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了家族破产,父亲被带走调查的那一天。上一世,
我像只可怜虫被送到世交季家,被安排嫁给了纨绔子弟季扬。婚后,他家暴出轨,
我被折磨致死。而真正手眼通天的季家掌权人,我名义上的小叔季怀,却始终冷眼旁观。
所有人都说季怀天生恶疾,不近女色,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可我死前,
却看见他亲手拧断了季扬的脖子,抱着我冰冷的尸体,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这一世,
当季家人让我做出选择时,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拎着裙摆,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坐在角落里,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小叔,他们都怕你,
可我……只想要你。”我看见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01“阮小姐,先生的经济犯罪问题很严重,您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冰冷的宣告声在我耳边炸开,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熟悉又陌生的客厅里。
对面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给我那吓得面无人色的母亲开具一张搜查令。我重生了。
回到了阮家破产,父亲被带走调查的这一天。上一世,我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
坠入不见底的深渊。母亲受不住刺激当场昏厥,万念俱灰下,
我想到了父亲被带走前打的最后一通电话——求助他的世交,季家。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狼狈地逃到了季家。季老太太心善,收留了我,
却也提出了一个条件:从季家的几个孙辈里,挑一个当未婚夫。当时的我,为了能有个依靠,
慌不择路地选了表面上最热情、最会讨人欢心的季扬。那是我噩梦的开始。婚后,
季扬的伪装被撕碎,他家暴、出轨、滥赌,将我视作发泄的工具。而我名义上的小叔,
季家的实际掌权人季怀,那个传闻中厌恶所有女人、冷心冷情的男人,始终冷眼旁观。
直到我被季扬失手打死,我飘在半空的灵魂,才看见季怀踹开了门。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言不发地拧断了季扬的脖子,然后抱着我逐渐冰冷的尸体,一遍遍地低喃着我的名字。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和痛楚。原来,他不是不在意。
“吱呀——”大门被推开,打断了我的思绪。季家的管家带人走了进来,
恭敬地对我母亲说:“阮夫人,我们老夫人派我来接阿芷小姐过去住一阵子,您放心,
季家会护她周全。”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母亲用最后的力气握住我的手,眼含热泪,
“阿芷,去了季家,要听话。”我点点头,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跟着管家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入季家庄园,那栋宏伟如城堡的建筑,在我眼里却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上一世的我,在这里失去了最后的尊严。这一世,我要亲手把它夺回来。
管家领着我走进客厅时,季家的主要成员都在。高踞主位的老太太,我的“准未婚夫”季扬,
还有几个旁支的少爷。以及……那个坐在单人沙发最角落,
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的男人——季怀。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衬衫,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光影落在他身上,
将他本就深邃的轮廓雕刻得更加分明。他手中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明明灭灭的火光,
映着他那双毫无情绪的眼。他甚至没抬眼看我一下,仿佛我只是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
季扬一看见我,眼睛都亮了,立刻站起来,热情得有些过分,“阿芷妹妹,你可算来了!
别怕,以后哥护着你!”他想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一躲,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就是这只手,曾在深夜里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让我体验过濒临死亡的窒息。
老太太将我的闪躲看在眼里,轻咳一声,“季扬,规矩点。阿芷刚来,别吓着她。
”她转向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芷,家里什么情况,我们都听说了。
你安心住下,就把这当自己家。这几个哥哥弟弟你都见见,以后……总要选一个依靠的。
”话音刚落,季扬立刻挺直了胸膛,那志在必得的眼神,让我恶心。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我的赌局,现在就要开始了。我没有看任何一个对我“含情脉脉”的少爷,
而是拎着我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裙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步一步,
走向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男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季怀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聚焦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危险。
我停在他面前,我们之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带着一点点硝烟味的冷香。我慢慢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轻语:“小叔,他们都怕你,
可我……”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和骤然加重的呼吸。
“……只想要你。”02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前男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几乎化为实质,
将我包裹。我甚至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细微声响。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地,
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衬衫的袖扣。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指尖微微一颤。“阿芷!
你胡闹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太太,她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严厉,“快过来!
别去打扰你小叔!”季扬的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阮芷!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小叔他……他不喜欢女人!”他大概是想说季怀有病,
但碍于季怀的积威,没敢把话说全。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疯了吧?
她居然敢去招惹季怀?”“谁不知道季怀是个煞神,她不要命了?”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
一双眼睛始终紧紧锁着眼前的男人。我看见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不再是死寂,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探究、和一丝被冒犯的阴沉。
他终于开口了,嗓音比我想象中还要低沉沙哑,像是碾过碎石,“你知道我是谁?”“知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季怀。我未来的……依靠。”我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这个回答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眯起了眼睛,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胆子不小。”他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直接推开我。
这是一个好兆头。我心里稍定,转身面向老太太,微微躬身,“老夫人,我想得很清楚。
在季家,我只愿意依靠小叔。”“你!”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季扬更是冲了过来,
想要把我从季怀身边拉开,“阮芷你疯了!我小叔他给不了你幸福!
他是个……”他的手还没碰到我,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闪电般伸出,
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是季怀。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力道却大得惊人。“啊!
疼疼疼!小叔,你放手!”季扬的脸瞬间痛到扭曲,冷汗都冒了出来。季怀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甚至没看季扬,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他稍一用力,季扬就惨叫一声,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
全场鸦雀无声。季怀这才松开手,慢条斯理地用一方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季扬的手指,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极具侮辱性。我注意到,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像一条沉睡的蜈蚣。
这是上一世他抱我时,我无意中触摸到的,也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破绽”。做完这一切,
他站起身。他很高,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逆着光,我看不真切,
只觉得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越发复杂。“你要依靠我?”他又问了一遍,这次的语气里,
带上了一丝玩味。“是。”我答得斩钉截铁。“给我一个理由。”“因为……”我咬了咬唇,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也带上了恰到好处的颤抖,“因为只有在小叔身边,
我才觉得安全。”我赌他吃这一套。果然,我看到他紧抿的唇线,
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上一世,他就是个沉默的守护者。他能为我报仇,
就说明他内心深处有保护我的欲望。我这一世要做的,就是把这种深埋的欲望,
一点点勾出来,让它暴露在阳光之下。季怀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我的计划要失败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迈开长腿,越过我,径直向老太太走去。“妈,她,我留下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老太太的表情精彩纷呈,
从震惊到不解,最后化为深深的忧虑,“阿怀,你……你胡闹!你自己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季怀的回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只负责她的安全,
直到阮家的事情了结。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向我,
下巴朝楼梯的方向点了点。“跟上。”命令的口吻,简洁,干脆。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立刻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了上去。在我与他擦肩而过时,我听到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
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别玩火,你玩不起。”我脚步一顿,随即,一抹笑意在我唇边漾开。
小叔,这场火,是你先点的。而我,只想让它烧得更旺一些。
03季怀的住处在庄园主楼最东侧的顶层,几乎与家族其他成员完全隔绝开来。
这里更像一个独立的世界,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硬,简约,
黑白灰三色构成了全部的基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他把我领进一间客房,房间很大,但除了床和衣柜,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和楼下的公共区域。”他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
姿态疏离,“不要踏入我的书房和卧室,明白?”“明白了,小叔。”我乖巧地点头,
一副温顺无害的样子。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关上了门。门被关上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第一步,成功了。但我也清楚,这只是开始。
季怀只是暂时把我当成一个麻烦,圈养起来而已。想让他真正地“看见”我,
还需要更多的心思。我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季怀没有再出现过。
一日三餐都有佣人定时送来,但态度显然不如之前恭敬,甚至带着几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我不在乎。到了晚上,我估摸着时间,算着季怀差不多该从书房出来了。
我换下那身破旧的连衣裙,穿上了一件衣柜里备用的丝质睡裙。尺寸有些大,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然后,我端着一杯热牛奶,
走向了那个被他明确禁止靠近的地方——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滚。”里面传来他毫无情绪的声音。我没有退缩,
反而推开了门。“小叔,我睡不着,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有助于睡眠。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关怀。季怀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冲淡了他身上几分戾气,多了一丝斯文败类的味道。他抬起头,
看到我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冷。“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我听见了。
”我把牛奶放到他桌边,故意让身体前倾,睡裙的领口便恰到好处地滑下,
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现的春光。我看到他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似乎都因此而扭曲了一下。“可是我担心你。”我直起身,无辜地眨了眨眼,
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大胆,“你工作那么辛苦,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
我爸爸以前也是这样,总是不顾身体……”我恰到好处地打住,眼圈一红,
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卖惨和示弱,永远是攻破男人心防最有效的武器,
尤其是对季怀这种习惯了伪装强大的男人。果然,他眸底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丝,
紧绷的下颚线也柔和了些许。“出去。”他的声音依旧冷硬,
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尖锐。“那你把牛奶喝了,我就出去。
”我带着鼻音,固执地看着他。我们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最终,他先败下阵来。
他端起牛奶,一饮而尽。喝完后,他用指腹擦了擦唇边的奶渍,那个动作,性感得要命。
“现在,可以走了?”“嗯。”我心满意足地拿起空杯子,转身往外走。
就在我即将走出书房时,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他甜甜一笑。“小叔,晚安。
”我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定很美。因为我看到,那个一直冷若冰霜的男人,
在我转身的瞬间,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
混合着烦躁与无奈的表情。我回到房间,心情大好。然而,我还没高兴多久,
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季扬带着一身酒气,满脸狰狞地冲了进来。“阮芷!
你这个贱人!你宁愿去跟那个怪物,也不愿意选我?!”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公牛。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他淫邪地笑了起来,
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猛地向我扑了过来。我尖叫着躲闪,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狠狠地甩到了床上。
绝望瞬间笼罩了我。和上一世何其相似的场景!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我被季扬第一次……不!我绝不能让历史重演!就在季扬的身体即将压上来的瞬间,
卧室的门,被人用更大的力道,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季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但金丝眼镜已经不见了,那双眸子在看清房间内情景的瞬间,
染上了地狱深渊般的墨色。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滚开。”他的声音,
冷得仿佛能将人的血液冻结。04季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杀气骇得一抖,但他仗着酒劲,
回头冲季怀吼道:“小叔!这是我的事,你别管!这个女人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再说一遍,”季怀一步步走了进来,他每走一步,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从她身上,滚开。”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季扬显然也怕他,
但他又不甘心,色厉内荏地叫嚣:“凭什么?她一个破产的落水狗,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你一个连女人都不能碰的废物,难道还真想跟……”他的话还没说完,季怀的身影突然动了。
我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下一秒,季扬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季怀单手拎着衣领,
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我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季怀的声音很轻,
却让季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小……小叔……我错了……我喝多了……我……”季扬的酒彻底醒了,
他看着季怀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吓得语无伦次。我蜷缩在床上,紧紧抓着被子,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这才真正意识到,上一世的我有多么愚蠢。我竟然会觉得季怀只是冷漠,
却从未想过,在这份冷漠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季怀没有再理会季扬的求饶,
他拎着他,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直接从门口扔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和季扬痛苦的呻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季怀关上门,
转身看向我。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身上的丝质睡裙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被季扬抓红的手腕上。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过来。”他对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上爬了下来,赤着脚,
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他拉起我的手,仔细查看了一下我手腕上的红痕,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地涂抹在我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薄茧,擦过我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意外地让人安心。
“小叔……”我小声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谢谢你。”“我只是不想我的地方,
被不相干的人弄脏。”他头也不抬,语气依旧冷淡。但我知道,他在撒谎。
如果他真的只是嫌脏,大可以把我跟季扬一起扔出去。他是在为我出头。“不管怎么样,
还是要谢谢你。”我固执地说,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我伸出另一只手,
覆在了他给我涂药的手背上,正好盖住了那道狰狞的伤疤。“小叔,”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心疼,“这里,还疼吗?”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涂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你怎么知道?
”“我……”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找补,“我猜的。这么深的伤疤,
当初一定很疼吧。”我看到他眼底的锐利和审视。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
重生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不能让他产生怀疑。我急中生智,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顺着脸颊滑落,“我只是……只是觉得,小叔你一定也经历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就像我一样。
我们……我们是一样的人。”我将自己的脆弱和无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用我的破碎,去共情他的破碎。季怀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要胡思乱想。”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早点休息。
”房门被轻轻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腕上清凉的药膏,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刚才,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里,
红得快要滴血。这个发现,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原来,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