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他们逼我分钱,我让他们家破人亡

除夕夜他们逼我分钱,我让他们家破人亡

作者: 财神爷的二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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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除夕夜他们逼我分我让他们家破人亡讲述主角陈浩陈卫的爱恨纠作者“财神爷的二宝贝”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除夕夜他们逼我分我让他们家破人亡》的主要角色是陈卫,陈浩,王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晋作家“财神爷的二宝贝”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7: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他们逼我分我让他们家破人亡

2026-03-01 22:59:11

“陈枫,这五千万的拆迁款,你必须分一半给你弟弟!”“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除夕夜,万家灯火,我刚摆好父母的遗像,大伯一家就踹开了门。他身后,大妈抱着手臂,

一脸刻薄,堂弟陈浩则像个跟班,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屑。我看着桌上袅袅升起的香火,

缓缓将三根香插进炉里。香灰落下,我平静地回头,看着这群所谓的亲人,笑了。

他们不知道,从他们踏进这个门开始,一场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们更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1除夕夜,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混杂着家家户户的欢声笑语。老旧的居民楼里,我家的门却被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我大伯陈卫国那张写满横肉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一脸尖酸的大妈,还有吊儿郎当的堂弟陈浩。“陈枫!你长本事了啊!

发了这么大的财,连电话都不接了?”陈卫国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横飞。

我刚把父母的遗像摆在桌上,点燃了三炷香。青烟袅袅,模糊了遗像上父母温和的笑容。

“大伯,大过年的,踹门总不太吉利。”我没有回头,声音很平淡。“吉利?

我告诉你什么叫不吉利!”陈卫过几步冲上来,一把拍在桌子上,震得香炉都晃了三晃,

“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攀上高枝了,翅膀硬了,想把我们一家都甩了?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养我?我爸妈的抚恤金,

不是一直都在您那吗?我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这笔账,

要不要现在算算?”陈卫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大妈王琴立刻跳了出来,

兰花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个小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拆迁款下来了,整整五千万啊!你就想一个人独吞?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五千万?我心里冷笑。这老房子的拆迁款,满打满算也就五百万。

我故意放出风声说有五千万,就是为了看他们这副贪婪到丑陋的嘴脸。“所以,你们今天来,

就是为了钱?”我问道。“废话!”堂弟陈浩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陈枫,别给脸不要脸。

我爸说了,五千万,你拿两千五百万,剩下的给我们。这很公平。”公平?我爸妈当年出事,

他们第一时间冲过来,卷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和全部抚恤金。奶奶病重,

我求上门去借钱,他们把我像狗一样赶了出来。现在,一句“公平”,就想分走一半?

“如果我不给呢?”我的视线从他们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陈卫国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是咬着牙根说道:“陈枫,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五千万,

你必须分一半给你弟弟!”“否则,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烟花“砰”地一声炸开,绚烂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大伯,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可以这么认为。”陈卫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眼里的凶光毕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穷学生,无权无势。我捏死你,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是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拆迁办的人,只通知了我一个人,而没有通知你这个‘长辈’?”陈卫国愣住了。

这确实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这种大事,他作为家里唯一的长辈,

怎么也该有一份话语权。“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慢悠悠地走到墙角,

从一个旧皮箱里翻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大伯,你还记得这个本子吗?

”陈卫国看到笔记本,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这是我妈的记账本。”我翻开其中一页,

轻轻念道,“一九九八年三月五日,卫国急用,借走五千元,说是年底就还。

”我翻到下一页。“一九九九年八月十日,卫国说要给小浩交学费,又拿走三千。

”“二零零一年春节,卫国说手头紧,从我这拿走两千块过年……”我一页一页地往下念,

每念一笔,陈卫国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大妈王琴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想上来抢,

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最后一笔,是爸妈出事后第三天,你从我奶奶手里,

拿走了我爸妈全部的抚恤金,一共二十万。你说,要替我保管。”我合上本子,抬头看着他。

“大伯,这些年,连本带利,你算算,你该还我多少钱?”“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陈卫国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扔,“今天,你们要么把这些年欠的钱,连本带利还给我。要么,

现在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反了你了!”陈卫国彻底被我激怒,

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就在他的手即将落在我脸上的时候,

堂弟陈浩忽然从后面拉住了他。“爸!别冲动!”陈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准确地说,

是盯着我身后的窗户。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户外面,对面楼的阳台上,

一个微弱的红点,正一闪一闪。那是一个正在工作的摄像头。陈卫国也看到了,

他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脸色,从愤怒,到惊疑,最后变成了恐惧。

“你……你算计我?”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对面楼阳台传来的实时监控画面,

清晰地记录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大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淡淡地说道,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说,

如果我把这段视频交给警察,会怎么样?”陈卫国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只是个街道办的小主任,最在乎的就是头上的乌纱帽。

要是闹出殴打侄子、侵吞财产的丑闻,他这辈子就完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2“我想怎么样?”我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要么还钱,要么滚。”陈卫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他印象里一直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侄子,

今天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还钱?我们哪有钱还!”大妈王琴第一个尖叫起来,

声音又尖又利,“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爸妈死了,我们帮你拉扯大,你不感恩就算了,

还反过来讹我们?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拉扯大?”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上学的时候,你们给过我一分钱?我生病的时候,你们来看过我一眼?奶奶瘫在床上,

你们除了过来骂她是个拖累,还做过什么?”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砸在他们心上。王琴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像纸一样白。

“你……你……”“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奶奶的手术费还差两万块,我去求你。

你当着我的面,把两万块钱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告诉我,你家的钱,就算是喂狗,

也不会给我这个扫把星。”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些屈辱和绝望,

曾经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骨头里。现在,我终于可以把这些刀子,一刀一刀地还给他们。

“陈枫,你别太过分!”堂弟陈浩见他爸妈都蔫了,忍不住站了出来。他比我高半个头,

常年游手好闲,打架斗殴,练出了一身蛮力。“我告诉你,别以为装个摄像头我们就怕了你!

今天这钱,你要么乖乖分给我们,要么,我就打到你分!”说着,他捏着拳头,

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一步步向我逼近。陈卫国和王琴非但没有阻止,

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在他们看来,摄像头只能录下证据,但如果陈浩把我打残了,

打怕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小浩,别冲动!”陈卫国假惺惺地喊了一句,

脚下却一步没动。陈浩狞笑着,硕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接朝我的面门砸了过来。我没有躲。

就在拳头即将砸到我鼻梁的瞬间,我身体微微一侧,右手闪电般探出,

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向下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紧接着,

是陈浩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抱着变形的手腕,

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陈卫国和王琴都看傻了。

他们完全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在他们印象里,我一直是个文弱的书生,

怎么可能……“你……你练过?”陈卫国惊恐地看着我。我松了松手腕,没有回答。

大学四年,我除了拼命打工赚钱,剩下的时间,都在拳馆里。因为我知道,

只有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现在,还要打吗?

”我看着在地上哀嚎的陈浩,眼神冰冷。陈浩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废物!”陈卫國气得一脚踹在陈浩身上,然后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怨毒。他知道,

硬的是来不了了。“好,好,陈枫,你够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律师吗?我是陈卫国。对,关于我弟弟陈建军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的事……对,

我侄子陈枫现在就在这。我想咨询一下,作为他唯一的长辈,我是不是有继承权?

”他故意按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陈先生你好,

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

在您弟弟弟媳已经过世的情况下,他们的独子陈枫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作为叔叔,

您不在法定继承人范围内。”陈卫国的脸抽搐了一下。“那……那我是他的监护人!

我抚养他长大的!”“陈先生,‘抚养’是需要提供相应证据的,

比如长期的经济支持、生活照料等证明。而且,即便构成了事实抚养关系,

在被继承人有明确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情况下,您也只能主张一部分抚养费,

而不是分割遗产。”“放屁!”陈卫国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咆哮起来,“什么狗屁律师!

老子不信法,老子只信亲情!他是我侄子,他的钱就得有我一份!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有些玩味。“陈先生,您确定要跟我讨论‘亲情’吗?

”“什么意思?”“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不仅是陈枫先生的委托律师,

也是当年为您弟弟弟媳处理身后事的法律顾问。他们留下的那份抚恤金,

以及他们名下的所有财产,法律上都明确指定由陈枫先生一人继承。

您当年‘代为保管’的行为,严格来说,已经构成了侵占。”律师的声音不疾不徐,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卫国心上。“另外,我友情提醒您一句,陈枫先生已经成年,

他完全有权追讨您当年侵占的财产。算上这么多年的通货膨胀和利息,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电话挂断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陈卫国和王琴面如死灰,呆立在原地。

他们以为自己拿捏得死死的软柿子,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律师……你什么时候请的律师?”陈卫国声音干涩地问。“从你们踏进这个门之前。

”我淡淡地说。陈卫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知道,

今天想用常规手段拿到钱,是不可能了。他突然冷笑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阴狠和决绝。

“好,陈枫,你厉害。你以为有律师,有监控,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他再次拿起手机,

这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老刘吗?我,陈卫国。对,

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我侄子那套老房子,对,就是拆迁的那套。你帮我跟上面打个招呼,

就说……产权有争议,让他先压一压,别那么快发钱。”他挂了电话,得意地看着我。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为拆迁款是那么好拿的?我告诉你,我在街道办这么多年,

别的本事没有,想卡你一道手续,让你一年半载拿不到钱,还是轻而易举的。”“到时候,

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他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相信,只要拖下去,

这个穷学生迟早会撑不住,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求他。然而,他没有看到,我的嘴角,

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arc的弧度。他以为这是他的王牌?不,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3“是吗?”我看着陈卫国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大伯,

你确定要这么做?”“哼,吓唬我?没用!”陈卫国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我告诉你,

不只是卡你,我还能让评估公司重新评估!五百万?我让他们评成五十万!

到时候我看你哭都来不及!”“好啊。”我点了点头,“那你打。

”我的反应让陈卫国愣住了。他预想过我会惊慌,会愤怒,会求饶,

唯独没想过我会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放下水杯,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扔在桌上,“你不是想拖吗?正好,

我也不想这么快拆。”陈卫国狐疑地拿起那叠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

那是一份专业的房屋结构安全鉴定报告。报告的结论部分,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该房屋主体结构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地基出现不均匀沉降,

墙体多处裂缝,已不适宜居住,建议立即拆除或进行专业加固。

落款是市里最权威的一家建筑工程鉴定中心,时间是三天前。“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卫国声音都变了。“意思就是,这房子马上就要塌了。”我平静地说道,

“我已经把这份报告,连同拆迁申请,一起交给了市住建局。按照规定,这种危房,

要么由业主立刻进行加固,要么由政府强制执行拆迁。你觉得,我会选哪个?

”陈卫国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想卡住拆迁流程,

前提是这个拆迁项目本身可以被拖延。但现在,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拆迁项目了,

而是危房改造的紧急项目!这性质完全变了!这种项目,市里会直接督办,谁敢在中间设卡,

那就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他那个在街道办的朋友“老刘”,别说卡了,怕是躲都来不及。

“你……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这房子是危房?”我笑了笑,

“我在这住了十几年,墙上的裂缝比我年纪都大,需用得着专家鉴定吗?

”我当然是早就知道。我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栋老房子的地基为什么会沉降。

但这个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们。“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卫国的气焰彻底被打掉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眼前的侄子,

心思缜密,步步为营,他所有的招数,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然后被对方用更狠的方式反弹了回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掉进蜘蛛网里的虫子,越是挣扎,

就被缠得越紧。大妈王琴也吓得不敢说话了,她拉了拉陈卫国的衣角,示意他别再硬扛。

地上哀嚎的陈浩,也渐渐没了声音,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想干什么。

”我重新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们面前。“签了它。”陈卫国颤抖着手拿起来一看,

上面是几个醒目的大字:《断绝亲属关系声明书》。声明书的内容很简单,

详细罗列了他们一家从我父母去世后,

侵占抚恤金、对我疏于照顾、拒绝为我奶奶支付医药费等种种行为。

最后一条写着:自签字之日起,双方断绝一切亲属关系,从此再无瓜葛。陈卫国一方,

自愿放弃对陈枫名下任何财产的索取权利。作为回报,

陈枫亦放弃追讨陈卫国在此之前的所有欠款。“你……你做梦!”陈卫国看完,

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声明书撕得粉碎。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脸面的问题!他陈卫国在街坊四邻面前,

一直是以“照顾孤苦侄子”的长辈形象示人,如果签了这份东西,他的脸往哪搁?

他以后还怎么做人?“我告诉你,陈枫!只要我一天是你大伯,你就别想摆脱我!这关系,

你想断也断不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嘶吼。“是吗?”我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早猜到你会撕了。”我慢悠悠地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我复印了很多份。你撕一份,我拿一份。撕到你手软为止。”“你!

”陈卫国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陈卫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猛地一变。是“老刘”。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喂,老刘啊,新年好啊……”电话那头,

老刘的声音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愤怒。“陈卫狗!你他妈害死我了!

”陈卫国懵了:“老刘,你……你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你让我卡你侄子的拆迁款?

你知道那是什么项目吗?那是市里王副市长亲自盯的危房改造项目!

刚才市局的电话直接打到我这里,问我是不是不想干了!我他妈差点被你活活坑死!

”老刘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声音大到整个屋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陈卫国握着手机,

手抖得像筛糠,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我。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以为他找的人能压住我。

他却不知道,我找的人,能压死他。王副市长?不,我找的人,比王副市长,官大得多。

陈卫国挂了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瘫坐在椅子上。他完了。他得罪了“老刘”,

以后在街道办的日子,可想而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侄子。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堂弟陈浩,

突然用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指着我,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爸!你怕什么!

他就是个穷学生,哪认识什么大人物!他肯定是在 bluffing虚张声势!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眼睛一亮。“对了!爸!别忘了,

这房子底下还有东西呢!他不敢乱来的!”陈浩的话音刚落,陈卫国和大妈王琴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你给老子闭嘴!”陈卫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冲过去就给了陈浩一个大耳光。4陈浩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打我干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

地下室里那个箱子……”“我让你闭嘴!”陈卫国眼睛都红了,像是要吃人一样,

死死地捂住了陈浩的嘴。王琴也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拉着陈浩,压低声音嘶吼:“你疯了!

提那个干什么!”他们的反应,比刚才看到危房鉴定报告时还要惊恐一百倍。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上演的闹剧,心里冷笑连连。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我故作疑惑地皱了皱眉:“地下室?什么箱子?”陈卫国身体一僵,转过头来,

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小孩子胡说八道,陈枫你别当真。

”“是吗?”我眼神扫过他惊慌失措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神色慌张的王琴,

“我看大伯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啊。”我站起身,作势要往地下室走。

“既然没什么,那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别!”陈卫国和王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同时尖叫着冲过来,一左一右死死地拦住了我。“真没什么!就是一些没用的旧东西!

”陈卫国急得满头大汗,“那地方又脏又乱,大过年的,别下去了,不吉利!”越是阻拦,

就越说明有鬼。我停下脚步,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大伯,大妈,

你们今天很奇怪啊。先是逼我分钱,现在又不让我进自己家的地下室。这里面,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他们层层伪装。陈卫国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王琴则一个劲地搓着手,嘴里念叨着:“真没有,真没有……”“好啊。

”我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只能报警了。”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就说我家里闯进了三个形迹可疑的人,还霸占着我的地下室不让我进,

怀疑他们在我家从事什么违法犯罪活动。”“别!”陈卫国一把按住我的手机,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陈枫!算我求你了!千万别报警!”“那你就告诉我,地下室里,

到底有什么?”我步步紧逼。陈卫国的脸色变幻不定,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六神无主的王琴,又看了一眼被打懵了的儿子陈浩,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那份《断绝亲属关系声明书》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和绝望。

终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我说……我说……”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那里面……是我放的一个箱子。”“什么箱子?”陈卫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是我……是我一个对头的……黑材料。”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他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我抓住了他的一些把柄,都放在那个箱子里。

”陈卫国越说声音越小,“我本来想……等个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我明白了。

原来是狗咬狗的把戏。他把柄在手,却不敢放在自己家,也不敢放在办公室,思来想去,

觉得我这套常年没人住的老房子,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偷偷配了钥匙,

把这颗“定时炸弹”藏在了我家的地下室。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这房子,

马上就要被拆了。一旦拆迁队进场,挖地三尺,那个箱子必然会重见天日。到时候,

不管里面的东西是谁的,首先倒霉的,就是他这个藏东西的人。私藏他人黑料,

意图敲诈勒索,这罪名可不比他那个上司轻。难怪他们刚才的反应那么大。

这已经不是钱和脸面的问题了,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节奏。“所以,”我看着他,

慢悠悠地总结道,“如果房子拆了,箱子被发现,你就完了。对吗?”陈卫国面如死灰,

点了点头。“那就有意思了。”我笑了,“你刚才不是还找人,想卡着我的拆迁款,

不让这房子拆吗?怎么现在,又怕它拆了?”陈卫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他搬起石头,

结果砸穿了自己脚下的船。“陈枫……不,小枫!”他猛地站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刚才都是大伯糊涂,

说了些浑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王琴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小枫,

你大伯就是个直性子,刀子嘴豆腐心。他心里还是疼你的。”就连刚刚被打断了手的陈浩,

也在王琴的眼神示意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枫哥,刚才是弟弟不对,

我给你赔不是了。”我看着他们瞬间变脸的丑态,只觉得一阵恶心。“现在说是一家人了?

”我冷笑一声,“刚才逼我分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是我们的错!

都是我们的错!”陈卫国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响亮,“我们被猪油蒙了心!小枫,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只要……只要你肯帮忙,保住那个箱子,以后我们一家,

都听你的!”“听我的?”“对!听你的!”陈卫國点头如捣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钱我们一分不要了!以前欠你的,我们也想办法还!只求你,帮大伯这一次!”他以为,

他已经亮出了最后的底牌,我也该见好就收了。然而,他不知道。我真正的目的,

根本不是那个箱子。我等了这么久,设了这么大一个局,为的,是另一件东西。

一件比他那箱破烂,重要一万倍的东西。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帮忙可以。

”陈卫国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别说一个,

十个都行!”我伸出一根手指。“把你当年从我奶奶那里拿走的,那个保险柜的钥匙,

还给我。”5“保险柜钥匙?”陈卫国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

取而代ed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什么……什么钥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眼神飘忽,矢口否认。“不知道?”我冷笑一声,“大伯,都到这个时候了,

就别再演戏了。奶奶去世那天,你第一个冲进她的房间,翻箱倒柜,

最后从她贴身的衣兜里拿走了一把铜制的钥匙。你别告诉我,你忘了。”陈卫国浑身一震,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当时房间里只有他和他老婆王琴。

陈枫是怎么知道的?王琴也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陈卫国的胳膊。“你……你胡说!

我们没拿过什么钥匙!”“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

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是我奶奶。

“卫国……你别拿……那不是给你的……那是留给小枫的……”紧接着,

是王琴尖酸刻薄的声音。“妈,你都快不行了,还想着那个扫把星!

这老房子里肯定藏着宝贝,钥匙我们拿了,里面的东西,就都是我们小浩的!

”然后是陈卫国不耐烦的声音。“行了,别跟她废话了!快走!”录音播放完毕,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陈卫国和王琴夫妇俩,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天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老太太,竟然在枕头底下藏了一个录音笔。

“现在,还说不知道吗?”我收起手机,眼神冰冷如刀。陈卫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铁证如山,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知道,他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栽在了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侄子手里,栽在了他自己无尽的贪婪上。

“钥匙……钥匙可以给你。”陈卫国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但是……你必须保证,

地下室那个箱子,绝对不能出事!”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他觉得,只要箱子的秘密还在,

我就不敢把他逼得太紧。“你在跟我谈条件?”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卫国,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那箱子在你家,还是在我家?是在你的地盘上,还是在我的地盘上?

”陈卫国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出声。“第二,报警的人是你,还是我?如果警察来了,

是你这个藏赃物的人麻烦大,还是我这个‘受害者’麻烦大?

”陈卫国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你那个上司的黑料,

真的能扳倒他吗?你知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陈卫国瞳孔猛地一缩。

“我再提醒你一句,今天来宣布拆迁项目启动的,是王副市长。而你那个上司,

正好是王副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轰!陈卫国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炸开了。他瞬间明白了。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上司的致命把柄,殊不知,这可能从头到尾就是个陷阱!

如果他真的把那箱东西交出去,死的不会是他的上司,而是他自己!

他会因为“诬告陷害”和“窃取机密”等罪名,被整得永世不得翻身!而那个箱子,

放在我这个即将拆迁的房子里,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个坟墓!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在跟他的侄子斗,

而是在跟一张他完全无法想象的大网斗。而他的侄子,就是那个织网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地问。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伸出手。“钥匙。

”陈卫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从贴身的口袋里,

掏出了一把古朴的铜钥匙。钥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此刻却显得无比冰凉。他颤抖着手,

把钥匙放在了我的掌心。就在我握住钥匙的那一刻,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那个我从未见过面的“王副市长”。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收网。”我抬起头,看着陈卫国一家三口那绝望的脸,

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这场我谋划了三年的大戏,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候。“大伯,

谢谢你的钥匙。”我把钥匙收好,然后拿出那份《断绝亲属关系声明书》和一支笔,

放在他面前。“现在,可以签了吧?”陈卫国看着那份声明书,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他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王琴和陈浩也像行尸走肉一样,在声明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

陈卫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我收好声明书,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的事情办完了。”我站起身,“现在,该轮到你们了。”“什么意思?

”王琴惊恐地问。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走向大门。就在我的手握住门把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咚咚咚!敲门声又急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陈卫国一家三口吓得浑身一哆嗦。“谁……谁啊?”王琴颤声问道。门外,

传来一个洪亮而严肃的声音。“警察!例行检查!开门!”6“警察?!

”陈卫国一家三口听到这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陈卫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第一反应就是冲向地下室,想要毁灭证据。王琴和陈浩也乱作一团,

一个想去藏那份刚签好的声明书,一个想去抢我手里的手机。“都别动!”我一声低喝,

镇住了他们。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走过去,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警察同志,你们好。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为首的警察看了看我,又扫了一眼屋里神色慌张的陈卫国三人,

眉头微皱。“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并且进行敲诈勒索。”警察的话音刚落,

陈浩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警察叔叔!

救命啊!是他!就是他!”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着我,声泪俱下地控诉。

“他把我爸妈和我骗到这里,逼我们给他钱!不给就要打死我们!我的手就是被他打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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