你哦。

”那语气,活像个鼓励手下伙计好好干的掌柜。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然后缓缓捡起地上的半块板砖。虽然暂时用不上了,

但留着做个纪念也好。它时刻提醒我,我是来做什么的。3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从冷宫“请”了出去。领头的是宫里的总管大太监,王德福。

一张白胖的脸上堆满了笑,那褶子多得能夹死苍蝇。“哎哟,萧主子,您可受苦了!

”他一上来就拉着我的手,干嚎了两嗓子,一滴眼泪没有。我抽出手,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王德福,我认得。当初我爹被押入天牢,就是他带着人来抄的家。我娘的首饰匣子,

就是被他揣进袖子里的。这笔账,我记着呢。承干宫果然气派,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山呼“主子万福”我没什么表情地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直接进了正殿。

王德福跟了进来,谄媚地笑道:“主子,您看这宫殿还满意吗?皇上特意吩咐了,

一切都用最好的。您要是缺什么,只管跟奴才说。”我坐到主位上,端起一杯茶,

吹了吹热气,没喝。“王总管,”我慢悠悠地开口,“皇上让我协理六宫,这事儿,

你知道吧?”“知道知道,奴才当然知道。皇上的旨意,奴才们都得遵从。

”王德福腰弯得更低了。“那好。”我放下茶杯,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我这上任的第一把火,就从你这儿烧起。

”王德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主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抬眼看他,

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我听说,宫里各处的用度,都是由你内务府调拨的?

”“是……是奴才分管。”他额头上开始冒汗了。“我刚从冷宫出来,那里的情况,

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说,“每月的份例,十成里能到废妃手里的,有两成吗?剩下的八成,

是喂了耗子,还是进了某些人的腰包了?”王德Ford“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胖大的身躯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声。“主子饶命!主子明鉴啊!这……这里面有误会!

都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奴才……奴才回头一定严查!”“不用回头了,就现在查。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内务府近三年的账本,

全都给我搬到承干宫来。我亲自查。”王德福的脸瞬间就白了,跟刷了层石灰似的。

内务府的账,那就是个糊涂账。真要查,别说他一个总管,底下能牵扯出一大批人。

“主子……这……这不合规矩啊……”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现在,我就是规矩。

”我截断他的话,“皇上让我找茬,我就先从这宫里的蛀虫找起。王总管,

你是自己把账本送来,还是等我请皇上的圣旨,让禁卫军去你府上‘拿’?

”王德福浑身一颤,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去了。我这位新主子,看着年纪不大,可这手段,

这眼神,比宫里那些浸淫多年的老妃子还吓人。他磕了个头,

声音都带了哭腔:“奴才……奴才遵旨。”看着他连滚爬爬地出去,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这只是个开始。下午,几十箱账本就堆满了承干宫的偏殿。我也不看别的,

就专挑采买和支出的账目看。我爹虽然是武将,但也教过我算术和看账。

这些账本表面上做得天衣无缝,可细看之下,破绽百出。一枚鸡蛋,采买价五十文。

一匹普通的棉布,报的却是江南贡缎的价。更离谱的是,冷宫那种地方,

账面上居然每个月都要消耗上百斤上好的兽金炭。这是烧给鬼取暖吗?我一边看,一边冷笑。

到了晚上,赵佶果然来了。他一进门就嚷嚷:“爱妃,朕的‘找茬妃’,今天第一天上任,

感觉如何?有没有给朕找出什么乐子来?”我把一本账本扔到他面前。“皇上,乐子来了。

”赵佶捡起账本,翻了两页,眉头就皱了起来:“一枚鸡蛋五十文?

他们当朕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何止呢。”我指着另一条,“您再看这个,柔妃娘娘宫里,

上个月光是买鲜花,就支了三千两银子。这花是金子做的,还是吃了能长生不老?

”赵佶的脸黑了下来。他虽然昏聩,但不傻。这账本里的猫腻,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气得在殿里来回踱步,“这帮狗奴才,竟敢如此欺君!

”“皇上息怒。”我慢悠悠地给他倒了杯茶,“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您要是想看,

这里还有几十箱呢。”赵佶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本,半晌说不出话来。“你想怎么做?

”他问我。“杀鸡儆猴。”我吐出四个字,“王德福,就是那只最肥的鸡。

”赵佶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好!就依你!朕倒要看看,朕的刀,还快不快!

”他当即就下旨,将王德福打入慎刑司,严加审问。消息传出,整个后宫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这个刚从冷宫出来的废妃,上任第一天,

就把皇帝跟前最得脸的总管大太监给办了。一时间,承干宫门可罗雀。

那些原本想来看我笑话,或者来巴结我的,全都缩了回去。他们都在观望。观望我这把火,

到底能烧多久。4王德福被抓,内务府被查,这事儿在宫里掀起的波澜,

比往池子里扔了块巨石还大。第二天我去给太后请安,一路上遇到的宫人,

看我的眼神都跟见了活阎王似的,隔着八丈远就跪下了,头都不敢抬。太后倒是没什么表示,

不冷不热地赏了我一杯茶,说了几句“要懂规矩,莫要恃宠而骄”的场面话,就把我打发了。

我明白,这老太太是在敲打我。不过我不在乎。我现在是皇帝手里的刀,只要皇帝不倒,

谁也动不了我。接下来的几天,我哪儿也没去,就窝在承干宫里,把那些账本翻了个底朝天。

赵佶每天下朝后,准时来我这儿报到。他现在不叫我“爱妃”了,

改叫我“萧卿”他把来我这儿,美其名曰“御驾亲临军机处,共商国是”实际上,

就是来听我吐槽的。“萧卿,你快给朕说说,今天又从这堆破纸里刨出什么好玩的事儿了?

”他一屁股坐下,抓起个苹果就啃,一点皇帝的架子都没有。我指着账本上的一条,

念给他听:“工部上报,说要修缮太和殿的屋顶,预算白银三十万两。”“三十万两?

”赵佶一口苹果差点没噎死,“糊个屋顶要三十万两?他们是要用金子糊吗?”“账面上说,

要用千年金丝楠木做梁,上等琉璃瓦铺顶,还要请天下最有名的工匠。”我面无表情地说。

“放屁!”赵佶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扔,“那帮老东西,朕还不知道他们?这三十万里头,

有三万两能用到屋顶上,都算他们有良心!剩下的,还不是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在殿里转圈。“皇上,”我适时地开口,“您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

”“怎么办?抄家!杀头!”他恶狠狠地说。“然后呢?”我问,“工部尚书杀了,

换个新的上来,您能保证他就不贪了?这就像地里的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只要根还在,就永远割不完。”赵佶停下脚步,皱着眉看我:“那依你之见,这根,在哪儿?

”我笑了笑,没说话。根在哪儿?根不就在你这个皇帝身上吗?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个当头的都整天想着怎么玩乐,下面的人能不有样学样,想着怎么捞钱吗?当然,

这话我不能直说。我换了种说法:“皇上,您想啊,为什么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贪?

因为他们吃准了您不会真跟他们计较。您骂他们几句,罚他们几个月的俸禄,对他们来说,

不痛不痒。”“那你说怎么办?”赵佶来了兴趣。“咱们得跟他们玩点虚的。

”我故作神秘地凑过去,“咱们来组建一个‘战略忽悠局’。”“什么局?”赵佶一脸懵。

“就是……嗯,就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打草惊蛇……”我把我知道的成语都用上了,

“咱们不直接抓人,咱们要造势。”“怎么个造势法?”“您明天上朝,

就这么说……”我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赵佶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妙啊!萧卿,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比朕那些大学士还管用!

”第二天早朝,赵佶一反常态,没有打瞌睡,而是精神抖擞地宣布了一件大事。他说,

他昨夜梦到了太祖皇帝。太祖皇帝痛斥他治国无方,导致朝纲败坏,贪腐横行,

说要降下天罚。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成立一个叫“监察司”的衙门,由他亲自掌管,

专门负责巡查百官,但凡有贪赃枉法者,可先斩后奏。为了表示决心,他还当场咬破手指,

写了一封血书,说不把朝中的蛀虫抓干净,他愧对列祖列宗。这番表演,

把满朝文武都给唬住了。一个个跪在地上,山呼“皇上圣明”,心里却都在打鼓。这皇帝,

是吃错药了,还是转性了?下朝之后,工部尚书立刻递了封新的奏折上来,

说经过他们“精打细算”,发现修缮太和殿,其实十万两银子就绰绰有余了。

户部也连夜送来报告,说今年的税收,好像多收了五十万两,之前是他们算错了。一时间,

朝堂上下一片“清明”,人人都成了两袖清风的包青天。赵佶在承干宫里,听着我的汇报,

笑得在龙椅上打滚。“萧卿,你真是朕的福星!朕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头一次觉得这么痛快!

看着那帮老狐狸吃瘪的样子,比三伏天喝冰水还爽!”我看着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赵佶,你现在笑得有多开心,将来就会哭得有多狼狈。

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你早就成了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这盘棋的结局,

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5朝堂上的事暂时稳住了,后宫的妖风又刮了起来。这风,

是从柔妃的玉芙宫刮出来的。柔妃,柳若柔,丞相柳承的独生女。据说是赵佶的白月光,

朱砂痣,是他登基前就心心念念的女人。柳若柔人如其名,长得柔弱无骨,说话细声细气,

走起路来像风吹杨柳,一天能哭八遍,每次哭都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赵佶就吃她这一套。以前,赵佶下朝后,十次有八次是去玉芙宫的。

可自从我这个“找茬妃”上任后,他天天往我承干宫跑,美其名曰“商议国是”,

玉芙宫那边,自然就冷落了。这白月光,坐不住了。这天,

我正在研究怎么从兵部的军饷里找出点猫腻,柔妃就带着她那只著名的波斯猫“雪球”,

大驾光临了。“给萧姐姐请安。”她一进门就盈盈下拜,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我没让她起来,自顾自地翻着手里的卷宗,淡淡地问:“什么事?”她就那么跪在地上,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妹妹听说姐姐近日为国事操劳,辛苦了。特地带了‘雪球’来,

给姐姐解解闷。”说着,她怀里的那只白猫就跳了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朝我走来。

这猫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一双眼睛是蓝色的,跟宝石似的,确实漂亮。据说,

这猫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整个皇宫就这么一只,被赵佶赐给了柔妃,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雪球”走到我脚边,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裙角,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雪球”忽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弓起身子,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猛地朝柔妃扑了过去!它的爪子又尖又利,

瞬间就在柔妃那娇嫩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啊!”柔妃发出一声惨叫,

花容失色。她带来的宫女太监们也都吓傻了,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想把猫拉开。

可那“雪球”像是疯魔了一样,死死地抓着柔妃不放,嘴里发出威胁的嘶吼声。整个承干宫,

乱成了一锅粥。我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一动不动。这套路,太老了。

无非就是想栽赃我,说我吓到了她的猫,或者对她的猫做了什么手脚,

然后跑到皇帝面前去哭诉。可惜,她找错人了。我萧雀,天生就带“锦鲤”气运。

想在我面前玩这种阴谋诡计?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是什么?果然,

就在场面最混乱的时候,赵佶来了。他一进门,看到这副景象,顿时大怒:“怎么回事!

”柔妃一看到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她举着鲜血淋漓的手,

哭倒在赵佶脚下:“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好心带‘雪球’来看望萧姐姐,

谁知……谁知‘雪球’突然就发了狂……呜呜呜……一定是萧姐姐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冲撞了‘雪球’……”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明着是说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暗着,

不就是在说我这个从冷宫出来的废妃,晦气缠身,是个不祥之人吗?赵佶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向我。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皇上,

”我缓缓开口,“您信鬼神之说吗?”赵佶一愣。“臣妾不信。”我没等他回答,

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臣妾只信眼见为实。柔妃娘娘的猫为何会突然发狂,一查便知。

”我站起身,走到那只还在嘶吼的“雪球”面前。所有人都吓得后退了一步。“姐姐不要!

”柔妃惊呼,脸上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她大概以为,这疯猫会把我抓个满脸开花。然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狂躁不安的白猫,在看到我走近后,竟然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它松开了抓着柔妃的爪子,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两步,然后用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警惕地看着我。不,那不是警惕,那是……恐惧。我蹲下身,朝它伸出手。它犹豫了一下,

竟然走过来,用鼻子嗅了嗅我的指尖,然后温顺地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心。所有人都看呆了。

包括赵佶和柳若柔。“这……”赵佶目瞪口呆。柳若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轻轻地抚摸着猫咪顺滑的皮毛,然后,在它脖子后面的一撮长毛里,

摸到了一根细细的银针。我将银针拔了出来,捏在两指之间,站起身,走到柳若柔面前。

“柔妃娘娘,”我把银针递到她眼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您能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吗?”6大殿里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根银针,就在我的两指之间,针尖在烛火下,闪着一点寒光。柳若柔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平日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惊慌和恐惧。

赵佶不是傻子。他看看那根针,又看看柳若柔煞白的脸,

再看看那只已经温顺地趴在我脚边舔爪子的白猫,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的脸色,从铁青,

慢慢变成了酱紫。“柳、若、柔。”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啊!”柳若柔“扑通”一声瘫软在地,终于哭了出来。

这回的眼泪,倒是真的。“定是……定是这贱婢!是她!

是她趁乱将这针扎进‘雪球’体内的!她要害臣妾!她要害‘雪球’啊皇上!”她一边哭,

一边指向了自己身后一个抖成筛糠的小宫女。那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话都说不囫囵:“不……不是奴婢……娘娘饶命……皇上饶命啊!”好一出主仆情深,

好一招金蝉脱壳。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平静。我没去看那哭得死去活来的主仆二人,

而是转向了赵佶。“皇上。”我轻声开口。赵佶的目光转向我,怒气未消,

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探寻。“这宫里,最要紧的是什么?”我问。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是规矩。”我替他答了,“更是皇上您的脸面。”我上前一步,将那根银针呈到他面前。

“今日,柔妃娘娘可以为了争宠,拿针扎自己的爱猫,来构陷臣妾。”“那明日,

她会不会为了更大的权势,将这针,扎向旁人?”“再往后,若是有人学了她的样,将这针,

对准了皇上您呢?”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敲在了赵佶的心坎上。他是一个皇帝。

皇帝最怕的,不是外敌,不是天灾,而是身边人的背叛和算计。他可以容忍后妃们争风吃醋,

但绝不能容忍这种恶毒的、会威胁到他自身的手段。赵佶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柳若柔的目光,再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和怜惜,只剩下厌恶和冰冷。“拖下去。

”他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疲惫,“柔妃柳氏,心性狠毒,构陷宫妃,即日起禁足玉芙宫,

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他又指了指那个被推出来的宫女。“至于这个奴才,

既然手脚不干净,那就剁了喂狗吧。”“皇上饶命!皇上!”柳若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皇帝,会下如此重手。可任凭她如何哭喊,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架住,拖了出去。那哭喊声,渐渐远了。

大殿里,又恢复了安静。赵佶看着我,神情复杂。“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什么?”我反问,“跳梁小丑的把戏,看穿了,也就不值一提了。

”我将那只叫“雪球”的白猫抱了起来,顺了顺它的毛。“倒是这小东西,白白受了一针,

怪可怜的。”赵佶看着我怀里温顺的猫,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忽然笑了。

“萧雀啊萧雀,朕现在有点明白,你爹为什么能执掌三军了。”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其父,必有其女啊。”我抱着猫,微微屈膝。

“谢皇上夸奖。”这一局,我赢了。柳若柔被禁足,她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和势力,

也等于被斩断了手脚。更重要的是,我在赵佶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一颗对柳氏一族,对他那位权倾朝野的丞相岳父的,怀疑的种子。这颗种子,

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能将柳家连根拔起的参天大树。7柳若柔被禁足的消息,

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后宫。人人都说,我这个从冷宫出来的萧氏,手段了得,

竟连皇上最宠爱的柔妃娘娘都斗败了。一时间,我这承干宫的门槛,

快要被那些前来拜见、示好的各宫主位们给踏平了。送来的礼品,堆满了库房。我一概不见,

只让宫人收下礼单,人,都打发了回去。我知道,这些人不是真心来投靠我。她们是墙头草,

风往哪边吹,她们就往哪边倒。今日我得势,她们来巴结我。明日我若是失势,

她们会是第一批上来踩我一脚的人。赵佶倒是对我愈发倚重。他几乎日日都来我这里,

名为“商议国是”,实则就是把我当成了个能说真心话的树洞。

他会跟我抱怨朝堂上哪个老臣又倚老卖老,也会跟我炫耀他又得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有时候,他也会看着我,长长地叹一口气。“萧卿,若是你是个男子,朕定封你为相。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封我为相?赵佶,你可知,我想要的,是你这把龙椅。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我一边应付着赵佶,一边继续查内务府的烂账,顺藤摸瓜,

将柳家安插在宫里的势力,一个个地拔除。柳若柔虽然被禁足,但她毕竟是丞相之女,

根基深厚。我能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暗中向我撒来。这天夜里,

我照例在灯下看账本,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那香味很淡,像是某种花香,

又带着一丝甜腻。我心头一凛,立刻屏住了呼吸。我爹在世时,

曾请过一位奇人教我辨识毒物。这香味,像极了记载中一种名为“软筋散”的迷香。

无色无味,吸入后,会让人四肢无力,任人宰割。我立刻起身,用湿布掩住口鼻,

悄悄走到窗边,捅破窗纸,朝外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小太监在打盹。不对劲。

我宫里的太监,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个个机灵,绝不会在当值时睡得这么死。

我心里有了计较。看来,是有人等不及了。我没有声张,而是回到内室,

从床底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这是我入宫前,母亲悄悄塞给我的保命之物。

里面是一种能让人假死的药。服下后,一个时辰内,呼吸心跳全无,与死人无异。

我倒出一粒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然后,我回到桌案前,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

继续看账本。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头脑发昏,四肢渐渐使不上力气。我“哎呀”一声,

趴倒在桌上,打翻了烛台。烛火熄灭,殿内陷入一片黑暗。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两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他们走到我身边,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颈脉。

“死了。”其中一个黑影压低了声音说。“这么容易?”另一个有些不信。“管她呢,

柔妃娘娘的吩咐,是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死了正好,省事。抬走,扔进后山的枯井里。

”我能感觉到,他们将我抬了起来,用一张破席子卷住,扛出了承干宫。一路颠簸,

冷风吹在我脸上,我却一动不能动。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柳若柔,你果然还是这么蠢。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体一轻,

整个人被头朝下地扔了下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随即,便是刺骨的冰冷。是井水。

我沉入水底,冰冷的井水瞬间将我包围。假死的药效,让我感觉不到寒冷,也无需呼吸。

我像一块石头,静静地沉在井底。我听到井口传来几声重物落下的声音,

大概是他们扔了石头下来,想要毁尸灭迹。然后,一切归于平静。我在等。等药效过去。

也在等,那个会来救我的人。8井底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时辰,或许是两个时辰。药效,开始慢慢退去。四肢百骸的知觉,

一点点地恢复。刺骨的寒意,也开始侵入我的身体。我开始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头顶,传来了一丝动静。是一根绳索,垂了下来。紧接着,

一道修长的身影,顺着绳索,滑到了井底。他稳稳地落在水中,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袍。

他没有说话,只是借着从井口透下来的一点微弱月光,找到了我。然后,他弯下腰,

将我从冰冷的井水中打横抱起。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

我靠在他胸前,抬头看他。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寒夜里的星辰。“安王殿下?”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颤抖。

他“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悦耳。“你倒是镇定。”“王爷不也一样吗?”我回道,

“这深更半夜的,来逛后山的枯井,雅兴不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

“本王若是再晚来一步,你可就真成一具水鬼了。”他抱着我,脚尖在井壁上轻点,

身形便如一只灵巧的燕子,向上飞去。转眼间,我们便回到了井口。外面,

站着几个他带来的侍卫。他将我交给其中一人,吩咐道:“送回宫,请太医。”然后,

他转头看向我,月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俊朗,儒雅,

眉宇间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他就是当今圣上的七弟,安王,赵澈。

一个在朝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终日只知吟诗作画的闲散王爷。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我朝他福了福身。“不必。”他淡淡地说,“你我,目的一样。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柳家,也是我的仇人。”我心头一震。“本王的母妃,

当年便是被柳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一杯毒酒赐死的。”他的声音里,没有恨意,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我明白了。原来,他也是复仇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柳若柔以为她算计了我,却不知,我和安王,都在等着她出手。“王爷是如何知道,

她们今夜会动手的?”我问。“柔妃身边,有我的人。”他答得云淡风轻。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位看似闲散的王爷,远比他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哥哥,要可怕得多。赵佶的喜怒,

都写在脸上。而赵澈,他的心思,深如古井。“今夜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置?”他问我。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柳若柔想让我死,

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赵澈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需要帮忙吗?”“暂时不用。”我摇头,“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不过,将来,

恐怕少不得要叨扰王爷。”“随时恭候。”他朝我略一颔首,便带着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被侍卫悄无声息地送回了承干宫。太医很快就来了,是安王的人,口风很紧。

他给我诊了脉,开了些驱寒的汤药,便退下了。我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坐在铜镜前,

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柳若柔,柳家,太后……还有,深不可测的安王赵澈。这盘棋,

越来越有意思了。第二天一早,整个皇宫都炸开了锅。承干宫的萧主子,昨夜暴毙了!

消息传到赵佶耳朵里时,他正在用早膳。手里的金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疯了一样地冲到承干宫,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已经“没了气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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