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你被解雇了。”冰冷的声音,来自公司新空降的美女总裁,秦若霜。今天,
是她上任的第一天。而我,是她裁掉的第一个人。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正优雅地聊着天,手里还端着香槟。
其中一个,是我温柔贤惠的妻子,苏念。而另一个,竟然就是刚把我裁掉的,秦若霜。
她们在笑,笑得那么开心,像是在庆祝什么。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那个我五年没联系过的号码。“玩够了就回来,整个集团,都在等你。
”第一章“陈屿,人事部会跟你谈后续。”秦若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她坐在总裁办公室那张巨大的黑檀木桌后,甚至没抬眼看我。
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也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宣判一个蝼蚁的死刑。我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工位上,东西已经被人事部的同事打包好了,一个纸箱,
装着我这三年的全部。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夹杂着幸灾乐祸。我不在乎。抱着纸箱,
我走出了这栋我奋斗了三年的写字楼。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间办公室,阳光刺眼。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念念,我……被辞退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苏念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没事的,阿屿,工作没了再找就是了。
”“你先回来吧,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心里一暖。是啊,工作没了算什么。
我还有苏念,我还有家。回家的路上,我甚至在想,这也许是个机会。趁着这段时间,
可以和苏念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甚至可以要个孩子。我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怀着一丝期待,拧开了家门。然后,我就看到了客厅里的那一幕。我的妻子苏念,
和我今天刚上任就把我开除的女上司秦若霜,正坐在我家的沙发上。
她们的面前摆着香槟和精致的果盘。她们在碰杯。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庆祝?
她们在庆祝什么?庆祝我被开除吗?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第二章开门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苏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阿屿,你……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秦若霜则显得从容很多。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优雅地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眼神,和下午在办公室里看我时一模一样。
轻蔑,冰冷。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我把手里的草莓蛋糕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我不回来,是打扰到你们的雅兴了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念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脸上挤出熟悉的温柔笑容。“你胡说什么呢,这是秦总,
你的……你的前上司,她刚好住我们小区,顺路过来坐坐。”顺路?
顺路到家里来喝香槟?当我三岁小孩吗?我死死地盯着她,
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是吗?”“那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是聊我怎么被开除的吗?”我的语气越来越冷。苏念的脸色终于变了,笑容挂不住了。
“陈屿,你什么意思?”“你丢了工作,心情不好,也不能把气撒在客人身上吧?
”她开始指责我。永远都是这样。一旦出现问题,她总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秦若霜,此刻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她比苏念高半个头,气场更是碾压。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屿,是吧?”“我记得你,在公司三年,业绩平平,
毫无建树。”“裁掉你,是公司发展的必然。”“你不用把个人情绪,
带到对我的私人拜访上。”我笑了。怒极反笑。“私人拜访?”“秦总,你跟我妻子,
很熟吗?”秦若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毕竟,
像苏念小姐这么优秀的人才,我很欣赏。”“我准备聘请她,做我的私人助理。
”我猛地转头看向苏念。苏念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原来如此。
原来是早就搭上线了。她把我卖了,换了一个私人助理的职位。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第三章“私人助理?”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声音都在抖。“苏念,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苏念终于不再伪装,
她脸上的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和不耐烦。“陈屿,
你闹够了没有?”“就是你听到的那样,秦总很欣赏我,要给我一份更好的工作。
”“你难道不该为我高兴吗?”为她高兴?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你的新工作,
就是建立在我失业的基础上的,是吗?”“你是不是把我在公司的资料,我的项目,
我的一切,都告诉她了?”苏念被我说中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又怎么样?”“陈屿,你看看你自己!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你给了我什么?”“你就是个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她尖锐的声音,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我为了她,放弃了家族的安排,跑来这个小公司,装成一个普通人,
就是想和她过最平凡的日子。我以为我们有爱情。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废物。
秦若霜在一旁抱起双臂,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们。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讥讽。仿佛在说,看,
这就是你选的女人。苏念越说越激动,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脸上。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陈屿,我受够你了!我们离婚!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我感觉不到。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一切。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曾经深爱的妻子,一个是断送我事业的仇人。
她们站在一起,那么和谐。像两个战胜者,在审判我这个失败者。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那条短信。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玩够了就回来,整个集团,都在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了。我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看都没看,
直接撕得粉碎。苏-念愣住了。“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子!”我没理她,而是看向秦若霜,
一字一句地开口。“秦若霜,是吧?”“你很得意?”“你信不信,明天这个时候,
你会跪着来求我。”第四章秦若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讥笑以外的表情。“求你?”“陈屿,你是不是失业把你刺激疯了?
”“你拿什么让我求你?”苏念也跟着尖叫起来。“陈屿你别发疯了!赶紧滚出去!
这是我的房子!”你的房子?你忘了这房子的首付,是我悄悄垫上的吗?
我懒得跟她们废话。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五年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爷。”电话那头,是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是管家福伯。“福伯,是我。”“游戏结束了。
”“明天上午九点,召开集团最高董事会。”“通知所有人,我,要回来了。”挂掉电话,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苏念和秦若霜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演,你接着演。
”苏念抱着胳膊,满脸不屑。“还少爷,还集团董事会,陈屿,你是不是穷疯了,
看小说看多了吧?”秦若霜也摇了摇头,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看来人事部的辞退补偿金,
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或许,你应该先去看看精神科。”我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这个充满了背叛和谎言的屋子,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我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苏念的叫骂和秦若霜的冷笑。我充耳不闻。……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五分。
环球国际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集团所有最高级别的董事,都已经正襟危坐。
气氛严肃得能滴出水来。因为他们都接到了一个让他们无比震惊的通知。
消失了五年的太子爷,要回来了。秦若霜,作为环球国际旗下天科分公司的总裁,
也有幸列席。她坐在最末尾的位置,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能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是她梦寐以求的。如果能得到那位传说中的太子爷的赏识,
她的前途将不可限量。会议室的大门,被准时推开。福伯走在前面,恭敬地拉开主位的椅子。
然后,一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当那个人走到灯光下,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时。
秦若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猛然收缩。
怎么……怎么会是他?!那个昨天还被她亲手开除,被她嘲讽是废物,
让她去看精神科的男人。陈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走到了那个,
连她都只能仰望的主位上!全场的董事,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他们弯下腰,用最恭敬的声音,齐声高呼。“恭迎少爷,回归集团!
”声浪震得整个会议室都在嗡鸣。也震碎了秦若霜全部的认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想站起来,
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瘫坐在椅子上,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我。我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秦若霜身上。
我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秦总,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过,今天,你会跪着来求我。”“现在,你信了吗?
”第五章秦若霜的嘴唇在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那个在她眼里业绩平平、毫无价值、可以随意丢弃的底层员工陈屿。
竟然是整个环球国际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这比最荒诞的电影情节还要离谱。
她想起了昨天自己说过的话。“裁掉你,是公司发展的必然。”“你应该先去看看精神科。
”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自己脸上。她更想起了,
自己是和苏念一起,当着他的面,庆祝他被开除。还给了苏念一个私人助理的职位。
这已经不是工作失误了。这是在用最愚蠢的方式,向集团未来的掌舵人宣战。恐惧,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冷汗,从她的额头涔涔流下,打湿了精致的妆容。
会议室里的其他董事,都是人精。他们瞬间就从我和秦若霜的对话里,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若霜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冷漠。
在这个金字塔的顶端,站错队,就意味着万劫不复。我没有再理会她。我拿起桌上的文件,
开始处理这五年来积压的事务。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第一,天科分公司的所有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