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开学,校霸贺霆把我堵在墙角,红着脸说他是我从十年后穿回来的老公。但他这次回来,
是来退货的。他说他再也不想当那个给我洗脚、剥虾、跪榴莲的耙耳朵了,这辈子绝不娶我。
他说得斩钉截铁,直到我被学神秦朗牵着手,即将坐上飞往国外参加联合竞赛的飞机。
他红着眼追到机场,当着几百人的面,爆了我的一个惊天大秘密:老婆,别走!
我知道你右边屁股上有一颗痣!你走了谁给我机会看啊!01姜玥,我们分手吧。
开学第一天,我被全校最难搞的刺头贺霆堵在了体育馆的器材室。
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杵在我面前,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表情纠结得像是便秘了三天。
不是,我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莫名其妙,同学,我们认识吗?分什么手?
贺霆梗着脖子,耳根却悄悄红了:现在不认识,但我们以后会结婚。
我是从十年后穿回来的,我受够了给你当牛做马的日子,这次回来,
就是为了改写我悲惨的命运!我要退婚!我:“?”我严重怀疑他有那个大病。我俩,
一个是被特招进来的贫困生,一个是挥金如土的富二代校霸,除了在同一个班上课,
八竿子都打不着。还十年后?还结婚?我打量着他,T恤上印着巨大的“本人有病,
请勿靠近”,嗯,很诚实。我掏了掏耳朵,敷衍地点头:行,分,必须分。
那个……贺同学,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勤工俭学的面试要迟到了。你等一下!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小,但触碰到我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眼神飘忽,
你不信我?我信,我信你是个大帅哥行了吧?我只想快点脱身。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急了,开始口不择言地抛出证据,你……你最爱吃西街那家的螺蛳粉,
但是从来不加酸笋!你睡觉喜欢抱着一个穿了十年的兔子玩偶!
你……你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小时候被狗追,翻墙时划破的疤!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前面两个,他或许可以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但最后那个疤,位置极其隐秘,
除了我妈和我自己,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看着他涨红的脸,
那双总是带着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写满了紧张和……一丝委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难道……真有这么玄乎的事?我凭什么信你?我稳住心神,决定诈他一下。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以为我终于认真对待这件事了,立马挺直了腰杆,恢复了他校霸的派头。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贺霆,这辈子绝不会再当你的舔狗!他下巴一扬,
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从今天起,你别想再让我给你剥一个虾,洗一次脚!
更别想让我跪遥控器!我的尊严,我自己捍卫!说完,他插着兜,转身,
迈着自以为潇洒的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走到门口,还特意停下来,侧过头,
用一种“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我偏不要你”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姜玥,记住,
我们完了。我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默默掏出手机,打开了校园论坛。
置顶的帖子上,大红色的标题格外醒目:《惊!校霸贺霆疑似被魂穿,
当众宣布自己是耙耳朵!》下面附了一段视频,正是刚刚他在器材室门口对我放狠话的场景。
视频里,他表情冷酷,语气决绝。
可该死的拍摄者还贴心地给了他的手一个特写——那只插在裤兜里的手,
正死死地攥着一个……榴莲形状的钥匙扣。我:“……”行吧,这该死的宿命感。
02从那天起,贺霆就开始了自己别扭又滑稽的“退婚”大作战。为了证明他“不爱我”,
他每天换着花样地出现在我面前,上演各种“我们不熟”的戏码。食堂里,我跟室友刚坐下,
他后脚就跟了过来,故意坐在我们隔壁桌,点一份跟我一模一样的套餐,然后一边吃,
一边用全食堂都能听见的声音吐槽:啧,这什么鬼东西,真难吃,狗都不吃!话音刚落,
他养的那条叫“奔驰”的阿拉斯加,从桌子底下“嗷呜”一声,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全食堂的人,包括我室友,都在憋笑。我淡定地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嗯,
还是那个味儿。他又跑去我打工的奶茶店,戴着墨镜口罩,装作不认识我,
用夹子音点单:一杯……那个什么,随便来一杯最难喝的。
我面无表情:“我们店不卖刷锅水。”他卡了壳,
半天憋出一句:“那就……你最爱喝的那个。
”我给他做了一杯加了三份黄连的“特调苦瓜汁”。他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走的时候脚步都有点虚浮,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你等着”的眼神。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默默把“正道的光”奶茶店拉入了他的消费黑名单。
他甚至还试图跟别的女生搞暧昧,来证明他对我“没兴趣”。他在操场上跟校花“偶遇”,
人家校花礼貌性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立马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咔嚓一张自拍,
配文:今天天气不错,遇到了一个比某些人温柔一百倍的女孩子。朋友圈对我三天可见。
我:“……”幼稚得像个小学生。最离谱的一次,是我在图书馆自习,他带着他那帮兄弟,
浩浩荡荡地杀过来,坐在我对面。我以为他又要作妖,已经做好了被他用眼神凌迟的准备。
结果他坐下后,一言不发,只是从包里掏出……一袋新鲜的小龙虾和一双手套。然后,
就在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图书馆里,他开始“咔嚓咔嚓”地剥小龙虾。他剥得很快,
很熟练,虾黄完整,虾肉Q弹,一个个白白胖胖的虾仁堆在餐盒里,很快就成了一座小山。
周围的学生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炸了。我压低声音:“贺霆,
你干什么!这里是图书馆!”他头也不抬,继续剥,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听见:“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剥给你吃的。”他说着,把剥好的满满一盒虾仁,
推到了他旁边兄弟的面前,豪气冲天:“吃!哥剥的!”他兄弟看着那盒虾仁,又看看我,
再看看贺霆,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霆哥……我,
我海鲜过敏……”贺霆的动作一僵。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地把小龙虾扣在他兄弟头上时,他默默地拿起那盒虾仁,
走出了图书馆。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份外卖单。他把单子拍在我桌上,
别扭地开口:“那个……食堂新出的小龙虾盖饭,买一送一,我吃不完,
你……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看着外卖单上那个熟悉的地址——西街,螺蛳粉店隔壁那家,
我最爱吃的小龙虾盖饭。还有那个备注:老板,多加辣,多加蒜蓉,虾要剥好的。
我抬头看他,他眼神躲闪,脸颊微红,像个等待夸奖却又故作矜持的大金毛。我突然觉得,
这个从十年后回来的“前夫哥”,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我拿起笔,在他的外卖单上,
默默地画了一个猪头。然后我听见他坐在我对面,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
像小奶狗一样的哼唧。03我以为贺霆的“退婚”大业会轰轰烈烈地进行下去,
直到他成功说服自己不爱我,或者我被他烦到转学为止。但一个人的出现,
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秦朗,我们学校的风云学长,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常年霸榜第一,长得温润如玉,待人谦和有礼,是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
也是我们这些普通学生仰望的存在。我和他的交集,始于一场全国大学生编程竞赛。
作为计算机系的特招生,我被导师推荐加入了秦朗学长的团队。第一次团队会议,
秦朗学长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讲台上,条理清晰地分析着项目,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像在发光。我承认,那一刻,我有点心动。会议结束后,
秦朗学长特意走到我面前,温和地笑着:“姜玥学妹,我看过你的代码,写得非常漂亮,
逻辑很严谨。接下来的比赛,要一起加油了。”“谢谢学长,我会努力的。
”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叫我秦朗就好。”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为了庆祝我们团队成立,今晚我请大家吃饭,你一定要来。”我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
我们团队聚餐的地点,定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巧的是,贺霆和他那帮兄弟,
也在这家店里。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那桌正喝得热闹。贺霆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模样。看到我跟着秦朗一起走进来,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我们两桌隔得不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的视线。
饭桌上,秦朗学长对我照顾有加,不停地给我夹菜,还细心地帮我把虾滑和牛肉丸煮好,
放到我的碗里。“学妹,多吃点,看你太瘦了。”他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到隔壁桌“哐当”一声巨响。贺霆一脚踹翻了椅子,站了起来,
双眼喷火地瞪着我们这桌。“秦朗,你他妈的当我是死的?”火锅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们身上。秦朗学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锋芒。“贺同学,有事?”“我警告你,
离她远点!”贺霆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秦朗学长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贺霆,
笑得更加灿烂了:“凭什么?姜玥学妹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我为什么不能追她?
还是说……你这个所谓的‘前夫’,也想尝尝‘前男友’的滋味?”一句话,
直接戳中了贺霆的肺管子。他最忌讳的就是“前夫”这个词。
我眼看着贺霆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干架。
我赶紧站起来,挡在秦朗学长面前:“贺霆,你闹够了没有!这是我学长,
我们只是在团队聚餐!”“团队聚餐?”贺霆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我碗里那堆成山的菜上,
“他都快把菜喂你嘴里了,你跟我说这是团队聚餐?”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姜玥,
你跟他走,还是跟我走?”贺霆下了最后通牒,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我看着他,
又看看一脸无辜的秦朗学长,头都大了。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秦朗学长突然伸出手,
轻轻地牵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温暖,干燥而有力。“学妹,别怕,有我在。”他对我说。
然后,他转头看向贺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贺少,强扭的瓜不甜。而且,
现在是我先来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贺霆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04秦朗那一记“我先来的”,杀伤力堪比原子弹。贺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愣在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秦朗牵着我的手,走出了火锅店。从那天起,贺霆的“退婚”策略,
从幼稚的骚扰,升级成了明目张胆的对抗。秦朗给我送早餐,
他就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在宿舍楼下摆一后备箱的包子油条豆浆,见人就发,
还非要大喊:“都来尝尝!哥们失恋了,化悲愤为食量!”搞得现在全校都知道,
校霸贺霆为情所伤,成了一个卖早餐的。秦朗在图书馆帮我占座,
他就直接把整个阅览室包了下来,门口挂个牌子:“贺太太专属自习室,闲人免进。
”结果就是,我俩在空无一人的阅览室里,隔着八丈远,他看我,我看书,
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秦朗约我去看电影,他能提前买下整个影厅的票,
然后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像个幽灵一样,在我们身后发出“啧啧”的声音。
中途秦朗想牵我的手,刚碰到我的指尖,后面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吓得我俩一哆嗦。
我终于忍无可忍,回头怒视他:“贺霆!你有完没完!”他戴着3D眼镜,
在黑暗中冲我露出一口白牙:“没完!除非你跟我回家!”“回哪个家?”“我们未来的家!
”我气得差点当场心肌梗塞。秦朗倒是始终保持着风度,他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冷静,
然后转头对贺霆说:“贺同学,看电影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别人。
”贺霆冷哼一声:“我影响我‘前妻’,关你屁事?”“前妻”两个字,他说得特别重。
秦朗笑了笑,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理他,
他就是嫉妒我们感情好。”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我还没来得及脸红,
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像是座椅扶手被掰断的声音。我感觉,再这样下去,
我们三个人里,迟早有一个要被送进精神病院。而这个人,很可能是我。
为了摆脱这种修罗场,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编程竞赛的准备中。秦朗是最好的搭档,
我们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实验室通宵写代码,默契与日俱增。我渐渐发现,他不仅是学神,
还是一个非常懂得生活情趣的人。他会在我熬夜后,
给我带一杯热乎乎的姜茶;会在我遇到难题时,耐心地给我讲解,
直到我完全弄懂;他甚至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暖宝宝和红糖水。和他在一起,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心安。我开始想,或许,忘掉那个从未来回来的疯子,
和眼前这个优秀又温柔的学长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我快要被秦朗攻略的时候,贺霆又整出了幺蛾子。那天,我和秦朗在实验室调试程序,
他突然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冲了进来。“姜玥!你出来一下!
”我皱眉:“没看到我们正忙吗?”“就一下!十秒钟!”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就往外走。
秦朗想拦,被贺霆一个“你敢动她试试”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我被他一路拽到走廊尽头。
“贺霆,你又发什么疯!”他把那束比他人还高的玫瑰花塞到我怀里,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他单膝跪地,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硕大无比的鸽子蛋钻戒。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那颗钻戒闪得我眼睛疼。“姜玥!”他仰着头,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我们不分手了!
我们现在就结婚!”我:“……”我看着他,又看看怀里的玫瑰花,再看看他手里的钻戒,
感觉自己像个被逼上梁山的土匪。“贺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骂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穿回来,
是为了跟我‘退婚’的?”他脸上一僵,随即梗着脖子道:“此一时彼一时!
我那是……那是对你的考验!现在考验结束了,你合格了!”“我合格了?”我气笑了,
“那我真是谢谢您了!”我把玫瑰花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走。“姜玥!你别走!”他急了,
从后面抱住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我就是……我就是嫉妒!
我怕你真的跟那个姓秦的跑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闷闷地说,“在未来,
我们是在一场联谊会上认识的,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我追了你整整三年,
你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们结婚那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我每天都怕你离开我,
所以拼命对你好,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你让我跪榴莲我绝不跪键盘……我以为这样你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可是你……你还是走了。”他的眼泪滴在我的脖子上,滚烫。“那天我们吵架,
你说你受够了我,然后开车出去了。再然后……我就回到了这里。”我浑身一震。
05贺霆的这番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原来,
他不是厌倦了当“耙耳朵”,他只是……害怕再次失去我。
他那些幼稚的、笨拙的、甚至是有些讨人厌的“退婚”行为,
都只是他保护自己、掩饰恐惧的盔甲。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一个更重磅的消息砸了下来。
我和秦朗学长的团队,凭借出色的项目方案,
成功入围了在美国举办的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全球总决赛。这意味着,我们将代表学校,
飞往美国,和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高手一较高下。这个消息在学校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我和秦朗的名字,一时间成了校园里的焦点。走在路上,总能收获各种羡慕和祝福的目光。
秦朗也毫不掩饰对我的欣赏,他当着全系师生的面,在动员大会上说:“这次能取得好成绩,
最大的功臣是姜玥,没有她,就没有我们团队的今天。”我站在他身边,享受着鲜花和掌声,
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我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但他不在。
从那天晚上他跟我“求婚”失败后,贺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他没再来食堂跟我“偶遇”,没再来奶茶店点“刷锅水”,
更没再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来宿舍楼下卖包子。校园论坛里,关于他的帖子也沉了下去。
偶尔有人提起,也都是在问:“校霸贺霆最近怎么不作妖了?
怪想念他和他那辆后备箱全是包子的跑车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失落,
又有点……轻松?至少,我不用再每天应付一个精力过剩的“前夫哥”了。
我和秦朗开始为出国比赛做最后的准备。
办签证、订机票、整理行李……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秦朗几乎包揽了所有杂事,
让我可以专心准备比赛。他甚至还帮我查好了当地的天气,提醒我要带哪些衣服。
“那边早晚温差大,记得多带一件厚外套。”他把一张清单递给我,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意事项。我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里有些动摇。或许,
秦朗才是那个对的人。他成熟、稳重、优秀,能给我提供最实际的帮助和最妥帖的照顾。
而贺霆,他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除了给我制造麻烦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心动,
什么都给不了我。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和秦朗拖着行李箱,并肩走在去机场的路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眼神认真:“姜玥,
等我们拿了冠军回来,我有话对你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然后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走吧,飞机要赶不上了。”就在我以为,我的大学生活,
即将翻开浪漫而励志的新篇章时,一个熟悉又疯狂的身影,从机场大厅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