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和离第一集:签下休书的那一刻,她笑了场景:镇北将军府,正厅,
黄昏沈清辞醒来的时候,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她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陌生的脸——男人剑眉星目,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沈清辞,”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签字。”一张纸甩在她面前。
休书。沈清辞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涂着丹蔻,
不是她做了二十六年手术的那双手。脑海里,两股记忆疯狂交织。她是沈清辞,
江城三甲医院产科最年轻的博士,主刀手术从未失手。三天前刚值完夜班,
在休息室打了个盹,醒来就在这里。她也是沈清辞,镇北王府嫡女,
三年前嫁给镇北将军霍昭,三年无所出,遭婆母嫌弃、妾室欺凌,今日被逼签下休书。
“愣着做什么?”霍昭的声音冷得像刀子,“本王没时间陪你耗。”沈清辞抬起头,
看向这个男人。记忆里,他是她的丈夫。三年婚姻,他从未正眼看过她。
新婚夜入洞房后便去了边关,一去两年。回来后带回一个怀孕的妾室,从此视她如无物。
“和离书还是休书?”她问。霍昭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有区别?”“有。
”沈清辞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和离书,是你情我愿,各自安好。休书,
是你休我,往后我抬不起头做人。”霍昭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三年来,
他从没认真看过这个女人。印象里她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可现在,
她站在他面前,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澈又冷静,像换了个人。“你想如何?”“和离。
”沈清辞微微一笑,“我沈清辞,不需要被休。”她从桌上拿起笔,
在和离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用的是简体字,但看起来和繁体差不多。签完,
她把笔递给霍昭。“霍将军,轮到你了。”霍昭接过笔,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平静。像看一个陌生人。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你……”他开口,却不知道想说什么。“将军。”沈清辞打断他,
“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王府收拾东西。签字吧。”霍昭沉默了一瞬,低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清辞拿起和离书,折好收进袖中。“告辞。”她转身往外走,步伐稳稳当当,头也不回。
霍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口。“将军?”贴身侍卫进来,
“王妃她……”“以后没有王妃。”霍昭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把她的东西收拾好,派人送去镇北王府。”“是。”侍卫领命而去。霍昭站在原地,
看着桌上那支她握过的笔,眉头微微皱起。她怎么……像变了个人?第二集:出了将军府,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场景:街上,马车里沈清辞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整理记忆。原主沈清辞,
镇北王府嫡女,从小体弱多病,性格懦弱。三年前奉旨嫁给霍昭,新婚夜后就被冷落至今。
昨天,霍昭的母亲以“无所出”为由,逼她让出正妻之位给那个怀了孕的妾室。
原主羞愤交加,一头撞在柱子上。然后,她来了。沈清辞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原主的记忆里,三个月前霍昭回过一次府里,喝醉了酒,进了她的房间……她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一个产科医生,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停车。”她喊住车夫。马车停下。
她扶着车壁,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给自己把脉。脉搏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滑脉。
怀孕了。沈清辞闭上眼睛。三个月。孩子是霍昭的。她刚签了和离书。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小姐?”丫鬟春杏掀开车帘,担忧地看着她,“您怎么了?”沈清辞睁开眼,笑了笑。
“没事,走吧。”马车继续往前走。她靠在车壁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了抚。
来的真不是时候。但既然来了,就是缘分。这个孩子,她留下了。至于霍昭?
沈清辞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是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
仅此而已。第三集:雪夜,他跪在她门前场景:镇北王府,三个月后,雪夜三个月后。
沈清辞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她穿着宽大的斗篷,看不出来。这三个月,她过得很好。
原主的父亲和兄长对她极为疼爱,听说她和离回家,不仅没有嫌弃,
反而高兴得摆了三天的宴席。她也没闲着。凭借现代医学知识,她给父亲治好了多年的头疾,
给兄长配了金疮药,还顺手救活了王府里难产的姨娘和胎儿。一时间,
镇北王府嫡女“医术通神”的名声传遍京城。这天夜里,下起了大雪。沈清辞坐在窗前看书,
春杏跑进来,脸色古怪。“小姐,外面……外面有人找您。”“谁?”“是……是霍将军。
”春杏吞吞吐吐,“他跪在府门口,说要求见您。”沈清辞的眉头微微一动。霍昭?
她放下书,披上斗篷,走到府门口。大雪纷飞,霍昭跪在雪地里,
身上的玄色大氅已经落满了雪。他抬起头,看到她出来,眼眶微微发红。“清辞。
”他的声音沙哑。沈清辞站在门廊下,居高临下看着他。“霍将军这是做什么?
”“我……”他顿了顿,“我来接你回去。”沈清辞笑了。那笑容,比雪还冷。“接我回去?
”她轻轻说,“霍将军,和离书是你亲手签的,现在来接我回去?”“我错了。
”霍昭的声音低沉,“这三个月,我才发现……我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你。”沈清辞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出戏。“霍将军,你知道这三个月我在做什么吗?”他抬起头。
“我在养胎。”沈清辞的手放在小腹上,“我怀孕了。”霍昭的瞳孔猛地收缩。
“孩子……是我的?”“是你的。”沈清辞点点头,“但和你没关系。
”霍昭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行到台阶下。“清辞,跟我回去。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沈清辞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衬得她的笑容愈发清冷。“霍将军,”她轻轻说,
“巧了,孩子确实有两个父亲——但没你的份。”霍昭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沈清辞转身往府里走,丢下一句话,“我已经定亲了。下个月成婚。”府门缓缓关上。
霍昭跪在雪地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定亲?和谁?
第二卷:新生第四集:她的新夫君,是他庶弟场景:镇北王府,正厅,五日后五日后,
定亲宴。宾客盈门,热闹非凡。霍昭站在人群中,目光死死盯着正厅中央那一对璧人。
沈清辞穿着一身海棠红的衣裙,衬得她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她微微笑着,
站在一个男人身边。那个男人,他认识。霍明澜,他的庶弟,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
霍昭的手指攥紧,指节泛白。霍明澜握着沈清辞的手,笑容温柔得体。他侧过头,
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沈清辞眉眼弯弯,笑着点头。那一幕,刺得霍昭眼睛生疼。“大哥?
”有人在他耳边喊。霍昭回过神,是霍家三弟霍昀。“大哥,你怎么来了?”霍昀压低声音,
“你和她都和离了,来这儿不是找不痛快吗?”霍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两个人。
沈清辞似乎感应到什么,转过头,目光和他对上。只是一瞬,她就移开了视线,
像看一个陌生人。霍昭的心像被人剜了一刀。“大哥,”霍昀叹气,“走吧,别看了。
”霍昭摇头。“我要问她。”他说。他拨开人群,大步走向正厅中央。宾客们纷纷让开,
窃窃私语。霍明澜挡在沈清辞身前,看着他:“大哥,你想做什么?”霍昭看着沈清辞,
声音沙哑:“为什么是他?”沈清辞看着他,目光平静。“霍将军,为什么不能是他?
”“他是我弟弟。”“我知道。”沈清辞点点头,“他温润如玉,待我极好,
从不让我受委屈。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嫁?”霍昭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清辞,
我……”“霍将军,”沈清辞打断他,“三年前你娶我,新婚夜后便去了边关。
两年前你回来,带回一个怀孕的妾室,从此视我如无物。三个月前你签下和离书,让我离开。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中。“这三年,你何曾看过我一眼?
何曾问过我一句冷暖?”霍昭的脸色苍白。“现在你来问我为什么是他?”沈清辞笑了,
“霍将军,你凭什么?”全场寂静。霍昭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清辞转身,
握住霍明澜的手。“明澜,我们走吧。”霍明澜点点头,护着她离开。
霍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将军府。
那时他不以为意。此刻他才知道,她带走的,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第五集:她救了他的妾场景:将军府,三日后三天后,霍昭的妾室柳氏难产。
稳婆忙了整整一天一夜,孩子还是出不来。柳氏气息奄奄,血水染红了半张床。
霍昭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传来的惨叫声,脸色铁青。有人来报:“将军,
稳婆说……说保不住,问保大还是保小?”霍昭的拳头攥紧。他想起沈清辞。
听说她医术通神,听说她救活了难产的姨娘。可她还会来吗?“去请。”他说,
“去镇北王府请沈小姐。”侍卫愣住:“将军,这……”“快去!”半个时辰后,
沈清辞来了。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被霍明澜扶着走进院子。看到霍昭,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人在哪?”霍昭指指屋里。沈清辞走进去。一个时辰后,
屋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门开了,沈清辞走出来,身上的衣裙沾着血迹。她看着霍昭,
淡淡说:“母子平安。”霍昭看着她,眼眶发红。“清辞,谢谢……”“不用谢。
”沈清辞打断他,“我是大夫,救人是本分。”她转身要走。“清辞!”霍昭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天你说,孩子有两个父亲……”他的声音沙哑,“是什么意思?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明澜说,孩子出生后,记在他名下。他做孩子的父亲。
”霍昭如遭雷击。他的孩子,叫别人父亲?“清辞,那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沈清辞回过头,看着他,“但你没有养过他一天,没有照顾过他一天。
你有什么资格做他的父亲?”霍昭无言以对。沈清辞转身离去。霍明澜跟在她身边,
扶着她的手,目光温柔。霍昭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第三卷:博弈第六集:宫宴上的杀机场景:皇宫,除夕宫宴除夕夜,皇宫大摆宴席。
沈清辞作为镇北王府嫡女,自然要出席。霍明澜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霍昭坐在对面,
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宴席进行到一半,赵贵妃忽然开口。“本宫听闻,沈小姐医术通神,
连难产都能救活?”她笑得温柔,“正好,本宫近日身体不适,想请沈小姐把个脉。
”沈清辞站起来,行礼:“娘娘客气了,臣女才疏学浅,不敢在御医面前献丑。”“无妨。
”赵贵妃摆摆手,“过来。”沈清辞走过去,跪在赵贵妃面前,伸手把脉。脉象平稳,
什么毛病都没有。“娘娘身体康健,并无不适。”她说。赵贵妃笑了。“是吗?
可本宫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她看着沈清辞,“听说沈小姐怀孕了?”沈清辞的心微微一沉。
“是。”“几个月了?”“五个多月。”“那正好,”赵贵妃笑得意味深长,
“本宫宫中有一个嬷嬷,最擅长看胎相。让她给你看看,是男是女?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是陷阱。那个嬷嬷她听说过,是赵贵妃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