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穿成罪奴我把冷面王爷砍价砍成了老公》中的人物萧玦林晓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一只会跑的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穿成罪奴我把冷面王爷砍价砍成了老公》内容概括:主角林晓,萧玦在古代言情,穿越,霸总,爽文,古代小说《穿成罪奴我把冷面王爷砍价砍成了老公》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一只会跑的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7:20: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罪奴我把冷面王爷砍价砍成了老公
第一章 直播间屠龙勇士,穿成待斩小罪奴林晓,21世纪直播界顶流砍价师,
江湖人称“对半砍祖师奶”“批发商噩梦”,凭一张嘴把无数暴利商品砍到地板价,
下过单场直播把9999元的品牌钻戒砍到999元、逼得品牌方当场下跪求饶的辉煌战绩。
此刻是她的618收官直播,在线人数破千万,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家人们!看好了!
这款足金平安扣吊坠,线下金店一口价1299!今天在我直播间,
品牌方给的底价是399,对不对?”林晓把话筒怼到旁边品牌方负责人的脸上,
眼神锐利如刀。负责人满头大汗,连连点头:“是是是,林老师,
这已经是我们能给的全网最低价了,再低就要亏到姥姥家了!”“亏?”林晓挑眉,
啪地一声把进货凭证拍在桌子上,“你当我瞎?你们工厂拿货价一克黄金380,
这个吊坠1.2克,加上工费成本不超过500块,你给我报399?
当我直播间的家人们是冤大头?”全场瞬间安静,品牌方的脸白得像纸。林晓对着镜头,
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家人们!今天我不跟他废话!这个平安扣,199!上车!不限量!
今天我就是要让所有家人都戴得起足金吊坠!”弹幕瞬间炸了,
满屏的“林姐牛批”“屠龙勇士名不虚传”。林晓越说越激动,抬手去拿旁边的冰可乐,
手一抖,整瓶可乐直接泼在了面前的插线板上。刺啦一阵刺眼的电光闪过,
伴随着全场的尖叫,林晓只觉得浑身发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时,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像是跪了几个时辰,麻得几乎没了知觉。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压抑哭嚎,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檀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冷意顺着衣摆往上爬,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旁边的老嬷嬷哭得浑身发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
血都流出来了。林晓懵了两秒,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原主沈清晏,年方十六,
是前户部尚书沈敬的嫡女。三个月前,沈敬因查出当朝太子挪用军饷、勾结外戚贪腐的铁证,
被太子反咬一口,诬陷通敌叛国,满门获罪,男丁全数斩首,女眷没入勋贵府邸为奴。
原主被分到了靖王府,成了最低等的洒扫罪奴。就在半个时辰前,
原主端着茶盏给上首的靖王送茶,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摔在地上,
不仅把茶泼了靖王一身,还摔碎了那只前朝御赐的青花茶盏。而此刻,上首那个坐着的男人,
就是原主记忆里,整个大靖王朝最不能惹的人——靖王萧玦。当今皇帝唯一的亲弟弟,
手握十万边境兵权,十五岁上战场,十七岁平定北境叛乱,二十岁封王,
是京城百姓提起来能止小儿夜啼的冷面阎王。传闻他性情冷戾,杀伐果断,
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林晓抬头,
正好撞进一双冷得能冻掉人下巴的桃花眼。男人身着玄色锦袍,金冠束发,
眉眼锋利如出鞘的刀,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把整个屋子的人都压成肉饼。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半片碎瓷,薄唇轻启,
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打碎本王御赐茶盏,冲撞本王,拖下去,杖毙。”四个字,
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意。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林晓。
周围的下人瞬间跪得更伏帖,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为一个罪奴求情,
毕竟谁都不想惹祸上身。换了原主,此刻早就吓晕过去了。但林晓是谁?
是能把批发商砍到哭着求她闭麦的女人,是见过无数大场面、临危不乱的金牌砍价师,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滔天的恐惧。她猛地往后一躲,避开侍卫的手,
“啪”地一下直挺挺站了起来,叉着腰对着上首的萧玦,中气十足地喊:“等等!杖毙?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这个处罚方案!”全场死寂。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跪着的人都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活了二十四年的萧玦,
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他见过哭着求饶的,见过拼死喊冤的,见过破罐子破摔骂人的,
唯独没见过,在他下令杖毙的时候,敢站出来叉着腰喊“我不同意”的罪奴。他挑了挑眉,
原本冷冽的眼神里多了点玩味,身体微微前倾,指尖依旧捏着那片碎瓷:“哦?
你一个阶下囚,罪奴之身,敢跟本王谈条件?”“不是谈条件,是讲道理!
”林晓深吸一口气,开启了她刻在DNA里的经典砍价逻辑,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连换气都不带停的,“第一,权责对等!你这茶盏是易碎品,就放在下人来往必经的桌角,
没做任何防护措施,连个防滑垫都没有,你作为物品所有人,负有首要管理责任,
不能把所有责任全算在我头上!”满屋子的人都听傻了,连那两个要抓她的侍卫都愣在原地,
没敢动。林晓完全没在怕的,继续输出:“第二,责任划分!
我刚才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才会撞翻桌子摔碎茶盏,属于第三方侵权导致的意外!
你不去找推我的始作俑者,盯着我一个受害者往死里罚,这完全不合理,属于追责对象错误!
”萧玦的眼神微微一沉,扫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瞬间发白的大管家王忠。刚才的情况,
他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王忠在背后动了手脚。只是他素来不在意下人的死活,碎了茶盏,
总得有人偿命,至于是谁,他本不在乎。可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敢把这事摆到台面上说。
林晓看着萧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底气更足了:“第三,处罚比例严重失衡!
不就碎了个茶盏吗?就算是前朝御赐的,顶天了也就几百两银子,你直接要我一条命?
这就跟人家买个鸡蛋不小心碎了,你要把人家整个养鸡场炸了一样,完全不符合比例原则!
我申请复议,重新定罚!”一通话下来,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连个磕巴都没有。
满屋子的下人连呼吸都停了,生怕下一秒靖王就发怒,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连带着他们一起砍了。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萧玦非但没发怒,
反而靠在椅背上,忽然低笑出声。他的笑声很低,带着点磁性,原本紧绷的嘴角勾了点弧度,
那张冷得像冰的脸,瞬间多了几分惑人的俊朗。他盯着林晓,
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有点意思。本王活了二十四年,你是第一个敢跟本王掰扯道理的人。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依旧带着压迫感,却没了刚才的杀意:“那你说,按你的道理,
该怎么罚?”林晓眼睛一亮——生意来了!这单,她接了!她清了清嗓子,
胸有成竹地伸出三根手指:“很简单!我给你三个解决方案,你选一个!”“第一,
茶盏我赔!但你得给我看这茶盏的采购凭证、官方价值鉴定书,不能你说值多少就值多少,
我要货比三家,按市场价折旧赔偿,多一分我都不认!”“第二,罚我干活抵债!
我跟你打个赌,三个月内,我把你靖王府全年的日常开支砍掉五成,
还能帮你把每年被皇亲国戚打秋风薅走的银子,一分不少全要回来!你杀了我,
就只能碎个茶盏解气,留着我,你稳赚不赔,一本万利!”“第三,杖毙绝对免谈!
我这条命,留着能给你创造的价值,比一百个、一千个这种茶盏都多!要是我做不到,
到时候你再罚我,我绝无半句怨言!”萧玦盯着她看了半响。眼前的小姑娘,
穿着粗布罪奴裙,脸上还沾着点灰尘,头发也乱了,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星星,
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跟京城里那些唯唯诺诺、矫揉造作的贵女,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贪生怕死的人,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身处绝境,
却敢跟他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王爷,谈条件,算得失,甚至敢跟他打赌。有趣,
实在是太有趣了。“好。”萧玦一口答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本王给你三个月。
要是你做到了,免了你的罪奴身份,还你自由身。”他话锋一转,
眼神骤然变冷:“可要是你做不到,本王不仅要你的命,你沈家剩下的那点族人,
也全给你陪葬。”林晓心里翻了个白眼。沈家满门都没了,剩下的族人远在千里之外,
她九族都在21世纪,你能找得到算我输。她当即拍着胸脯,一口答应:“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萧玦挑眉:“你也配跟本王称君子?从今天起,
你就是靖王府的特殊管事,府里的采买、内务,全归你管。所有人都得听你的,包括王管家。
”王忠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扑通一声跪下:“王爷!这、这不合规矩啊!
她只是个罪奴……”“本王的话,就是规矩。”萧玦冷冷扫了他一眼,
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刚才是你推的她,本王没跟你算账,你最好安分点。
要是敢给她使绊子,本王先摘了你的脑袋。”王忠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了。
林晓心里门清——这个王管家,绝对有问题。原主的记忆里,王管家在王府里一手遮天,
对原主更是处处针对,刚才推原主的,肯定就是他。不过没关系,她林晓,
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搞事。搞事的人,最后都会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就这样,
林晓从一个即将被杖毙的罪奴,摇身一变成了靖王府的特殊管事,
住进了王府后院单独的小院子,身边还配了两个小丫鬟。一个叫春桃,跟原主一起入府的,
胆子小但心细如发,最擅长记账算数,是原主以前的贴身丫鬟,一直偷偷护着原主。
另一个叫夏竹,也是沈家旧部的女儿,父亲跟着沈敬一起被害,她也没入了王府,性子泼辣,
手脚麻利,还会点拳脚功夫,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关上门,春桃端来热水,看着林晓,
眼睛红红的:“小姐!您刚才吓死奴婢了!您怎么敢跟靖王殿下那样说话啊!要是殿下发怒,
您就……”“放心,我心里有数。”林晓喝了口热水,暖了暖冻得冰凉的手,笑着说,
“你家小姐我,别的本事没有,就会跟人谈条件,讲道理。这靖王看着凶,
其实是个明事理的,只要我能给他带来好处,他就不会动我。”夏竹也凑过来,
一脸佩服:“小姐,您今天太厉害了!奴婢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个王管家,
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这次肯定是他故意害您,我们以后可得防着他!”“防?不用防。
”林晓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他自己送上门来,我正好拿他开刀,立立威。
咱们接下来,先干第一件事——查王府的账,把采买的黑幕,全给它掀了。
”春桃和夏竹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但还是齐齐点头:“奴婢听小姐的!”林晓看着两个忠心的丫鬟,心里暖乎乎的。
她本来还担心穿越过来举目无亲,现在有了两个帮手,干起活来就更顺手了。
她可是金牌砍价师,别说一个小小的靖王府内务,就算是整个大靖的物价,
她都能给它砍下来!第二章 手撕采买黑幕,王府上下全看傻第二天一早,林晓刚起床,
春桃就抱着厚厚的一摞账本进来了,眼圈发黑,明显是熬了一整夜。“小姐,
这是王府近半年的采买账本,还有库房的出入库记录,奴婢都给您找来了。
”春桃把账本放在桌子上,小声说,“王管家那边不肯给,
奴婢是找以前相熟的账房先生偷偷拿的,您可千万别声张。”“干得好。”林晓眼睛一亮,
立刻坐下来翻账本。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林晓做了这么多年砍价直播,
对各类商品的市场价、成本价门儿清,就算是古代的东西,她也能一眼看出猫腻。
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上等五花肉,二十文钱一斤。林晓指着这行字,
问春桃:“现在京城菜市场,五花肉正常多少钱一斤?”春桃愣了一下,说:“回小姐,
最多也就八文钱一斤,要是买得多,五文钱都能拿下。”林晓嘴角抽了抽。好家伙,
直接翻了两倍还多,这哪里是采买,这是明着抢钱啊!再往下翻,
更离谱的来了:江南上等云锦,五十两银子一匹。“这个云锦,市场价多少?
”春桃咽了口唾沫,说:“京城最大的绸缎庄,最好的云锦,也就二十两一匹,
要是直接找江南的织造坊拿货,十二三两就能拿到。”林晓:“……”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靖王府,就是个活生生的冤大头啊!难怪萧玦一个手握兵权的王爷,
每年都要被皇亲国戚打秋风,就这采买的黑幕,一年被贪走的银子,都够养一支军队了!
再翻下去,柴米油盐、炭火绸缎、笔墨纸砚,甚至连府里下人用的抹布、扫帚,
采买价都比市场价高出一倍不止。账本上记得明明白白,上个月光是采买日常用品,
就花了整整八百两银子,按市场价算,最多三百两就能打住,剩下的五百两,
全进了采买管事和王管家的腰包。更离谱的是,账本上记着,
上个月给王府厨房采买了一百斤鸡蛋,入库记录却只有五十斤,剩下的五十斤,
直接不翼而飞了。“小姐,这、这也太黑了……”夏竹看着账本,气得脸都红了,
“王管家他们也太大胆了!拿着王爷的钱,这么中饱私囊!”“大胆?这才哪到哪。
”林晓冷笑一声,合上账本,“他们就是看萧玦常年在军营,不关心府里的内务,
下人们就抱团贪墨,把王府当成了提款机。今天,咱们就把这个提款机给它砸了。
”春桃有点害怕:“小姐,王管家在王府里经营了很多年,府里很多人都是他的亲信,
我们就三个人,能斗得过他吗?”“放心,我有办法。”林晓胸有成竹,“咱们先取证,
再抓人,最后当着萧玦的面,把他们的底裤都扒下来。”她当即安排:“春桃,你继续对账,
把近一年的账本全翻一遍,把每一笔虚高的采买、对不上的出入库,全给我标出来,
一笔一笔算清楚,看看他们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银子。”“夏竹,
你去菜市场、绸缎庄、杂货铺,挨家挨户问价,把所有咱们王府采买的东西,
市场价、批发价全给我记下来,最好能让商户给咱们写个价目表,按个手印,留作证据。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但还是立刻应声:“是!小姐!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林晓也没闲着,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裙子,偷偷溜出王府,
去了京城最大的杂货批发市场。她可是金牌砍价师,最擅长的就是跟商户打交道,
套话、取证,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她假装成外地来京城开铺子的老板娘,
要大批量采购货物,挨家挨户地谈,
把猪肉、蔬菜、绸缎、炭火这些东西的底价摸得一清二楚,还跟几个相熟的商户套话,
知道了给靖王府供货的,都是固定的几家商户,每次给王府供货,
都会给王管家和采买管事三成的回扣,所以才把价格抬得这么高。
甚至有商户偷偷跟她说:“姑娘,我劝你别跟靖王府做生意,他们府里的王管家心太黑了,
要的回扣太多,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把价格抬上去,反正靖王殿下有钱,不在乎这点银子。
”林晓心里冷笑。不在乎?今天她就让他们知道,靖王府的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
三天时间,林晓和两个丫鬟,把所有的证据都收集齐了。春桃把近一年的账本对完了,
算出来的结果触目惊心:光是这一年,采买管事和王管家,就通过虚高报价、缺斤短两,
贪了整整一万两千两银子!夏竹跑遍了京城的大小商铺,拿到了所有商品的市场价目表,
还有几个商户的证词,按了手印,铁证如山。林晓看着手里的证据,满意地点点头。好了,
收网的时候到了。当天下午,林晓直接让人通知,王府所有管事、采买、账房,
全部到前院的议事厅集合,一个都不许少。王管家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喝茶,
闻言嗤笑一声:“一个罪奴,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敢召集我们开会?我倒要看看,
她能耍什么花样。”他带着一众亲信,大摇大摆地去了议事厅。议事厅里,
林晓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春桃和夏竹站在她身后,桌子上摆着厚厚的账本和一摞证据。
府里的管事们都来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看着林晓的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没人把这个罪奴出身的特殊管事放在眼里。王管家走到最前面,
对着林晓皮笑肉不笑地说:“林管事,不知道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叫来,有什么吩咐啊?
我们可都忙着呢,没功夫陪你玩过家家。”周围的管事们都哄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轻蔑。
林晓没生气,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说:“忙?忙着怎么从王府的银子里,
多捞点油水进自己的腰包吗?”哄笑声瞬间停了。王管家的脸色微微一变:“林管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都是为王府尽心尽力办事的,
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林晓挑眉,拿起桌上的账本,啪地一声甩在桌子上,
“那我倒要问问王管家,上个月,王府采买上等五花肉,账本上记的是二十文钱一斤,
可京城菜市场的市场价,最多八文钱一斤,这多出来的十二文钱,去哪了?
”王管家的脸瞬间白了一下,强装镇定地说:“这、这是给王府采买的,自然要选最好的,
价格贵一点怎么了?”“最好的?”林晓冷笑一声,又拿出一张纸,“我去厨房看过了,
你们送来的五花肉,全是下等的边角料,连正经的五花三层都没有,也好意思说最好的?
还有,账本上记着采买了一百斤鸡蛋,入库只有五十斤,剩下的五十斤,是被你吃了吗?
”周围的管事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了。林晓没停,继续输出,
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还有江南云锦,市场价二十两一匹,你们报五十两一匹,
多出来的三十两,全进了你的腰包!还有炭火、绸缎、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虚高报价?
近一年的时间,你们就靠这个,贪了整整一万两千两银子!王管家,你要不要我一笔一笔,
给你算清楚?”她拿起桌上的证据,
一张一张甩在王管家面前:“这是京城各大商铺的价目表,这是商户的证词,
这是账本和出入库记录的对比,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王管家看着面前的证据,
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罪奴,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短短三天时间,
就把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底,全给掀了!周围的采买管事们,早就吓得腿都软了,
扑通扑通全跪下了:“林管事饶命!我们错了!我们都是被王管家逼的!
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逼的?”林晓挑眉,“拿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说被逼的?
现在东窗事发,就全推到别人头上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萧玦一身玄色常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贴身侍卫墨影。他刚才在屏风后面,
把所有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原本闹哄哄的议事厅,瞬间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跪着的管事们,头埋得更低了,浑身抖得像筛糠。王管家看到萧玦,扑通一声跪下,
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奴才一时糊涂!奴才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奴才一命!
”萧玦没看他,目光落在林晓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本来是想过来看看,
这个敢跟他打赌的小丫头,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没想到,短短三天时间,
她就把王府藏了这么多年的毒瘤,连根拔起了,证据确凿,条理清晰,
连他都挑不出半点毛病。“一时糊涂?”萧玦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本王给你开的月钱,一年也有上百两,你却贪了本王一万两千两银子。这笔账,
你说该怎么算?”王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王爷!
奴才把贪的银子全吐出来!奴才求王爷饶命!”萧玦看向林晓,
语气居然柔和了不少:“你说,该怎么罚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晓身上。
林晓清了清嗓子,说:“按我说,分三等罚。”“第一,主犯王管家,贪墨数额最大,
主谋策划,革去管家之职,没收所有家产,贪的银子全数追回,罚去王府的庄子里,
干一辈子苦力,永世不得回京。”“第二,参与贪墨的采买管事,按贪的数额,全数退赔,
革去职位,杖责二十,赶出王府,永不再用。”“第三,其他知情不报的管事,
罚三个月月钱,记大过一次,再犯直接赶出王府。”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杀头,
就不必了。毕竟他们贪的银子都能追回来,杀了他们,反而什么都得不到。留着他们干活,
还能给王府创造价值,比杀了划算。”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本来以为,以靖王的性子,
这些人肯定全要被拖出去杖毙。没想到,林晓居然给他们留了一条命,罚得有理有据,
既惩戒了犯错的人,又把损失降到了最低。萧玦看着林晓,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这个女人,
真是时时刻刻都在给他惊喜。明明长着一张软乎乎的脸,办起事来却雷厉风行,既狠得下心,
又留有余地,算账算得明明白白,连罚人都要算一笔性价比。“好。”萧玦一口答应,
“就按你说的办。墨影,带人执行。”“是,王爷。”墨影立刻应声,带人上前,
把瘫软在地的王管家和一众管事,全拖了下去。议事厅里,瞬间清净了。剩下的下人,
看着林晓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半点不屑和轻蔑,全是敬畏。谁都知道,从今天起,
这个林管事,在靖王府,是真的说一不二了。等人都走光了,萧玦走到林晓面前,
低头看着她,嘴角勾着笑:“不错,才三天,就给本王追回了一万多两银子,
还把府里的毒瘤清了。看来,本王留着你,确实是赚了。”林晓挑眉,
一脸骄傲:“那是自然。我可是跟你打过赌的,说到做到。这才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
我能给你省的银子,多着呢。”“哦?”萧玦来了兴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林晓伸出手指,一项一项地说,“第一,重新制定王府的采买制度,
所有采买,必须三家比价,价低者得,入库必须有人核对,账房、采买、库房,三方分开,
互相监督,杜绝吃回扣的可能。”“第二,制定绩效考核制度,府里的下人,干得多,
干得好,就涨月钱,发奖励;偷懒耍滑,犯错的,就扣月钱,严重的直接赶走,
提高干活的效率。”“第三,开源节流,王府里空着的铺子、庄子,全给它利用起来,
该出租的出租,该经营的经营,不能让它们闲着,光靠你的俸禄和封地,赚钱太慢了。
”萧玦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对于这些府里的内务、经营之道,
一窍不通。以前他从来不在意这些,觉得只要有银子花就行,从来没想过,
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门道。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里的欣赏,变成了浓浓的兴趣。
她就像一个挖不完的宝藏,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好。”萧玦毫不犹豫地答应,
“府里所有的事情,全由你说了算,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谁敢不听你的,直接告诉本王,
本王摘了他的脑袋。”他顿了顿,低头凑近她,低沉的嗓音带着点蛊惑:“不过,
你要是累坏了,本王可是要找你算账的。”温热的气息扫过林晓的额头,她的心跳,
莫名地漏了一拍。她抬头,撞进萧玦深邃的桃花眼里,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
此刻看着她,居然带着点温柔的笑意,看得她脸颊微微发烫,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错开了目光。“知、知道了。”林晓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先去忙了,
把新的制度定出来。”说完,她带着春桃和夏竹,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她慌张的背影,
萧玦站在原地,低笑出声。墨影站在旁边,看着自家王爷脸上的笑容,心里惊得不行。
他家王爷,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一年到头都笑不了一次,
现在居然对着一个罪奴出身的小姑娘,笑了这么多次。看来,这靖王府,
以后是真的要变天了。第三章 整顿王府立规矩,怼翻长公主打秋风林晓的动作很快,
不到两天时间,就把靖王府的新制度,全给制定出来了。首先是采买制度,
她直接取消了固定的供货商,所有物资,全部实行三家比价,价低质优者中标,
而且必须先送货,核对无误之后再结账,彻底杜绝了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的可能。
她还专门成立了验收组,由春桃带队,每一批货物送过来,都要仔细核对数量、质量,
有一点问题,直接退货,还要扣供货商的违约金。一开始,京城的商户们都不信,
觉得靖王府的钱好赚,还是想按以前的高价来,结果被林晓当场怼了回去,
直接把底价报了出来,连人家的成本价都算得清清楚楚,商户们都惊呆了,再也不敢乱报价,
只能老老实实按底价供货。短短半个月,靖王府的日常采买开支,直接腰斩,
以前一个月要花八百两,现在四百两都用不完,而且东西的质量,
比以前还好了不止一个档次。然后是绩效考核制度,林晓把府里的下人,按岗位分了工,
每个人的职责都写得明明白白,干得好的,月底有奖金,连续三个月评优,
还能涨月钱;干得不好的,扣月钱,屡教不改的,直接赶出王府。这个制度一出来,
整个王府的风气都变了。以前下人们都是偷懒耍滑,能少干就少干,现在一个个抢着干活,
连扫地的太监,都把王府的地砖擦得能反光,厨房的厨子,做菜也用心了,
再也不敢偷工减料,整个王府的效率,翻了三倍都不止。府里的下人们,
一开始还对林晓有怨言,觉得她规矩太多,管得太严,可月底拿到奖金和涨的月钱之后,
一个个都对林晓心服口服,再也没人敢说半句坏话。就连萧玦,都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以前府里的下人,做事总是拖拖拉拉,喊半天都没人应,现在他刚开口,东西就送到面前了,
饭菜的味道好了很多,院子里也干干净净,连他书房里的笔墨纸砚,都换了更好的,
价格却比以前便宜了一半。他看着林晓每天忙前忙后,小身子板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眼里的笑意,一天比一天多。他开始习惯性地,每天处理完公务,就去林晓的院子里坐一坐。
有时候是看着她趴在桌子上对账,眉头皱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算着数,他就坐在旁边,
不说话,默默给她磨墨;有时候是她忙到半夜,他就端着厨房刚做好的热乎夜宵过来,
看着她吃完,才放心离开;有时候是她遇到了难缠的商户,他就一句话,让墨影去解决,
给她撑腰。林晓也慢慢习惯了萧玦的存在。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个冷面王爷很可怕,
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其实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对外人冷得像冰,对她,
却总是带着点纵容和温柔。比如,她熬夜对账,他嘴上说着“别累死了,没人给本王砍价”,
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她带夜宵,还让厨房给她炖补汤;比如,她出门逛集市,
被不长眼的小混混调戏,他知道之后,直接让人把那几个小混混的腿打断了,
还把京城的治安官骂了一顿;比如,府里有人偷偷议论她是罪奴出身,
他直接把议论的人赶出了王府,对着全府的人说“以后谁敢再说她一句坏话,
直接割了舌头”。林晓的心,就像被温水泡着,一点点软了下来。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
无依无靠,是萧玦给了她容身之所,给了她撑腰,给了她绝对的信任和权力。
就算他一开始是为了省钱,可现在的这份偏爱,是实实在在的。
就在王府的内务被林晓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时候,麻烦找上门了。这天上午,
林晓正在院子里核对账本,春桃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长公主殿下来了!
带着好多人,直接进府了!”林晓愣了一下:“长公主?哪个长公主?
”“是当今皇上的嫡姐,昭阳长公主,也是王爷的亲姐姐!”春桃急得不行,
“以前长公主殿下,每个月都要来咱们王府好几次,每次来,都要拿好多东西,
还要王爷给她银子,以前王爷从来都不拒绝,每次都给几千两!”林晓挑了挑眉。哦,
打秋风的来了。她之前就听春桃说过,这位昭阳长公主,是整个大靖最受宠的长公主,
皇帝和靖王都惯着她,性子骄纵,花钱大手大脚,自己的封地和俸禄不够花,
就天天来靖王府薅羊毛,每年从靖王府拿走的银子,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正好,
她之前跟萧玦打赌,说要把被薅走的银子全要回来,今天就拿这位长公主,练练手。
“慌什么。”林晓放下账本,站起身,“不就是长公主吗?来了就好好招待,我倒要看看,
她今天想拿多少银子走。”她带着春桃和夏竹,往前厅走去。刚走到前厅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骄纵的女声:“萧玦,我最近新看中了一个佛堂,要五千两银子修缮,
你给我出了。还有,我看上了一套红宝石的头面,也要三千两,你一起给我结了。
”林晓走进去,就看到上首坐着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头戴金钗,满身绫罗,
正是昭阳长公主。她身边跟着一堆丫鬟嬷嬷,排场大得很。萧玦坐在旁边,眉头微微皱着,
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但还是没拒绝。以前他从来不在意这点银子,姐姐想要,给就给了。
可现在,他知道了这些银子有多来之不易,是林晓一笔一笔砍下来,一分一分省下来的,
再给出去,就有点舍不得了。昭阳长公主看到萧玦不说话,立刻不乐意了,娇嗔道:“怎么?
萧玦,你现在出息了,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不就是八千两银子吗?你还舍不得给我?
”就在这时,林晓开口了。“长公主殿下,不是王爷舍不得给,是这笔钱,给得不合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晓身上。昭阳长公主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林晓,
看到她穿着一身管事的衣服,不是什么贵女,立刻皱起了眉头,对着萧玦说:“萧玦,
这是谁啊?一个下人,也敢在我们姐弟说话的时候插嘴?懂不懂规矩?”萧玦还没开口,
林晓就先说话了,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回长公主殿下,奴婢是王府的管事林晓,
负责王府的内务和开支。王爷把王府的所有开支,都交给奴婢打理了,所以这笔钱,
奴婢必须说清楚。”昭阳长公主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个管事,也敢管本公主的事?
我跟我弟弟要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林晓抬着头,
迎上昭阳长公主的目光,语速平稳,条理清晰,“长公主殿下,您要的八千两银子,
是从王府的公账里出,而王府的公账,每一笔开支,都要有合理的用途,不能随便乱花。
”“乱花?”昭阳长公主气得笑了,“我修缮佛堂,买头面,怎么就乱花了?
萧玦是我亲弟弟,他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殿下这话就不对了。”林晓挑眉,开启了她的经典逻辑,“王爷的银子,
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王爷的俸禄、封地的收成,还有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赏赐,
每一分都来之不易,不是平白无故来的。”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殿下您自己的收入,
完全足够支付这笔开支,根本不需要跟王爷要。奴婢算过,您的封地,每年收租八万两,
皇上每年给您的赏赐,最少两万两,您名下的铺子、庄子,每年盈利最少三万两,一年下来,
进账最少十三万两。”“修缮佛堂,最多两千两银子就能搞定,一套红宝石头面,再好的,
也就一千两银子,加起来三千两顶天了,您跟王爷要八千两,这多出来的五千两,
您打算用来做什么?”一通话下来,昭阳长公主直接愣在了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管事,居然敢当着她的面,
把她的家底算得明明白白,还敢怼她!“你、你放肆!”昭阳长公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林晓的鼻子骂道,“本公主的事,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来指手画脚?萧玦,
你看看你府里的下人,都爬到本公主头上来了!你还不管管?”萧玦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晓,
眼里满是纵容的笑意,非但没生气,反而对着昭阳长公主说:“皇姐,她说的,
都是本王让她说的。现在王府的内务,全归她管,她说不能给,本王就不能给。
”昭阳长公主直接傻了。她不敢相信,自己那个说一不二的弟弟,居然会听一个下人的话!
“萧玦!你疯了?”昭阳长公主不敢置信地说,“为了一个下人,你连姐姐都不认了?
”“皇姐,我不是不认你。”萧玦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只是你每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银子,确实太多了。以前我不在意,现在,
府里有了会管账的人,每一笔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你要是真的有难处,我自然会帮你,
可你只是拿来挥霍,我不能再惯着你了。”林晓适时补充道:“长公主殿下,
不是我们不肯帮您,是您的开销,实在太不合理了。奴婢还知道,您上个月,
给府上的男宠买宅子,就花了两万两,给他们买首饰、买衣服,花了一万多两,这些钱,
足够普通百姓活一辈子了。您自己的钱,花在这些地方,不够了就来找王爷要,
这说不过去吧?”昭阳长公主的脸,彻底白了。这些事,她一直藏着掖着,没想到,
居然被一个小小的管事,全给抖出来了!她又气又恼,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林晓说的,全是实话。她看着萧玦一脸纵容的样子,知道今天这笔钱,是肯定要不到了,
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她狠狠瞪了林晓一眼,咬着牙说:“好!好得很!萧玦,
你给我等着!”说完,她带着自己的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连茶都没喝一口。
看着长公主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晓忍不住笑了出来。搞定!第一单打秋风的,成功怼回去了!
她转头看向萧玦,一脸得意地说:“怎么样?王爷,我没说错吧?八千两银子,省下来了!
以后她再也不敢随便来薅你的羊毛了!”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可爱得紧。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嗯,我们林管事最厉害了。
本王说过,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做到了,本王都给你。”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揉在她的头发上,林晓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心跳得飞快,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林晓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慌乱,“对了,
我还有事要跟你说,我想在京城搞个平价市集,你看行不行?”萧玦挑眉:“平价市集?
什么东西?”“就是我发现,京城的粮价、菜价,被几个大商户垄断了,哄抬物价,
尤其是遇到灾年,粮价能翻好几倍,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林晓认真地说,
“我想直接跟城外的农户、菜农对接,去掉中间商,在城里开个平价市集,
把粮价、菜价打下来,让普通百姓都能吃得起饭。”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
这不仅能帮到百姓,我们还能赚钱,只是赚得少一点,薄利多销。最重要的是,
能帮你收拢民心,让百姓都念你的好。”萧玦看着她,眼里满是惊讶。他本来以为,
她只是会管账、会砍价,没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格局。一般的女子,
只会盯着后院的一亩三分地,可她,却想着百姓的疾苦,想着收拢民心。他忽然觉得,
自己捡到的,不是一个会砍价的小丫头,是一个真正的宝贝。“好。”萧玦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想做,就去做。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本王给你撑腰。就算是天塌下来,
有本王给你顶着。”林晓看着他,心里暖乎乎的。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
本来只是想活下去,可现在,她有了想做的事,有了想守护的人。她看着萧玦深邃的眼睛,
笑着说:“谢谢你,萧玦。”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而不是叫他王爷。
萧玦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他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小姑娘,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他要这个女人,一辈子都留在他身边。他的人,他的命,
他的一辈子,都想跟她绑在一起。第四章 奶茶斗地主日常,暧昧升温藏心意平价市集的事,
林晓说干就干。有萧玦撑腰,事情办得异常顺利。萧玦直接把王府在京城闹市的三间大铺子,
划给了林晓用,还拨了一笔银子给她当启动资金。林晓带着夏竹,
亲自去城外的农户家里谈合作。她可是金牌砍价师,跟农户谈合作,简直是降维打击。
她跟农户们约定,他们种的粮食、蔬菜,全部按比市场价高两文钱的价格收购,而且现结,
不拖欠,农户们只需要把东西送到城里的铺子就行,不用自己摆摊卖,省了不少事。
农户们一听,都高兴坏了。以前他们卖菜,都要凌晨挑着担子进城,被菜贩子压价,
辛辛苦苦一天,也卖不了几个钱,现在靖王府的人,不仅给的价格高,还现结,不用自己跑,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到三天时间,林晓就跟城外几十个农户,签了长期的供货协议。
铺子装修、人员招聘,也同步进行。林晓直接从王府里,
挑了几个老实本分、手脚麻利的下人,去铺子当管事,还制定了严格的规矩,不许缺斤短两,
不许以次充好,一经发现,立刻开除,绝不姑息。半个月后,靖王府的平价市集,
正式开业了。开业当天,林晓直接搞了个开业大酬宾,大米比市场价便宜五文钱一斤,
蔬菜便宜一半,还搞了满减活动,买够五十文钱,就送一把小葱。消息一传出去,
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疯了,一大早就在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队。以前京城的粮价,
被几个大粮商垄断,一直居高不下,普通百姓平时都舍不得吃白米饭,
现在靖王府的平价市集,粮价这么便宜,还足斤足两,东西新鲜,谁不心动?开业第一天,
三间铺子的货物,直接被抢空了,营业额破了千两银子,虽然利润不高,只有几十两,
但薄利多销,口碑直接打出去了。全京城的百姓,都在夸靖王府,夸林晓,
说她是“活菩萨”“砍价观音”,专门帮百姓打奸商。可有人欢喜有人愁。
京城的几个大粮商、菜商,看着自己的生意被抢,气得牙痒痒。他们本来垄断了京城的市场,
躺着赚钱,现在林晓搞了个平价市集,把价格打下来了,百姓都去平价市集买东西了,
他们的铺子,一天都没几个人上门。几个商户聚在一起,商量着要给林晓点颜色看看。
他们先是找人去平价市集闹事,说东西缺斤短两,质量不好,结果被林晓当场拿出秤,
当着所有百姓的面称,足斤足两,一点都不少,还把闹事的人怼得哑口无言,
百姓们都看不过去,把闹事的人赶跑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们居然去威胁给林晓供货的农户,不许他们给平价市集供货,不然就砸了他们的菜地。
农户们害怕,不敢再给林晓送货了,平价市集的货源,一下子就断了。夏竹气得不行,
跟林晓说:“小姐!这些商户太过分了!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们去找王爷,
让王爷收拾他们!”林晓却很冷静,笑着说:“不用找王爷,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解决。
他们不是不让农户给我们送货吗?那我们就自己去拉,我倒要看看,
他们敢不敢拦靖王府的车。”她直接让萧玦给她派了十几个带刀的侍卫,跟着她去城外拉货,
马车上面,还插着靖王府的旗帜。那些商户派去的人,看到靖王府的侍卫和旗帜,哪里敢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晓把一车一车的粮食、蔬菜,拉回了城里。林晓还顺便,
把这些商户威胁农户的证据,全收集齐了,直接送到了京兆府。京兆尹本来就不敢得罪靖王,
看到证据,立刻派人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商户,全抓了起来,罚了一大笔银子,
还关了半个月。经此一事,再也没人敢给林晓使绊子了。平价市集的生意,越来越红火,
不仅百姓喜欢,连很多勋贵府邸的管家,都来平价市集采买东西,毕竟东西好,价格还便宜,
谁不喜欢?林晓的名声,也从靖王府,传遍了整个京城。当然,事业搞得风生水起,
和萧玦的日常相处,也越来越甜,越来越搞笑。这天,林晓忙完了市集的事,回到王府,
累得瘫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好想喝杯珍珠奶茶啊,冰的,全糖,
加双倍珍珠……”春桃和夏竹面面相觑:“小姐,珍珠奶茶是什么东西啊?我们听都没听过。
”林晓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古代,没有奶茶。她瞬间来了精神。对啊!古代没有奶茶!
她可以自己做啊!她可是喝了十几年奶茶的人,对奶茶的配方了如指掌,红茶加牛奶,
再加糖,煮一煮,不就是奶茶吗?珍珠就是木薯粉做的,古代也有木薯粉,完全可以做!
说干就干!林晓立刻带着两个丫鬟,去了厨房。首先是煮珍珠,她让厨房找来了木薯粉,
加水加糖,揉成面团,搓成一个个小小的丸子,下锅煮熟,过凉水,Q弹的珍珠就做好了。
然后是煮奶茶,她找来了上好的红茶,炒出焦糖香,加水煮开,滤掉茶叶,
再加入温热的牛奶,加糖调味,一杯香气浓郁的焦糖奶茶,就做好了。最后,
把珍珠倒进奶茶里,一杯正宗的珍珠奶茶,就完成了!林晓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就是这个味道!跟现代的奶茶,一模一样!春桃和夏竹也尝了一口,瞬间惊为天人:“小姐!
这个也太好喝了吧!甜甜的,还有茶的香味,还有这个QQ的珠子,太好吃了!
”林晓得意得不行,端着两杯做好的奶茶,就去了萧玦的书房。萧玦正在处理公务,
看到林晓进来,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忙完了?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给你带个好东西。”林晓把奶茶放在他面前,献宝似的说,
“我亲手做的,珍珠奶茶,你尝尝。”萧玦看着杯子里黑乎乎的液体,
还有里面圆圆的小珠子,眉头微微皱起,满脸嫌弃:“这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能喝吗?
”“当然能喝!超级好喝!”林晓挑眉,“你尝尝嘛,不好喝我以后再也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