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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凌晨两点发现妻子在男闺蜜车我清空她名下所有股份》,主角秦筝舒然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舒然,秦筝,顾凯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霸总,爽文,先虐后甜,豪门世家,职场小说《凌晨两点发现妻子在男闺蜜车我清空她名下所有股份由新锐作家“招财光环”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1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7: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两点发现妻子在男闺蜜车我清空她名下所有股份
01雨刮器在宾利的前挡风玻璃上机械地左右摆动,发出催眠般的单调噪音。每一次划过,
都短暂地清晰一瞬,让我能更清楚地看见斜前方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车窗的膜贴得很深,
但在刚才那一道撕裂天幕的惨白闪电中,一切都无所遁形。舒然的侧脸,
平时总是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此刻却因为某种极致的欢愉而微微仰着,红唇张开,
似乎在说着什么笑话。她身边的男人,那个叫顾凯的所谓“男闺蜜”,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另一只手,正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舒然裸露的大腿上。那双腿,
包裹在挑逗意味十足的渔网袜里,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白得晃眼。
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装扮。七年来,她在我面前,永远是素雅的长裙,得体的套装,
头发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像一株空谷幽兰。她说,她喜欢那种与世无争的静好。我曾以为,
那就是她的本色。原来,只是我没能提供能让她“活”过来的土壤。或者说,我提供的世界,
太过干净,太过有秩序,容不下这样肆意生长的欲望。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平稳,甚至比处理一份几十亿的并购案时还要平稳。没有愤怒,
没有心痛。我的大脑,这个被训练了三十多年,习惯用逻辑、数据、模型来分析一切的器官,
此刻正在飞速运转。输入变量:妻子,结婚七年,疑似出轨。环境变量:雷雨夜,密闭空间,
暧昧行为。系统评估:信任模型Trust Model出现致命性BUG,
数据污染率100%。解决方案:格式化,重装系统。我划开屏幕,找到了助理秦筝的号码。
电话“嘟”的一声就接通了,秦筝的声音永远清醒、高效,即使是在凌晨两点。沈总,
有什么吩咐?我看着前方那辆依旧在轻微晃动的法拉利,车窗玻璃上凝结的水汽,
让里面的景象变得像一部劣质的文艺片。秦筝。我开口,
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什么结果?
舒然名下,所有通过‘磐石资本’代持的股份,全部清空。无论市场价格如何,不计成本,
全部抛售。电话那头,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秦筝跟了我五年,
她太清楚那些股份意味着什么。那是我们公司上市前我转移到舒然名下的资产,
占据总股本的百分之七。按今天的收盘价算,价值超过三十亿。这些股份,
是我送给她的“安全感”,是她作为我沈度的妻子,在那个所谓的上流太太圈里,
最坚实的底气和炫耀的资本。沈总……秦筝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迟疑,您确定吗?
这会引发市场剧烈波动,而且……这部分股份没有您的亲笔签名,强制清空程序上会很麻烦。
我给你十五分钟,破解代持协议的最高权限密码。
密码是舒然的生日加上我们结婚纪念日,倒过来。我说得异常平静。
如果十五分钟后你还没开始操作,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我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看那辆红色的跑车一眼。
我调转车头,宾利平稳地驶入雨幕之中,与他们背道而驰。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
冰冷得像一座陵墓。墙上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舒然笑得温婉可人,
依偎在我身边,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我曾以为,那里面是爱。现在我明白了,
那只是对一个顶级投资品估值后的满意。我,沈度,在她眼里,或许从来都不是丈夫。
只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成功的一笔风险投资。可惜,投资者,有时候也会被强制平仓。
02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舒然回来了。我正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喝着手冲的蓝山咖啡,
面前摊开着当天的《华尔街日报》。她推门进来,脚步很轻,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滋润后的容光焕发。她穿着昨天的套装,只是脱掉了外套,
露出了里面的丝质衬衫,领口的一颗扣子散开了,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老公,
你起这么早?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想从我身后抱住我。我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拥抱,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嗯,有点工作要处理。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在我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昨晚跟凯悦集团的王总谈项目,谈到半夜,他们太能喝了,头现在还有点疼。
她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抱怨。我抬起眼,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演技一如既往地精湛。眼神,语气,微表情,都无懈可击。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
我大概会立刻让阿姨去给她煮一碗醒酒汤,然后心疼地责备她为了工作太拼命。是吗?
凯悦的王总,我记得他不是上周就去新加坡了吗?我淡淡地问,
手指轻轻敲击着骨瓷咖啡杯的边缘。舒然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但立刻恢复了自然。
啊,你看我这记性,是刘总,刘副总。王总走之前把项目交给他了。她笑了起来,
像是自嘲自己的糊涂,我真是累傻了。我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看我的报纸。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她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我,
似乎在判断我是否相信了她的说辞。放在桌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筝发来的信息。
沈总,已全部清空,所得资金已转入您指定的离岸账户。市场出现恐慌性抛售,
我们自己的盘子也受到了冲击,但已稳住。后面附了一张详细的交易清单,
每一笔抛售的时间,价格,数量,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三十多亿的资产,在几个小时内,
被毫不留情地砸向市场,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我删掉信息,将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
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问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下午要去基金会那边开个董事会。
舒然说起这个,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神采飞扬的光芒,
我们上个季度资助的那个山区女童教育项目,效果特别好,媒体都报道了。今天会上,
我准备提议扩大规模。她口中的“基金会”,全称是“磐石-舒然慈善基金会”。
这是我送给她的结婚五周年礼物。她一直说,她不想当一个只会在家插花喝茶的豪门阔太,
她想有自己的事业,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于是我成立了这个基金会,以她的名字命名,
注入了那百分之七的股份作为永久性资产。她担任理事长,风光无限。那些股份的分红,
就是她实现所谓“人生价值”的全部底气。挺好的。我点了点头,放下报纸,站起身,
那祝你开会顺利。你去公司吗?她问。嗯。我走到玄关换鞋,她跟了过来,
很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指尖温热。晚上早点回来,
我让阿姨做你最爱吃的松鼠鳜鱼。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面无表情的样子。我突然很想问她,昨晚在别人的车里,
被别的男人抚摸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这张脸。但我没问。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是抬手,轻轻拨开她放在我领口的手,说了一个字。好。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她在屋里长舒了一口气的声音。她大概以为,又一次蒙混过关了。可她不知道,
当猎人决定收网的时候,是不会再跟猎物废话的。03下午三点,磐石资本顶层会议室。
我正在主持一场关于欧洲新能源项目的视频会议,巨大的屏幕上,
是十几张不同肤色的精英面孔。秦筝推门进来,走到我身边,俯身低语。沈总,
舒然女士的电话,打了二十几遍了,说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找您。我抬了抬手,
示意会议暂停。接进来,开免提。秦筝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照办。下一秒,
舒然尖利、愤怒,又带着一丝无法置信的哭腔的声音,从会议室的顶级音响系统中炸开。
沈度!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屏幕上,十几位不同国籍的公司高管,
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有错愕,有好奇,也有努力憋着笑的。我靠在椅背上,
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淡。舒然,我在开会。开会?你还有脸开会!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我的股份呢?为什么基金会账户里的股份,
全部都变成‘无效持有’了?你知道我今天在董事会上有多丢人吗!她几乎是在咆哮。
我可以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大概是她人生中最狼狈的一刻。精心准备的演讲稿,
对未来的宏伟规划,在打开账户,看到那一片刺眼的“零”时,全部化为了一个笑话。
那些平时对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舒理事长”的董事们,此刻大概正用一种看戏的眼神,
打量着她这个突然从云端跌落的凤凰。哦?是吗?我轻描淡写地问,那我不太清楚。
那些股份不是一直在你名下吗?或许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对它们做了什么。这句反问,
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心脏。她有那么几秒钟没有说话,
电话里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她在害怕。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什么系统故障,
也不是什么误会。这是来自我的,一场蓄谋已久的清算。沈度……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老公,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是哪样?我打断她。我不想听她的解释。
谎言就像口香糖,嚼得越久,越让人恶心。我在开会。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们之间的事情,等我回家再说。如果你觉得,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话。说完,我直接对秦筝说:挂了。电话被切断,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环视了一圈屏幕上的面孔,
仿佛刚才那个打断全球会议的家庭闹剧与我无关。好了,各位,一点小插曲,我们继续。
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权威,关于德国工厂的选址问题,我更倾向于汉堡,
理由有三……会议继续进行。但我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舒然说她丢人。这只是个开始。
当一个人习惯了靠别人的光环飞行,一旦光环被撤走,她会发现,自己连怎么走路都忘了。
而我,就是要亲手折断她的翅膀,然后,冷眼看她从万丈高空,坠落成泥。04我回到家时,
天已经黑了。别墅里所有的灯都开着,亮如白昼,晃得人眼睛疼。
舒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等我,整个空间安静得诡异。我换了鞋,走进去,
看到餐厅的地上,一片狼藉。那套我特意从景德镇定制的骨瓷餐具,此刻已经碎成了几百片,
像一场惨烈的战争废墟。阿姨做的松鼠鳜鱼,也被扫落在地,酱汁和鱼肉糊了一地。而舒然,
就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高级套装,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
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昂贵布偶。她听到我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
充满了血丝。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理会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到吧台,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眼神里充满了我不理解的悲愤和控诉,沈度,我们结婚七年!七年!就算是一块石头,
也该捂热了吧?你就为了一个误会,要这么对我?误会?我晃了晃杯里的琥珀色液体,
轻笑了一声。这大概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你和顾凯,在车里,凌晨两点,
那也叫误会?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都看到了?不,
我没看到。我转过身,靠在吧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只是闻到了。闻到了你身上,
沾染的别的男人的古龙水味,和我送你的那款‘一生之水’,混在一起,特别刺鼻。
我当然是看到了,但我偏要这么说。我要让她知道,她的每一个谎言,每一个破绽,
在我这里,都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清晰可见。我……我们只是在聊天!她急切地辩解,
声音因为心虚而发颤,他心情不好,我作为朋友,安慰一下他,仅此而已!沈度,
你要相信我!她试图走过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聊天?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相册里唯一一张昨晚拍下的照片。闪电的光,
将车内的情景定格得无比清晰。顾凯的手,她的腿,她脸上那沉醉的表情。
我把手机扔在吧台上,屏幕朝向她。告诉我,这是在聊什么?聊你那双新买的渔网袜,
弹性好不好吗?舒然的目光触及到屏幕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餐桌的边角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脸上,那层维持了七年的,
名为“温婉”和“高贵”的面具,寸寸碎裂。剩下的,只有惊恐,羞耻,和绝望。
我……我……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任何的辩解,在这张照片面前,
都显得苍白无力。没话说了?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舒然,我们之间,完了。我不是在通知她,我是在审判她。不!
不能这样!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沈度,你不能毁了我!
你把股份还给我!还给我!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我厌恶地皱起眉,一把甩开她的手。她跌坐在地上,趴在那堆破碎的瓷片里,终于嚎啕大哭。
哭声凄厉,像一只濒死的杜鹃。我冷漠地看着她。七年。
我给了她一个女人能幻想的一切:财富,地位,尊重,和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丈夫。
我把她从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捧成了别人口中艳羡的“沈太太”。我以为,
我亲手雕琢出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到头来,却发现,这件艺术品从内到外,
都早已腐烂不堪。也好。亲手雕琢的,自然也要亲手砸碎。
05就在舒然的哭声即将掀翻屋顶的时候,门铃响了。急促,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蛮横。
舒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顾凯。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风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人样。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舒然,和满地的狼藉,以及站在吧台后,冷眼旁观的我。
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上前扶起舒然,将她护在身后,摆出了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
沈度,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大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动手?
他的语气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指责。我差点笑出声。贼喊捉贼的戏码,永远这么经典。
顾先生。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发出悦耳的声响,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
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凌晨两点,我的妻子,会在你的车里?
顾凯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然然昨晚项目上遇到了困难,心情很差,
找我倾诉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他义正言辞,沈度,
你不要因为自己商场上那些肮脏的猜忌,就来侮辱然然!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跟她结婚七年,
难道不清楚吗?我以前确实不清楚。我放下酒杯,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顾凯的脸上,
缓缓移到躲在他身后的舒然脸上。舒然被我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抓紧了顾凯的衣袖。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扎了一下我的眼睛。但现在,
我清楚了。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顾凯,所以,我把我送给她的东西,收了回来。这,
又有什么问题吗?你……顾凯显然没想到我如此直接,一时语塞。他大概以为,
我会像所有发现妻子出轨的懦弱丈夫一样,要么暴跳如雷,要么忍气吞声。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会直接釜底抽薪。沈度,你别太过分了!顾凯的声音硬了起来,不就是一点股份吗?
你以为这就能拿捏住然然?也能拿捏住我?他似乎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和背景,
好让我知难而退。哦?我挑了挑眉,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摆出一个谈判的姿态,顾先生家底殷实,我自然是知道的。你父亲顾明德,
靠着早年东南亚的走私生意发的家,后来洗白上岸,做了房地产。你接手之后,
玩起了更时髦的金融,成立了‘凯德投资’,主攻PE和VC,
最近正在竞标城南那块价值五十亿的地王,不是吗?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钉子,砸进顾凯的耳朵里。他的脸色,从强装镇定,慢慢变得惊疑不定。
我继续说道:你用来竞标的资金,大部分来自海外一家叫‘晨星控股’的信托基金。
很不巧,这家基金的实际控制人,上个月刚跟我一起在苏格兰打过高尔夫。你说,
如果我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他的合作伙伴,正在试图染指我的家庭,
他会不会重新考虑一下你们的合作?我顿了顿,看着顾凯瞬间惨白的脸,
和额头上冒出的细密冷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对了,
还有你最近投的那个新能源项目,他们的核心技术专利,好像还压在我的一个朋友手里。
你说,我要是让他卡一下专利授权……别说了!顾凯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地打断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
竟然像一张透明的纸,被我三言两语就戳得千疮百孔。他所谓的实力,
在我真正的资本和人脉帝国面前,渺小得像个笑话。这就是我,沈度,最擅长的事情。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用最精准的计算,摧毁对手最引以为傲的堡垒。所以,
顾先生。我站起身,重新走到吧台,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现在,
带着我的前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面无人色的舒然,又看了看我,最终,
屈辱地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他拉着失魂落魄的舒然,一步步走向门口。
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突然开口。对了,顾凯。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06顾凯和舒然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离开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让阿姨进来打扫了地上的狼藉,自己则上楼进了书房。所谓的上流社会,
本质上是一个密不透风的蜂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以光速传遍每一个角落。
舒然被我“净身出户”的消息,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
在二十四小时内,就扩散到了整个圈子。我的手机很安静。那些平日里和我称兄道弟,
或者需要仰仗磐石资本鼻息的生意伙伴们,都很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他们不会来问我“为什么”,因为他们不在乎。他们只会根据结果,
重新评估我和舒然的价值,然后做出最利于自己的选择。而舒然的手机,大概已经被打爆了。
秦筝在第二天上午的例行报告中,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
向我汇报了她通过某些渠道收集到的信息。
舒然女士昨天下午被她担任名誉主席的‘名媛慈善舞会’组委会,移除了群聊。
她常去的那家顶级SPA会所,昨天以‘会员资料升级’为由,暂时冻结了她的账户。
她之前预定好的下周去巴黎看高定时装秀的行程,品牌方公关部总监亲自致电,
委婉地取消了对她的邀请。……每一条信息,都代表着一扇曾经为她敞开的大门,
正在“砰”的一声,在她面前重关上。那些曾经簇拥着她,分享着她的荣光,
称赞她“有品位”、“有思想”的“好姐妹”们,在确认她失去“沈太太”这个光环的瞬间,
就毫不犹豫地将她踢出了局。墙倒众人推,人性而已。我听着秦筝的报告,内心毫无波澜。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毁灭,而是让她清晰地、痛苦地感受到,
她所拥有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地被剥离,直到她赤身裸体,一无所有。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继续关注。另外,把欧洲那个新能源项目的资料再发我一份,
我要在今晚之前,看到最终的投资方案。好的,沈总。挂了电话,
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对我而言,婚姻的失败,就像一次失败的投资。及时止损,
然后把精力投入到下一个回报率更高的项目中,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那个价值上百亿的欧洲新能源项目,就是我此刻的“下一个项目”。
我需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商业胜利,来宣告我的世界,并未因任何人的离开而有丝毫动摇。
反而,在清除了冗余和负累之后,它将运转得更加高效,更加强大。傍晚时分,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张太太,我们是邻居,
她先生的公司和磐石资本有些业务往来。张太太是太太圈里的核心人物,
也是舒然曾经最想结交的对象。沈总,没打扰您工作吧?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
张太太,有事吗?哎呀,也没什么大事。她笑呵呵地说,就是我们家老张,
从云南带了些顶级的普洱茶回来,我想着您和舒然都懂茶,给你们送点过去尝尝。
她提到了舒然,却用的是“你们”。这是一个试探。有心了,张太太。我语气平静,
不过,我最近不怎么在家。至于舒然,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以后关于她的事,
你不必再通过我。我把话挑明了。电话那头的张太太立刻心领神会。哎呀,瞧我这记性!
看我这糊涂的!她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语气一转,那沈总,
茶我给您放在门口保安那儿,您回来记得拿。不打扰您了,您忙,您忙!电话挂断。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舒然,你现在,感受到了吗?这个你曾经无比迷恋,
并为之不惜背叛一切的世界,究竟有多么冰冷刺骨。07我低估了舒然的愚蠢,或者说,
高估了她的自知之明。在我切断她所有经济来源和社交关系网的第三天,她选择了反击。
一种最愚蠢,也最符合她性格的反击方式——舆论。一篇名为《豪门惊梦:七年付出,
换来净身出户,一个女人的血泪控诉》的文章,在几个不入流的娱乐公众号上,悄然出现了。
文章用一种极其煽情和悲情的笔调,讲述了一个“现代陈世美”的故事。故事里,
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孩,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了一个当时还“一穷二白”的“潜力股”男人。
她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她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后方,
为他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他成功背后那个“默默无闻的女人”。然而,
当男人功成名就之后,却开始嫌弃这个“糟糠之妻”。他流连于各种莺莺燕燕之间,最终,
为了给一个“年轻漂亮”的新欢腾位置,他用最冷酷无情的手段,将陪伴了他七年的妻子,
一脚踢开,让她净身出户。文章的最后,还附上了几张经过精心挑选的照片。
一张是我和舒然大学时期的合影,那时的我,确实青涩,穿着普通的白T恤。
一张是舒然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煲汤的“**”,光线柔和,岁月静好。最后一张,
是她此刻的“惨状”——坐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里,眼神哀伤,
配文是:“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一个公道。”这篇文章,写得声泪俱下,极具煽动性。
如果我是一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我大概也会义愤填膺地痛骂这个“渣男”,
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秦筝把这篇文章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
我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扫了一眼,就关掉了屏幕。沈总,需要公关部介入吗?