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追了顾言之十年，全校都知道我是他的贴身保姆。他心安理得享受着我的付出，
却在毕业典礼上，为了讨好他的女神，将我亲手写的告白信贴在布告栏嘲笑。
“这种家世普通、姿色平平的女生，也配站在我身边？”那一刻，我被全校耻笑，抑郁自杀。
重生归来，看着他在校门口等我送早餐，我直接把豆浆泼在垃圾桶里。“顾言之，
你家是破产了买不起饭吗？以后别来蹭我的饭，嫌脏。”他愣在原地，以为我欲擒故纵。
可后来，他看着我挽着顶级校草的手，疯了一样在雨中撞车求我回头。
1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那种窒息的冰冷感还缠绕在喉咙口。下一秒，
灼热的温度烫醒了我的指尖。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那个冰冷的布告栏，
也不是那些嘲讽的目光，而是A大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初秋早晨特有的雾气。
手里拎着一杯滚烫的现磨豆浆，还有两个顾言之最爱吃的流沙包。“宋知微，你怎么才来？
”那个熟悉又令我作呕的声音，像把生锈的锯子拉过我的耳膜。
顾言之站在校门口的香樟树下，穿着那件白衬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看了看表，
一脸的不耐烦：“再晚两分钟，早自习就要迟到了。豆浆加糖了吗？我不喝无糖的。
”他理所当然地伸出手，掌心向上。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年。我做了十年。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分泌唾液。看到他的手，我就该把早餐递过去，
还要赔着笑脸说对不起，是因为排队的人太多了。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气喘吁吁地把早餐递给他，换来他一句嫌弃的“下次早点起”。然后，在毕业典礼那天，
我所有的卑微和爱意，被他像垃圾一样钉在耻辱柱上。那种从高楼坠落的失重感，
骨骼碎裂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我深吸了一口气。早晨的空气有些凉，却意外的清新。
我看着顾言之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如今只觉得面目可憎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发什么呆？快点啊。”他催促道，甚至上前一步想直接拿。我手腕一转，避开了他的手。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走到旁边那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前。手腕倾斜。
滚烫的乳白色液体哗啦啦地倒了进去，还在冒着热气。接着是那两个精致的流沙包，
那是为了买到它们，我特意早起了四十分钟去排队的网红店。“咚。
”流沙包砸在剩饭剩菜上，显得格外刺眼。周围赶着上课的同学都停下了脚步，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来。顾言之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错愕，又迅速转为羞恼。“宋知微，你发什么疯？”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怒意，“那是我的早饭！”我抽出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豆浆杯烫红的手指，每一个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顾言之。”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
也没有他的倒影。“你家是破产了买不起饭吗？以后别来蹭我的饭，嫌脏。”说完，
我把湿巾团成一团，准确无误地抛出一个抛物线。正中他脚边的垃圾桶。“借过。
”我没看他那张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脸，转身走向了反方向的公交站台。那一刻，
风吹起我的衣角。我听到了锁链崩断的声音。2顾言之没有追上来。在他看来，
这不过是我为了引起他注意而耍的小手段。毕竟以前只要他皱皱眉，我就能心疼半天。
他大概以为，不到中午，我就会哭着去求他原谅。可惜，他等到的是我的背影。到了教室，
早自习还没开始。顾言之坐在第三排的黄金位置，那是教授最关注的地方。而我，
为了能随时看到他的后脑勺，为了能在他没水的时候递水，没笔的时候递笔，
死皮赖脸地求辅导员把我安排在他斜后方。我走进去的时候，
顾言之正侧着身子和旁边的男生说笑，看到我进来，他故意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留给我一个高傲的后脑勺。他在等我递纸条道歉。我径直走过他身边，
甚至带起的风都没有一丝停顿。我走到讲台边，辅导员正在整理教案。“老师，
我想申请换个座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顾言之的背影僵了一下。
辅导员愣住了，推了推眼镜：“换座位？知微，你不是最喜欢坐那儿吗？你要换去哪？
”我指了指教室最后一排角落里那个靠窗的位置。那里离垃圾桶很近，离顾言之最远。
“那里安静，我想好好听课。”我淡淡地说。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
又看向顾言之。那种目光里带着探究、戏谑，还有震惊。
谁不知道宋知微是顾言之的“专属挂件”？我想逃离他，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辅导员虽然困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行，那你就搬过去吧。”我动作利落地收拾好书包，
甚至连桌肚里那几本帮顾言之抄的笔记都统统没拿，直接扔进了回收箱。
当我抱着书包经过顾言之身边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宋知微，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怒火，“欲擒故纵也得有个限度，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我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的眉眼间全是算计和刻薄？“顾言之，你是不是没听懂人话？”我轻笑一声，
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我不是欲擒故纵，我是真的觉得，以前的自己像个傻逼。现在，
我想离傻逼远一点，免得被传染。”全班死寂。接着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顾言之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我：“行！
宋知微你有种！你别后悔！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求之不得。
”我转身走向最后一排，坐在那个充满了灰尘但无比自由的角落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这一堂课，是我十年来，听得最认真的一次。
3顾言之的“硬气”没能撑过三天。他是被家里宠坏的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在学校这几年，他的生活琐事全是我一手包办。大到期末论文的排版，小到内裤袜子的清洗。
以前我觉得这叫“贤惠”，现在想来，这叫“犯贱”。周三下午有篮球赛。
顾言之是校队的主力，每一次他上场，我都会抱着他的球衣、毛巾、水杯，
像个老妈子一样守在场边。他的球衣，必须用特定的柔顺剂手洗，还要熨烫平整，
因为他皮肤娇贵，稍微粗糙一点就会过敏。比赛开始前十分钟，更衣室那边传来了骚动。
我正坐在图书馆里刷着最新的金融期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之发来的微信，
语气一如既往的颐指气使：死哪去了？球衣呢？还有五分钟上场，赶紧送过来！
要是耽误了比赛，我要你好看！我看着屏幕，冷笑一声，反手将他拉黑。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号码，就留着给你烧纸用吧。后来我听室友说，
那场比赛顾言之成了全校的笑柄。因为找不到我，也没有干净的球衣，
他只能穿着上一场比赛后没洗、馊在柜子里的脏球衣上场。那球衣皱皱巴巴，
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他刚一上场，
防守他的对方球员就捏着鼻子后退了两步：“卧槽，顾言之你是掉粪坑里了吗？
这是生化武器吧？”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哄笑。顾言之向来以“洁癖贵公子”的人设自居，
这一刻，他的人设崩塌得彻彻底底。他在场上像个无头苍蝇，失误连连，
最后甚至因为心浮气躁被罚下场。据说下场后，他在更衣室里发疯一样踹柜子，
吼着我的名字。“宋知微！你给我滚出来！”可惜，那时候的我，正戴着降噪耳机，
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连一个喷嚏都没打。4在那之后，学校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开始转向。
以前大家叫我“顾言之的舔狗”，现在大家开始叫我“那个高冷的学霸”。
我扔掉了那些为了方便干活而买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换上了剪裁合体的连衣裙，
淡雅的妆容，头发不再随手扎成马尾，而是烫成了温柔的大波浪。原来，我不丑。甚至，
我很美。以前我的光芒都被顾言之的阴影遮盖了，我卑微地弯着腰，没人能看到我的脸。
现在我站直了。我不再去篮球场举着“顾言之加油”的傻瓜灯牌，
而是频繁出入图书馆、实验室和学术报告厅。我的身影出现在哪里，哪里的男生就会多起来。
短短一个月，我收到的情书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甚至有别系的系草在图书馆门口堵我，
只为了问我要一个微信。“不好意思，我只加学术交流的伙伴。”我礼貌而疏离地拒绝，
那种清冷的气质反而让他们更加疯狂。全校公认的“清冷系校花”，
这个头衔不知何时落在了我头上。而顾言之，就像个跳梁小丑，
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试图刷存在感。他在食堂故意大声说话，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他在我经过篮球场时故意把球砸过来，想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侧身避开，继续和身边的教授探讨课题。那种无视，比辱骂更让他抓狂。
他习惯了我围着他转，如今我这颗卫星脱轨了，他这个恒星才发现，原来失去光芒的，
是他自己。5大概是被我的冷漠逼急了，顾言之祭出了他的“杀手锏”。林婉。
那是他心头的白月光，也是上一世导致我自杀的直接推手。林婉刚从国外交换回来，
一身的名牌，妆容精致，挽着顾言之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他们在食堂拦住了我。
确切地说，是顾言之特意带着林婉，堵在了我的餐桌前。“哟，这不是知微吗？
”林婉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听说你最近不理言之了？哎呀，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但也别太小气嘛。毕竟你是言之的妹妹，照顾他是应该的。
”顾言之挺直了腰杆，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我有更好的了，你算什么东西。
“知微，这是婉婉，刚回国。”顾言之故意拔高了声音，“她不像你，整天就知道死读书。
婉婉可是学艺术的，气质这块，你一辈子也学不来。”周围吃饭的同学都停下了筷子，
等着看好戏。以前的宋知微，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自卑得低下头，或者红着眼眶跑开。
但我只是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青菜，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头，
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顾言之那张得意的脸上。“恭喜啊。
”我淡淡地开口，语气真诚得像是在祝贺他们新婚大吉。顾言之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是得意：“哼，
算你识相……”“垃圾分类挺成功的。”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三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害垃圾和厨余垃圾终于在一起了，
环保局应该给你们颁个奖。”空气凝固了一秒。“噗——”旁边桌的一个男生没忍住，
一口汤喷了出来。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憋笑声响成一片。林婉的脸瞬间绿了，
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你骂谁是垃圾？”我站起身，端起餐盘，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谁捡骂就是谁咯。还有，别乱认妹妹，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至于照顾他？”我瞥了一眼顾言之，“我又不是兽医，治不了疯狗。”说完，
我端着餐盘扬长而去。身后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和顾言之气急败坏的吼叫。
但我心里只有一阵从未有过的畅快。爽。太爽了。6但我知道，仅仅是口舌之争，
还不足以彻底击垮他。我要站得更高，高到他连仰望都需要勇气的程度。上一世，
为了帮顾言之完成那个所谓的“创业项目”，
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帮他查资料、写代码、做模型。最后成果出来，署名全是他的，
我连个致谢都没有。那个项目让他拿到了保研资格，也让他成了所谓的“天才少年”。
而这一世，那些还在我脑子里的数据和灵感，统统归位。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结合现在的研究热点，独立撰写了一篇关于金融市场波动预测的论文。
我没投国内的那些水刊，而是直接投给了国际顶级的SCI一区期刊。等待审稿的那两个月，
我几乎住在了实验室里。而顾言之呢？他正忙着陪林婉到处旅游、打卡网红店，
朋友圈里全是他们的恩爱照。他在挥霍青春，我在重铸人生。三个月后，
论文被接收的邮件躺在了我的邮箱里。随之而来的，
还有国内顶尖学府P大的保研offer，甚至还有全额奖学金的直博邀请。
消息传出的那天，整个学院都沸腾了。本科生发一区SCI，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可以直接留校任教的水平。院长亲自找我谈话，要把我的照片挂在荣誉墙的最显眼位置。
而在那张荣誉墙的角落里，顾言之上一学期挂科两门的处分通报，正贴在那里，像个笑话。
顾言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狐朋狗友喝酒。据说他当场摔了杯子，
红着眼睛吼道：“不可能！肯定是她找枪手写的！就凭那个书呆子？”他冲到我的实验室，
想要质问我。却被保安拦在门外。隔着玻璃门，他看到我和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谈笑风生。
那一刻，他眼里的光，终于开始碎裂。他引以为傲的所谓“才华”，
在我的实打实的成就面前，薄得像张纸。7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我要剥夺的，
不只是他的面子，还有他的里子。顾言之之所以能这么嚣张，无非是因为顾家有点钱。
上一世，顾家因为盲目扩张，投资了一个烂尾的房地产项目，导致资金链断裂。那时候，
是我偷偷求我的父母，动用了家里的关系，给顾家注资，才帮他们度过了难关。
顾言之一直以为那是他父亲力挽狂澜，对我父母的帮助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